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官奴,小姐讓我充**,我拒絕后被做成花瓶人臠。
重生后,我脫口而出:奴愿意充**!
軍隊我是要去的,但不是**,而是將軍。
嚴寒酷暑,日夜操練。
兩年后,我攜兵**,成為九千歲。
至于小姐,呵……1你可愿去邊疆做**?
座上那人笑意盈盈。
雖是疑問,可語氣不容置喙。
我跪在地上,身上的傷隱隱作痛。
**二字讓我瞬間清醒。
我忙不迭開口:小姐,奴愿意充**。
周圍頓時哄堂大笑,貶低、嘲笑聲連綿不斷。
曾經(jīng)的鎮(zhèn)國府五小姐呢,骨頭可真軟。
她父母兄長全都戰(zhàn)死沙場,也不算埋沒鎮(zhèn)國府的名聲,結果出了這么粒老鼠屎。
**?
鎮(zhèn)國府的掌上明珠?
還真是一個驚天笑話呀。
我置若罔聞,只是死死盯著小姐。
她先是怔了一會,隨即捂嘴輕笑起來:難為你這么自甘**,想必邊疆將士定會驚喜,曾經(jīng)的主子變成他們的玩物。
似是想到什么好玩的場面,她開心道:既如此,明**便和交接兵符的隊伍一起前往吧,本小姐對你可真是仁慈呢。
我死死掐緊毫無知覺的掌心,擠出笑容:謝小姐恩賜。
拖著滿身是傷的軀體,一步一停回到自己破敗不堪的小屋。
身后無數(shù)的目光打量掃視著我,我視若無睹。
天知道我現(xiàn)在有多驚喜,我居然重生了!
上輩子我滿腔屈辱,一頭撞死也不愿去充當**。
既你不愿,我又怎好強迫。
于是我被砍下雙腿雙手,做**臠置放于偏院,供那些有特殊喜好的大人折磨享用。
夜夜以淚洗面。
有位大人許是喝醉酒,搖搖晃晃地嘆了口氣:倒是個苦命的……家族蒙冤至此……嗝……還在給人當牛做馬……這陸家……也是真狠啊。
我怒急攻心,噴出一口黑血來。
陸家?
它居然敢!
自從家族蒙叛國之罪后,全家男丁盡數(shù)入獄,遭受非人折磨。
女丁則被發(fā)賣,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而我被賣到仇敵家里,變成這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樣!
恨意節(jié)節(jié)攀升,我一夜未眠。
后來,我質(zhì)問陸雨凝,陸家為何要害鎮(zhèn)國府至此。
她低著身子嘲諷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罷了,這與我陸家又有何干系呢?
哐當一聲將我的思緒拉回來,低頭撿起一個掉落在地的木葫蘆。
我頗為心疼的細心擦拭著。
幼時陪母親去山上祈福,與寺廟一小童十分結緣,臨走前他將這個指節(jié)大的木葫蘆贈與我,我也習慣于系在荷包間。
這一系,便是十年。
上輩子死時只有小木葫蘆陪著我,其余值錢的東西早被搶的一干二凈。
整個陸府從上至下簡直沒有一個能稱為人。
現(xiàn)在既重生回來,我便會讓他們知道什么叫血債血償!
2翌日清晨,我便隨一隊護衛(wèi)前往邊疆。
一名看著像是領頭的侍衛(wèi)顛了顛手中的兵符,頗有些感慨:神仙打架,小魚遭殃啊,就這么一塊兵符的迭代,不知道****人。
身旁的侍衛(wèi)們許是第一次見,都在連連觀察附和著。
我目眥欲裂,那塊兵符我再熟悉不過。
父親手握重兵數(shù)十載,到頭來不過成為他人的墊腳石。
這讓我如何不恨?
說起來,這兵符,五小姐應該最熟悉不過吧。
一個肥頭大耳的侍衛(wèi)直勾勾盯著我:五小姐既然自愿當**,倒不如先讓我們幾位兄弟嘗嘗鮮哈哈哈哈哈……有幾人已經(jīng)準備對我上下其手。
我有些后悔,因家中寵愛,小時候學武功的時候,總是偷懶。
學到的那些皮毛也不夠我一人挑一群啊。
就在咸豬手即將扒下我衣服時,我急中生智大喝一聲:誰敢!
