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烏魯魯星”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跟男友回家見長輩,他的小叔竟是我死去的前夫》,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小溫顧驍忱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
和男友回家見父母,飯桌上**媽還沒說話,他的小叔就對我各種挑刺。
“我侄子才剛畢業,你比他大六歲,不合適。”
“你家境平平,跟他家門不當戶不對。”
“你們各方面都不是一個階層的,你配不上他。”
我靜靜聽著他的評價,沒有反駁。
直到他說絕不同意我們結婚時,男友徹底坐不住了!
“小叔,你根本不了解小溫,憑什么說她配不上我?”
“再說了,她又不是和你結婚,你這么挑剔干什么?”
話音剛落,小叔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
但男友不知道的是,五年前我和他的小叔真結過婚。
1.
顧驍忱的話讓整張飯桌都安靜了下來。
顧母一巴掌拍在兒子背上:“當著你小嬸的面瞎說什么呢?”
坐在顧亦言旁邊的秦雅諾,聞言沖驍忱媽媽笑了笑,語氣柔柔的:
"沒事沒事,驍忱也是開玩笑呢。"
她說得溫柔,眼神卻似有若無地落在我身上。
我放下湯碗迎上她的目光,她立刻偏開頭往顧亦言那邊靠了靠,一只手搭上他的小臂。
"我說錯什么了?"顧驍忱皺眉,"小叔娶小嬸的時候,我可沒像他一樣各種挑刺。"
"你能和你小叔比嗎?"**瞪他。
"你才進社會多久?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呢。”
“再說了,你小叔和小嬸郎才女貌、青梅竹馬、門當戶對的,你有啥好挑刺的?"
青梅竹馬。
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所以顧亦言當初假死離開,就是為了回來跟她結婚?
五年前的事像被撕開了封條,一幀一幀往我腦子里涌。
那是我和顧亦言都在**留學。
同鄉會上他端著酒杯過來,說終于見到我們學校傳說中的俞溫了。
當時我剛拿了個學術獎,學校**圈都在傳。
他追了我三個月。
送早餐、等下課、雨天撐著傘在教學樓門口等我。
室友說,顧亦言這人看著冷,追起人來還真挺上心的。
后來我們在一起了。
那天是他生日,喝了不少。
我扶著他回公寓,他靠在門框上忽然說:"溫溫,我們去拉斯維加斯吧。"
"現在?"
"現在。"他把我拉進懷里,"我想跟你結婚。"
凌晨三點,我們站在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婚姻登記處門口。
他醉醺醺地填表,字寫得歪歪扭扭,簽完還傻笑著把筆塞到我手里。
"快簽。"他捏我的臉,"不然我反悔了。"
領完證回酒店,他抱著我睡了一整天。
醒來之后說:"這事先保密,等我處理好家里的事再公開。"
我說好。
后來我才知道,只有我一個人在傻傻保密。
領證后的第二個月,他去沖浪。
那天風浪很大。
救援隊找了整整三天,最后在海灘上找到他被沖上來的沖浪板。
所有人都說他死了。
我把自己關在公寓里,直到一個共友看不下去了。
"給你看個東西。"她說。
她給我看了一個視頻。
視頻里,有人問顧亦言:
"你不是說是和俞溫玩玩嗎?怎么真和她領證了?你的小青梅不要了?"
他靠在沙發上笑,手里轉著酒杯:
"怎么可能?現在也是玩玩啊。就一個證而已,我有的是辦法讓它無效。"
"那你什么時候回國?"
"快了。"
視頻的時間在領證之后沒多久。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然后關掉,去浴室吐了一整夜。
他嘴里說著"快了",轉頭就安排了那場沖浪事故。
好一出金蟬脫殼。
我給他申請了死亡證明,我們的婚姻關系也自動**了。
手續辦完那天,我買了回國的機票,想去找他算賬。
可登機前接到我爸的電話,說我媽查出了重病,需要馬上手術。
我把顧亦言的事拋在了腦后,提前畢業回國,開始拼命掙錢。
直到今天,他坐在我男朋友家的飯桌上,成了我男朋友的小叔。
思緒回籠,我聽見顧亦言說:
"你了解她多少?"
