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學時,我媽重病,男友掏出了20萬存款。
對此我一直感恩戴德,恨不得把自己心掏出來給他。
我們戀愛后,他一直堅持AA制。
朋友聚餐人均86,我只吃了一碗27的炒飯,都得一分不少A給他。
我想不通,那個大方給我掏20萬的人,怎么轉眼就變了。
這時,朋友一句話,徹底點醒了我……“每人平均下來是86元,晴語,你轉給我就行。”
顧然輕松地遞過賬單,讓我核對金額。
這次聚會本來約定好各付各的,理論上沒問題。
但我看著桌上散亂的酒瓶和自己面前那份孤零零的素炒飯。
我把賬單推回給顧然,卻遲遲沒轉賬。
“顧然,你是不是忘了,我對羊肉過敏?”
他臉色一沉,反問:“你這話什么意思?”
“如果你堅持讓我平攤,我只付這份炒飯的錢。”
“酒錢和羊肉的費用,我一分不會出。”
我的話讓顧然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當著眾人的面把我拉出包廂。
“晴語,你能不能懂點事?
想讓我在朋友面前丟人嗎?”
一出門,他的責問就劈頭蓋臉砸來。
“朋友聚會,不可能只照顧你一個人,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懂事了?”
說完,他放緩語氣。
“晴語,我是為你好,你也不想被別人看成占便宜的女人吧?”
“以前……”我打斷他:“好了,我知道了,我把錢轉給你。”
聽到手機的到賬提示,顧然露出滿意的神色。
他伸手想拉我,我輕輕躲開。
“我去趟洗手間。”
站在洗漱臺前,我凝視鏡中的自己,眼神空洞。
這次聚會是顧然和他的朋友們組織的,我本不想參加。
但他軟硬兼施,說朋友們想看看他的女友長什么樣。
下班后,他直接來接我,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路上我問過他今晚吃什么,他說不清楚,是朋友們定的。
直到走進包廂,看到桌上熱氣騰騰的羊肉火鍋,我心頭一涼。
顧然察覺到我的低落,略顯尷尬。
“晴語,我真不知道他們點了羊肉。”
我沉默不語,他攬住我的肩膀。
“我給你點一份炒飯,你現在離開會讓大家難堪,看在我的面子上,忍一忍吧。”
他讓我忍耐,結果卻是一份86元的賬單。
其中,炒飯僅27元。
我壓下情緒,回到包廂。
站在門外,我聽到里面傳來嬉笑聲。
“然哥,你怎么讓女友這么聽話,連平攤都接受,教教我們吧。”
透過門縫,我看到顧然懶散地靠在椅背上。
他的眼神有些迷離,語氣輕浮。
“不平攤就分手,當年要不是我,**早就沒命了。”
眾人一陣驚嘆:“這事我們怎么沒聽說過?”
顧然晃著手中的空酒杯,悠然道:“想當初,大學的時候……”聽到這里,我再也無法忍受,推門而入。
“嫂、嫂子!”
我的突然出現讓他們尷尬萬分。
顧然轉頭,看到我憤怒又悲傷的眼神,眼神躲閃。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大吵大鬧。
但我只是平靜地對顧然說:“你喝多了,我們回家吧。”
我的低姿態無疑會讓他的朋友們輕視我。
顧然臉上的心虛轉為戲謔。
“我們還要去KTV,干嘛跟你回去?”
我站在他身旁,雙手緊握衣角。
“太晚了,能不去嗎?”
他懶得理我,拿起外套招呼朋友們離開。
“我答應你今晚回去,行了吧,你先回家。”
顧然與我擦肩而過。
聽著他們遠去的腳步,我默默拿起桌上的手機。
手機因進水壞了。
我急忙追出去:“等等!”
“又怎么了?”
他轉頭,語氣不耐。
“手機沒電了,你能幫我叫個車嗎?
