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栗子布朗尼的《那杯涼透的水,澆滅了三年的愛意》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和祁州去領證的路上發生車禍,為了護他,我腰椎斷裂,終身癱瘓。祁州滿懷愧疚地娶了我,親力親為地照顧我拉撒。最初的三年,他毫無怨言,可常年的治療,一點點磨光了他的耐心。他開始抱怨我弄臟了床單,抱怨他為了照顧我失去了晉升機會,抱怨他才三十歲就像個看護。后來,他帶回來一個年輕鮮活的實習生做保姆。看著他們在客廳里有說有笑,我連一杯水都夠不到。當我質問他時,他眼底滿是疲憊與冷漠:“我已經把一輩子都搭進去了,...
我和祁州去領證的路上發生車禍,為了護他,我腰椎斷裂,終身癱瘓。
祁州滿懷愧疚地娶了我,親力親為地照顧我拉撒。
最初的三年,他毫無怨言,可常年的治療,一點點磨光了他的耐心。
他開始抱怨我弄臟了床單,抱怨他為了照顧我失去了晉升機會,抱怨他才三十歲就像個看護。
后來,他帶回來一個年輕鮮活的實習生做保姆。
看著他們在客廳里有說有笑,我連一杯水都夠不到。
當我質問他時,他眼底滿是疲憊與冷漠:
“我已經把一輩子都搭進去了,你還要我怎么樣?我連呼吸一口新鮮空氣的資格都沒有嗎?”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早就成了他的甩不掉的累贅。
我絕食了七天,死在了那個充斥著消毒水味的房間。
重生回車禍后,醫生宣布我終身癱瘓的那一天。
祁州跪在我床前,握著我的手發誓:
“老婆別怕,我照顧你一輩子。”
我看著他此刻真誠的眼睛,平靜地抽回了手。
“祁州,這車禍是個意外,我不怪你。”
“你走吧,護工我已經雇好了,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
祁州的手僵在半空。
他錯愕地抬起頭,似乎在分辨我是不是在開玩笑。
病房里死一般寂靜。
只有各種儀器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良久,他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我床邊。
“沅汐,別鬧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里帶上了他作為**律師特有的那種,安撫情緒失控當事人的從容。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這個結果。你心里有怨氣,沖我發,想怎么罵我都行。”
“但各不相干這種氣話,以后不要再說了。”
他伸出手,試圖再次幫我掖好被角。
我偏過頭,躲開了他的觸碰。
“我沒有說氣話。結婚證還沒領,我們現在連法律上的夫妻都不是。”
“分開是最好的選擇,對你,對我,都好。”
祁州的眉頭漸漸皺緊。
他看著我,眼神里多了一絲責備。
“廖沅汐,你是不是覺得你癱瘓了,全天下都要順著你無理取鬧?”
“我說了會負責,就是會負責。你非要把所有人都推開,把自己搞成一個可憐蟲才甘心嗎?”
他語氣溫和,字字句句卻都是居高臨下的指責。
前世也是這樣。
每當我因為身體的無力感到崩潰時,他從不共情我的痛苦,只會用這種“為你好”的姿態要求我懂事。
我閉上眼,不想再聽他的說教。
病房的門恰好在這時被人推開。
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年輕女孩端著一個保溫桶,怯生生地走了進來。
是黎初漾。
祁州律所剛招進來的實習生。
“祁律,我熬了點骨頭湯給沅汐姐送來。”
她看了一眼病床上動彈不得的我,眼底劃過一抹極快的光,隨即換上了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
“沅汐姐,你別生祁律的氣了。”
“車禍的時候,他也是下意識打方向盤,不是故意讓你受傷的。”
“他剛才在走廊里都急哭了,你這樣趕他走,他心里多難受啊。”
我看著她那張年輕鮮活的臉,只覺得荒唐。
上一世,就是這個口口聲聲叫我姐姐的女孩,最后穿著我的真絲睡衣,堂而皇之地坐在我的客廳里。
我連一杯水都夠不到時,她卻嬌笑著讓祁州喂她吃葡萄。
我掀開眼皮,冷冷地看向她。
“黎小姐,這里是我的病房。你以什么身份在這里教訓我?”
黎初漾像是被嚇到了,后退了一步,眼圈瞬間就紅了。
“我......我只是心疼祁律,他為了守著你,連晉升合伙人的述職會都推了。”
“沅汐姐,我知道你身體出了問題心情不好,可你不能把火都撒在真正關心你的人身上啊。”
祁州站起身,擋在黎初漾面前。
“夠了,沅汐。”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分毫不掩飾的失望。
“初漾好心好意來看你,你有什么火沖我發,別針對她。”
“她剛出校園,心思單純,受不了你這種尖酸刻薄的語氣。”
尖酸刻薄。
我躺在病床上,下半身毫無知覺,像一塊破布一樣任人宣判命運。
而我的未婚夫,卻在為了另一個女人,指責我尖酸刻薄。
我忽然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既然你們這么投緣,那你們出去聊。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祁州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你冷靜一下吧。等你什么時候不再像刺猬一樣扎人,我們再談。”
他轉頭看向黎初漾,聲音立刻放柔。
“湯放下吧,我們先出去,別打擾她休息。”
黎初漾乖巧地點點頭,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跟著祁州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清楚地聽見她軟糯的聲音傳來。
“祁律,你別往心里去,姐姐只是太害怕了。我會幫你一起照顧她的。”
我盯著床頭柜上的保溫桶,只覺得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