"就敢說要跟她結婚?"
2.
顧驍忱把筷子拍在桌上。
"我和她認識三年,在一起兩年,我怎么不了解她?"
“小溫本科名校畢業,公費出國留學,讀研期間成績穩居專業前列,從來不用家里操心。”
“回國之后,她為了給阿姨治病,拼命工作賺錢,踏實、上進、善良、通透。”
“她獨立又堅韌,比太多嬌生慣養的人優秀百倍。”
"行了。"顧亦言打斷他,"這就算了解?"
"這不算了解什么算了解?"顧驍忱往前傾了傾身。
"不過小叔,你為什么對小溫敵意這么大啊?”
“對了,小溫以前也是在**留學,你們好像還是一個學校的,你是不是認識她?"
顧亦言的眼神閃了一下。
"我怎么可能認識她。"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從我臉上滑過去,
"她這種身份,根本進不了我們圈子。"
"你——"
"好了!"顧父出聲,敲了敲桌面。
"難得聚在一起就好好吃飯。至于你們結婚的事——"
他看了一眼顧驍忱:"你才剛畢業,著什么急?以后再說。"
"反正我這輩子只會跟小溫姐結婚。"
顧驍忱說完就把手搭在我椅背上,整個人往我這邊靠了靠。
這頓飯草草收了場。
飯后我拿上東西要走,顧驍忱攔住我:
"這么晚了,這邊不好打車。你住下吧,客房都收拾好了。"
他說著就拎起我的包往樓上走,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晚上我剛準備關燈睡覺,門外傳來腳步聲。
接著是敲門聲。
"你又想干嘛?"我以為是顧驍忱,一邊說一邊拉開門。
門外卻站著顧亦言。
我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
"有事嗎?"
他單手撐在門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五年不見,他比從前更瘦了些,下頜線鋒利得像刀裁的。
"為什么你見到我一點也不驚訝?"他低聲問,"你早就知道我沒死,是吧?"
"你希望我驚訝嗎?"我抱臂看著他,"還是說你希望我在你家人面前說出我們曾經的關系?"
他輕笑了一聲,喉結微微滾動:
"幾年不見,你倒是更伶牙俐齒了。手段也見長啊,都找上大學生了,還是我侄子。"
他往前逼近一步:"你是故意的吧?怎么?對我還余情未了,想借他接近我?"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我退開半步,拉開距離。
"在今天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他是你侄子。而且我們早在你假死離開的時候就沒關系了,不是嗎?"
我盯著他的眼睛:
"倒是你,作為有婦之夫,這個時間出現在自己侄子女朋友的門口,合適嗎?"
他沒理會我的諷刺,反而從口袋里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在指間轉著:
"你是為了錢吧。"
"什么?"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隔壁顧驍忱的房間,"錢我可以給你,你和他分開吧。"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
"小叔。"
顧驍忱穿著睡衣站在走廊燈光下,臉色不太好。
"你這么晚找我女朋友干嘛?"
3.
顧亦言把煙塞回盒里,語氣跟訓小孩似的:
"當然是讓她離開你。你也別胡鬧了,你們根本不合適。"
顧驍忱兩步走過來,把我往身后一擋。
他比顧亦言差不多高,擋在我前面像面墻似的。
"小叔,你管太多了吧。"
他聲音壓得很低。
"沒事你就早點睡。"
說完把我推進房間,反手就把門關上了,門鎖咔噠一聲落下去。
顧驍忱轉過身,一把把我抱起來往床上放。
"你回你自己房間睡。"我推他胸口。
"不要。"他整個人賴上來,腦袋往我頸窩里拱。
"我們之前在你家不也一起睡嗎?再說我不想我小叔騷擾你。"
頭發蹭得我*,我偏了偏頭:"你先起來。"
"不起。"他悶聲說。
"今天他們說的那些話,你全都不要聽。只聽我說的就好。"
我感覺到他肩膀繃著。
"怎么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翻了個身躺在我旁邊,盯著天花板:
"我爸媽從小就拿我跟小叔比。成績、學校、工作、找對象,什么都比。在他倆心里,我一直比不上他。"
我側過身看他:"不,你比你小叔好。"
"真的?"