我會把錢轉給你。”
顧然壞笑著說:“走回去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這里離家有十幾公里,他讓我走回去,無非是想逼我跟他去KTV,繼續平攤費用。
我不想去,哪怕走一夜,也要回到家。
可天公不作美,走了半小時后,大雨傾盆而下。
“姐妹,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一輛車停在我身邊,車窗搖下,一個妝容精致的女孩探出頭。
我低頭看看濕透的自己,沒有拒絕。
到家后,我想請她上來,用備用手機轉錢給她。
她擺手拒絕了。
她說自己是活雷鋒,做好事不留名。
我再三道謝后,疲憊地回到家。
脫下濕重的衣服,沖了個熱水澡。
我蜷縮在床上,筋疲力盡。
我不明白,當初那個借我20萬救急、陪伴鼓勵我的他,怎么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我父親早逝,從小學起,我和母親相依為命。
命運無常,大三時,母親被確診為敗血癥。
手術費需要30多萬。
我們家東拼西湊,還差20萬。
那段時間,我拼命打零工,甚至差點走上網貸的路。
可就在我決定貸款的第二天,我收到一張***和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密碼888888。
卡里有整整20萬。
我在學校論壇和群里四處尋找這位恩人,卻無人回應。
大約一周后,我遇到了一個男生。
“好久不見,許晴語。”
他有些眼熟,我仔細回想,似乎是我高中隔壁班的同學。
“你忘了?
我是顧然。”
我想起來了,禮貌地和他寒暄幾句。
“當年我還給你寫過情書,可惜……”顧然不好意思地撓頭。
我略帶歉意地說:“抱歉,那時我只想專注學習。”
他轉頭,眼中帶著期待。
“現在我有沒有機會追求你?”
“對不起,我母親病重,我……”顧然撇過臉,低聲道:“20萬還不夠嗎?”
我沒聽清:“你說什么?”
他連忙轉回來,疑惑道:“你沒收到那20萬嗎?”
我愣住:“是你?”
因為錢的來源不明,我不敢輕易動用。
見顧然點頭,我松了口氣。
“這錢我不能收。”
我想把卡還給他,他卻推了回來。
“你就當我借你的,給我個追求你的機會,行嗎?”
我默許了,同時承諾盡快還錢。
顧然顯得很大度。
“我們好歹是老同學,你這樣顯得我多小氣似的。”
后來,我攢夠了20萬,還給了顧然。
不久后,我們就在一起了。
“晴語,這20萬就當我們未來的結婚基金吧。”
我怎么也想不通,那個愿意借我20萬的男生,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晴語,我回來了。”
顧然回到家,動靜不小。
“怎么不開燈?
搞什么!”
他打開燈,看到蜷縮在床角、披頭散發的我。
他似乎又喝了點酒,臉頰泛紅,帶著酒氣湊近我。
“不開心?”
他抓住我的手,我沒有回應。
“好了,我跟你道歉。”
“你知道,那些朋友對我未來的發展很重要。”
他從懷里掏出一條細小的手鏈,柔聲說:“看這是什么。”
他輕手輕腳地為我戴上。
“乖一點,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
他小心扶我躺下,自己去洗澡。
又來了,每次都是這樣。
當我快要下定決心時,他就會變得溫柔。
手腕上的鏈子輕輕晃動,這是他哄我的慣用伎倆。
顧然帶著沐浴露的清香躺在我身旁。
他自然地環住我。
沒多久,便傳來鼾聲。
我卻毫無睡意。
那天我答應他的追求,他興奮地抱住我。
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拉開距離。
“晴語,其實我家這幾年過得也不容易。”
“我爸卷走家里的錢跑了,一直是我媽養我。”
“咱倆也算同病相憐。”
他拉著我的手,帶著歉意說。
我明白他的意思,連忙說開銷我來承擔。
既然決定在一起,我愿意包容他的一切。
他明明自己生活拮據,卻能拿出20萬幫助我。
這讓我相信他是真心愛我。
顧然搖頭:“我們平攤就好,占女友便宜我做不到。”
他喝醉后睡得很沉,手機屏幕反復亮起又熄滅。
我從不愛查他手機。
但這次,像有股力量驅使,我拿起了他的手機。
微信里有幾條新消息,來自一個貓咪頭像的***。
最新一條是:然哥,謝謝你的禮物,超喜歡!