我可是二小姐欽點去為邊疆將士服務的,你們現(xiàn)在違抗命令,等抵達邊疆之日,便是你們領罰之時。
他們唰的收回手,畢竟軍隊的罰可不是鬧著玩的。
哼,算你好運,等到了邊疆我們再去享用你也不遲。
我忍住胃里翻涌的惡心:謝軍爺。
幾日顛簸后,總算進入鄴城,這便是鎮(zhèn)守邊疆的一座要塞城池。
現(xiàn)任掌兵之人是陸雨凝的大哥,陸元鵬。
他派人與侍衛(wèi)們約定午后于酒樓包廂中見面。
倒是一副體恤士兵的做派。
這也給了我機會。
借著如廁的名頭,我悄無聲息的溜出去,七拐八繞地躲進一處偏僻的山崗野林。
3我**著一頭秀發(fā),咬咬牙還是狠狠剪了幾剪子下去。
又撕了布料將胸緊緊勒住。
木炭細細涂抹于眉眼。
拿出銅鏡一看,活脫脫就是一個貧苦公子。
看著包袱里孤零零的木葫蘆,我猶豫片刻還是將其栓在腰間。
下山后,我直奔征兵處。
上輩子我被做**彘前,逃跑過無數(shù)次,最后還是被陸雨凝抓回去。
躲是躲不掉的。
如今世道正亂,流民四起,軍隊里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也可以憑借家傳的本事,搏一搏。
父兄被害的那一戰(zhàn),枉死的戰(zhàn)士們成千上萬。
如今軍隊征兵征得急,正好渾水摸魚。
家族基因好,我站在隊伍里倒也不違和,只是稍矮一點罷了。
身旁一位高約九尺,身形瘦削的男子忽然拍拍我肩膀:公子這個體型進軍隊恐怕會受欺負吧。
我瞇了瞇眼打量著他,意味不明道:兄臺體型似乎與我也差不多。
他嘿嘿一笑,看上去有些憨厚和不好意思:但是我高呀,而且有一技之長呀。
他彎下身子壓低聲音在我耳邊道:我自幼學習占卜之術,你也可以理解我是算命的。
如今天下動蕩,我花費三天三夜才占出一線生機,便在這征兵之中。
剛才我觀摩眾人,獨公子一人氣質(zhì)斐然,隱隱有一絲紫光寶氣。
我保護公子不受欺負,你只需要給我點吃的就行,我……胃口有點大。
說完,他尷尬地抓抓腦袋,又眼含希冀望向我。
我盯著他看了許久,總覺得此人不知哪里眼熟。
但越想越?jīng)]有頭緒,且我進軍隊后確實需要一個能照應的人。
前面的隊伍在快速消減,我默許他跟在我身邊。
姓名,年齡,家中幾口人,住在何處?
藍青,15,孤兒,沒有家。
溫淮川,17,家有一老父,住在山里。
忙好入伍必需的事情后,天色已深。
住宿是大通鋪,每個房間住十個人。
初春的夜晚還是有些微涼,耳邊是陣陣呼嚕聲,鼻間是狐汗味。
我眉頭緊皺,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覺得煩躁、委屈,想哭。
可一想到血海深仇,這些對我來說又算得了什么呢。
再苦能苦過戰(zhàn)死沙場的父兄嗎?
能苦過忠烈之心被肆意踐踏的痛嗎?
就在我陷入沉痛回憶時,一股清冽的木質(zhì)冷香傳入我鼻尖。
藍青,好臭呀,我這里還有幾件在家中熏過香的衣服,你拿一件去吧。
溫淮川趴在我身側,正努力把衣服放在我腦袋旁。
說話間,淡淡的呼吸打在我耳尖。
我偏過頭,窗外的朦朧月光映在他的輪廓上。
眉目舒淡,鼻高薄唇,如玉般清冷。
可眼底卻是深深的擔心與心疼。
4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我們便被一陣短而急的哨聲吵醒。
拜溫淮川所賜,昨夜倒是休息的不錯。
溫淮川急急忙忙用清水抹了把臉,亦步亦趨的跟在我身后。
清冷月光灑在這片空曠之地,我也看清了練武臺上站著的幾名將領。
他們面上神色已有明顯的不耐。
又過一盞茶的時間,眾人才到齊。
一位將領從數(shù)米高的臺上一躍而下,叫我忍不住多看幾眼。
這人我認識,蕭睿。
是父親手下最為英勇的將領。
從吹哨至現(xiàn)在,已有一刻鐘,遲到的統(tǒng)統(tǒng)繞圈跑五圈。
昨日已與大家說清規(guī)矩,既聽不進去那便長長教訓吧。
霎時,偌大的場中央便只剩下我和溫淮川兩人。
一圈又一圈跑完,無數(shù)怨懟、羨嫉的眼光落在我們身上。
分好隊伍,湊巧的是我和溫淮川都由蕭睿管理。
每日天不亮便要繞山跑十圈,其余時間都是在訓練場上重復著枯燥的演練。
蕭睿親自教導我們,他的一揮一砍,都有勁厲的破空聲響起。
動作行云流水,隱有摧枯拉朽之勢。
在場都是有血性的堂堂七尺男兒,誰不羨慕剛剛那一身功夫?
我更是日夜不輟地將每日學到的東西不斷重復,一下兩下三下……恨不得能將其刻進肌肉記憶。
起夜的溫淮川被我嚇一跳,迷迷糊糊瞪大雙眼看著我:不是吧藍青,你大半夜也練啊?
這也太努力吧。
我將他打發(fā)回去,苦笑一聲。
鄴城到處貼滿了通緝我的畫像,就連軍營上下都開始打探起沈晴嵐的消息,可見陸家權勢滔天。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我必須要在短時間內(nèi)站穩(wěn)腳跟,向上爬,掌控兵權。
5一場春雨過后,天氣冷了幾分,可我不敢貪戀被中溫暖。
再過五日便是新兵考核,這五日還需臨時抱佛腳,專攻兵法謀略。
臨時征用來當課室的房間人頭攢動,新兵們互相緊靠著汲取身邊溫暖。
可我身邊卻空出一小片空間,不乏有各種各樣的視線投來。
這里的人都沒上過學堂,他在這裝什么秀才呢?
