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春雪里的遺書,灰燼中的冠冕》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安靜H”的創作能力,可以將傅淮京林綰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春雪里的遺書,灰燼中的冠冕》內容介紹:我二十五歲生日前夕,老公傅淮京籌備好了媽媽臨終前為我定制的劇本。他卻越過我,直接將劇本遞給候在一旁的導演:“女主角定林綰,明早全網官宣。”“她明天復出,需要這部劇本沖獎。”直到導演恭敬點頭,拿著劇本準備離開。他才在演員表最末尾,勾出個連名字都沒有的龍套啞女:“這個角色留給你演,也算是全了你參演阿姨遺作的心愿。”“反正你也不需要虛名。”一個龍套角色,打發了我愛他的十年。后來,我被林綰暗中換藥害至器官...
我二十五歲生日前夕,老公傅淮京籌備好了媽媽臨終前為我定制的劇本。
他卻越過我,直接將劇本遞給候在一旁的導演:
“女主角定林綰,明早全網官宣。”
“她明天復出,需要這部劇本沖獎。”
直到導演恭敬點頭,拿著劇本準備離開。
他才在演員表最末尾,勾出個連名字都沒有的龍套啞女:
“這個角色留給你演,也算是全了你參演阿姨遺作的心愿。”
“反正你也不需要虛名。”
一個龍套角色,打發了我愛他的十年。
后來,我被林綰暗中換藥害至器官衰竭,臨終前痛得連水都咽不下。
病床旁的電視里,林綰憑借那部劇本走上影后領獎臺。
傅淮京在臺下溫柔地注視她。
而我枯瘦的手里,緊握著啞女部分的劇本。
那是我能拿到的媽媽唯一的遺物。
再睜眼,我回到了傅淮京讓我出演龍套那一刻。
“這是我媽**遺物,我不讓。”
......
我的聲音落在空曠的會議室里,激起一片死寂。
導演伸出去接劇本的手僵在半空。
他不安地看向坐在主位的男人。
傅淮京的眉頭微微蹙起。
他的手指在紅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
“又鬧什么脾氣?”
聲音低沉,甚至聽不出一絲怒意,只帶著上位者對掌中之物的無奈。
他轉過頭,目光越過我,看向站在一旁的林綰。
“綰綰,你先去隔壁對一下通告。”
林綰咬著下唇,眼眶瞬間紅了。
她沒有動,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淮京,引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她轉過身,一把握住我的手。
“引章,我知道阿姨的遺作對你很重要。”
“可是我停工兩年,現在真的太需要一個好本子重新站起來了。”
“你老公是投資人,你以后想演什么主角沒有?就當幫幫我,好不好?”
她的話說得委曲求全,手上的力道卻大得驚人。
我冷冷地看著她,抽出自己的手。
十年的閨蜜情分,上一世我已經用命還清了。
“你需要本子,就去市場上挑。”
我盯著她的眼睛。
“我媽寫這部戲,是為了讓我拿獎,不是為了給你做慈善。”
林綰像被燙到一樣瑟縮了一下。
她求助般地看向傅淮京。
傅淮京的臉色終于沉了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陰影瞬間將我籠罩。
“岑引章,說話別這么帶刺。”
他伸手替我理了理鬢角的碎發,動作溫柔,眼神卻帶著警告。
“綰綰剛回國,圈子里的人脈都斷了。”
“這部戲的班底我全換了頂級配置,只為了保她復出。你這個時候鬧,是想讓所有人都看傅家的笑話?”
我看著這張愛了十年的臉。
上一世,他也是用這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剝奪了我唯一的念想。
我退后半步,避開他的手。
“既然是傅家投資的戲,你想捧誰是你的自由。”
我伸手去拿桌上的劇本。
“但劇本的版權在我手里。我不授權,你們誰也拍不了。”
傅淮京的手掌先一步按在劇本上。
“引章。”
他的語氣冷了幾分。
“別把事情做絕。綰綰是你最好的朋友,你連這點度量都沒有?”
“我說了,不讓。”
我的手指緊緊扣住劇本邊緣,指節泛白。
傅淮京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輕笑了一聲。
他松開手。
“行。”
他轉身看向導演。
“女主角還是林綰。編劇欄加上引章的名字。”
他回過頭,拇指擦過我的臉頰。
“給你掛個聯合編劇的名頭,再演個啞女,夠全你的心愿了吧?”
“女一號的戲份太重,你身體不好,熬不了大夜。我這是心疼你。”
打個巴掌,再給一顆甜棗。
這是他馴服我最常用的手段。
林綰在旁邊破涕為笑。
“引章,你聽見了嗎?淮京都是為了你好。我們姐妹一起在劇組,還能互相照應。”
“到時候你演啞女,我肯定讓導演多給你幾個特寫。”
那副施舍的口吻,聽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我沒有說話,只是拿起劇本,轉身往外走。
傅淮京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上周你在蘇富比看中那條粉鉆項鏈,我已經讓管家拍下來了。”
“晚上送到你房間。消消氣,別再任性了。”
他的語氣篤定,仿佛我已經接受了這種安排。
我沒有回頭,推開會議室的門。
走廊里的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管家候在門外,手里捧著一個絲絨盒子。
“**,這是先生給您準備的禮物。”
我瞥了一眼那個盒子。
昂貴的粉鉆在走廊的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拿去扔了。”
管家的表情僵住。
“**,這可是先生花了兩千萬......”
“那你就自己留著。”
我徑直走向電梯。
身后傳來傅淮京和林綰的交談聲。
“淮京,引章是不是嫌棄那個啞女的角色太小了?”
“不用管她。過兩天她自己就想通了。你的禮服定好了嗎?”
“定好了,謝謝你,淮京。”
電梯門緩緩合上。
將那兩人的聲音徹底隔絕。
我看著反光鏡里自己蒼白的臉。
十年。
我用十年時間,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笑話。
電梯降到一樓。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幫我查一下林綰***的這幾年,到底做了什么。”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
“岑小姐,您要查林**?”
“對。越詳細越好。”
我掛斷電話,走出大樓。
這一世,我不會再做那個任人擺布的龍套。
想要我的劇本,想要踩著我的骨血上位。
“那我們就看看,誰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