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加班!”
朱破虜盯著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整個人像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油的咸魚。凌晨三點,辦公室只剩他一個,空調早關了,悶得像蒸籠。
他伸了個懶腰,椅子往后一仰——
“咔嚓!”
椅子腿斷了。
后腦勺精準磕在桌角上。
意識消散前,朱破虜最后的念頭是:**,勞資這輩子的加班費還沒結清呢……
再睜眼時,入目的是一片遮天蔽日的密林。
朱破虜愣了三秒。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白凈,細嫩,沒有鍵盤磨出的老繭。又摸了摸身上——一身粗布**,破得跟乞丐服似的。
“**?穿越了?”
這念頭剛冒出來,耳邊就傳來一聲震天咆哮。
一頭兩米多高、渾身長滿黑色鱗甲的巨狼從林中沖出,猩紅的眼珠子死死盯著他,嘴角淌著黏糊糊的涎水。
朱破虜腦子一片空白。
跑啊!
他轉身就竄,雙腿卻軟得像兩根面條。那妖獸四蹄一蹬,瞬間撲到他背后,腥臭味直沖鼻腔。
完犢子了。穿越不到三分鐘就要領盒飯,這速度怕是能打破穿越者吉尼斯紀錄。
就在那張血盆大口即將咬碎他腦袋的剎那——
一道劍光撕裂長空。
那劍光白得刺眼,帶著凜冽寒意,從妖獸身上橫斬而過。兩米高的巨狼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從中間斷開,轟然倒地。
鮮血濺了朱破虜一臉。
他呆滯地抹了把臉,抬頭看去。
半空中,一個白衣男子負手而立。
這人看著三十出頭,面如冠玉,長發束冠,身上白袍纖塵不染,周身環繞著若有若無的劍意。他眼神淡漠,居高臨下地看著朱破虜,像是在看一只剛從泥里爬出來的螻蟻。
“可曾受傷?”
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冰碴子。
朱破虜愣了愣,大腦還沒完全從剛才的刺激中恢復。他下意識張口:“沒、沒有……大佬**!大佬帶帶我!”
這話一出口,白衣男子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何為大老?何為帶帶?”
朱破虜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順嘴了。現代社會跟人套近乎的開場白,放到這玄幻世界怕是有點不對勁。
他連忙改口:“那個……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前輩劍法出神入化,堪稱天下無雙,我這種小菜雞能遇到前輩簡直是祖墳冒青煙——”
“住口。”
白衣男子打斷他,語氣卻沒多少怒意。他落在朱破虜面前,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一股冰涼的氣息鉆入體內。
朱破虜只覺得渾身一激靈,像被人澆了盆冰水。
片刻后,白衣男子松開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根骨尚可,經脈通暢,倒是塊練劍的好材料。”
朱破虜還沒來得及高興,男子又問:“你叫什么名字?”
“朱破虜。”
“朱破虜?”男子重復了一遍,眉頭又皺起來,“這名字過于粗鄙。”
朱破虜呵呵一笑:“我爸媽取的,我也沒辦法。”
男子沉默片刻,忽然說:“我乃鐵血劍宗掌門柳白河。你可愿拜我為師?”
朱破虜腦子宕機了。
啥玩意兒?
天上掉餡餅都不帶這么砸的。剛穿越就被絕世高手收徒?這不是小說主角才有的待遇嗎?!
他激動得差點原地蹦起來,連忙點頭:“愿意愿意!師尊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說完他就跪下去,標準的三叩九拜,動作行云流水。這套流程他在電視劇里看過無數遍,終于派上用場了。
柳白河等他拜完,淡淡道:“起來吧。”
朱破虜爬起來,滿臉堆笑:“師尊,咱們宗門在哪兒?厲害不厲害?有沒有什么師姐師妹?”
柳白河的臉黑了。
“閉嘴。”
“好嘞。”
朱破虜老老實實閉上嘴,但眼睛還是四處亂瞟。他看見柳白河袖中滑出一柄短劍,那短劍迎風便長,化作一把兩米長的巨劍懸浮在面前。
“上來。”
朱破虜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踩上劍身。還沒站穩,巨劍便沖天而起。
風在耳邊呼嘯,腳下的山林迅速縮小成一片綠色地毯。朱破虜死死抓著劍柄,腿肚子直打顫。
“師尊,咱們宗門遠不遠?”
“三千里。”
“三千里?!那得飛多久?!”
“半日。”
朱破虜倒吸一口涼氣。他這位新師尊,看來是真的牛批。
正想著,他無意中低頭看了眼地面,忽然瞳孔一縮。
下方的一片山谷中,隱隱能看到**焦黑的痕跡,像是什么東西被夷為平地。更詭異的是,那焦痕中央似乎有個巨大的血色陣法,即使隔得這么遠,也能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師尊……”他張了張嘴。
“閉嘴。”
朱破虜只好把話咽回去。
但他心里隱隱覺得,自己這位便宜師尊身上,似乎藏著什么秘密。
而此刻的他還不知道,這個秘密,將在不久的將來,把他拖進一場席卷整個世界的風暴之中。
飛劍破空,往北方而去。
小說簡介
長篇現代言情《鐵血流浪記》,男女主角朱破虜尼斯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喜歡克柔龍的沐少爺”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媽的,又要加班!”朱破虜盯著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整個人像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油的咸魚。凌晨三點,辦公室只剩他一個,空調早關了,悶得像蒸籠。他伸了個懶腰,椅子往后一仰——“咔嚓!”椅子腿斷了。后腦勺精準磕在桌角上。意識消散前,朱破虜最后的念頭是:媽的,勞資這輩子的加班費還沒結清呢……再睜眼時,入目的是一片遮天蔽日的密林。朱破虜愣了三秒。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白凈,細嫩,沒有鍵盤磨出的老繭。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