嗤,裝模做樣,當個隊長而已有什么好優(yōu)越的。
我兩耳不聞窗外事,全心全意看著講師所講的板書。
可溫淮川卻坐不住了,擠開那些人坐到我身側。
鍛煉的精壯身子配上那九尺身高,宛若一座巍峨小山,為我擋下所有風雨。
那些人的目光在觸及這位煞神時,都訕訕閉上了嘴。
誰讓他們都打不過這煞神呢。
我意味不明的掃過溫淮川的背影,就又伏案桌前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次新生考核不僅僅是一次區(qū)分實力的考核,還是一場內(nèi)選提拔的考驗。
蕭睿前兩天讓我們多努力,新生考核上盡量表現(xiàn)好點。
這句話大致一聽沒什么問題,但細想就會發(fā)現(xiàn)蹊蹺。
新兵一般是老兵在訓,既然派出五名將領親自指導,就說明上頭缺人,需要挑選培訓人才。
這次晉升的機會必須要拿到手。
萬幸的是,我生于將門,自小將家中書房的書讀了個遍,對兵法謀略也大有涉獵,參加考核的**大大增加。
春寒過去,空氣中多了幾分暖意,考核之日也如約降臨。
一列列有序的隊伍按抽簽順序上場,看臺上也多了幾個不認識的將領,忽的,我瞳孔一縮,緊緊盯著看臺旁多出來的那個位置。
陸雨凝!
卡點還不等腦中多想,溫淮川拉了我一下,示意到我上場。
我點點頭,迎著看臺上的目光,躍至考核臺。
考核內(nèi)容分為兩部分,武與文。
武是由考官與考生交手,文則是一炷香之內(nèi)完成題卷。
我深呼吸一口氣:請開始吧。
凌厲的拳風霎時揮至面門,我向左邁出一步旋身一記橫掃。
半盞茶后,仍是打的有來有回,臺上談笑風生的將領們不由得正了神色,坐直身體開始觀察起我。
又過半盞茶,以我被扭了雙臂按在地上結束這場精彩的打斗。
小子,你確實不錯,竟有幾分前鎮(zhèn)國公風范,就是力氣小了點,回去多練練,必成大器。
我拱手一笑,掩下眸中幾分落寞,謙虛道:將軍謬贊了。
我是阿爹一手帶大的女兒,雖只學了個七七八八,但也有他的風范。
至于這力量么,這已經(jīng)是女子的極限了。
我嘆了口氣,看來只能再從別的地方下功夫。
就在**準備前往另一考區(qū)時,陸雨凝忽然攔住我。
她一張打扮精致的臉上全是審視,傲慢問道:你認不認識沈晴嵐?
我搖搖頭:城中到處都是她的尋人令,莫非她對小姐來說是什么重要的人嗎?
她是官奴,這輩子就算是死也要以奴的樣子死去,她居然還敢逃?
她橫眉冷嗤,一雙美目中盡顯蔑視。
我沉甸甸地看向她:逃奴是該死!
不過小姐如此憤恨,不知她究竟是哪里惹了小姐?
我就是看不慣她一副清高的樣子,真想問問她那死了的父母兄長,是不是瞎了眼才把她當成掌上明珠的。
我唇角微揚,勾勒出一抹歉意的笑:原來如此,想必那人此刻也早就曝尸荒野了吧。
我還有文試未考,先不打擾小姐了。
擦身而過后,緊握成拳發(fā)麻的手緩緩松開,泛白的指間滲出絲絲血跡。
陸雨凝,你知道嗎?
怕聲音暴露身份,我生吞不知道多少枯草干木,嗓子發(fā)炎,聲帶損傷,才有了這偏男性的聲音。
怕女性化的部位被人看出,我胸前日夜纏著厚厚一層布,睡時如千斤石壓至身上喘不過氣。
怕考核不能一鳴驚人,**常訓練于身上綁了四個數(shù)十斤沙袋,甚至連休息都不敢懈怠。
置死地而后生,我熬過來了。
你,準備好接受我的報復了嗎?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妓子》是天航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我是官奴,小姐讓我充軍妓,我拒絕后被做成花瓶人臠。重生后,我脫口而出:奴愿意充軍妓!軍隊我是要去的,但不是軍妓,而是將軍。嚴寒酷暑,日夜操練。兩年后,我攜兵造反,成為九千歲。至于小姐,呵……1你可愿去邊疆做軍妓?座上那人笑意盈盈。雖是疑問,可語氣不容置喙。我跪在地上,身上的傷隱隱作痛。軍妓二字讓我瞬間清醒。我忙不迭開口:小姐,奴愿意充軍妓。周圍頓時哄堂大笑,貶低、嘲笑聲連綿不斷。曾經(jīng)的鎮(zhèn)國府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