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轉正失敗的第五年，金主要離婚了。

他把我從海外分公司調回總部，升職加薪配車配房。

入職第一天，梁柏舟的妻子便將冰冷的咖啡潑在我臉上。

她笑得高高在上：“賣酒的**，也配坐總管的位置？”

“**的雀兒就別妄想飛枝頭。”

我抬眼看向梁柏舟。

他神色平靜，默認了她的羞辱。

“去重新給梁**買一杯，賠罪。”

當天晚上，他送給我一套市中心的房子，低聲解釋：“我和她之間的合作還沒徹底切割，再忍忍，別鬧脾氣。”

“這五年，我很想你。”

我看著他，沒什么表情。

五年前我要他的愛，要公開的身份。

現在，我只想要他的錢。

于是我伸手，朝他開口：“想哄我？

我要最新款的包。”

......梁柏舟楞了一下：“好。”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

換做五年前，我一定會鬧，會紅著眼爭風吃醋。

下一秒，男人用力將我攬進懷里。

我卻沒有像從前那樣下意識靠近，只是安靜地看著他放在我腰間的手。

梁柏舟很快察覺到了我的冷淡。

“這五年，”他低聲問：“身邊有沒有別的男人？”

我愣了一下。

在北歐的那些夜晚，我曾無數次設想過和梁柏舟重逢。

我想過他會問我過得好不好，問我有沒有后悔當初離開。

唯獨沒有想過，他開口問的會是這個。

我抬起頭，笑意很淡。

“你都有老婆了，還不允許我有別人？”

梁柏舟的眉眼瞬間沉下去。

“梁**，可以是商場上的任何一個人。”

“但你，楚晚瓔，只能屬于我。”

他說得理所當然。

好像五年前把我送到北歐分公司的人不是他，好像這五年來從未主動聯系過我的人不是他。

梁柏舟松開我，轉身進了浴室。

初春的夜風帶著寒意，我閉上眼，想起第一次見梁柏舟的那晚。

那時我剛高中畢業，母親病重離世，欠了一大筆債。

為了還錢，我在酒吧做推銷酒水的工作。

替客人端酒陪笑記住每一張臉。

那天晚上，我被灌得意識模糊。

就在那群人準備將我帶走時，梁柏舟出現了。

神情冷漠，氣質疏遠。

只用一句話，便讓那幾個人松了手。

梁柏舟看了我兩眼，轉身便走。

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叫住了他。

“先生，我能跟著你嗎？”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眉梢微微一挑。

盯著我看了片刻，遞過來一個公寓地址。

“想清楚，再過來。”

我怔怔接過。

那一刻，我記住了他的名字。

梁柏舟。

也記住了他眼底那點漫不經心的冷淡。

我們關系開始的第一天，他便說得清清楚楚。

“楚晚瓔，除了錢，別妄想太多。”

那時的我低著頭，假裝自己并不在意。

直到后來，他準備聯姻，語氣平淡告訴我：“只是聯姻，婚后互不干涉。”

“你可以繼續留在我身邊，以**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