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將近,男友因工作壓力大,有了男性障礙。
他經常對我說,是為了幫我管理公司,所以才會壓力這么大。
恰巧我閨蜜是經營心理咨詢中心的,便為他介紹了心理咨詢師。
他不想被外人知道,認為很丟面子,卻又說為了我的幸福,他愿意試試。
于是,他每天都會去。
直到有次,我臨時去找閨蜜逛街,發現整個心理咨詢中心都沒有人。
而閨蜜的辦公室,門是沒有關嚴的。
我看到閨蜜穿著裹臀裙,正在我男友面前搖曳生姿。
男友滿臉賤樣的盯著閨蜜說:“你這么**迷人,我就算真有障礙也被你治好了。”
閨蜜干脆坐在男友腿上,慢慢湊過去,用嘴唇***他的嘴唇說:“說好了,等你結婚那天,把你老婆灌醉,我們去洞房。
男友笑了:“好啊寶貝,你的要求,我都會滿足。”
我收起手機,沒有去抓奸成雙,而是轉身離開,坐在茶水間的椅子上,平復情緒。
這座寫字樓是我的,這層是免費給孟**用的,她卻和我男友攪和在一起。
我給私人助理發了條消息:“收回孟**的寫字樓使用權。”
茶水間距離孟**的辦公室,至少有十幾米遠。
那個門縫開的并不大,可是孟**的靡靡之音,卻依舊能夠傳過來。
我甚至聽到她一遍遍的問:“阿言,我和蘇輕語誰更好?”
顧言喘息著答復:“當然是你,與你相比,蘇輕語像是一條死魚。”
我是死魚?
可每一次,我卻都在極力的配合他。
原來在他心里,我這么不堪。
三分鐘左右,辦公室門被完全打開了。
顧言穿戴整齊,挺直腰板走了出來。
孟**的黑絲已經沒了,能夠看到她的膝蓋還有淤青,想必剛才她是跪著的。
“輕,輕語?”
顧言路過茶水間時,終于看到我了,面色瞬間蒼白,眼中寫滿了慌亂與恐懼。
不過他掩飾的很好,只是瞬間就調整好了狀態。
孟**反應也快,忙指著自己膝蓋的淤青:“輕語,我摔了腿,是言哥扶我進了辦公室,我順便為言哥進行了心理治療。”
顧言忙走過來,坐在我身邊,拉起我的手問:“輕語,你怎么過來了?”
被他拉著手,我心里面直惡心,但卻也沒有掙脫。
我不動聲色的笑了笑:“來找**逛街,但忽然很累,不想逛了。”
顧言和孟**,都松了一口氣。
孟**坐在我另一邊,笑容溫柔:“那就等你休息好再去逛!
不過輕語,我有個事兒求你,我家樓上漏水了,現在沒法住人,你能收留我嗎?”
顧言卻說:“這不太方便吧?
不如去酒店吧。”
他,是故意在我面前避嫌。
因為他們都很了解我,知道我一定會同意。
我卻是笑了笑:“的確不方便,還是去酒店比較好。”
孟**臉上的笑容,立刻就僵住了。
顧言也愣了,可卻沒說什么。
孟**眼睛很快就紅了,哽咽著說:“可是輕語,我最近看了個新聞,有個單身的女孩子在酒店出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