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Essenze”的優質好文,《壽宴變鴻門,哀家即日清君側》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鎮北王清君,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太后壽宴這日,我剛賜下百官酒,貴妃牽著一個小姑娘走到殿前。小姑娘撲到龍椅旁,仰頭問我:“太后祖母,您霸著父皇的江山不肯還,豈不是成了話本子里寫的壞女人?”殿內瞬間落針可聞。貴妃慌忙跪下,嘴上請罪,眼里卻藏著笑:“太后恕罪,孩子跟小陛下親近,藏不住話。”“怕是聽了幾句閑言碎語,便學著一股腦往外說了。”小皇帝坐在我身側,手心全是汗。鎮北王慢悠悠放下酒盞:“童言最真,太后何必動怒。”“陛下確實已到親政之...
太后壽宴這日,我剛賜下百官酒,貴妃牽著一個小姑娘走到殿前。
小姑娘撲到龍椅旁,仰頭問我:
“太后祖母,您霸著父皇的江山不肯還,豈不是成了話本子里寫的壞女人?”
殿內瞬間落針可聞。
貴妃慌忙跪下,嘴上請罪,眼里卻藏著笑:
“太后恕罪,孩子跟小陛下親近,藏不住話。”
“怕是聽了幾句閑言碎語,便學著一股腦往外說了。”
小皇帝坐在我身側,手心全是汗。
鎮北王慢悠悠放下酒盞:
“童言最真,太后何必動怒。”
“陛下確實已到親政之齡,太后何必再這般操心。”
我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小姑**頭:
“告訴哀家,這話是誰教你的?”
她怯怯地看向貴妃,又轉頭看向鎮北王。
貴妃用護甲輕輕磕著杯沿:
“太后這是連孩子都要逼嗎?”
鎮北王當即飲一大白,把佩劍擱在桌子上:
“若是沒有容下一個孩子的雅量,太后豈不是讓后人笑話?”
我笑了。
“罷了,童言無忌。”
“這點容人之量,哀家還是有的。”
孩子確實可以先留著,橫豎沒什么反抗能力。
至于其他人嘛......
看來今日這壽宴,得變成清君側的鴻門宴了。
......
“太后娘娘寬厚,實乃大雍之福。”
鎮北王陸玄霆站起身,理了理繡著蟒紋的寬袖。
他嘴角噙著一抹極淡的笑意,舉止挑不出半點錯處。
那柄剛才被他重重擱在桌上的佩劍,此刻正靜靜地泛著寒光。
“只是這童言雖無忌,卻也折**外朝的幾分隱憂。”
他端起面前的白玉酒盞,遙遙向我敬來。
“陛下今年已滿十六,正是該在朝堂上歷練的年紀。”
“太后若是一直將陛下護在羽翼之下,外頭難免會有閑言碎語,說您戀棧權位。”
這話說得何等溫文爾雅,仿佛全然在為我的名聲考量。
殿內的絲竹聲早已停歇。
數百雙眼睛悄無聲息地匯聚在我身上,像一張無形的網。
我端坐在九重鳳座之上,目光徐徐掃過下方。
蕭若芙牽著大公主李寶音,依舊半跪在殿中。
她微微低著頭,露出一段柔弱白皙的后頸。
“王爺所言極是。”
蕭若芙柔聲附和,聲音婉轉得像三月里的鶯啼。
“臣妾愚鈍,不懂朝堂大事。”
“但臣妾每日見陛下在御書房枯坐,心中實在心疼。”
“太后娘娘慈悲為懷,定然也不愿見陛下這般郁郁寡歡吧?”
她每一句話都在說心疼皇帝,每一句話都在指責我越俎代庖。
我沒有理會她,而是將目光落在了身側的李祈淵身上。
這是我一手帶大的皇帝。
三年前先帝駕崩,叛軍殺入皇城。
是我牽著年僅十三歲的他,在滿地血泊中踩出了一條**的路。
為了替他擋下刺客的毒箭,我左肩至今每逢陰雨天便痛得難以安寢。
“皇帝。”
我輕聲開口,指腹摩挲著鳳椅上的金絲楠木雕花。
“鎮北王與貴妃的話,你都聽見了?”
“你也是這般想的嗎?”
李祈淵渾身一震,像只受驚的鵪鶉。
他甚至不敢抬頭看我,只是死死盯著面前的御案。
案上擺著他往年親手為我抄寫的百壽圖。
“兒臣......”
他囁嚅著,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陸玄霆適時地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陛下切莫拘束。”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透著鼓勵的溫光。
“今日是太后的千秋節,便是一家人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太后深明大義,定會成全陛下的孝心。”
好一個成全孝心。
逼我退位,倒成了他全我臉面的恩賜。
李祈淵像是從陸玄霆的話里汲取了力量。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撩起龍袍跪了下去。
“母后。”
他終于抬起頭,眼神里不再是往日的孺慕,而是一種壓抑已久的渴求。
“兒臣長大了,總該替母后分擔國事。”
“母后這些年夙興夜寐,兒臣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今日壽宴,兒臣別無他求。”
他深深地拜伏下去,額頭貼著冰涼的金磚。
“唯愿母后卸下重擔,移居頤和宮,安享天年。”
整個大殿死一般的寂靜。
我看著跪在腳下的少年天子,心頭泛起一絲難以名狀的悲涼。
頤和宮。
那是先帝軟禁廢后的地方,地處皇城最偏僻的冷宮之畔。
他連借口都不愿多找,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掃地出門。
蕭若芙眼底的笑意幾乎要藏不住了。
她輕輕捏了捏小公主的手。
小姑娘立刻清脆地接話:
“太后祖母去頤和宮歇息,以后寶音天天去給您捶腿。”
多天真無邪的童言。
我閉上眼,將喉嚨里翻涌的澀意生生咽下。
“哀家若是不去呢?”
我重新睜開眼,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陸玄霆嘴角的笑意紋絲未變。
他甚至貼心地將桌上的酒壺往前推了推。
“太后娘娘累了,自然需要清靜的地方休養。”
“這后宮前朝的事,總有人替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