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照常寫作,突然感覺到頭暈昏厥了過去,再醒來時,周圍黑暗一片。
我環顧一圈,只看見眼前出現了一扇門,并且門的兩邊出現了兩只骷髏手。
門上面寫著閶闔,我走過去,這扇門青銅做的,高三米。
我緩慢走過去推開這扇門時,一個聲音,伴隨著一個空洞輕盈的女生飄了出來。
這位女生給我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長相冷淡,臉上看不出來一絲笑容,眼睛里充滿了漠視,眉眼間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就像Al的一樣,而且不管是嘴巴眼鏡鼻子,都像是模板刻出來的。
林蕭感覺太不可思議了。
她的第一句話是:”我是淺靈,歡迎來到神跡,接下來,請跟著我走。”
我跟隨她的腳步向前走,走到黑暗深處,四周突然炸變,變得荒無人煙,大地滿是裂痕。
這時,我爬了起來,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不必害怕,你是被選中的人,在這里,你有另一個名字,叫夢人。”
在現實里,會有一個你繼續生活下去,現在,你有三次向我**的機會。”
林蕭從驚訝中反應過來,這里發生的一切都不科學,心里想:“穿越?做夢?還是我已經沒了?”
但是他還是保持鎮定,因為這三個問題很關鍵。
問出了第一個問題:“淺靈,我要怎么才能出去,請介紹一下這里和你是誰,還有為什么你可以把我帶到這個地方。”
這個時候,那個女聲又響了起來:“先回答第一個問題,這里是神跡。
你之所以會來到這里,是因為你成為了被選中的人,在這里,你將要通過你們口中的關卡,你可以這么理解,才可以出去。
但是如果失敗,你就會死去,沒有人知道你在這里出現,也沒有人知道你在這里發生了什么。
我是神明隕落后的神魂,可以這么理解,至于更多的你現在無法理解,你前面的夢人便是因為失敗而死去了。”
這時,淺靈聲音又響起來了:“夢人,在閶闔中,
你需要通過自己的邏輯力,勇氣,判斷力,還有想象力,方可通過前方的關隘。”
這時,這扇門又出現了,但這次明顯比第一次變小了很多。
林蕭推開門,一束光把他吸了進去,他來到了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門窗是封閉的,房間中間有一個桌子,屋頂上的燈光若隱若現,六個凳子。
其余凳子上已經坐滿了人,林蕭走到那張空的凳子上,六個人就齊了。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來了:“閶闔,第一審核,開始。
此階段分四個小階段,但是不會有審判(審判有可能即為死亡),如果四個小階段。
你們都通過,將不會有審判,反之亦然。
現在,第一階段規則:你們六人將輪流復述一個故事,可以是真實,也可以是想象的,沒有限制,題目是:完美的犯罪!
從左到右依次開始,當第一個人講完之后,其余五個人開始分析其中的漏洞,如果找不出來,由我來找漏洞,現在開始!”
這時候,最左邊的女生站起來,她的聲音有一種御姐的感覺,一米六左右,長相清冷,她的鼻梁很高,整張臉給人一種恰到好處的感覺。
站了起來開始發言:“我叫沈悅薇,竟然是要講述一個完美犯罪。
或許,我有一個案例:我是一名木工,而我有一個弟弟,他每次來我家,都來要錢。
并且每次要了錢,還洋洋得意的說,下次還來找我,就因為我老婆是他姐。
所以,我想要殺了他,明顯沈悅薇說到這里的時候,眼神動作充滿了憤怒,那張美麗的五官充滿殺氣。
繼續說到,所以我提前對外宣稱一臺碎木機故障報廢,放在廠房角落閑置,
同時**加厚粗麻布麻袋、生石灰、配重石塊,所有**賬號使用匿名方式,收貨地址填郊外木工廠房。
郊外廠房只有入口一處公共監控,內部無任何攝像設備,是**常加工木料的工作場地。
這時候沈悅薇也坐了下去,摸了摸自己的眼鏡,雙手交叉。
這時候正值冬天,所以我有了一個計劃。沒過幾天,他又來找我了,我約他去我工作的地方。
因為那里攝像頭很少,是在郊外,只有進郊區那里有一個。
我讓他先喝了桌上的牛奶,我并沒有在里面下藥,只是他長途跋涉,所以很疲憊,所以我讓他先睡會。
我提前做好全部準備,規劃好了一切,全程做好痕跡隔離,不讓任何線索能夠追溯到我的身上。
我用特制的麻袋,這種麻袋,雖然也會有木制纖維,但是我是木匠,這種纖維,在雪地里在正常不過,提前在碎木機口套上,然后把他和木頭……
