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攝政王夫君逼我替公主和親,兵權和漠北小王子我笑納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硯底起金聲”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顧云洲秦婉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攝政王夫君逼我替公主和親,兵權和漠北小王子我笑納了》內容介紹:和親圣旨頒布后,長公主不顧形象撲進我夫君懷中。她淚如雨下:“我不去漠北,我要留在你身邊。”顧云洲卻伸手將長公主推出三丈遠,語氣是事不關己的淡漠。“殿下,和親是你的職責,也是你的命。”長公主淚濕衣襟,沒能撼動他的冷漠半分。周遭的夫人們小聲恭維我馭夫有方,連和長公主糾纏十年的攝政王都能輕松收入麾下。我笑了笑,沒說話。任由顧云洲將我拉回王府。他坐在我對面,一言不發。我早有預料,平靜開口:“需要我做什么?...
和親圣旨頒布后,長公主不顧形象撲進我夫君懷中。
她淚如雨下:“我不去漠北,我要留在你身邊。”
顧云洲卻伸手將長公主推出三丈遠,
語氣是事不關己的淡漠。
“殿下,和親是你的職責,也是你的命。”
長公主淚濕衣襟,沒能撼動他的冷漠半分。
周遭的夫人們小聲恭維我馭夫有方,
連和長公主糾纏十年的攝政王都能輕松收入麾下。
我笑了笑,沒說話。
任由顧云洲將我拉回王府。
他坐在我對面,一言不發。
我早有預料,平靜開口:
“需要我做什么?”
他看著我,遲疑一瞬后開口:
“和親是殿下的命,但我不愿她認命。”
“你們面容相似,我要你替殿下嫁給漠北小王子,還要你父兄再披戎裝,七年后吞并漠北。”
我沒有猶豫,點頭應下。
他將虎符塞進我掌心,似乎是補償:
“兵符由你父親執掌,糧草由你兄長負責,你安心去。”
我揚起笑意:“好。”
他見我爽快,松了口氣。
我扯了下嘴角。
沒人知道,我和漠北小王子自幼一起長大,青梅竹馬。
所以,兵符和漠北小王子,我全都笑納了。
......
我把虎符攏進袖中。
冰涼的銅角貼著腕骨,硌的我掌心生疼。
想轉身離開,顧云洲卻叫停我的腳步。
他從案上取出一張薄薄的紙,推到我面前。
“還有一件事。”
我低頭看,是一封和離書。
上面甚至已經蓋好了他的私印。
我看了很久,才擠出一絲聲音:
“什么時候準備的?”
顧云洲抿緊唇,許久后才開口。
“昨日。”
我的眼眶驟然泛酸。
昨日和親圣旨頒布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想好了要我頂替長公主的身份。
要我替他的心上人入虎狼窩,要我替他的心上人**。
見我不說話,他眉心微蹙。
“王府會對外宣稱你舊疾復發,暴斃府中。”
“你既要頂替殿下和親,便不能再留著攝政王妃的身份。”
我呼吸一滯。
“所以秦婉會死?”
“只是名義上。”
顧云洲聲音放軟幾分。
“七年而已。”
“等你父兄吞下漠北,我會想辦法把你接回來,到時候改名換姓,也能保你一生富貴。”
我看著顧云洲,只覺得刺骨的寒意彌漫全身。
原來一個人不要你時,連補償都能說得像恩賜。
我閉了閉眼,拿起筆。
還沒來得及寫下名字,顧云洲忽然按住我的手。
“秦婉。”
他盯著我。
“你不問問,為什么一定要做到這一步?”
我扯了下嘴角:
“怕長公主留在京中的名聲不好聽。”
“她若日后嫁你,世人總不能說,她搶了有婦之夫。”
顧云洲眼底浮現我看不懂的復雜,啞聲開口。
“她被嬌寵長大,受不得那些流言。”
我點頭,笑意譏諷。
“我受得。”
“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關系。”
我轉動手腕,掙脫他的鉗制。
在和離書上一筆一畫寫下自己的名字。
這是我最后一次用這個名字,做他的妻。
墨還沒干,門外便傳來腳步聲。
長公主推開門,眼淚不斷往下砸。
直到看見桌上的和離書,眼淚才凝在眼眶里沒繼續落下。
“婉兒。”
她握住我的手,聲音哽咽:
“對不住,委屈你了。”
她說著抱歉,眼底卻溢滿慶幸的光。
我慢慢抽回手,忍住喉間酸澀:
“殿下說笑了。”
“臣婦替殿下去送死,怎么會委屈?”
長公主臉色瞬間白了,無措地看向顧云洲。
顧云洲立刻沉聲:
“秦婉。”
我拿起和離書,輕笑一聲。
“說錯了,王爺。”
“以后沒有秦婉了。”
屋內的氣氛瞬間死寂。
長公主咬著唇,小聲解釋:
“我不是讓你去送死,云洲不是說了嗎?七年后會接你回來。”
“對。”
我深呼吸一口氣,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
“七年。”
“那若我死在漠北呢?”
長公主垂下頭,指尖不斷絞著帕子。
顧云洲看著我,呼吸粗重幾分。
沉默許久后才開口:
“不會。”
我和他對視:
“你怎么敢篤定?顧云洲,若我真死在漠北呢?”
他皺緊眉頭,眼底終于浮現不耐煩。
“秦婉,替嫁的事情已成定局,你說這些晦氣話是在咒你自己。”
未出口的話哽在喉嚨里,怎么都說不出了。
我垂下眼,將屬于他那份和離書遞給他。
“知道了。”
顧云洲松了口氣。
長公主臉上也浮現了幾分笑意。
看起來皆大歡喜。
我后退幾步,藏在袖中的手指不斷摩挲著虎符上的虎首。
死人也好。
一個已經死在京城的人,無論以后做出什么,都再也怪不到秦婉頭上。
顧云洲親手替我埋了名字。
也親手替我斷了后路。
他不知道。
人沒了后路,才會真正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