我心頭一緊,顫抖著點開聊天記錄。
前面是女孩發的照片,一條卡地亞最新款的項鏈。
我繼續往上翻。
原來每個節日,他都會給這個女孩發520、34的紅包。
原來他不是舍不得花錢,只是覺得我不值得。
奇怪的是,發現這一切的我并不難過。
反而有種解脫的感覺。
或許我早有預感。
或許失望已經攢夠。
或許我其實并不愛顧然。
我將消息標記為未讀,把手機放回原處。
他們約了明天見面。
我想,明天是個好機會。
“起床吃早餐了,小懶貓。”
陽光刺眼,顧然拿了個包子在我面前晃。
“你買了早餐?”
我艱難睜眼,昨晚的事讓我幾乎沒睡。
住在一起后,早餐總是我買或做。
“看你太累了,想讓你多休息。”
他拉我走向餐廳,腳步一頓。
“對了,早餐26.7元,你轉我3元,零頭抹了。”
我想開口,但想到我們的關系可能到此為止,終究沒說話。
我默默轉賬給他。
盡管那個包子我只吃了兩口,剩下的都進了他的肚子。
“顧然,我們什么時候結婚?”
他的手一僵,帶著歉意說:“我也想娶你,但我們現在的錢不夠。”
“晴語,我想給你更好的生活。”
他句句為未來著想,卻從不說未來在哪。
我想繼續討論,他卻巧妙岔開話題。
“晴語,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今天休息,不如再睡會兒。”
千言萬語在心中翻涌,最終沒說出口。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感到疲憊不堪。
我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么。
我悄悄跟在顧然身后。
隔著一條馬路,我看到他走進一家花店。
他出來時,手里捧著一束玫瑰。
我一路跟蹤,直到他走進一家情侶餐廳。
一個女孩已經在窗邊的位置等著他。
她打扮精致,看得出家境優越。
我低頭看看自己,為了省錢,早已不化妝。
身上的衣服也是幾年前的舊款。
顧然將花遞給女孩,換來她驚喜的笑容。
他們聊著有趣的話題,女孩嬌笑著輕捶他一下。
女孩去洗手間時,顧然掃視桌上的菜肴,面露難色。
這家餐廳價格不菲,這頓飯怕是要讓他花不少。
晴語,公司要請重要客戶吃飯,能不能借我3000元?
下個月我給你買那個金手鏈。
顧然的短信刺痛了我的眼睛。
之前他也用類似借口向我借錢,許諾的禮物卻從未兌現。
“寶寶,這些錢咱們存起來,結婚要花很多錢。”
我每次都妥協了。
我懷疑自己被下了蠱。
因為一份早已還清的恩情,我一次次妥協于這樣的男人。
我沒給他轉錢,他卻不停催促。
我撥通了他的電話。
“喂,寶寶,我這邊真急,你快把錢轉給我,懂點事。”
他語氣理所當然,甚至責怪我動作慢。
我拿著手機,站在餐廳的玻璃窗前。
顧然專注地等著到賬提示,沒發現我。
“顧然,轉頭。”
下一秒,他的眼神從疑惑變為驚恐。
我們隔著玻璃窗,四目相對。
“分手吧,顧然。”
沒給他反應的機會,我掛斷電話,轉身離開。
顧然沒有追上來。
我回到家,迅速收拾自己的物品。
慶幸這些年與顧然分得清清楚楚。
分手后,沒有經濟上的糾葛。
“晴語,你聽我解釋。”
我將最后一件衣服裝進行李箱,顧然姍姍來遲。
看到我收拾好的行李,他有些惱怒。
“你來真的?”
