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對象噴了我遞給他的六神花露水后愛我愛得死去活來。
他問我往身上噴了什么。
我逗他:“我們大山特產的愛情噴霧唄。”
“噴了之后你就永遠離不開我,一輩子對我死心塌地。”
后來他真的成了人盡皆知的老婆奴,把我捧上了天。
直到結婚紀念日那天,他將離婚協議遞到我面前,痛苦地說:
“借助愛情噴霧產生的感情是不健康的,求你放過我,讓我去追求我真正的愛情。”
我無語,點頭簽下離婚合同。
然收下他半副身家,變身千億**。
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可一周后,他卻頂著濃重的黑眼圈在深夜打來視頻電話。
“為什么我聞不到愛情噴霧的味道了,卻還是這么想你,那噴霧里你到底放了什么?”
我冷冷道:
“六神花露水。”
1
視頻那頭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接著沈硯辭的聲音帶了點崩潰的哭腔:“你騙我,鹿玉里你不能再這樣用不道德的手段控制我!當初要不是你對我用愛情噴霧,我根本不會娶你!”
我聽得頭上冒煙。
“沈硯辭你好歹是個千億總裁,怎么還**呢?你能不能學學*****理論,**牛鬼蛇神啊?”
“我不信!”
他的語氣固執得像頭倔驢,“你就是對我用了愛情噴霧!你們大山里的那些傳說我都查過了,什么蠱蟲降頭,碰到愛人就要下蠱的!你肯定也會這些東西!”
我只覺得滿頭黑線。
“我現在被你迷得根本睡不著覺!”
他的聲音又拔高了八度,“我一閉上眼就滿腦子都是你!我快瘋了!”
我深吸一口氣:“大哥,那是你本來就嚴重失眠。”
“這就更對得上了!”
他像是抓住了什么鐵證,語氣突然興奮起來,“只有在你身邊我才能睡著!這不就是你的愛情噴霧讓我離不開你嗎!”
我扶著額頭,感覺太陽穴突突地跳。
“我現在真的快瘋了,”他的聲音又軟下來,帶著幾分哀求,“求求你把解藥給我吧,放過我吧,我給你很多錢。”
我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沉默了三秒。
“行,”我說,“你去廚房找塊鋼絲球,再拿條搓澡巾。”
“……干什么?”
“洗澡,”我面無表情,“用力搓,把你身上殘留的愛情噴霧都洗掉,然后去最近的公共廁所,站兩個小時。”
“為什么是公共廁所?”
“因為那里氣味重,能沖淡愛情噴霧的味道。”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后傳來一聲恍然大悟的“哦”。
“對了,”他又開口,聲音突然溫柔下來,“錢我已經打給你了,你別委屈自己,冬天多穿衣服,多蓋被子。”
我愣了一下。
“還有,”他的語氣變得認真,“你以后別再拿愛情噴霧禍害別人了,別人不像我這么有良心,他們不會對你負責的。”
我滿口臟話不知從何罵起。
掛了電話,我打開銀行APP。
看著賬戶里多出的一千萬。
然后毫不猶豫地把他拉黑了。
2
掛斷電話后,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說心里一點波瀾都沒有是假的。
我和沈硯辭這段孽緣,說到底還得從我爺爺那輩說起。
當年打仗,我爺爺在戰場上救了沈硯辭的爺爺,兩人在戰壕里拜了把子,約定以后有了孩子就結為親家。
后來沈爺爺回了城,我爺爺留在大山,兩家漸漸斷了聯系。
直到去年,通過一個老兵聯誼渠道,兩家重新聯系上,婚約被舊事重提,我就這么被接到了城里,見到了沈硯辭。
他比照片上帥,但精神狀態差得嚇人。
眼下烏青一片,臉色蒼白,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別惹我”的低氣壓。
他坐在方家老宅的紅木沙發上,西裝革履,脊背挺直,努力維持著豪門繼承人的派頭,但說話的語氣冷淡疏離。
“鹿小姐,我是新時代青年,不接受包辦婚姻,你在城里玩幾天,我方某盡**之誼,之后婚約的事,我會和家里說清楚。”
說完他揉了揉太陽穴,眉頭擰成一團。
我看他那副快**的樣子,還以為他是為這門婚事愁的。
正好一只蜜蜂嗡嗡嗡地繞著他飛,我就從包里掏出瓶六神花露水,對準他身邊噴了兩下。
蜜蜂掉頭就跑。
沈硯辭皺了皺鼻子:“這是什么味道?”
我愣住了。
這人……沒聞過六神花露水?
