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婆婆讓我住小姑子死前的房間》是大神“日更三萬”的代表作,囡囡秦秋嵐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婆婆有個規矩,家里每個媳婦都要住一次小姑子生前的房間。小姑子五年前從那個房間的窗臺跳了下去。嫁進來后,婆婆讓我搬進那個房間,開始叫我「囡囡」。她讓我穿小姑子的舊衣服,用她的梳子,睡她的床。「這樣囡囡就還在。」半年過去了,婆婆每天在房間里跟「囡囡」說話。回應她的只有我。直到我在衣柜最里面找到了婆婆寫給女兒的信。「囡囡,媽媽當時沒攔住你,是媽媽的錯。」「但媽媽給你找了個人,她會一直陪著我。」「等你準...
我婆婆有個規矩,家里每個媳婦都要住一次小姑子生前的房間。
小姑子五年前從那個房間的窗臺跳了下去。
嫁進來后,婆婆讓我搬進那個房間,開始叫我「囡囡」。
她讓我穿小姑子的舊衣服,用她的梳子,睡她的床。
「這樣囡囡就還在。」
半年過去了,婆婆每天在房間里跟「囡囡」說話。
回應她的只有我。
直到我在衣柜最里面找到了婆婆寫給女兒的信。
「囡囡,媽媽當時沒攔住你,是媽**錯。」
「但媽媽給你找了個人,她會一直陪著我。」
「等你準備好了,想回來的時候就回來,媽媽一直在等你。」
我站在小姑子當年跳下去的那個窗臺前。
最后看了一眼沖進房間的婆婆。
我不陪了。
1
婆婆撲進來時,我已經從窗臺上退了下來。
秦秋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指甲掐進我的肉里。
「囡囡,你又要嚇媽媽是不是?」
我看著她。
「我不是傅安寧。」
她的臉一下扭曲了。
「閉嘴!」
「你就是囡囡!」
「你穿著她的衣服,睡著她的床,你怎么不是她?」
我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白睡裙。
那是我自己的。
嫁進傅家半年,我只剩這一件自己的衣服。
秦秋嵐也看見了。
她猛地沖到衣柜前,翻出一件暗紅色舊旗袍。
「換上。」
我沒動。
她拎著旗袍走過來。
「囡囡最喜歡這件。」
「你穿上,她就回來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
「媽,我叫許念。」
「啪!」
她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許念死了。」
「從你進傅家那天起,你就該死了。」
門口的傭人低著頭。
沒人敢看我。
「**又犯倔了。」
「夫人也是可憐,丟了女兒才這樣。」
「許小姐忍忍不就好了,豪門**哪有那么好當。」
秦秋嵐扯開我的睡裙扣子。
我捏緊拳頭。
她把那件舊旗袍套在我身上。
布料冰涼。
腰線勒得我喘不過氣。
她卻滿意地笑了。
「像。」
「真像。」
「安寧回來吃飯時,也是這個樣子。」
我抬手去解扣子。
她一把拍開我的手。
「從今天開始,不許穿自己的衣服。」
「還有。」
她把一雙筷子塞進我左手。
「以后用左手吃飯。」
我看著那雙筷子。
「我不會。」
秦秋嵐的眼神陰下來。
「學。」
「囡囡是左撇子。」
「你右手拿筷子的樣子,像個外人。」
晚上,傅承洲回來了。
他看見我臉上的巴掌印,只皺了皺眉。
「你又惹媽了?」
我站在樓梯口。
「她逼我穿死人衣服。」
傅承洲解領帶的手頓了一下。
「許念,說話注意點。」
「安寧是我妹妹。」
我笑了一聲。
「所以我不是你妻子?」
他抬眼看我。
眼里沒有一點溫度。
「你明知道媽受不了刺激。」
「她讓你穿,你就穿。」
「她讓你用左手,你就練。」
我盯著他。
「傅承洲,你看不見我臉上的傷嗎?」
他把領帶扔給我。
「一個巴掌而已。」
「別上綱上線。」
秦秋嵐從樓上探出頭。
「阿洲,囡囡今天不乖。」
傅承洲立刻放緩聲音。