“我和那個女孩沒關系,她是我們客戶的女兒。”
“討好她是為了討好客戶,我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你能不能懂點事?”
見我無動于衷,推著行李走向門口,他怒了。
他一把拽過行李箱,扔到一邊。
“許晴語!”
他無法忍受我的冷漠。
殊不知,他此刻的憤怒,在我眼里只是心虛。
“我聽到了,所以呢?”
我的眼神太過平靜,他竟有一瞬退縮。
“所以……所以……”他支吾半天,我接過話頭。
“所以你在節日給她發520紅包。”
“在她生日送卡地亞項鏈。”
“和她在高檔餐廳約會。”
“我可以接受你為了所謂的未來和我平攤。”
“但你一邊讓我過苦日子,一邊對別的女孩揮金如土。”
顧然皺眉,試圖轉移重點。
“許晴語,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物質了?”
“行,行,下次吃飯我不和你平攤了,行吧?”
他伸手想拉我,被我甩開。
“別回避了,不是我物質,是你**。”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爛人。”
最初和他在一起,或許是因為感動。
但這么多年,我對他沒有感情嗎?
當然有。
我幻想過我們的婚禮。
幻想過生一個女兒,給她最好的生活。
正因為這些,我才愿意接受他的平攤提議。
我說得太難聽,以他的性格,定不會挽留。
可我沒想到,他竟無恥到這種地步。
“好,你要分手,把戀愛期間的開銷還給我。”
我被氣笑了:“你要和我算賬?”
顧然*****點頭。
“對,戀愛期間我送你的禮物,還有前幾天那條手鏈。”
“行,你說,那條手鏈多少錢?”
我點頭,拉過椅子坐下,準備和他算清楚。
“那條手鏈300元,我心善,算你000元吧。”
他伸出一根手指,昂著頭等我轉賬。
直到我把某寶的識圖發給他。
他的得意表情瞬間崩塌。
商品鏈接顯示:29.9元。
“這些都是假的!
我的可是真貨!”
“既然你這么說,**呢?
什么牌子的?
我們去店里鑒定。”
他支支吾吾,我繼續說。
“戀愛期間,你送過我7次禮物,平均不到50元。”
“而我每次回禮都在500元左右。”
“既然要算,麻煩把差價補給我。”
顧然很不甘心。
但認真算下來,我的付出遠**。
“沒問題的話,我走了。”
見我要走,他急了。
“不行!
你得把20萬還我。”
顧然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翹著腿得意地看著我。
“我借你的救命錢,還我,我保證不再糾纏。”
沒想到他無恥到這種地步。
“那20萬我早就還你了,銀行流水還能查到。”
我試圖講道理,他卻鐵了心要訛錢。
“那是我們的戀愛基金,你也花了,怎么能算還清?”
我緊握行李箱,才忍住動手的沖動。
那錢當初直接打到他的個人賬戶。
他嘴上說是共同基金,可我從不知道卡的密碼。
“怎么,舍不得?”
“許晴語,現在求我,我可以考慮不分手。”
“當初要不是我,**早死了。”
他的狂妄字字刺耳。
他以為我會妥協。
挾恩圖報。
“顧然。”
我平靜地喊他。
“你去**告我吧。”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
想到過去把他當寶,我只覺得惡心。
“再見。”
我離開租來的房子,聯系了房東。
“房東先生,因個人原因,房子到期后我不續租了,抱歉。”
“好的,我會把房子掛到中介。”
房子下個月到期,住不住由顧然操心。
說起來,房租雖是平攤,但他說自己常出差,住得少。
所以我一直承擔三分之二的房租。
愛情讓人盲目。
我怎么也想不通,當初為何答應他這么多無理要求。
不用和他同住,我搬進了公司宿舍。
期間,顧然多次聯系我。
“晴語,鬧幾天脾氣也夠了吧?
快回來,下個月要交房租了。”
“中介帶人來看房了,你什么意思?