轉念一想也對,這位爺從小錦衣玉食,用的都是什么法國小眾香水,哪里認識我大山里必備的驅蚊水。
沒見識的城巴佬,我心里默默吐槽。
一個惡趣味的念頭冒了出來。
我眨眨眼,一本正經地說:“這是我們大山特產的愛情噴霧。”
“被我噴過的人,都會對我死心塌地,一輩子離不開我。”
他盯著我看了三秒,嘴角抽了抽:“鹿小姐,我是堅定的*****無神論者。”
“那你試試唄。”我把花露水收回包里,笑得眉眼彎彎。
他沒再說什么,但還是起仗義的把我送去了準備好的公寓。
車子發動后,密閉空間里全是六神的味道。
慢慢地,他的耳根紅了。
呼吸也變得急促。
我還以為他是害羞了,湊過去壓低聲音:“看吧,愛情噴霧已經起效了。”
他猛地踩了一腳剎車,我差點撞上前擋風玻璃。
“到了,”他的聲音有些僵硬,“公寓在三樓,鑰匙在門墊下面。”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開車走了。
我站在路邊笑出了聲。
純情,太純情了。
第二天一早,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差點沒認出來。
沒想到第二天一早,他眼睛亮亮地出現在我門口,黑眼圈淡了大半,整個人精神煥發。
“鹿小姐,我昨晚睡得很好,居然沒有失眠。”
“哦?”
“所以……你那愛情噴霧,確實有效。”
我差點笑出聲。
后來我才知道,沈硯辭有嚴重的失眠癥,他這病找了國內外幾十個名醫都看不好,每天最多睡兩個小時,全靠***撐著。
今天和我待了半個小時,回去倒頭就睡了六個小時,還是自然醒的,醒了之后神清氣爽,他就理所當然把功勞算在了我那瓶六神花露水上。
但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件事,心里還吐槽他可能是昨天只是太累了。
畢竟我也從來沒聽過六神還有助眠的功能。
所以當時的我更傾向于,他就是愛上我了。
于是我也沒說破,只是順著他的話往下演:“那當然,我們大山出品,必屬精品。”
他點點頭,表情認真得像在簽百億合同:“我今天帶你去逛逛。”
3
從那以后,沈硯辭像是換了個人。
他帶我逛遍了城里所有好玩的地方,請我吃各種我沒見過的美食,陪我去游樂園坐過山車,在摩天輪最高點的時候紅著臉問我能不能牽我的手。
我逗他:“你不是不接受包辦婚姻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但我接受你。”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說實話,沈硯辭長得是真好看,劍眉星目,鼻梁高挺,我長這么大,第一次見這么好看的男的,有點動心也正常對吧?
而且當時我以為他是真的愛上我了。
于是后來我們結婚了。
婚后他對我的黏人程度簡直令人發指。
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必須抱著我才能入睡。
他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識,總是無意識地往我身上貼,左摸摸右蹭蹭,嘴里還要嘟囔:“老婆你好香。”
我被他勒得快喘不過氣:“沈硯辭你放開,熱死了。”
“不放,”他把臉埋在我頸窩里,“放了就睡不著。”
“你以前沒我的時候不也活了二十多年?”
“那是沒遇到你,”他抬起頭,眼神認真得過分,“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好好睡覺。”
我心里一軟,沒再掙扎。
我那時候真的以為,他是喜歡我的。
哪怕他嘴上天天說,他是被我的愛情噴霧控制了,才對我這么好的,我也覺得他是在嘴硬。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
直到結婚一周年的那天晚上。
沈硯辭罕見地沒有早早回家,而是等到深夜才推開門。
他西裝筆挺,表情嚴肅,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玉里,”他坐在我對面,把文件推到桌上,“我們離婚吧。”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你說什么?”
“我想了很久,”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握著茶杯的手指關節泛白,“靠愛情噴霧的效果過一輩子,對你對我都不公平。因為……我不是真的愛你。”
他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正巧我的白月光回來了,我想擺脫愛情噴霧的控制,真正去愛一次,但我不會虧待你,半副身家都給你。”
我盯著他看了很久,久到他開始不安地避開我的目光。
然后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行。”
我拿起那份離婚協議,簽上自己的名字。
離婚后我消沉了兩天。
不是因為舍不得他,是覺得自己傻。
我以為他是真的愛我,結果人家從頭到尾都覺得是被控制了。
我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我當初那句玩笑話開得太過了?
如果我一開始就告訴他那是六神花露水,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
但這個念頭只持續了兩秒鐘。
憑什么?
