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惡毒系統逼我虐夫,虐得越狠老公反而愛我越深》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綢繆”的創作能力,可以將周硯林歲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惡毒系統逼我虐夫,虐得越狠老公反而愛我越深》內容介紹:我是被惡毒系統綁定的倒霉女配,系統讓我往死里虐我的知青丈夫,讓溫柔女主成功救贖他。大雪天我把他趕去漏風的柴房,親手燒掉他熬夜寫的高考資料。甚至在他高考當天,我遞交檢舉信,斷絕他全家的活路。事情敗露后我被全村人綁在老槐樹上,吵著要拉我去吃花生米。我哭得撕心裂肺:“我錯了,我該死?。 眱刃膮s無比興奮:“快快快,燒死我,讓男主和女主雙宿雙飛去吧......”我閉上眼要赴死,等待系統宣判他與女主的救贖結局...
我是被惡毒系統綁定的倒霉女配,系統讓我往死里虐我的知青丈夫,讓溫柔女主成功救贖他。
大雪天我把他趕去漏風的柴房,親手燒掉他熬夜寫的高考資料。
甚至在他高考當天,我遞交檢舉信,斷絕他全家的活路。
事情敗露后我被全村人綁在老槐樹上,吵著要拉我去吃花生米。
我哭得撕心裂肺:“我錯了,我該死啊!”
內心卻無比興奮:“快快快,燒死我,讓男主和女主雙宿**去吧......”
我閉上眼要赴死,等待系統宣判他與女主的救贖結局完美收官。
可下一秒,那個快被我毀了一生的男主,瘋了一樣殺穿人群。
他紅著眼將我死死護在身后——
“她是我的命,我看誰敢動她!”
1
半個月前,我腦子里忽然出現一個聲音。
它自稱渣女系統,說我是男主賀崢的惡毒鄉下妻子。
我的任務,就是不斷羞辱他、折磨他。
等他徹底絕望,大隊里那個溫柔善良的衛生員蘇晴就會出現。
蘇晴會治愈他,陪他熬過苦日子,最后跟他一起回城考大學。
而我,會在他們相愛后卷錢跑路,最后凄慘死在黑煤窯里。
如果不做任務,系統就會對我進行最高級別的電擊懲罰。
我試過反抗,結果被電得三天下不來炕,差點死過去。
我只能硬著頭皮演。
這天夜里,氣溫降到了零下二十度。
系統又發布了新任務:冬夜趕男主出門,讓他在風雪里凍一夜!女配蘇晚會出場送藥,開啟感情線!
我咬著牙,把周硯的鋪蓋卷扔進了院子里的雪地里。
“滾出去!你身上一股牛糞味,熏死我了!今晚你去柴房睡!”
周硯站在門口,看著地上的鋪蓋卷,又看著我。
“林歲,”他聲音發緊,“外面在下大雪。”
“下刀子你也得給我滾!”
我嘴上說的狠,心里卻瘋狂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都怪這個不做人的狗系統,不然我才舍不得讓你去受凍......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死死抓著門框,指甲都快摳斷了。
周硯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會發火,會質問我到底想干什么。
但他沒有。
他只是彎腰撿起鋪蓋卷,一步一步走進了風雪里。
雪很大,很快他的背影就模糊了。
我關上門,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把拳頭塞進嘴里。
柴房四面漏風。
他會凍壞的。
可我不能心軟。
系統說過,如果我不做任務,它會找別的宿主來接手。
到時候,周硯只會被折磨得更狠。
那天半夜,我隔著窗戶縫,看到了蘇晚。
她打著手電筒,踩著積雪走進柴房,懷里抱著軍大衣和一個暖水壺。
柴房里亮起一小團昏黃的燈光。
我看見周硯坐在稻草堆上,蘇晚蹲在他面前,把軍大衣披在他肩上。
她沒有馬上走,而是坐在旁邊,陪他說了一會兒話。
隔得太遠,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只看到周硯微微點了下頭,接過她遞來的藥碗。
我放下窗簾,退回黑暗里。
第二天一早,我起來的時候,灶臺上放著一碗棒子面粥。
還是熱的。
旁邊擱著一個烤紅薯。
我愣了一下。
我以為經過昨晚的事,他不會再管我了。
可他還是做了早飯。
我端起那碗粥,喝了一口。
燙的。
舌尖被燙了一下,我卻沒放下碗。
過了一會兒,周硯從外面進來。
他沒看我,徑直走到灶臺邊,揭開鍋蓋看了一眼。
