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老公查清白月光那天,我已經不愛他了》是今日晴的小說。內容精選:
試婚紗那天,霍硯辭的白月光牽著一個長得和他七分像的男孩出現在店門外。
男孩沖著他喊“爸爸”。
霍硯辭冷著臉讓保鏢把他們趕走。
我以為他終于要跟過去的感情徹底切割了。
可當天夜里,他便送來了離婚協議書。
我安靜地簽上名字,輕聲說:
“沒關系,只要你覺得幸福,我愿意成全你們一家三口。”
大概是我太平靜,霍硯辭那張冷硬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忍:
“霍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作為補償。”
我看著他,委屈地點了點頭。
霍硯辭不知道,大度放手這招,是拜金女撈錢的殺手锏!
1
“字簽好了,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見。”
我擦干眼淚,把離婚協議書推到霍硯辭面前。
霍硯辭眉頭緊緊皺起。
“棠棠,你一定會理解我的吧。”
他聲音低沉,“晚音當年救過我的命,現在她帶著孩子回來,我不能不管。”
我眼含淚光看著他,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做得對,孩子確實需要完整的家。”
霍硯辭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眼底閃過一絲愧疚。
放在以往,我一定會鬧。
質問他為什么要把我們三年的感情踩在腳下。
但現在,我默默把股份的補償協議收進包里。
“棠棠,晚音有重度抑郁癥,孩子又一直吵著要爸爸。”
霍硯辭語氣軟了一些,“我只是暫時和她領證,等晚音的病情穩定了,我會重新接你回來復婚。”
“這段時間你乖一點,別胡鬧。””
我抬起頭看向霍硯辭。
他總是覺得只要給我足夠的錢。
再許諾一個未來,我就該感恩戴德地在原地等他。
“好,我等你。”
我微微垂下眼簾,輕聲說,“不過霍總,股份轉讓的后續手續,希望你明天能讓律師盡快辦妥。”
霍硯辭僵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
“你現在滿腦子只有錢嗎?”
他冷著臉問。
我嘆氣,提著行李箱往外走。
感情既然死了,我如果連錢都不抓緊,那才是真的蠢。
第二天,民政局門口。
我剛拿到離婚證,邁**就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林晚音走了下來。
她牽著長得和霍硯辭有七分像的男孩,柔柔弱弱地走到我面前。
“沈小姐,對不起。”
林晚音聲音怯生生的,“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帶著子軒回來,阿辭也不會和你離婚。”
男孩躲在她身后,沖著我做鬼臉,大聲喊著壞女人走開。
我冷冷看著這對母子,語氣冷漠,“林小姐言重了。”
“霍總為了你們母子,給了我霍氏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微微一笑,“按現在的市值,大概是三十個億。”
林晚音臉色僵住,眼底閃過嫉妒。
“所以,我還要謝謝你們一家三口。”
我貼心地替她理了理衣領,“林小姐可要好好保重身體。”
“阿辭......”
林晚音立刻轉頭,靠進霍硯辭的懷里,委屈地**鼻子。
霍硯辭順勢攬住她的腰,目光冷冷地掃向我。
“沈棠,你非要說話這么夾槍帶棒嗎?晚音身體不好,你何必刺她。”
我揚了揚手里的離婚證,“好,那我祝兩位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說完,我轉身走向路邊等候的出租車。
我從后視鏡里看到霍硯辭推開了林晚音,正盯著我離開的方向,眉頭緊鎖。
他大概在想,我為什么沒有像以前那樣,為了他的一句重話而黯然神傷。
但他永遠不會知道,當我決定搞錢的時候。
男人的愛恨,連個屁都不算。
2
回到我租住的公寓,我開始清點從霍家帶出來的東西。
除了幾件常穿的衣服,我什么都沒拿。
霍硯辭送的限量版包包、名貴珠寶,我都留在了那棟別墅的衣帽間里。
等著霍硯辭睹物思人。
我剛把衣服掛進衣柜,手機就響了。
是霍硯辭的助理打來的。
“**......不,沈小姐。”
助理的聲音有些尷尬,“霍總說,讓您今天之內把主臥徹底騰出來。”
“林小姐說客房的采光不好,子軒晚上會害怕,他們想搬進主臥。”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緊。
主臥是我和霍硯辭親手布置的,連窗簾的顏色都是我們一起挑的。
現在,他連一天都等不及。
“我已經搬空了。”
我平靜地回答,“剩下的東西,你們隨便處置。”
“可是......”
助理猶豫了一下,“您母親留給您的舊琴,還在琴房里。”
“您看是不是找個時間過來拿一下?”
