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五歲重生后,我就學(xué)會了一件事:
裝乖。
我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在永寧侯府當(dāng)了十年的乖乖女。
看穿我偽裝的人,只有庶妹趙清婉和其母柳氏。
她們處心積慮想要當(dāng)眾拆穿我,次次精心算計,卻次次落空。
趙清婉最愛偷我寫的詩,當(dāng)作自己的才情四處賣弄。
既然她想要,我便給她。
久而久之,她成了人人稱贊的京城第一才女。
直到我的舅舅,鎮(zhèn)國大將軍沈安策班師回朝,宮**設(shè)慶功宴。
宴席之上,舅舅看著席間呈上的詩作,沉聲發(fā)問:
“這首詩,出自哪位之手?”
我正要開口,趙清婉已然搶先起身,語氣帶著藏不住的得意:
“是臣女隨手之作。”
我笑了,低頭呷了口茶。
等她把這場美夢做**,我再親手戳破。
畢竟—
看人從云端摔下來,比我自己站上去,有意思多了。
......
金鑾殿上,皇帝龍顏大悅:
“素聞永寧侯府趙清婉乃京城第一才女,今日正好,讓朕與眾卿一睹風(fēng)采。”
趙清婉眼底喜色翻涌,故作端莊地屈膝行禮:
“臣女斗膽,獻丑了。”
她清了清嗓子,朗聲誦出全詩:
“殘花隨暮消,空院影寥寥。
安字書懷妹,瑤釵積冷宵。
關(guān)山千里隔,魚信萬程遙。
望月長凝緒,凄風(fēng)伴寂寥。”
殿內(nèi)靜默一瞬,隨即滿堂贊譽之聲四起。
“好詩!意境悠遠,句句含情!”
“趙二小姐年紀(jì)輕輕,竟有這般才情,實屬難得!”
我的父親趙崇滿面榮光,坦然接受著周遭同僚的恭維,眉宇間的得意毫不掩飾。
趙清婉含笑落座,余光掠過我時,帶著一絲挑釁與得意。
就在這時,沈安策緩緩放下酒杯。
他半生戎馬,目光銳利如刀,直直鎖定趙清婉:
“趙二小姐,我再問一遍,這首詩,你從何處得來?”
趙清婉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強裝鎮(zhèn)定:
“回將軍,這是小女所作。”
“簡直荒謬!”
上首,太傅驟然厲聲怒喝,震得滿殿嘩然。
趙崇立刻起身護在趙清婉身前,語氣帶著不滿:
“太傅!縱使小女詩句平庸,也無需您如此盛怒羞辱,未免有失風(fēng)范!”
太傅年過六旬,須發(fā)盡白,氣得手指微顫,指著二人:
“平庸?小女所作?實話告訴你,這首詩,是十年前老夫親筆所寫!”
一語落地,四座驚嘩。
趙清婉臉色瞬間慘白,**微顫,還在垂死爭辯:
“不…不可能!太傅您記錯了,這真的是我所作!”
沈安策起身,面朝皇帝躬身行禮,聲音坦蕩洪亮:
“啟稟皇上,此詩確實為太傅所作,十年前,臣妹沈安瑤驟然離世,臣遠在邊疆無緣歸鄉(xiāng)送別,悲痛難抑,便托太傅作此悼詩,以寄哀思。”
瞬間,滿殿死寂,無數(shù)審視的目光,全都落在趙清婉身上。
皇帝勃然大怒:
“豈有此理!居然拿著十年前的悼詩欺君罔上,該當(dāng)何罪!”
趙崇慌忙跪拜,惶恐出聲:
“皇上,小女…小女定能解釋清楚!”
他轉(zhuǎn)頭急聲催促:
“逆女,還不速速稟明事實!”
趙清婉雙腿一軟,“咚”地一聲跪伏在地,身子抖個不停。
她徹底慌了,淚眼婆娑,驟然抬手指向我,厲聲尖叫:
“是趙清頤!這首詩是她的!是她故意害我!”
滿殿目光瞬間齊刷刷望向我。
我緩緩起身,從容行禮。
“稟皇上,此詩,是臣女謄寫。”
不等任何人質(zhì)疑,我溫順垂眸:
“先母便是沈安瑤,此悼詩是表兄自邊疆寄來,慰藉我思念亡母之心。”
我轉(zhuǎn)頭看向沈安策,眼眶慢慢泛紅,聲音帶上一絲委屈軟糯:
“自降生至今,我與舅舅只憑書信往來,從未見得一面,今日舅舅歸京,我本打算獻上這份念想,略表孝心,誰料…竟被庶妹私自竊取。”
說罷,我輕抬衣袖,掩住泛紅眼角。
殿內(nèi)一片唏噓。
眾人看趙清婉的眼神,從看戲變成了鄙夷憎惡。
龍椅上,皇帝面色沉冷,當(dāng)即定論:
“竊取他人筆墨,冒領(lǐng)才情欺瞞眾人,德行有虧,即日起,摘除趙清婉‘京城才女’之名,永世不得再以此自居!永寧侯教子無方,罰俸三月,以儆效尤!”
沈安策適時出列,擲地有聲:
“皇上,臣妹早逝,清頤自幼孤苦,十年守禮,年年書信遙念親恩,實屬難得,臣懇請圣上,嘉其孝行。”
皇帝微頓,隨即頷首:
“準(zhǔn),賜趙清頤‘一品孝女’名號,為京中貴女表率。”
一字落定,滿堂動容。
我垂眸屈膝,恭順謝恩,眼底卻藏著一抹極淡的冷笑。
十年偷來的虛名,一朝盡碎。
趙清婉,好戲…才剛剛開場。
精彩片段
《嫡女她今日又裝乖了》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趙清頤趙清婉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嫡女她今日又裝乖了》內(nèi)容介紹:自從五歲重生后,我就學(xué)會了一件事:裝乖。我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在永寧侯府當(dāng)了十年的乖乖女。看穿我偽裝的人,只有庶妹趙清婉和其母柳氏。她們處心積慮想要當(dāng)眾拆穿我,次次精心算計,卻次次落空。趙清婉最愛偷我寫的詩,當(dāng)作自己的才情四處賣弄。既然她想要,我便給她。久而久之,她成了人人稱贊的京城第一才女。直到我的舅舅,鎮(zhèn)國大將軍沈安策班師回朝,宮中特設(shè)慶功宴。宴席之上,舅舅看著席間呈上的詩作,沉聲發(fā)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