鍋里的粥還剩大半。
他頓了頓,蓋上鍋蓋,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停了一下。
“我今天去衛生所幫忙,蘇醫生的藥棚人手不夠?!?br>
他說完就走了。
我沒有應聲。
捧著那碗粥,站在灶臺邊,半天沒動。
從那以后,周硯去衛生所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一開始只是偶爾去搭把手。
后來變成每天下工后都去待上一兩個時辰。
再后來,連中午休息的時間也泡在那里。
村里人都在傳,說周硯終于受不了我這個潑婦,看上人家溫柔有文化的蘇醫生了。
我去河邊洗衣服的時候,遠遠看見過他們幾次。
有一次,蘇晚從藥棚里出來,手里端著一杯水,遞給坐在門檻上碾藥的周硯。
周硯接過去,喝了一口。
蘇晚在他旁邊坐下,不知道說了什么,周硯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距離有點遠,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只看到他聽完蘇晚的話,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只是繼續低頭碾藥。
我收回目光,把衣服浸進河水里。
水很涼,涼得指頭發麻。
系統在我腦子里播報:感情線進展良好,男女主互動頻率持續上升。
我在心里罵了一句:升你個頭升。
臉上沒什么表情,手下用力**衣服上一塊根本搓不掉的污漬。
搓了兩下,又忍不住抬眼往衛生所的方向瞟了一眼。
周硯還在那兒坐著。
蘇晚又給他遞了什么東西,他接了。
我在心里又罵了一句:臭男人,這么容易就被勾走了。
心里堵得慌。
像有什么東西卡在嗓子眼,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干脆把衣服擰干,裝進盆里,往回走。
2
距離恢復高考只剩下一個月。
周硯每天晚上都在衛生所看書復習,蘇晚就在旁邊陪著他,給他點燈、倒水。
村里的大嬸們路過衛生所,總要探頭看一眼,然后笑著說:“瞧這倆人,多般配?!?br>
我端著盆從旁邊走過,聽見了,腳步沒停。
那天傍晚,周硯罕見地回了一趟家。
他去里屋拿準考證,我剛從外面回來,看見他的背影,正要轉身出去——
腦子里突然響起系統的聲音。
滴!觸發終極絕望任務!
任務目標:撕毀男主的高考準考證,并燒掉他所有的復習資料!
任務說明:高考是男主離開農村、改變命運的唯一希望。摧毀它,讓他徹底對你死心。女配蘇晚將在此時給予他安慰,兩人感情迅速升溫。
任務獎勵:五十斤糧票、二十尺布票,外加解綁進度50%。
失敗懲罰:電擊強度提升至最高級別,持續時間延長至30分鐘。
我站在門口,手指慢慢攥緊了門框。
五十斤糧票。
二十尺布票。
還有......解綁進度。
系統從來沒給過這么大的獎勵。
說明這個任務有多狠。
周硯是城里來的知青,是被迫困在這個窮山溝里的人。
他父親被打成**,母親病重在床,他自己在這里耗了六年。
他原本應該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彈鋼琴、寫論文、交朋友。
而不是在冰水里修水渠,在雪地里扛麻袋,在柴房里點著煤油燈看書。
高考是他唯一的出路。
是他熬了這么多年,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我在心里罵了一句:這破系統是真會挑時候下手。
宿主請注意:倒計時60秒,60秒內未執行任務,視為主動放棄,將自動觸發懲罰程序。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撞得耳膜發疼。
周硯找到了準考證。
他把那張紙小心翼翼地撫平,放進上衣口袋里。
然后他轉過身,準備出門。
他看見我還站在門口,微微愣了一下。
“有事?”他問。
聲音很平淡,沒什么情緒。
“林歲?”
他又叫了我一聲。
我沖到他面前,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一把從他口袋里抽出了那張準考證。
雙手用力一撕,那張薄薄的紙,變成了兩半。
周硯的表情凝固了。
他低頭看著我手里的兩半紙,眼睛慢慢紅了。
“林歲,”他的聲音在發抖,“你知道那是什么嗎?”
