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老公和閨蜜要摘我腎,我差點提桶跑路》是離火的小說。內容精選:車禍醒來后,我突然能聽見男友的心聲。他坐在病床邊握著我的手,嘴上說:"寶貝,你嚇死我了。"心里卻在盤算:"等把她的腎移植給小耀,再把她爸媽的遺產搞到手。"小耀,是我閨蜜的弟弟。我下意識看向一旁端水進來的閨蜜。她笑得溫柔:"阿俊對你真好,昨晚在醫院守了一夜呢。"男友的心聲又響起:"老婆演技不錯,連我都差點信了。"老婆?他倆是夫妻?我腦子嗡的一聲。男友這半年,總說我身體虛,每天變著法讓我吃各種補品。我...
車禍醒來后,我突然能聽見男友的心聲。
他坐在病床邊握著我的手,嘴上說:"寶貝,你嚇死我了。"
心里卻在盤算:"等把她的腎移植給小耀,再把她爸**遺產搞到手。"
小耀,是我閨蜜的弟弟。
我下意識看向一旁端水進來的閨蜜。
她笑得溫柔:"阿俊對你真好,昨晚在醫院守了一夜呢。"
男友的心聲又響起:"老婆演技不錯,連我都差點信了。"
老婆?他倆是夫妻?
我腦子嗡的一聲。
男友這半年,總說我身體虛,每天變著法讓我吃各種補品。
我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輸液管。
他們不是在養我,是在養一顆隨時能摘的腎。
男友這半年,總說我身體虛,每天變著法讓我吃各種補品。
我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輸液管。
他們不是在養我,是在養一顆隨時能摘的腎。
……
我的手還在抖。
病床的白色護欄被我攥得發燙。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像有人拿錘子在砸我的耳膜。
苗俊還在說話,他嘴里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溫柔得可怕。
我看著他,突然很想吐。
醫生說我只是內臟輕微挫傷,但需要住院觀察。
苗俊卻一直逼我吃各種“補品”,說對腎好。
“阿月,你先把這碗藥喝了,醫生說對你的腎好。”
苗俊端著一個保溫飯盒,坐在病床邊,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湯藥升騰起一股刺鼻的腥味。
我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腦海里卻清晰地響起另一道聲音。
“快點喝,這可是我花大價錢弄來的特效藥。”
“只要連喝一周,你的身體指標就能達到手術標準。”
我盯著那碗黑乎乎的液體,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小耀。
閨蜜秦琪的親弟弟,秦耀。
手機屏幕還亮著,鎖屏是布丁的照片。
它咧著嘴笑,舌頭歪到一邊,毛茸茸的腦袋靠在我腿上。
那是爸媽出事后,唯一還愿意靠近我的活物。
每次我哭,它就把下巴擱在我膝蓋上,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我,好像什么都懂。
可是現在,它死了。
死在冰冷的寵物醫院手術臺上,身邊只有我和秦琪。
我抬起頭,看向站在病房門口,正低頭回消息的秦琪。
“琪琪,這藥好苦,我不想喝。”
我故意放軟了聲音,帶著幾分車禍后的虛弱。
秦琪立刻收起手機,快步走到床邊。
她順手接過苗俊手里的碗,拿勺子攪了攪。
“阿月聽話,阿俊為了給你熬這碗湯,凌晨三點就起來了。”
“你就算不心疼自己的身體,也要心疼心疼你男朋友的一片苦心啊。”
她笑得一臉真誠,眼底的關切挑不出半點毛病。
苗俊適時地嘆了口氣,伸手替我掖了掖被角。
“只要你能好起來,我苦點累點算什么。”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熬夜后的疲憊。
可他的心聲卻尖銳地刺進我的耳膜。
“裝什么嬌弱,要不是看在一千萬遺產的份上,老子早弄死你了。”
“老婆,趕緊灌下去,小耀在重癥監護室等不及了。”
我垂下眼睫,掩蓋住眼底的冷意。
原來他們連熬藥都是為了秦耀。
我伸手去接那只碗。
指尖碰到碗壁的瞬間,我猛地一抖。
“啪”的一聲脆響。
整碗滾燙的湯藥盡數砸在地上,黑色的汁液濺了秦琪一褲腿。
“啊!”
秦琪尖叫一聲,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原本溫柔的臉瞬間扭曲了一下。
“你干什么!”
她脫口而出,聲音尖銳得刺耳。
苗俊也愣住了,下意識站起身,臉色陰沉得可怕。
“對不起,我手沒力氣。”
我瑟縮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琪琪,有沒有燙到你?”
秦琪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把臉上的怒意憋了回去。
她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沒事,我沒事。”
苗俊的心聲卻在瘋狂咆哮。
“**!這藥一萬多一帖!你竟然給老子砸了!”
“要不是怕你現在死在醫院,老子真想一巴掌扇死你!”
他深吸氣,強行壓下怒火,重新換上那副深情的面孔。
“沒關系寶貝,打翻了就打翻了,我再回家給你熬。”
“只要你沒事就好。”
他抽了幾張紙巾,蹲下身去擦地上的藥汁。
我看著他的發頂,輕聲開口:
“阿俊,我昨晚夢見布丁了。”
擦地的動作猛地一頓。
秦琪的臉色也瞬間變了變。
“它在夢里吐了好多血,問我為什么不救它。”
我死死盯著秦琪的眼睛。
“琪琪,布丁真的是吃錯東西了嗎?”
秦琪勉強扯了扯嘴角,眼神開始躲閃。
“當……當然啊,醫生不是都說了嗎,是誤食了劇毒的**。”
“阿月,你別多想了,布丁要是知道你這么難過,它在天上也會不安心的。”
苗俊站起身,將臟紙巾扔進垃圾桶。
他的心聲清晰地傳了過來。
“這女人怎么突然提起那條死狗了?”
“要不是那條狗天天沖著我叫,我也不會讓琪琪在它的罐頭里下老鼠藥。”
“死得透透的,連搶救的機會都沒給。”
我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原來,是他們親手毒死了我的狗。
“阿月,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秦琪走過來,想要摸我的額頭。
我偏過頭,躲開了她的手。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秦琪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收了回去。
苗俊適時地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往外帶。
“寶貝你先休息,我跟琪琪去問問醫生你的各項指標。”
“晚點我再來看你。”
病房門被關上。
我盯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滑落。
毒死了我的狗,想拿走我父母的錢。
現在,還要拿走我的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