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父母偏寵妹妹十年,我懷疑全家都中了邪》中的人物靈姝昭瑤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浪漫青春,“小婉安安”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父母偏寵妹妹十年,我懷疑全家都中了邪》內容概括:自妹妹懂事起,我便懷疑她中了邪。用早膳時,她非要拉著伺候的丫鬟同坐,丫鬟嚇得朝我跪地磕頭。她卻指責我高高在上,紅著眼說丫鬟也是人。媒人給她尋了門當戶對的親事。她連夜翻墻逃跑,還順走了我的陪嫁頭面,說要去追求“自由”。我忍了又忍,還是同父親母親道:“妹妹莫不是中了邪,請個道士來瞧瞧吧。”父親卻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斥責我惡毒。“靈姝心思純善,不似你這般滿身銅臭、規矩刻板!”后來,我由著她去了。直到十六歲...
自妹妹懂事起,我便懷疑她中了邪。
用早膳時,她非要拉著伺候的丫鬟同坐,丫鬟嚇得朝我跪地磕頭。
她卻指責我高高在上,紅著眼說丫鬟也是人。
媒人給她尋了門當戶對的親事。
她連夜**逃跑,還順走了我的陪嫁頭面,說要去追求“自由”。
我忍了又忍,還是同父親母親道:
“妹妹莫不是中了邪,請個道士來瞧瞧吧。”
父親卻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斥責我惡毒。
“靈姝心思純善,不似你這般滿身銅臭、規矩刻板!”
后來,我由著她去了。
直到十六歲那年,她從外面帶回來一個落魄書生。
原以為她只是想嫁給愛情,誰知她轉頭又看上了我的未婚夫——當朝太子。
她同太子談笑風生,卻仍要求書生做她的“平妻”。
不僅如此,父親和母親竟也來找我。
“昭瑤,**妹和太子兩情相悅,你又向來大度,不如將太子的正妃之位讓給她。”
“她多情又脆弱,若是做妾,會抑郁而終的。”
看來。
這個家里中邪的,不止妹妹一個。
······
用早膳時,妹妹沈靈姝又要拉著伺候的丫鬟同坐。
春桃嚇得臉色慘白,撲通跪下。
“二姑娘饒命,奴婢不敢。”
妹妹沈靈姝卻攥住她的手,紅了眼。
“你也是人,憑什么只能站著伺候?”
“今**就坐我旁邊,誰敢罰你,我護著你。”
春桃抖得更厲害了。
她沒看靈姝,只拼命朝我磕頭。
“大小姐救救奴婢!”
我明白她在怕什么。
沈家百年世族,主仆同席,傳出去,丟的是沈家的臉。
靈姝一句人人平等說得痛快,最后被發賣的卻只會是春桃。
我放下筷子。
“既然妹妹要護她,那便立張字據。”
“若父親追究,所有責罰由你承擔。”
靈姝一怔。
我讓人拿來筆墨。
“還有,從今日起,春桃不必伺候你。”
“你的燕窩分她一半,月例分她一半。”
“你的衣裳首飾,她若喜歡,也能隨意拿。”
我把筆遞過去。
“簽吧。”
靈姝沒接,眼淚卻先落了下來。
“姐姐,我只是心疼她,你為什么非要算得這么清?”
“妹妹不愿簽?”
“你分明是在羞辱我!”
“那你拉她上桌,是真心疼她,還是拿她替自己博善名?”
“沈昭瑤!”
母親快步進門,將靈姝護進懷里。
她連緣由都沒問,便將我推到一旁。
“你又欺負妹妹?”
“是她逼春桃同席。”
“靈姝心善,見不得下人受苦,有什么錯?”
母親抱住她,冷眼看我。
“倒是你,小小年紀,滿腦子尊卑規矩,活像個沒有心的木頭。”
我胸口發堵。
“母親若真覺得她沒錯,便別罰春桃。”
母親一頓。
大約是惱我頂嘴,她轉頭便道:
“春桃攛掇主子壞了規矩,拖出去打十板子。”
春桃癱軟在地。
我猛地擋在她面前。
“主意是靈姝出的,憑什么打她?”
“若不是她平日勾著靈姝胡鬧,靈姝怎會想出這些?”
“娘!”
“姐姐,你別頂撞娘。”
靈姝嘴上勸我,人卻安穩地縮在母親懷里。
“我不坐便是了,你怎么總要把事情鬧大?”
我怔住了。
方才逼春桃同坐的人是她。
如今鬧事的人,卻成了我。
板子很快落下。
春桃的慘叫一聲接著一聲。
靈姝捂住耳朵掉眼淚,母親便摟著她輕聲哄。
而我因為頂撞長輩,被罰跪在廊下。
膝下的青磚冷得刺骨。
我望著母親替靈姝擦淚,忽然想起自己幼時摔傷,母親也曾這樣抱過我。
她說,昭瑤不哭,娘心疼。
可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時我還小,實在不懂。
明明有錯的是妹妹,為何挨罰的總是我?
十三歲那年,媒人為靈姝說定一門親事。
定親前夜,她**逃跑,還順走了我陪嫁中的赤金紅寶頭面。
那是外祖母臨終前留給我的。
我拿著圖樣報了官。
兩個時辰后,靈姝被巡城司送回來,一進門便沖我哭喊:
“不過一套首飾,你竟讓人滿城抓我?”
我看見她發間那支被撞彎的金釵,心疼得指尖發顫。
“這是外祖母留給我的遺物。”
“你想逃婚,我不攔你。可你憑什么偷我的東西?”
“你有那么多嫁妝,分我一點怎么了?”
她伸手推我。
我忍無可忍,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下一刻,父親的耳光便狠狠落在我臉上。
“惡毒!”
“靈姝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有何過錯?”
“反倒是你,滿身銅臭,規矩刻板,連親妹妹都要送去見官!”
臉頰**辣地疼。
我卻只看著他。
幼時,父親曾握著我的手教我寫“正”字。
他說,人活一世,要明辨是非。
如今,偷東西的人無錯。
追回遺物的人,反倒惡毒。
“父親。”
我聲音發顫。
“您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眼底似乎掠過一絲慌亂。
母親卻將靈姝抱進懷里,冷聲道:
“人都是會變的。”
靈姝埋在她肩頭,哭著說:
“還是媽媽疼我。”
母親的手驟然僵住。
“又說胡話,該叫娘。”
我盯著她們,心底莫名掠過一絲寒意。
媽媽。
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