我沒有回答。
轉身走到桌前,抓起那一摞他熬了無數個夜晚寫滿筆記的復習資料,一股腦塞進了燒得正旺的煤球爐里。
火苗猛地躥起來。
紙張邊緣卷曲、發黑、化成灰燼。
周硯猛地上前一步,想要去搶。
可他的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爐子里的火太旺了,已經什么都撈不出來了。
他盯著那片跳動的火焰,眼睛里的光一點一點滅掉。
“考??!你倒是去考??!”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尖銳又刺耳,“你這輩子就爛在泥里吧!”
我嘴上放著狠話,其實心痛的不得了。
心里想著:你打我一頓吧,求你打我一頓,我這樣我心里還能好受點。
周硯慢慢轉過頭,看著我。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讓人喘不過氣的死寂。
“你滿意了?”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一口氣吊著,隨時會斷掉。
然后他轉身走了。
沒有摔門,沒有回頭。
門外,蘇晚正在等他。
她看見周硯的臉色,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迎上去,拉住了他的胳膊。
“周大哥,你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周硯沒有說話。
他任由蘇晚拉著,一步一步走遠了。
我站在原地,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漸漸消失。
系統在我腦子里播報:
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至空間。
解綁進度:50%。繼續努力,宿主。
我蹲在地上,盯著灶膛里那點黑色的粉末,心像被人掏走了一塊。
3
我以為,撕了準考證就是結束。
但我低估了系統的惡毒。
高考當天清晨,天還沒亮,系統發布了最后的毀滅任務。
劇情修正任務:男主已成功補辦準考證,現已在前往縣城考場的路上,請宿主立即前往大隊部,舉報男主父親“歷史問題未交代清楚”,并偽造一封檢舉信。
任務說明:此封檢舉信將直接送達縣革委會,男主將被緊急召回接受**,錯過全部**科目。女配蘇晚將為此事四處奔走、設法營救,兩人共渡難關,感情徹底確立。
任務獎勵:解綁進度剩余50%一次性全部解鎖,宿主獲得完全自由。
失敗懲罰:宿主將被立即抹殺,靈魂永久禁錮于系統空間。
桌上攤開的信紙,字跡歪歪扭扭,內容卻條理清晰,寫得像模像樣。
我在心里罵:缺不缺德,連**的事都拿來編。
我拿起那封信,折好,塞進信封里。
然后站起來,推開門,往大隊部的方向走去送檢舉信。
文書小劉看到信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信封,又抬頭看了看我。
“林姐,你確定?這可是你男人......”
“送就是了。”
我轉身走出大隊部。
陽光剛剛越過東邊的屋頂,照在村口的土路上。
周硯現在應該騎到半路了。
再過兩個小時,他就會到達縣城,找到考場,坐下來,等待鈴聲響起。
然后,會有人騎著摩托車追上來,把他叫出去。
讓后讓他錯過高考。
我在路邊蹲下來,撿了根枯枝在地上畫圈。
畫著畫著,又用鞋底把它抹了。
系統在我腦子里播報:
檢舉信已遞交,任務進度:80%,請宿主在原地等候最終確認。
我沒有等來最終確認。
反而等來了我們勞動隊的大隊長。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綁在了大隊部門口的老槐樹上。
那封信被拍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小劉站在一旁,臉色發白,不敢看我。
大隊長的聲音震天響:“林歲!你這個毒婦!你知不知道今天是啥日子?!今天是高考!周硯天沒亮就騎車去縣城了!你倒好,一封檢舉信遞到縣里,你這是要他的命!”
圍觀的村民越來越多。
“這也太歹毒了吧?那可是她男人!”
“周硯對她多好啊,天天給她做飯洗衣裳,她倒好,往死里整人家?!?br>
“我早就說了,這種女人不能要,周硯就是心太軟......”
“聽說周硯娶她是因為欠她家的錢,不然誰會要這種潑婦?”
“唉,周硯這孩子,命苦啊......”
我低著頭,看著地面上的塵土。
陽光越來越烈,曬得后脖頸發燙。
大隊長還在罵。
有人提議送***。
有人說直接拉去批斗。
“破壞高考,這是什么性質的問題?這是破壞**選拔人才!放在哪兒都是重罪!”
“去年隔壁公社有個類似的,判了八年?!?br>
“八年?我看得槍斃!”
我閉上眼睛。
可不知道為什么,我竟然松了一口氣。
至少......那封信是上午十點才送到縣里。
現在是九點半。
周硯還有一個小時。
夠他考完第一科了。
民兵拿著繩子上前來,剛要動手,人群外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