「媽,我來處理。」
他轉頭看我。
「給媽道歉。」
我沒說話。
他走近一步。
「許念,你一個孤兒,進傅家前連個像樣的家都沒有。」
「現在有人把你當女兒疼,你還有什么不知足?」
我喉嚨里像塞了棉花。
「疼?」
他冷笑。
「不然呢?」
「傅家的門,不是誰都能進的。」
「別把自己看得太高。」
秦秋嵐在樓上笑。
「囡囡,明早媽媽給你煮百合蓮子羹。」
「你以前最愛喝了。」
我低下頭。
「好。」
傅承洲臉色緩了緩。
「這才像話。」
深夜,我偷偷進了地下室。
墻角那塊暗磚被我撬開。
里面躺著一張泛黃的羊皮紙。
紙上有我十八歲那年在孤兒院看見的字。
「祭月之夜,焚契歸家。」
「此界之身,盡數脫離。」
落款處寫著兩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爸。
媽。
我用指尖碰了一下羊皮紙。
紙面浮出一行淡金色小字。
「距離祭月之夜,還剩七日。」
我把它貼身收好。
樓上傳來秦秋嵐哼歌的聲音。
她在唱傅安寧小時候的搖籃曲。
我靠在墻邊,慢慢閉上眼。
再忍七天。
我就把這條命還給你們。
2
第二天早上,秦秋嵐把瓷勺摔在我腳邊。
「左手!」
我攥著勺子。
百合蓮子羹灑了半碗。
她盯著我發抖的左手。
「囡囡不會這樣笨。」
我把勺子換到左手。
手腕一抖,熱羹濺在旗袍上。
秦秋嵐臉色瞬間變了。
「你弄臟了安寧的衣服!」
我拿紙去擦。
她一把按住我的手。
「不許碰。」
「你這種臟手,碰一下都是糟蹋。」
傅承洲坐在餐桌對面。
他只看了一眼腕表。
「許念,別鬧得一早上都不安生。」
我看著他。
「我燙傷了。」
他頭也沒抬。
「上點藥。」
秦秋嵐立刻紅了眼。
「阿洲,她是不是嫌棄我?」
「她是不是不想做囡囡?」
傅承洲放下咖啡杯。
「媽,她不會。」
他轉頭看我。
「對吧?」
我看著手背上的紅痕。
「對。」
秦秋嵐這才笑了。
「乖。」
「囡囡最乖。」
上午,傅承洲要去公司。
他把西裝外套扔給我。
「熨平。」
我接過來。
「傭人呢?」
他冷冷掃我一眼。
「你不是傅**嗎?」
「照顧丈夫,不是應該的?」
秦秋嵐在旁邊點頭。
「囡囡以前也會給哥哥整理衣服。」
我沒再說話。
熨西裝時,內袋里掉出一份文件。
封面上幾個字很清楚。
《傅氏家族信托受益權對賭協議》。
我手指頓住。
文件下面還有一份醫療檔案。
姓名。
秦秋嵐。
診斷。
嚴重創傷后偏執癥狀,伴精神**傾向。
協議第三條被紅線標出來。
「三年內,秦秋嵐精神狀態維持穩定,傅承洲取得傅氏家族信托全部受益權。」
第五條。
「若秦秋嵐因情緒崩潰被強制收治,傅承洲受益權凍結。」
我盯著那幾行字。
手背上的燙傷忽然不疼了。
傅承洲的備用機在桌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
溫蔓發來消息。
「她今天穿安寧的旗袍了嗎?」
傅承洲回得很快。
「穿了。」
溫蔓又發。
「你真狠,讓自己老婆當**妹替身。」
傅承洲回她。
「她沒娘家,便宜,聽話。」
「熬過三年,我拿到百億信托,就娶你。」
我站在原地。
胸口空了一塊。
手機又震。
溫蔓發來一個笑臉。
「那就辛苦你的廉價鎮定劑了。」
門被推開。
傅承洲站在門口。
他的視線落在我手里的文件上。
臉色瞬間沉下去。
「誰讓你動我東西的?」
我抬頭。
「所以這就是你娶我的理由?」
他走過來,抽走文件。
「看見了又怎么樣?」
我問他。
「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他笑了一下。
「許念,你別把自己說得多無辜。」
「你不也是看中傅家的錢嗎?」
我看著他。
「我只想要一個家。」
傅承洲像聽見了笑話。
「家?」
「傅家給你吃,給你住,給你傅**的名分。」
「還不夠?」
我把備用機推到他面前。
「溫蔓呢?」
