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借你一抹微光,還我滿座金山》是知名作者“三明治”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白月光顧言之展開。全文精彩片段:丈夫公司資金鏈斷裂,欠了南邊礦爺三個億,礦爺點名要人抵債。婆婆連夜把我的護照塞進行李箱,拍著大腿罵:“娶你三年肚子沒動靜,總得有點用處!”丈夫的白月光秘書適時站出來,聲音柔得能掐出水:“要不......讓我替姐姐去吧。”話音未落就被丈夫一把拉到身后:“胡鬧,那地方是人待的嗎?”他轉頭對我換上另一副面孔:“等公司上市,我砸錢風風光光把你贖回來,到時候補你一場世紀婚禮。”登機口,他還催我走快點,別誤了...
精彩內容
丈夫公司資金鏈斷裂,欠了南邊礦爺三個億,礦爺點名要人抵債。
婆婆連夜把我的護照塞進行李箱,拍著大腿罵:
“娶你三年肚子沒動靜,總得有點用處!”
丈夫的白月光秘書適時站出來,聲音柔得能掐出水:
“要不......讓我替姐姐去吧。”
話音未落就被丈夫一把拉到身后:
“胡鬧,那地方是人待的嗎?”
他轉頭對我換上另一副面孔:
“等公司上市,我砸錢風風光光把你贖回來,到時候補你一場世紀婚禮。”
登機口,他還催我走快點,別誤了礦爺的接機。
我在飛機上險些笑出聲。
沒人知道,那位傳聞把仇人埋進礦坑的礦爺,是我八年前在邊境小鎮資助讀書的少年。
他臨走時紅著眼說,要給我攢一座金山。
現在,我去驗收了。
......
“把它簽了。”
顧言之將一疊文件扔到我面前的小桌板上。
頭等艙的冷氣開得很足,紙張被風吹得微微卷起。
我看了一眼。
最上面那張,赫然印著《債務自愿承擔及離婚協議書》。
距離飛機落地還有半小時。
我抬起眼,看向坐在我身側的丈夫。
他沒有看我。
只是低頭替坐在另一側的林語調整了一下毛毯。
“這是什么意思?”
我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
顧言之的手頓了一下,隨后轉過頭。
他臉上的神情是事不關己的冷淡。
“礦爺那種人,喜怒無常。”
“萬一他反悔,不僅要人,還要繼續追討那三個億,顧家的公司就徹底完了。”
“你既然已經答應去抵債,干脆把戲做全。”
我看著他。
“所以,你要我在去送死之前,把三個億的債務全都背到自己身上。”
“并且凈身出戶?”
顧言之眉頭微蹙,似乎對我的用詞很不滿。
“林念,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這是為了大局著想。”
“等公司順利度過這次危機,在納斯達克敲鐘上市,我自然會帶錢來贖你。”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了幾分。
“我保證,最多半年。”
我扯了下嘴角。
半年。
把一個女人送給邊境出了名殘暴的礦爺。
半年后,是生是死,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他怎么敢篤定,半年后還能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贖回去。
坐在他身邊的林語適時地紅了眼眶。
她是我父母收養的孤兒,名義上的姐姐,也是顧言之如今的秘書。
“念念,你別怪言之。”
她聲音柔弱,帶著哭腔。
“他這幾天為了公司的事整夜睡不著覺,也是沒辦法了。”
“要是你實在不愿意簽,那......還是我去吧。”
說著,她作勢要解開安全帶。
顧言之臉色驟變,一把按住她的手。
“你瘋了?”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心疼。
“你從小體弱多病,去那種地方熬不過三天。”
“這事輪不到你操心,坐好。”
安撫完林語,他再次轉頭看向我。
眼神里的溫情瞬間消失殆盡。
“林念,別鬧了。”
“媽說了,你嫁進顧家三年,什么貢獻也沒做。”
“這次就當是你還顧家的。”
我看著顧言之,只覺得一股寒意從指尖蔓延到全身。
原來一個人不要你時,連推你下地獄都能說得像是在施恩。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他。
顧言之被我盯得有些心虛,別開視線。
他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支鋼筆,遞到我面前。
“簽字吧。”
“為了顧家,也為了你自己體面點。”
體面。
這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真是莫大的諷刺。
我接過那支鋼筆。
筆身是冰冷的金屬質感,硌得我掌心生疼。
“如果我不簽呢?”
顧言之的臉色終于沉了下來。
“林念,你最好認清形勢。”
“下了飛機就是南境,礦爺的人已經在等著了。”
“你不簽,我一樣有辦法讓你承擔這筆債務。”
“到時候大家撕破臉,你在礦爺手底下的日子,恐怕會更難過。”
他在威脅我。
用一個未知**的**,來逼迫他的結發妻子就范。
我深吸了一口氣。
咽下喉嚨里翻涌的澀意。
“好。”
我擰開筆帽。
在協議書的末尾,一筆一畫寫下自己的名字。
沒有一絲猶豫。
顧言之看著我簽完字,明顯松了口氣。
他眼底甚至浮現出一絲贊賞。
“你一向懂事。”
我把筆扔回桌上。
懂事。
這真是一個廉價的詞。
所謂懂事,就是別人把你敲骨吸髓時,你連叫一聲痛都不被允許。
顧言之小心翼翼地收起協議,放進公文包。
仿佛那是他的免死**。
林語在一旁拿出手帕,輕輕擦拭著并不存在的眼淚。
“念念,你放心。”
“我會替你好好照顧言之的。”
我看著她做作的表演,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姐姐不用這么委屈。”
我往后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既然那么想照顧,那就好好照顧。”
“千萬別讓他死了。”
顧言之皺緊眉頭。
“林念,你非要這么陰陽怪氣嗎?”
我沒有理他。
飛機在這個時候傳來一陣劇烈的顛簸。
廣播里響起乘務員的聲音,提示已經到達南境上空,準備降落。
顧言之下意識地伸手,將林語護在懷里。
我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手指緩緩收緊。
顧言之不知道。
人一旦沒了后路,才會真正無所畏懼。
飛機落地時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顧言之站起身,拿過林語的包。
“走吧。”
他轉頭看向我。
“別磨蹭,讓礦爺的人等急了,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