我猛地站直了身體。
那是我媽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我半小時后到。”
掛了電話,我立刻打車前往霍家別墅。
剛走進客廳,我就聽到了一陣清脆的碎裂聲。
緊接著是男孩肆無忌憚的笑聲。
“砸壞了!全砸壞了!”
我快步走到琴房門口,眼前的景象讓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琴頸斷裂,琴弦崩斷,木屑散落一地。
霍子軒得意洋洋地沖著林晚音笑。
林晚音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燕窩喝著。
“子軒,小心點,別扎到腳。”
她溫柔地提醒。
霍硯辭就站在不遠處,頭都沒抬。
我蹲下身,顫抖著手撿起斷裂的琴頸。
木刺扎進我的手指,滲出鮮紅的血珠。
“沈棠?”
霍硯辭抬起頭看到是我,眉頭微皺,“你不是說東西都不要了嗎?”
我聲音沙啞。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
霍硯辭愣了一下,隨即語氣軟了下來。
“子軒他年紀小,貪玩不小心碰倒了。”
“我明天讓人去意大利給你訂做一把最好的琴。”
一把舊琴而已。
在他的眼里,我最珍貴的東西,只是一件隨時可以被替代的垃圾。
我站起身,直視著他的眼睛,“他是故意砸的。”
“你跟一個孩子計較什么?”
霍硯辭的臉色沉了下來,“晚音剛搬進來,子軒還不適應環境,難免有些調皮。”
“你作為長輩,就不能大度一點?”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偏心的樣子,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我點了點頭,笑著擦干眼角的淚。
“你說得對,我不該跟孩子計較。”
我把手機屏幕懟到霍硯辭面前。
“這把琴是**,加上情緒價值和精神損失費,算你兩百萬。”
“霍總,轉賬還是支票?”
霍硯辭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沈棠,你是因為嫉妒,才故意引起我關注嘛?”
“您的關注值幾個錢?那咱報警吧。”
我作勢要撥打報警電話,“故意毀壞他人貴重財物,就算他是未成年,作為監護人,林小姐也得去局子里喝杯茶。”
林晚音嚇得臉色一白,立刻拉住霍硯辭的袖子。
“阿辭,我害怕......”
霍硯辭壓著怒火讓助理當場往我卡里轉了兩百萬,然后冷冷地看著我。
“沈棠,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市儈、這么不可理喻!”
我輕聲說:“謝謝霍總的慷慨。”
我微微一笑,“以后你們一家三口再想砸什么,隨時聯系我,我按原價的三倍給你們報價。”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別墅。
3
接下來的幾天,我全身心地投入到股份變現的流程中。
由于數額巨大,律師告訴我,需要霍硯辭本人簽署一份《無爭議確認書》。
證明這些股份屬于我的個人財產,與霍家再無瓜葛。
我給霍硯辭打了電話,但他沒接。
沒辦法,我只能親自去一趟霍氏集團。
剛走到前臺,我就被攔住了。
“抱歉沈小姐,霍總交代過,沒有預約不能上去。”
前臺小姑娘眼神躲閃,語氣卻很強硬。
我在霍氏當了三年的總裁夫人,前臺認識我,但現在,我已經是個外人了。
“是霍硯辭交代的,還是林晚音交代的?”
我平靜地問。
小姑娘咬著唇,沒敢說話。
我轉身走到大堂的休息區坐下,直接給霍硯辭的特助發了一條信息。
“告訴霍硯辭,他不簽字,我就把這份確認書發給媒體。”
“標題就叫霍氏總裁假離婚真逃避,前妻索要股份遭拒。”
不到三分鐘,特助滿頭大汗地跑下來,恭恭敬敬地把我請上了頂層的總裁辦。
推開辦公室的門,霍硯辭坐在辦公桌后,林晚音坐在他腿上。
手里端著一小碟慕斯蛋糕,正一勺一勺地喂給旁邊的霍子軒。
“阿辭,你也吃一口嘛,這是我親手做的。”
林晚音挖了一勺蛋糕送到霍硯辭嘴邊。
霍硯辭語氣無奈卻透著寵溺。
“我不愛吃甜的,你喂子軒吧。”
我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那塊慕斯蛋糕上,撒滿了花生碎。
霍硯辭對花生嚴重過敏,哪怕只吃一點點,都會引起休克。
以前我們在一起時,家里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含有花生的食物。
我給他做飯,連調料都要反復確認成分。
而現在,他只是溫柔地拒絕。
原來,愛與不愛,真的可以讓人雙標到這種地步。
“咳咳。”
特助在旁邊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霍硯辭看到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來干什么?”