他臉上的耐心徹底沒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懶得裝。」
「你乖乖當好我**替身。」
「三年后,我給你一筆錢。」
「夠你這種孤兒吃一輩子。」
我問。
「如果我不愿意呢?」
他靠近我。
聲音壓得很低。
「那我就讓你在這座城,一天都活不下去。」
「許念,別挑戰我。」
我點了點頭。
「知道了。」
他盯著我。
「最好真知道。」
傍晚,門鈴響了。
溫蔓穿著一條白裙站在門口。
她手里拎著一束百合。
「阿洲,我沒打擾吧?」
傅承洲神色一僵。
秦秋嵐卻笑著迎上去。
「客人來了。」
溫蔓看見我身上的舊旗袍,眼底閃過一絲譏諷。
「傅**這身衣服,挺特別。」
秦秋嵐回頭喊我。
「囡囡,愣著干什么?」
「給客人端百合蓮子羹。」
3
溫蔓喝了一口羹,就把碗推開了。
「太甜了。」
秦秋嵐的笑僵在臉上。
「囡囡最喜歡這個味道。」
溫蔓挑眉看我。
「那可能傅**口味比較老。」
傅承洲看了她一眼。
「少說兩句。」
溫蔓輕笑。
「我說錯了嗎?」
「這旗袍,這湯,這屋子,不都是舊的嗎?」
我站在旁邊。
左手托著湯碗。
指尖被燙得發紅。
秦秋嵐突然轉頭瞪我。
「是不是你沒煮好?」
我低聲說。
「我照著您寫的方子煮的。」
她起身,一把掀翻托盤。
瓷碗砸在地上。
湯汁濺到我腳背。
「還敢頂嘴!」
溫蔓嚇了一跳。
傅承洲卻只皺眉。
「許念,收拾干凈。」
我蹲下去撿碎片。
手指被割破。
血滴在舊旗袍下擺上。
秦秋嵐尖叫起來。
「臟了!」
「你又把安寧弄臟了!」
那天夜里,我在小姑子的房間跪到凌晨。
傅承洲路過門口。
我抬頭看他。
「你能不能讓我換一件衣服?」
他停下腳步。
「忍忍。」
「媽明天就好了。」
我問。
「你每次都這樣說。」
他看了我很久。
「許念,我沒精力哄你。」
「你要是懂事,就別給我添麻煩。」
第三天。
**天。
第五天。
我學會了用左手吃飯。
也學會了在秦秋嵐喊「囡囡」時回頭。
第六天晚上,秦秋嵐帶人搜了我的房間。
衣柜被翻開。
床墊被掀起。
梳妝臺的抽屜全被倒在地上。
我站在門口。
「您找什么?」
秦秋嵐頭也不回。
「找許念。」
「我要把她清干凈。」
我的心沉了一下。
她從床板夾層里摸出一個舊布包。
我往前走了一步。
「還給我。」
她慢慢打開布包。
里面是一把木雕梳子。
梳背上刻著兩個字。
許念。
那是我被丟在孤兒院門口時,襁褓里唯一的東西。
秦秋嵐盯著那兩個字。
眼神越來越冷。
「原來你還藏著這個。」
我伸出手。
「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
她笑了。
「你哪來的媽媽?」
「孤兒院撿來的野丫頭,也配有媽媽?」
我喉嚨發緊。
「還給我。」
傅承洲從樓下上來。
「又怎么了?」
秦秋嵐把木梳舉給他看。
「她心里還裝著別人。」
「她不肯做囡囡。」
傅承洲看了一眼。
「一把破梳子而已。」
我看著他。
「這是我唯一的東西。」
他語氣很淡。
「許念,別再刺激媽。」
秦秋嵐轉身走向壁爐。
我沖過去。
傅承洲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別發瘋。」
下一秒,木梳被扔進火里。
火苗一下卷上來。
刻著我名字的地方先黑了。
我站在原地。
耳邊全是木頭爆裂的細響。
秦秋嵐長長松了一口氣。
「好了。」
「許念沒了。」
她拿出一份文件。
「簽字。」
我低頭看。
《姓名變更確認書》。
新姓名。
傅安寧。
我抬眼看傅承洲。
他避開我的目光。
「簽了吧。」
「只是個名字。」
我笑了。
「只是個名字?」
他不耐煩。
「你到底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秦秋嵐把筆塞進我手里。
「囡囡,簽。」
我看著壁爐里最后一點灰。
拿起筆。
在紙上寫下傅安寧三個字。
秦秋嵐笑得滿臉淚。
「回來了。」
「我的囡囡終于回來了。」