不打算過了?”
“許晴語,別逼急我!”
我只回他一句:不服去**告我,我等著傳票。
然后將他拉黑。
我等來的不是傳票,而是***來公司大鬧。
顧然折騰了半個月,終于明白我鐵了心要分手。
如果他就此收手,我或許還敬他是條漢子。
“許晴語!
我要找許晴語!”
“什么影響?
這小**卷了我兒子20萬跑了!”
“許晴語,你給我出來!”
一聲聲叫罵引來不少圍觀者。
“許晴語是我們部門的吧?
不像啊,她挺上進的。”
“你懂什么?
知人知面不知心。”
“但如果真被騙了20萬,不該報警嗎?”
周圍的議論激起老**的表演欲。
她看到我和同事走進公司,沖上來一把拽住我。
“小**,別想跑!”
“大家看看,這就是騙了我兒子20萬的女人!”
“還錢!”
她的力氣很大,幾巴掌打在我背上,疼痛難忍。
她越打越起勁,甚至想扯我的頭發。
同事們見狀,趕緊拉開她。
被拉開后,她仍不依不饒。
“我處理家務事,你們管什么閑事?
難道你們都和這女人有一腿?”
同事們不樂意了,借著拉人的名義暗暗掐了她幾下。
“老**,本來還同情你被騙,現在看來,你就是個造謠的潑婦。”
活了20多年,我頭一次遇到如此蠻不講理的人。
我努力平復心情,對她說:“20萬是顧然大學時借我的。”
“但我早在戀愛前就還給他了。”
對于顧然的幫助,我心懷感恩。
但這不能抵消他對我的傷害。
她擺明不聽:“你說還了就還了?
證據呢?
我兒子卡里一分錢都沒有!”
圍觀的人聽明白了,這老**純粹在訛錢。
“老**,你兒子會不會把錢花光了?”
面對好心提醒,她擺出不聽不看的姿態。
“不可能!
我兒子花的每分錢我都知道!”
“勸你趕緊走,再喊下去,全世界都知道你兒子是軟飯男了。”
見沒人幫她,她干脆坐在地上撒潑。
幸好同事早已報警。
**帶走她時,她還打了**幾下。
事后,領導找我談話。
“晴語,剛剛的事我們都看到了。”
他同情地拍拍我。
我以為會被停職,畢竟這事影響不好。
但他說:“這種無賴不能慣著,有需要就說,我們幫你收拾他。”
“對了,今天法務部來了個新律師,你帶她熟悉一下公司。”
我感動于領導的理解。
直到見到新同事,我愣住了。
“欸,是你?”
她竟是那天送我回家的雷鋒小姐姐。
她穿著干練的西裝,沖我一笑。
“學姐,又見面了!”
新同事竟是那天幫我的好心人。
更巧的是,她還是我的大學學妹。
“其實那天我就認出學姐了,只是時間緊,沒來得及相認。”
她說她曾是學生會成員,因聽過我的**成了我的小粉絲。
“那時的學姐光芒萬丈!”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大學時我是學生會部長,性格比現在開朗張揚。
可惜……“學姐,那天你怎么獨自在雨中走?”
因為戀愛后腦子進了水。
我有些愧對學妹的崇拜。
正想搪塞過去,電話響了。
剛接通,顧然的怒吼炸響。
“許晴語,你怎么敢讓**抓我媽!”
“立刻去警局給我媽道歉!
再把20萬打給我媽,這事才算完!”
我冷聲回應:“警局我不去,20萬我早還了,別想訛我。”
他的叫罵還在繼續,我直接掛斷,拉黑號碼。
操作完,我才注意到學妹的目光。
我尷尬地說:“抱歉,私事,剛和渣男分手。”
她疑惑地歪頭:“什么20萬?”
我講了大學時母親重病,顧然借我20萬的事。
“時間真的會改變一個人。”
我感慨。
學妹皺眉,她的一句話讓我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