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塵埃之下,真心不再》,由網絡作家“123”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陸驍白露,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我的插畫工作室因為電路老化,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勢蔓延得極快,滾滾濃煙瞬間席卷了整個屋子。我挺著碩大的肚子,艱難地往門口挪動。可就在安全通道門前,陸驍那個有輕度哮喘的青梅白露,為了自己搶先逃生,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我重重地摔在堅硬的畫架上,小腹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溫熱的液體瞬間濕透了裙擺。“學姐!!”畫室助理江哲不顧火勢,瘋了一樣沖進來,一把將我從地上抱起。就在這時,陸驍帶著他那支名聲在外的“...
我的插畫工作室因為電路老化,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勢蔓延得極快,滾滾濃煙瞬間席卷了整個屋子。
我挺著碩大的肚子,艱難地往門口挪動。可就在安全通道門前,陸驍那個有輕度哮喘的青梅白露,為了自己搶先逃生,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我重重地摔在堅硬的畫架上,小腹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溫熱的液體瞬間濕透了裙擺。
“學姐!!”
畫室助理江哲不顧火勢,瘋了一樣沖進來,一把將我從地上抱起。
就在這時,陸驍帶著他那支名聲在外的“民間救援隊”沖破了大門。
江哲抱著渾身是血、已經快要窒息的我,沖著陸驍大喊:
“陸隊!許意摔倒大出血,吸入了大量濃煙,快把救援隊的防毒面罩和便攜氧氣給她!”
可陸驍呢?他第一反應卻是蹲在被隊員扶出來、只是手肘蹭破了一點皮的白露面前。
白露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著,斷斷續續地哭喊:“陸驍哥哥,我好難受……我喘不上氣了……”
陸驍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語氣冷靜得像是在下達例行指令:
“許意只是摔了一跤,還能再撐一會兒。白露有哮喘,吸入煙塵隨時會窒息,她更緊急。”
“把搜救箱里那套唯一的防毒面罩和便攜高壓氧氣袋,先給白露用上。”
江哲紅著眼睛怒吼:“陸驍!許意是你的妻子!她肚子里懷著你的孩子!你瘋了嗎?!”
陸驍根本不理會江哲,他迅速把面罩扣在白露臉上。當他準備抱著白露離開時,還從口袋里掏出了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星火救援隊火場免責**”。
他一把抓住我那只滿是鮮血、已經毫無力氣的手,強行在簽名欄上按下了我的血指印。
“白露推你只是求生本能,救援隊也是按緊急程度施救。你平時最懂事,簽了字,別給救援隊抹黑。”
“下一批救援裝備很快就送上來了,你再堅持一下。”
他抱著白露,頭也不回地沖出了火場。
空蕩蕩的走廊里,濃煙彌漫,陸驍和他的隊員們,沒有一個人回頭看我一眼。
只有江哲,用自己的濕衣服死死捂住我的口鼻,哭著把我背出了火海。
腹中的寶寶像是感覺到了危險,在里面拼命地折騰,一下,又一下,動得我撕心裂肺。
……
“快!清理呼吸道!加壓給氧!趕緊抬擔架!”
“陳醫生,傷員血壓掉到四十了,失血量起碼有兩千毫升,還伴有重度一氧化碳中毒!”
“那套備用的高濃度氧氣袋怎么還沒送過來?”
我的靈魂好像飄在火場廢墟的半空中,冷眼看著下面那一群醫生護士圍著我的身體手忙腳亂。
急救醫生的手術服早就被我的血染得通紅。
我想伸手去摸摸自己的肚子,可手掌卻直接穿過了空氣。
白露那一推,導致我胎盤早剝,大出血。
而陸驍,卻在最關鍵的時刻,調走了我唯一的保命裝備。
“急救隊說……那套備用急救面罩和氧氣袋,五分鐘前被星火救援隊的陸隊簽字調走了,說是給***備用。”
跑回來的江哲眼眶通紅,雙手全是燙傷的水泡,聲音都在發抖。
“調走?他****了嗎!這可是重癥傷員的保命裝備啊!民間救援隊什么時候有權力私自扣留公共急救資源了?!”
醫生氣得額頭青筋暴起,一拳砸在旁邊的儀器上。
整個臨時救護點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心電監護儀那尖銳又絕望的叫聲。
我看著醫生拼了命地往我肚子里塞止血紗布,試圖堵住那個不斷涌血的窟窿。
我想告訴他,別白費力氣了。
我終究沒能等到陸驍承諾的“下一批裝備”。
胎心監護儀的聲音從一開始的急促,漸漸變得緩慢,最后,徹底拉成了一條毫無生機的長鳴。
那個剛剛還在肚子里拼命踢我的寶寶,再也沒有了動靜。
“胎心消失。”
“產婦出現室顫,準備除顫儀!”
“兩百焦耳,充電,大家離床!”
砰的一聲巨響。
我的身體在擔架上猛地彈了一下,然后軟綿綿地落了下去。
心電圖不甘心地掙扎了兩下,最終,還是變成了一道冰冷的直線。
“陸隊說,救援隊那邊的第二批輔助裝備,再過十分鐘就能送到了。”
隊員紅著眼睛跑過來。
急救醫生緩緩放下手里的除顫儀,嗓子啞得不像話:
“不用了。記錄死亡時間,晚上二十點零七分。”
我看著護士拿來一塊白單子,慢慢拉過我的頭頂。
蓋住了我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
而就在一墻之隔的臨時急救車里。
陸驍正拿著棉簽和碘伏,小心翼翼地給白露手肘上那道幾乎快要愈合的劃痕消毒。
“陸驍哥哥,我是不是闖大禍了?我當時真的太害怕了,不是故意推許意姐的。”
白露縮在座椅角,肩膀一抖一抖地哭著。
陸驍把臟棉簽扔進垃圾桶,語氣溫和地安慰她:
“沒有的事。火場逃生是本能,她只是摔了一跤,沒那么嚴重。而且免責**她已經按了手印,法律上不會怪你。”
“可是她流了好多血,看我的眼神好兇,我好害怕。”
“那是火場濃煙混著血,看著嚇人罷了。她自己以前在畫室也經常磕磕碰碰,知道怎么護著肚子,死不了的。”
陸驍低下頭,輕輕地往白露那已經不再滲血的傷口上吹了口氣。
而在他那件救援隊制服的下擺上,還清晰地印著我臨死前,用盡全力抓出來的血手印。
“別瞎想。”
陸驍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發。
“免責書我已經讓她按了手印。等她把孩子生下來,情緒好一點了,我帶她親自來給你道歉,讓你安心。”
他說話的語氣,輕松得就像是在討論明天早飯吃什么。
就在這時,急救車的門被推開了。
滿身是傷、狼狽不堪的江哲站在門口,聲音疲憊且沙啞到了極點:
“陸驍,大人和孩子,都沒了。”
而在隔壁,陸驍還在低著頭,心疼地吹著白露手肘上那道細小的擦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