我走上前,把《無爭議確認書》放在他的辦公桌上。
“來找你簽字。”
我遞上一支筆,“簽完我就走,絕不打擾你們一家三口的幸福時光。”
霍硯辭掃了一眼文件,眉頭緊鎖。
“沈棠,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嗎?”
“我說了,股份是給你的補償,我不會反悔。你非要弄這種文件,是在打我的臉嗎?”
“親兄弟明算賬。”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霍總家大業大,我只是個普通人,有了這份文件,我晚上睡覺才能踏實。”
林晚音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插嘴。
“沈小姐,阿辭對你已經夠仁至義盡了。”
“你拿著霍家那么多錢,還不知足嗎?”
我轉頭看向她,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蛋糕上。
“林小姐,霍硯辭對花生過敏,你不知道嗎?”
林晚音臉色一僵,看向霍硯辭。
“阿辭......我、我忘了......”
她眼眶瞬間紅了,楚楚可憐地咬著嘴唇。
霍硯辭立刻把她拉到身后。
“沈棠,晚音不知者無罪。”
“你之前善良能包容的性子,怎么突然變成這樣了?”
我笑了。
我花了三年時間,將他的喜好、他的禁忌刻在骨子里,生怕他有一點閃失。
到頭來,只是我性格變了。
“好,是我多管閑事。”
我收起笑容,指了指文件,“簽字吧,霍總。”
霍硯辭煩躁地扯過文件,刷刷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簽了之后,你聽話些,不要在針對晚音了。”
我確認簽名無誤后,剛要轉身,就看到林晚音怨恨的眼神。
我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霍硯辭,祝你長命百歲。”
4
拿到確認書的第二天,我的律師團隊就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股份的拋售和資產轉移。
三十個億,一分不少地躺在了我海外的私人信托賬戶里。
做完這一切。
我訂了三天后飛往瑞士的機票,準備開啟我全新的人生。
就在這時,我收到了林晚音發來的一條短信。
“沈棠,明天下午兩點,城南的玻璃花房見。”
“你要是不來,我就把霍硯辭給你的那些錢,怎么吃進去的,怎么吐出來。”
我看著這條短信,忍不住笑出了聲。
錢已經進了我的口袋,就算是**來了也拿不走。
但我還是決定去見她,就想看看她還能玩出什么花樣。
城南的玻璃花房是霍硯辭以前買下的一塊地,原本打算建一個生態園,后來因為資金問題擱置了。
四周荒無人煙,到處都是生銹的鋼管和雜草。
我準時到達,林晚音已經等在那里了。
她臉上的表情透著一股陰狠。
“你膽子挺大,還真敢一個人來。”
林晚音冷笑著看著我。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我站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說吧,找我什么事?”
林晚音盯著我。
“沈棠,你憑什么拿走霍家百分之五的股份?那是我和子軒的錢!”
她咬牙切齒地說。
我挑了挑眉。
“那是霍硯辭給我的離婚補償,****寫得清清楚楚。”
“你要是心疼,去找他要啊。”
林晚音突然拔高了聲音,“霍硯辭那個蠢貨,竟然把那么多錢給你這個外人!”
“他根本不知道,我為了回到他身邊,付出了多少代價!”
我安靜地看著她發瘋。
“我知道子軒是你國外找的捐精庫,特意挑了長得像他的亞裔男人的驚子,做試管生下來的!”
林晚音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
“就算孩子不是他的,我還有當年的救命之恩在......”
我心里微微一驚。
“你當年替他擋了一刀,他就對你死心塌地了這么多年,你不過就是挾恩圖報。”
“你就不怕我告訴他,你壓根就不愛他嘛?”
我淡淡地問。
林晚音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刺耳。
“告訴他?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她猛地從口袋里掏出刀,眼神瘋狂地盯著我。
“只要你死了,那些錢就會作為遺產回到霍硯辭手里。”
“到時候,我自然有辦法讓他把錢轉到我名下!”
她一步步向我逼近,刀尖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寒光。
我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墻壁。
退無可退。
“沈棠!你千不該萬不該,拿了這么多不屬于你的錢!”
“這里沒有監控,我只要說你是嫉妒我,打斗間失了手。”
林晚音舉起刀,猛地朝我撲了過來。
刀尖停在離我脖子只有一寸的時候。
花房的鐵門被一腳踹開。
霍硯辭盯著舉著刀的林晚音,不敢置信的問:
“林晚音,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