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陽光斜斜地灑進“小魚奶茶”的店鋪,曾小魚穿著印著的粉色圍裙,正專心致志地盯著面前的一鍋珍珠。
他捏起一顆,放在指尖搓了搓,又放進嘴里嚼了兩下。
“嗯…還是差了點意思。”
曾小魚皺了皺眉,在筆記本上又記下一行字:煮制時間延長三分鐘,紅糖比例增加百分之五。
這種研究,他已經持續了整整三個月。
從珍珠的直徑、煮制的時間、糖漿的比例,到奶源的溫度、冰塊的融化速度,每一個細節他都反復試驗,力求完美——如果讓殺手界那些老熟人看到他此刻的模樣,怕是會以為他被人下了降頭。
“老板,來杯原味奶茶。”
一個背著書包的高中生走進店里,把十塊錢拍在柜臺上。
曾小魚立刻換上陽光燦爛的笑容:“好嘞,稍等啊!”
他動作嫻熟地拿起杯子,加珍珠、倒奶茶、封口、搖勻,整**作行云流水,最后雙手遞上:“慢用,小心燙。”
高中生接過奶茶,吸了一口,眼睛一亮:“老板,你家珍珠好好吃!”
“那是,我研究好久了。”曾小魚笑的瞇起眼睛,心里竟升起一絲成就感。
這種感覺,比完成一個S級任務還要爽。
高中生抽著奶茶走了,店里又恢復了安靜。曾小魚靠在柜臺后,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突然,屏幕上方彈出一條消息。
他眼神一凝,拇指已經快過大腦的反應,直接點了進去——那是殺手專用的加密通訊頻道,只能由特定發送。
消息只有四個字:
“**,好久不見。”
曾小魚嘴角的笑意緩緩消失了。
他盯著那四個字看了整整三秒,手指在屏幕上懸停,最終還是沒有回復。
不是不能回復。
是不想。
他關掉頻道,刪除了消息記錄,重新調出珍珠奶茶配方研究,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但那只懸停在半空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與此同時,距離奶茶店八百公里外的一棟頂樓辦公室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看著面前的電腦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活著。”
他身后的墻上,掛著一幅照片——照片里是一個渾身是血的背影,正從燃燒的大樓里走出來,身后是廢墟和火光。
那是三年前“**”最后一次執行任務后,被人**的背影照。
西裝男點了一根雪茄,吐出一口煙霧:“既然你沒死,那這個單子,就只能找你接了。”
他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告訴那邊,‘**’還在。價格,按S級的十倍談。”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確定是他?”
“確定。”西裝男冷笑一聲,“能讓整個世界殺手圈都找不到的人,除了他,沒第二個。他以為躲到三線小城開個奶茶店就沒人找得到了?天真。”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那…他知道是誰下的單嗎?”
“暫時不需要知道。”西裝男掐滅雪茄,“等他把東西拿到手,自然就知道了。”
“萬一他不接呢?”
“不接?”西裝男笑了,“那就讓他那個小破奶茶店,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死人,才能永遠閉嘴。”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隨意的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而此時,奶茶店里的曾小魚,正把第三十五杯失敗的珍珠倒進垃圾桶。
他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長出一口氣。
“看來得換個方法了。”
他正準備重新調整配方,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曾小魚動作一頓。
那不是普通消息的震動,而是……加密頻道有人發出的緊急求救信號。
整個殺手界,能用這個信號的人,不超過五個。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掏出了手機。
屏幕上只顯示了一行字——
“救我,浙海市,舊碼頭7號倉庫。”
發送者代號:白狐。
曾小魚的瞳孔猛地一縮。
白狐,是他還在那個圈子時,唯一真正信任過的人,也是唯一知道他還活著的存在。
如果白狐發出這種信號……說明她遇到的事情,已經嚴重到了必須找他的地步。
曾小魚攥緊了手機,指節發白。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粉色的**圍裙,又看了看面前那鍋半成品的珍珠奶茶。
然后,他把圍裙解下來,掛在了墻上的鉤子上。
“生意先停一天吧。”他自言自語地說著,從柜臺下面拽出一個落了些灰塵的黑色背包。
拉開拉鏈,里面靜靜躺著一把銀白色的**,旁邊是幾十發特制的**。
曾小魚摸了摸槍管,眼神變得復雜起來。
三年來,這是他第一次重新拿起這把槍。
“白狐,你可真會給老子找麻煩。”
他嘆了口氣,把背包甩到肩上,推開奶茶店的門走了出去。
午后陽光依舊明媚,街上人來人往。
沒有人注意到,那個笑容陽光的奶茶店老板,此刻的眼神,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精彩片段
《我家殺手不太冷》是網絡作者“喜歡夾板菜的紫月斗獸”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曾小魚白狐,詳情概述:午后的陽光斜斜地灑進“小魚奶茶”的店鋪,曾小魚穿著印著的粉色圍裙,正專心致志地盯著面前的一鍋珍珠。他捏起一顆,放在指尖搓了搓,又放進嘴里嚼了兩下。“嗯…還是差了點意思。”曾小魚皺了皺眉,在筆記本上又記下一行字:煮制時間延長三分鐘,紅糖比例增加百分之五。這種研究,他已經持續了整整三個月。從珍珠的直徑、煮制的時間、糖漿的比例,到奶源的溫度、冰塊的融化速度,每一個細節他都反復試驗,力求完美——如果讓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