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深被家族掌權者驅逐出京的那年,我舅舅冒著大火,從快要爆炸的車架子里把他背了出來。
我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從小和舅舅相依為命。我這才知道,舅舅曾是照顧他長大的專屬司機。
為了躲避家族**的暗算,顧庭深和我躲在南方的偏遠小鎮,做起了一對尋常夫妻。
我們守著一家舊車行,日出而作。
他曾在鎮子后山的破廟里磕頭祈福,紅著眼眶發誓:
“只要我顧庭深還有一口氣,夏初就是我唯一的妻子。”
“我不求什么潑天的富貴,只求我們一家三口,一輩子平安順遂。”
后來顧氏集團老董事長**,奪權大戰一觸即發,他到底是不甘心,帶著人殺回了京市。
臨行前他緊緊抱著我,許諾奪回大權后,一定會風風光光接我進城,給我顧**的名分。
兩年的時間過去,我們的兒子子安已經會奶聲奶氣地叫爸爸。
我也終于等來了接我的專車。
可到了京市我才知道,最大股東的千金沈曼,早已住進了顧家那座頂級的半山別墅,成了名正言順的顧**。
而我,一到京市就被收走了所有***件,關進了一處安保森嚴的郊區別墅里。
顧庭深用我舅舅留下的舊車行做要挾,又拿子安的探視權吊著我,逼我做個見不得光的**。
別墅上下全是他雇來的保鏢,名為保護,實為軟禁。
我的子安,也被強行抱走,掛在了沈曼的名下。
顧庭深給了我穿不完的高定,刷不爆的黑卡,唯獨不肯兌現承諾,讓我看親生兒子一眼。
我曾試圖報警逃跑,卻被保鏢連夜抓回。顧庭深停了我舅舅墓地的續費,冷笑著警告我,如果我不老實,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子安一面。
為了這虛無縹緲的探視權,我妥協了。
我常常隔著主宅的雕花鐵門,看著我的骨肉繞在沈曼膝下,乖巧地叫著“媽媽”。
終于,在被困在這里的第五年,我絕望了。
我跪在沈曼面前:
“求顧**高抬貴手,放我回鄉下吧。”
我想回南方那個小鎮。
我想去給我舅舅上墳。
……
沈曼高高在上地端坐在真皮沙發里,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新做的美甲,嘆了口氣。
“夏初,你這又是何苦呢?”
“庭深也不是不管你,每個月固定去你那待一晚,給足了你物質補償。你要是自己跑了,他發起瘋來我可攔不住。”
“你究竟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每個月一次的**,像例行公事,更是對我這個鄉下女人的施舍。
我咽下喉嚨里泛起的酸澀,把頭磕得更低:
“我命賤,受不住顧總的福分,求顧**成全。”
我不說理由,只是不停地低頭懇求。
沈曼嘆了口氣,似乎對我的固執無可奈何。
“罷了,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是惡人。”
“明晚,我會讓身邊的李助理設法支開保鏢,安排車送你離開京市。”
“謝謝顧**。”拿到了離開的承諾,我回了那棟死氣沉沉的別墅。
夜里,我開著臺燈,將最后一截毛線收了尾。
那是給子安織的一件毛衣,配上我之前熬夜織的圍巾,剛好一套。
第二天,趁著離開前,我偷偷等在貴族小學門外。
子安放學出來,個頭已經長高了不少。
“子安……”我貪婪地看著他,紅了眼眶。
他皺了皺眉,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滿是戒備。
我慌忙將毛衣和圍巾遞過去,擠出一抹討好的笑:
“這毛線很軟,我親手織的,你試試合不合身?”
子安看了一眼那衣服,突然伸手,狠狠打翻在地。
毛衣落在水坑里,臟得不成樣子。
“你一個見不得光的**,也配給我做衣服?”
才八歲的孩子,冷著臉的樣子,像極了顧庭深。
“我是你……”
“你是我親生母親又怎樣?!”子安拔高了聲音,小臉漲得通紅,滿是羞憤。
“我媽媽是顧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你想讓全校同學都笑話我有一個擺地攤的親媽嗎!”
我的心像被生生捅了一刀,疼得我渾身發抖。
我想解釋,我只是想在離開前,聽他叫我一聲媽媽。
可子安已經嫌惡地轉身離去。
我僵在原地,蹲下身,顫抖著去撿地上的毛衣。
“夏初,你又在教唆子安什么?!”
頭頂突然傳來一道冷沉威嚴的聲音。
我脊背一僵,抬起頭……
看見顧庭深穿著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與一身名牌的沈曼并肩而立。
他眼神如刀,死死盯著我。
顧庭深幾步上前,名貴的皮鞋一腳踩在那件我親手織的毛衣上。
“夏初,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不要來打擾子安的生活!”
“你非要讓他因為你這個生母在圈子里抬不起頭嗎?”
“沈曼將他教養得極好,懂事得體。”
“你倒好,買通保鏢跑出來****!”
“夏初,你難道想利用子安來爭奪顧家的繼承權?我告訴你,顧家未來的位子只屬于婚生子!”
眼淚生生逼回了眼眶。
在他眼里,我多看兒子一眼是爭家產,我思念骨肉是貪得無厭。
我低著頭,一言不發。
辯駁還有什么用?
從他接管集團那一刻起,我就成了他人生里最想抹去的污點。
沈曼適時地拉住顧庭深的手臂,柔聲道:
“庭深你別生氣,夏初也是一片慈母之心,只是用錯了方式,你別怪她了。”
顧庭深反握住她的手,眼神瞬間柔和。
再看向我時,又恢復了徹骨的冷意。
“慈母?她若真有慈母之心,就該安分守己!”
“立刻把她帶回郊區別墅,加派人手盯著,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她踏出大門一步!”
“以后也不準她再靠近主宅,省得丟人現眼!”
我被他的保鏢粗暴地拽上車。
沈曼從我身邊經過時,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輕聲細語道:
“放心,你離開的事,我自有安排。”
精彩片段
顧庭深顧氏是《十指盡斷!我死在雪夜,顧總他瘋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麥麥”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顧庭深被家族掌權者驅逐出京的那年,我舅舅冒著大火,從快要爆炸的車架子里把他背了出來。我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從小和舅舅相依為命。我這才知道,舅舅曾是照顧他長大的專屬司機。為了躲避家族內斗的暗算,顧庭深和我躲在南方的偏遠小鎮,做起了一對尋常夫妻。我們守著一家舊車行,日出而作。他曾在鎮子后山的破廟里磕頭祈福,紅著眼眶發誓:“只要我顧庭深還有一口氣,夏初就是我唯一的妻子。”“我不求什么潑天的富貴,只求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