"比他好一千倍。"
顧驍忱"噌"一下坐起來,眼睛都亮了:
"你真覺得我比我小叔好一千倍?"
“當然。”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來收拾東西。
可顧驍忱**今天生日,要在家里設宴。
他攔著我不讓走,非說要趁這個機會把我介紹給親戚朋友認識。
我拗不過他,只好留了下來。
宴會來了不少人,別墅里里外外擺了五六桌。
顧驍忱被叫去幫忙搬酒,讓我自己隨便轉轉。
我拿了杯果汁站在露臺上吹風,身后忽然傳來幾個女生的聲音。
"俞溫?"
我回頭。
三張似曾相識的臉——**留學時的同學,不算熟,但都在一個**圈子里混過。
"你怎么在這兒?"染棕頭發的女生上下打量我,表情夸張。
"你不會是偷偷混進來找顧亦言的吧?"
另一個接話:"這么多年還死纏著顧亦言呢?"
"人家都結婚了你不知道?"棕頭發嘖嘖兩聲,"上趕著當**不太好吧?"
我捏著杯子沒說話。
"聽說她當時為了栓住顧亦言,什么手段都使過——"
我不想和她們糾纏,放下杯子轉身就走。
我去了洗手間,剛推開門,就看見了秦雅諾。
她正對著鏡子補口紅,看見我進來,動作頓了一下。
我出于禮貌沖她點了下頭,側身往隔間走。
"站住。"
她擰上口紅蓋,轉過身來,眼神很冷。
"俞溫,我希望你認清你自己的身份。"
她聲音不大,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不該你惦記的東西,別惦記。"
我對她突如其來的敵意弄得莫名其妙。
我從洗手間出來,外面鬧哄哄的。
一群人圍在宴會廳中間。
秦雅諾站在正中,眼眶微微泛紅,攥著手指低聲說:
"......算了,也許是我自己放錯了地方。"
"算了什么啊?"棕頭發的女生立刻接話,
"雅諾你就是太善良,剛剛衛生間就你們兩個,不是她還能有誰?"
她轉向我,目光帶著打量:
"俞溫,是不是你拿了雅諾的戒指?當年你不也偷過東西嗎?"
我心里猛地一沉。
那次是有人放在實驗室的貴重物品被偷走,恰好我在那里做實驗。
后來查清楚與我無關,但在這種場合被人翻出來,顯然不是巧合。
"你有證據嗎?"
就在這時,顧亦言撥開圍攏的人群,沉聲開口:“怎么回事?”
棕發女生立刻上前,語氣急切:
“顧總,雅諾的婚戒不見了!剛才只有俞溫跟她待在洗手間,肯定是她拿的!”
周遭有人連忙附和:
“是啊顧總,當年留學那事您也清楚,她本來就手腳不干凈,大概率是她偷的!”
眾人的目光死死釘在我身上,帶著審視與鄙夷。
顧亦言落定目光看向我,神色冰冷:
“俞溫,若是你拿的,現在拿出來,這事就此揭過,我們不予追究。”
我脊背挺直,語氣坦蕩又清冷:“我沒拿。”
“不肯承認是吧?”有人立刻起哄,
“那就直接搜身!搜完就知道了!”
幾只手驟然朝我伸來,我下意識側身反抗,周身滿是窘迫與冷意。
而顧亦言就站在不遠處,冷眼旁觀,眼底無一絲波瀾,默許了眾人過分的舉動。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又憤怒的男聲驟然炸開。
“你們在對我女朋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