和未婚妻因假少爺冷戰的第九天,我在隔壁包廂的坦白局里聽到了她醉后的抱怨。
“五年了,我現在一看到他那只為了救我廢掉的右手,就覺得喘不過氣。”
“我知道欠他一條命,也想過養他一輩子!可他現在陰冷、偏執,就像個活死人一樣!”
她猛地砸了酒杯:“知道看景然站上手術臺時我在想什么嗎?我覺得我也活過來了,我真的受夠了那雙充滿負罪感的手!”
話音剛落,旁邊的名媛吹了個口哨哄笑:“多大點事兒?蘇總,**現在連這個真少爺都不認了,你還留著個隨時發瘋的殘廢干嘛?花點錢打發了,把蘇家女婿的位置給景然騰出來啊。”
下一秒,微信彈出蘇晚螢的消息。
“城西莊園,加一千萬。足夠你下半生衣食無憂。”
“北辭,放開我吧,我真的累了。”
……
我收了錢,簽了字。
回復了一個字:“好。”
手機丟開,我看向自己的右手。
三道刀疤從手腕蔓延到指根。
這只手五年前能做國內最高難度的開顱手術。
現在,它連拿穩一個水杯都要發抖。
這只手廢了五年,也綁了蘇晚螢五年。
現在,她用錢和一套房子,洗白了她的負心。
第二天,我去醫院**離職手續。
這些年,我沒辦法再進手術室,只能轉調到檔案科做文職。
今天,這份工作我也不要了。
檔案科的鑰匙交還給主任,我最后去了一趟外科辦公室,取走我儲物柜里剩下的東西。
推開門,蘇晚螢在。
她沒看到我,全部注意力都在江景然身上。
江景然穿著一身嶄新的白大褂,胸前的銘牌寫著:主治醫師。
他手里端著一個保溫桶,正一勺一勺地喂蘇晚螢喝湯。
“晚螢姐,這是媽特地為你燉的,你最近太累了,要多補補~”
那個“媽”,是我的親生母親。
**在我出生時抱錯了孩子,我在鄉下長大,十八歲才被認回。
江景然是那個被抱錯的,卻被**當成親兒子養了十八年。
我回來后,他也留在了**。
父母說,養了這么多年,有感情了。
蘇晚螢抬起頭,正好看到站在門口的我。
她皺了皺眉。
江景然也看到了我,臉上笑容依舊:“北辭哥,你來了?來拿東西嗎?”
他把保溫桶的蓋子蓋好,放到一邊。
“媽今天早上還念叨你,說你一個人在外面住,不知道習不習慣。”
我沒應聲,走到自己的儲物柜前,打開門。
里面只有一本解剖學的書和一件舊的白大褂。
江景然走到我身邊,輕聲說:“北辭哥,你別怪晚螢姐。感情的事也不能勉強。”
“你也知道,晚螢姐的公司正在上升期,她需要一個能并肩作戰的伙伴,而不是一個需要照顧的病人。”
我拿出東西,重重關上儲物柜的門。
“你看我,剛拿了今年的青年醫學獎,下個月,院里就要提拔我做外科副主任了。”
他伸出手,那雙手修長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凈整潔。
“而你的手……”
他目光落在我微微顫抖的右手上:“連自己的生活都快照顧不了了吧?”
我把那件白大褂從包里拿出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轉身要走。
蘇晚螢叫住我:“江北辭,站住。”
我停下腳步,沒回頭。
“股份轉讓協議你簽了,錢也收了,以后,別再來醫院了。”
她的聲音輕飄飄傳來:“這里不歡迎你。”
我沒作聲,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盡頭,我聽到江景然的笑聲:“晚螢姐,你對哥哥太兇了,他畢竟……是為了你才那樣的。”
蘇晚螢淡漠的聲音響起:“我欠他的,已經用錢還清了。”
“從今以后,我只對你好。”
精彩片段
小說《南岸流離,極光向北》是知名作者“佚名”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北辭蘇晚螢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和未婚妻因假少爺冷戰的第九天,我在隔壁包廂的坦白局里聽到了她醉后的抱怨。“五年了,我現在一看到他那只為了救我廢掉的右手,就覺得喘不過氣。”“我知道欠他一條命,也想過養他一輩子!可他現在陰冷、偏執,就像個活死人一樣!”她猛地砸了酒杯:“知道看景然站上手術臺時我在想什么嗎?我覺得我也活過來了,我真的受夠了那雙充滿負罪感的手!”話音剛落,旁邊的名媛吹了個口哨哄笑:“多大點事兒?蘇總,江家現在連這個真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