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小奶狗男大做金絲雀的第二個月，他又求到我面前。

我漫不經心地笑笑：

“這次又缺什么？車，房，還是要直接給你打錢。”

他支支吾吾，說新來的女實習生是他朋友，讓我給她調個好職位。

我剛要簽字，眼前閃過一串彈幕：

沈總快把她開除！她是你的情敵，以后會成為業內最頂尖的咨詢師，搶走訂單讓你一手創辦的咨詢公司破產！

最頂尖的咨詢師？

我饒有興趣地看了眼彈幕。

真的嗎？我公司新來的小姑娘這么厲害呀。

......

“知微，這點小事你不會不答應吧？”

見我半天沒簽字，周敘笑的有些勉強。

我搖了搖頭。

剛跟我兩個月，就想左右我的決定。

心大了，該換掉了。

可惜了，我還挺喜歡他那張臉。

我停下筆，冷著聲問他：“許棠是你學妹？”

周敘笑得溫柔：“嗯，也是我老鄉。”

“她一個小姑娘來大城市不容易，現在這個部門雜活都推給她，功勞卻一個都不分她，所以想讓你把她調來秘書處，我也可以照顧一下。”

彈幕瘋狂滾動。

照顧著照顧著，就照顧到床上了！

許棠以后會成為頂尖咨詢師。

女主別幫！許棠會把男主當成唯一救贖，最后為了他背叛你！

眾多彈幕里，我只注意到“頂尖咨詢師”這五個字。

我問周敘，“她能力怎么樣？”

周敘愣了一下。

“實習生能看出什么能力？她聽話，也能吃苦。”

我皺了皺眉頭。

未來最業內的頂尖咨詢師，在他眼里只有“聽話”和“能吃苦”。

調任文件我簽了字，卻沒有交給周敘。

周敘伸出的手落了空。

“我親自去。”

他有些急了，“這點小事哪用得著你——”

“我也想看看，我公司的員工是怎么欺負實習生的。”

我起身往外走。

周敘臉色微變，趕緊跟了上來。

我們到業務三部時，辦公區安靜得異常。

最里面的茶水間傳來男人的笑聲。

“許棠，轉正名單是我定的。你整天擺著一張死人臉給誰看？”

我推開門。

一個中年男人將許棠堵在料理臺前，手正搭在她腰上。

女孩臉色發白，手里卻緊緊攥著開了錄音界面的手機。

倒是聰明。

“劉主管。”

我叫了一聲。

男人嚇得猛然縮回手。

看清是我，他額頭瞬間冒出冷汗，隨即又擠出一臉諂媚。

“沈總，您怎么親自來了？這個實習生不懂規矩，工作做不好，還敢跟領導頂嘴，我正教訓她呢！”

“教訓？”

“對！”他立即來了底氣，指著許棠，“現在的小姑娘心思不在工作上，仗著有幾分姿色就想走捷徑。沈總放心，我馬上讓她收拾東西滾蛋！”

許棠咬緊唇，眼底的光一點點冷了下去。

我翻開她的調任文件。

“你可以滾蛋了。”

劉主管一喜，轉身呵斥：“聽見沒有？還不趕緊——”

“我說的是你。”

茶水間驟然死寂。

劉主管臉上的笑僵住，“沈、沈總？”

我沒時間和這種人廢話，直接讓保安把劉主管給請了出去。

許棠怯生生地望著我，眼角還帶著淚花。

我走到許棠面前，將調任文件遞給她。

“愿意來總裁秘書處嗎？”

她怔怔地看著落款處我的親筆簽名，“沈總，我可以嗎？”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當然可以。”

她眼眶驀地紅了，鄭重地朝我鞠了一躬。

“謝謝沈總，我會加油的。”

彈幕卡了片刻。

不對啊，英雄救美的不該是男主嗎？

女主做了，那男主做什么呢。

許棠不會就這么把救世主給認錯了吧。

我輕輕挑眉。

認錯？

如果我不親自來，周敘也不過是狐假虎威，借著我的名頭來當英雄。

我回過頭。

他站在人群之外正盯著許棠，臉色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