并且在機器底部,用車上的毯子鋪在地上,我打算利用廠房設備抹除一切物證線索,殘余物料分袋裝好。
搭配配重石塊分散多處處理,一部分混入農場飼料之中,剩余的計劃分批焚燒銷毀。
但是體積很大,而且,需要一次性消失,不現實,所以我可以在三個不同的地方,燒掉或者丟棄,我選擇將碎木屑混在豬飼料里。
剩下的,在**找到我之前,我肯定就已經燒完了。
而現在,我需要處理這個機器,這個機器不大,我需要處理的只有出口,跟機器內部,還有地毯。
這些東西,我看到旁邊的狗,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辦法,那就是我把工作地方的另一個機器換了上去,所有人都知道那個機器是壞的。
而這臺機器的出口,我用火爐融化掉就行,并且在里面確保萬無一失,
我加入了木屑,為了制造不在場證明,我穿上他的衣服,走出了農場。
因為冬天,我故意裹得很嚴實,并且時不時的摸一下口袋,證明要到了錢。
然后過了半小時,我又從后山進去,那個時候已經半晚,小路人少。
并且我把鞋子脫掉,用的毛襪走的,然后用我的身份,走了出去。
我回到家,去他房間,把錢放在他的柜子里。用他的手機給***,發消息說要出去躲躲。
三天后,**找到了我,并且對我的住處,還有工作的地方進行了**,并對我進行了搜證,結果就是一無所獲。”說到最后她明顯的放慢了語調。
林蕭瞳孔放大,充滿詫異,但還是習慣性彎曲中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其實這個手段并不高明。
**一定也在車上檢查出了木質纖維但是,對于一個木匠來說,捆木頭掉在上面一點都不奇怪,可如果……
同樣這時候,另一個人也同樣注意到了這一點,他摸了摸自己的眼鏡框。
發言完畢,這時候,淺靈的聲音出來了:“接下來,由右到左開始發言,可**,找出破綻。”
座位的最右邊是一個帶著眼鏡的男生,他皮膚不是特別白,身高一米八左右,有點斯文**的氣質,表情特別嚴肅,手上也有老繭。
他站起來謹慎的說:“我叫黃仕潼,是一名教師,其實,應該不只是我,大家也看出來,這一段故事,有很多破綻。
首先,我以為木工木屑確實不算什么大事,并且在雪天,不容易發現,而且我覺得你應該是做出了改動,加入了你自己的一些東西。
所以,確實聽起來比較完善,從處理到機器可以說確實沒啥問題,但是車子的行蹤,并且木制纖維上會存在人體組織纖維。
這些都是破綻,并且燃燒后的木屑中,還是可能提取出人體血液,并沒有妥善處置。
**木屑,丟進豬食里,也有可能會有紕漏,你剛才說有攝像頭,那至少都是零幾年之后的事情,那個時候都已經有完善的生物提取技術了。”
林蕭聽完覺得這個人的邏輯能力很強大,而且這種冷靜讓他覺得很熟悉,其他兩個人表示認同。
右邊第二個男生發言,他皮膚很白,身高一米八左右,長相看著給人一種舒服感覺,能看出來,他平時很有教養,因為他站起來時把凳子推了進去。
隨后開始說道。:“沒有其他的補充,只是在人際關系上,我覺得**可能還是會對姐弟的交易進行核查。”
右邊第三個男生:“附上。”
左邊第三個男生也就是林蕭:“附上,不過我覺得,有一個地方可能忽略了,那就是時間。
從處理**,到你把一切做好至少需要十個小時,而且,就是在郊區,也很難保證沒有目擊者,兩臺機器,就算一模一樣,一旦發現,也會敗露。”
林蕭的長相不算突出,眼睛很好看,鼻梁也很高挺。身高也有一米八左右,他左眼眼角有一顆淚痣。
不過這時候有兩個人注意到了他,一個自然就是黃仕潼,另一個人就是沈悅薇,只是這個時候林蕭自己沒有注意到。
左邊第二個女生站了起來,兩只手攤開,了無趣味的說到:“我沒有補充的,我覺得很完美了,只是可能我們想的比較多。”
也就是這一句話,給了林蕭靈感。
(穹頂微光流轉,空靈聲線帶著閶闔獨有的空寂回響,語調平穩肅穆,落字清晰):諸位夢人剖析無誤。
沈悅薇自以為填補了痕跡、掩蓋了物證、閉環了不在場證明。
將這場行兇偽裝成無跡可尋的逃逸案件,看似周密無瑕,實則每一處刻意完善,都是刻意破綻。
木屑混**體有機質、焚燒殘留可溯源生物血跡、飼料藏匿尸屑的隱患、車輛軌跡無法抹除、
親屬矛盾的偵查優先級、十小時作案時長的暴露風險、兩臺機器調換的物理痕跡差異。
你們捕捉到的所有漏洞,全部真實成立,無法逆轉,而最后一句「或許本就足夠完美」,便是本輪審判的關鍵破局點。
林蕭,你捕捉到了全場唯一的盲區。本輪剖析,有效。
其實,你們人類的愛并沒有什么對錯,但是對錯分對人,那才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