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成全前妻的“高雅藝術(shù)”后,她去廢品站當(dāng)了門衛(wèi)》是大神“羽隹”的代表作,陸司廷蘇芷清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老婆是個大學(xué)美術(shù)老師,清高了半輩子,最煩我做房產(chǎn)中介。說我把每一寸土地都標(biāo)上了價格,銅臭熏天。這個月她迷上了一個線上畫廊,說有個策展人要幫她辦個人畫展。"他說我的油畫有弗朗西斯·培根的影子。""展覽費用二十萬,但展完之后作品至少能翻十倍。"隨后她面不改色地把我們的婚房掛上了中介平臺。用的還是我同行的渠道。我查了那個策展人,他名下有個文化傳播公司,經(jīng)營異常。我把截圖發(fā)給她,她看都不看直接刪了。"你能...
老婆是個大學(xué)美術(shù)老師,清高了半輩子,最煩我做房產(chǎn)中介。
說我把每一寸土地都標(biāo)上了價格,銅臭熏天。
這個月她迷上了一個線上畫廊,說有個策展人要幫她辦個人畫展。
"他說我的油畫有弗朗西斯·培根的影子。"
"展覽費用二十萬,但展完之后作品至少能翻十倍。"
隨后她面不改色地把我們的婚房掛上了中介平臺。
用的還是我同行的渠道。
我查了那個策展人,他名下有個文化傳播公司,經(jīng)營異常。
我把截圖發(fā)給她,她看都不看直接**。
"你能不能理解,有些東西不是用錢衡量的?"
"你要是攔我,咱們就走法律程序。"
我沒再攔,幫她辦完了過戶手續(xù),順便簽完了離婚協(xié)議。
拿到一半房款,她拖著行李迫不及待地去奔赴她的藝術(shù)殿堂。
臨走前不忘冷笑嘲諷:
“你這種人只配聞著銅臭味,永遠(yuǎn)不懂什么是真正的藝術(shù)。”
我隨手點開她朋友圈的合影,放大了那位高雅“策展人”的臉。
懂油畫?藝術(shù)知音?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上個月,這男人炒房爆倉被追債,跪在我門店求我?guī)退臅r候,可一點也不藝術(shù)。
......
“廷哥,這男人不就是上個月跪在這兒,哭著求您借錢過橋的那個老賴嗎?”
助理陳嘉木湊到我手機屏幕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搖身一變,成什么高雅策展人了?”
我按滅屏幕,隨手把手機扔在辦公桌上。
“誰知道呢。”
“可能是債主逼得太緊,逼出了他的藝術(shù)細(xì)胞吧。”
陳嘉木撇了撇嘴,滿臉嫌棄。
“蘇老師是不是****了?”
“連這種人的鬼話她也信?”
我沒接話,只是低頭翻看著桌上的兩份文件。
一份是婚房的房屋買賣合同。
另一份,是離婚協(xié)議書。
上面蘇芷清的名字簽得飛快,力透紙背。
看得出她有多迫不及待想逃離我這個充滿銅臭味的男人。
玻璃門被人推開,風(fēng)鈴響了一聲。
蘇芷清穿著她那件標(biāo)志性的棉麻長裙,皺著眉頭走進了門店。
她剛進門,就嫌惡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仿佛這店里的空氣都有毒。
“陸司廷,字你到底簽沒簽?”
她連個招呼都懶得打,語氣生硬得像是在審問犯人。
“我趕時間,下午奕寒還要帶我去見幾個美術(shù)界的泰斗。”
我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看著這個我叫了五年老婆的女人。
她眼底全是狂熱。
那是被所謂“夢想”和“藝術(shù)”徹底**后,呈現(xiàn)出的愚蠢光芒。
“急什么。”
我用筆尖點了點桌面上的協(xié)議。
“兩千多萬的房款,就算是一人一半,也不是個小數(shù)目。”
“你連查都不查一下莫奕寒的底細(xì),就敢把錢全砸進去?”
蘇芷清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快步走到我桌前,居高臨下地指著我的鼻子。
“陸司廷,你是不是有病?”
“我再說一次,奕寒是專業(yè)的策展人!”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鉆進錢眼里出不來嗎?”
我忍不住笑了。
“是,我不懂藝術(shù)。”
“但我懂查企業(yè)征信。”
我拉開抽屜,把一沓打印好的資料直接甩在她面前。
“莫奕寒名下的文化公司,上個月剛被列入經(jīng)營異常名錄。”
“他個人還背著三百萬的執(zhí)行款。”
“你的藝術(shù)知音,現(xiàn)在連**都坐不了,你指望他帶你飛?”
資料在桌上散開,露出上面鮮紅的**印章。
蘇芷清連看都沒看一眼。
她直接揚起手,一把將那些紙掃到了地上。
紙張嘩啦啦散落一地。
陳嘉木在旁邊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夠了沒有!”
蘇芷清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歇斯底里地吼叫。
“偽造這種東西,你覺得很有意思嗎?”
“我知道你嫉妒他!”
“嫉妒他懂我,嫉妒他能看懂我畫里對生命本質(zhì)的探討!”
我看著滿地狼藉,深吸了一口氣。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女人。
一個活在真空罩里,連基本社會常識都沒有的巨嬰。
“探討生命本質(zhì)?”
我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驚訝。
“你那幾幅畫,除了涂得像打翻了顏料盤,到底探討了什么?”
“探討如何用老公賺的錢,去裝你那可悲的清高嗎?”
這句話精準(zhǔn)地踩中了蘇芷清的痛腳。
她這輩子最恨別人提她吃軟飯的事實。
“陸司廷!”
她雙眼通紅,像一頭發(fā)狂的母獅。
“你除了錢還會說什么?”
“在你眼里,萬物皆可標(biāo)價是不是?”
“我告訴你,我的畫是無價的!”
“奕寒說了,只要這次畫展辦成功,我的名字就會寫進當(dāng)代美術(shù)史!”
她越說越激動,仿佛自己已經(jīng)是梵高轉(zhuǎn)世。
“你這種滿身銅臭味的男人,只配在這一方小店里算計那點可憐的中介費!”
“你永遠(yuǎn)理解不了什么是精神共鳴!”
我看著她這副跳梁小丑的模樣,連生氣的**都沒了。
徹底放下了最后那一絲想要拉她一把的念頭。
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行。”
我拔開鋼筆的筆帽。
在離婚協(xié)議上龍飛鳳舞地簽下了我的名字。
連帶著那份房屋買賣合同,一起推到了她面前。
“精神共鳴給你,錢歸我。”
“房款已經(jīng)打到你賬上了,一半,一分不少。”
“拿著你的錢,去找你的知音吧。”
蘇芷清看著我這么痛快就簽了字,反而愣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把協(xié)議抓到了手里。
仿佛生怕我反悔一樣。
她將協(xié)議折好塞進那個破舊的帆布托特包里。
臨走前,她轉(zhuǎn)過頭,輕蔑地掃了我一眼。
“你會后悔的,陸司廷。”
“等我的一幅畫賣到幾百萬的時候,你別跪著來求我復(fù)婚。”
我低頭端起桌上的咖啡,吹了吹熱氣。
“蘇大藝術(shù)家,祝你的畫展名垂青史。”
“別明天就跟廢紙一起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