是他自己沒見識,連六神花露水都沒聞過。
是他自己**,把一個玩笑當真。
是他自己蠢,明明愛我愛得要死,非要給自己找個“被控制”的理由。
我打了雞血似的想著要好好報復一下這個蠢男人。
但沒想到花花世界迷人眼,男大的腹肌更亮眼。
第三天,我就徹底滿血復活了。
4
沈硯辭給的那筆錢,夠我在城里揮霍十年。
我先是去商場掃了一圈貨,又去做了個頭發,買了**護膚品化妝品。
然后,我找了個男模,叫小周,還是個大學生。
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是正規模特經紀公司推薦的。
一米八五的個子,八塊腹肌,笑起來陽光燦爛,一口一個姐姐叫得我心花怒放。
我帶他去蹦迪、去喝酒、去海邊兜風。
沉迷在男大的腹肌里的我完全忘了變身復仇女王的事情。
沈硯辭是誰?不認識。
然而好景不長。
離婚后第十天,我在一家清吧和小周喝酒,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你就是鹿玉里?”
我抬頭打量她。
長發披肩,妝容精致,氣質優雅,一看就是豪門千金。
“是我,”我放下酒杯,“有事?”
她在對面坐下,眼神復雜地盯著我:“我是蘇清元,沈硯辭的青梅竹馬。”
哦,白月光本光了。
“久仰大名,”我笑了笑,“有什么事嗎?”
蘇清元咬了咬嘴唇:“你到底給他灌了什么**湯?”
“什么意思?”
“那個愛情噴霧,”她的眉頭皺起來,“到底是什么東西?他整宿整宿不睡覺,失眠癥又犯了。我問他在干什么,他說他在抵抗愛情噴霧的效力,不能被你的控制打敗。”
我差點把酒噴出來。
“他還說了什么?”
“他說只要他堅持一個月,就能徹底擺脫你的影響,”蘇清元的表情一言難盡,“結果他堅持了十天,半夜三點給我打電話,問我有沒有聞過花露水的味道。”
“我說沒有,他就掛了,”蘇清元看著我,“然后第二天,他頂著兩個黑眼圈來我家,說要和我約會,結果全程心不在焉,一直在聞空氣。”
我已經笑得趴在桌上了。
“所以,”蘇清元盯著我,“那個愛情噴霧到底是什么?”
我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那就是六神花露水啊。”
“六神花露水是什么?”
對上她求知的眼神,我滿頭黑線。
好家伙,又來一個城巴佬。
我從包里掏出那瓶六神花露水,放在桌上。
“喏,就是這個。”
蘇清元拿起瓶子,翻來覆去看了半天:“這是什么牌子?我沒見過。”
“六神花露水,”我說,“超市十塊錢一瓶。”
“驅蚊用的,”我補充道,“大山里蚊子多,我從小就用這個。”
蘇清元的表情凝固了。
“就這?”
“就這。”
她沉默了整整十秒鐘,然后緩緩開口:“所以沈硯辭為了一個驅蚊水,和你結婚一年,離婚給了半副身家,現在天天失眠想你想得發瘋?”
“糾正一下,”我豎起一根手指,“是半副身家加一千萬的精神損失費。”
蘇清元把花露水放下,端起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
“我真服了。”
……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我和男大繼續吃喝玩樂,日子過得逍遙快活。
沈硯辭被我拉黑了,清凈得很。
直到有一天,我帶著小周在一家火鍋店涮毛肚,門簾一掀,一個人影直直地走了進來。
沈硯辭。
他瘦了一大圈,眼下的黑眼圈比我們第一次見面時還重,胡子拉碴,襯衫皺巴巴的,完全沒了往日的光鮮亮麗。
他看到我身邊的男模小周,瞳孔驟然收縮。
然后,當著滿店客人的面,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老婆,我錯了。”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城巴佬聯姻對象聞到我身上的六神后,對我愛得死去活來》是作者“黍麥離離”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鹿玉里沈硯辭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聯姻對象噴了我遞給他的六神花露水后愛我愛得死去活來。他問我往身上噴了什么。我逗他:“我們大山特產的愛情噴霧唄。”“噴了之后你就永遠離不開我,一輩子對我死心塌地。”后來他真的成了人盡皆知的老婆奴,把我捧上了天。直到結婚紀念日那天,他將離婚協議遞到我面前,痛苦地說:“借助愛情噴霧產生的感情是不健康的,求你放過我,讓我去追求我真正的愛情。”我無語,點頭簽下離婚合同。然收下他半副身家,變身千億富婆。毫不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