傅承洲也松了口氣。
「這樣就好。」
我把筆放下。
墻上的日歷被火光映得發紅。
距離祭月之夜的零點。
只剩最后三個小時。
4
零點前三小時,秦秋嵐把我按在客廳正中。
供桌上擺著傅安寧的照片。
照片前放著一只黑色瓷罐。
我看著那只罐子。
「這是什么?」
秦秋嵐輕輕摸著罐口。
「你自己。」
「囡囡,這是你自己。」
我抬頭。
傅承洲站在沙發邊。
他沒有看我。
溫蔓坐在他旁邊,臉色有點白。
「阿洲,**今晚是不是太嚇人了?」
傅承洲低聲說。
「忍一下。」
「過了今晚就好。」
我忽然笑了。
他終于抬頭。
「你笑什么?」
秦秋嵐打開瓷罐。
用銀勺舀出一點灰白色的粉末。
她倒進一杯水里。
水面浮起一層渾濁。
「喝了。」
我盯著那杯水。
「里面是什么?」
秦秋嵐的聲音很溫柔。
「安寧的骨灰。」
溫蔓猛地站起來。
「瘋了吧!」
秦秋嵐回頭瞪她。
「你懂什么?」
「囡囡喝了,就完整了。」
我看向傅承洲。
「你也覺得我該喝?」
他喉結動了動。
「許念,別把事情鬧大。」
「媽只是想求個心安。」
我問他。
「一口骨灰水,也叫心安?」
他皺眉。
「別說得那么難聽。」
「你喝一口,不會死。」
我點了點頭。
「原來你知道不會死。」
「那你為什么不喝?」
傅承洲臉色沉下去。
「許念。」
「今天不是你耍性子的時候。」
秦秋嵐把杯子遞到我嘴邊。
「囡囡,聽話。」
「媽媽等了五年。」
「你不能再不要媽媽。」
我往后退了一點。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
傅承洲沒攔。
我看著他。
「傅承洲,你愛過我嗎?」
他像被問煩了。
「現在問這個有意思嗎?」
「你想要錢,我可以給。」
「三年后,五千萬。」
溫蔓臉色一變。
「阿洲。」
我輕聲問。
「你拿到百億信托,就娶她,對嗎?」
傅承洲猛地看向我。
「你都知道?」
我點頭。
「知道。」
「知道我沒娘家。」
「知道我便宜。」
「知道我是廉價鎮定劑。」
溫蔓的臉白了。
秦秋嵐卻聽不進去。
她只把杯子往我嘴邊按。
「喝!」
「囡囡,喝了你就回來了!」
我抬手接過杯子。
傅承洲明顯松了一口氣。
「這才對。」
我看著那杯渾濁的水。
「秦阿姨。」
秦秋嵐愣住。
「你叫我什么?」
我說。
「你的囡囡,五年前就死了。」
她尖叫一聲。
「閉嘴!」
我繼續說。
「你沒攔住她。」
「也不該把我按進她的殼里。」
秦秋嵐沖過來要打我。
傅承洲一把抓住我的肩。
「許念,你非要逼瘋她是不是?」
我抬眼看他。
「不是。」
「是你們一直在逼我。」
我把那杯骨灰水倒在地上。
秦秋嵐撲過去。
「不要!」
她跪在地上,用手去攏水漬。
「囡囡!」
「媽**囡囡!」
傅承洲臉色鐵青。
「許念,你瘋夠了沒有?」
我從旗袍暗袋里拿出那張羊皮紙。
傅承洲皺眉。
「那是什么?」
我說。
「回家的路。」
他冷笑。
「你一個孤兒,哪來的家?」
羊皮紙上的金字亮起來。
「祭月已至。」
「焚契歸家。」
傅承洲臉上的笑僵住。
「裝神弄鬼。」
我拿起供桌上的燭火。
秦秋嵐猛地抬頭。
「你要干什么?」
我看著她。
「我不陪了。」
火苗舔上羊皮紙。
金色紋路一下炸開。
客廳的燈全滅了。
溫蔓尖叫著往后躲。
傅承洲沖過來搶。
「許念,把東西給我!」
我站在光里。
「傅承洲,我不離婚。」
他愣住。
我說。
「因為從今晚起,你沒有妻子了。」
他伸手抓我的手腕。
卻抓了個空。
我的指尖一點點變透明。
秦秋嵐終于看見了。
她瞪大眼睛。
「不。」
「囡囡,別走。」
傅承洲的聲音發抖。
「許念,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看著他們。
「我只是讓這個世界,再也找不到我。」
零點鐘聲響起。
最后一秒。
我的指尖從傅承洲掌心里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