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樹村,趙家。
“還愣著干什么?不想要飯吃了?!”
尖利的咒罵聲伴隨著一個豁了口的瓦盆,重重砸在蘇晚腳邊。
“一天到晚就知道喪著張臉,晦氣!不下蛋的雞!”
婆婆王桂芬叉著腰,吐沫星子噴了蘇晚一臉。
蘇晚麻木地垂著眼,撿起地上的瓦盆碎片。
鋒利的邊緣劃破了她的手指,血珠子冒出來,可她感覺不到疼。
嫁到趙家三年,她每天干得比牛多,吃得比雞少。
從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硬生生熬成了全村最干瘦的女人,渾身上下沒幾兩肉,風一吹就要倒。
“媽,我回來了。”
門簾一掀,一個高壯的男人走了進來,是她的丈夫趙鐵柱。
他看見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蘇晚,眉頭都沒皺一下。
“又惹咱媽生氣了?”
他的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責備。
蘇晚的心,像是被泡在冰窖里,最后一點溫度也散了。
王桂芬立刻告狀:“鐵柱你可算回來了!你看看她,讓她喂個豬,磨磨蹭蹭半天,我罵她一句,她還敢給我甩臉子!”
“我沒有。”
蘇晚開口,聲音又低又啞,像砂紙磨過。
“你還敢頂嘴!”
王桂芬一巴掌就要扇過來。
蘇晚這次沒有躲。
她抬起頭用那雙死水般的眼睛,直直地看著趙鐵柱。
“趙鐵柱,我們離婚吧。”
屋里瞬間安靜了。
趙鐵柱掏耳朵的動作停住了,不敢相信地看著她:“你說啥?”
王桂芬也愣住了,隨即發出一聲嗤笑:“離婚?你一個不下蛋的母雞,離了我們趙家,誰還要你?**家早就沒人了,你還想回哪兒去?”
蘇晚沒有理會她,只是盯著趙鐵柱,一字一句地重復。
“我說,我們離婚。”
“你瘋了?”趙鐵柱臉色沉下來,“過得好好的,離什么婚?趕緊給媽道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過得好好的?”
蘇晚笑了,干瘦的臉上扯出一個難看的弧度。
“每天吃不飽飯,挨打挨罵,這就是你說的過得好好的?”
“哪個女人不是這么過來的?”趙鐵柱不耐煩地說,“就你矯情!”
“行,既然你覺得我矯情,那就離。”
蘇晚的態度決絕。
王桂芬眼珠子轉了轉,突然笑了。
“離!必須離!我們趙家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她走上前,一把拉住要發火的趙鐵柱,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趙鐵柱的臉色從憤怒變得驚疑,最后化為一絲貪婪。
他清了清嗓子,對蘇晚說:“你想離也行。不過你嫁過來的時候,我家可是花了不少彩禮的。現在你要走,總得有點說法吧?”
蘇晚的心徹底冷了。
她身上唯一的首飾,是奶奶留給她的一枚樸素的玉佩,一直貼身戴著。
她攥緊了胸口的玉佩,這是她最后的念想了。
王桂芬見她不說話,得意地開口。
“你也不用賠錢了!我跟你說,我已經給你找好下家了!”
“山那邊的秦家,給了足足三百塊彩禮,要給你當媳婦!這錢,就當是你賠給我們趙家的!”
三百塊!
趙鐵柱的眼睛都亮了。
在這個年代,三百塊錢足夠蓋一棟新青磚大瓦房了!
蘇晚如遭雷擊。
山那邊的秦家?
誰不知道,那山溝溝里住著三兄弟,是出了名的光棍。
聽說老大當過兵,手上見過血,性子又冷又狠。
老二是個陰沉的獵戶,整天在山里鉆,跟野獸為伍。
老三脾氣最爆,力氣大得能打死牛。
因為窮,也因為名聲不好,三兄弟快三十了都沒娶上媳婦。
王桂芬這是要把她賣了,賣給三兄弟當共妻!
“你們……你們這是犯法的!”蘇晚的聲音發抖。
“犯法?誰看見了?”
王桂芬一臉的無所謂。
“我老婆子好心好意給你找個歸宿,你可別不識抬舉!離婚書我已經讓村長寫好了,你按個手印就行!”
她從懷里掏出一張紙,就要來抓蘇晚的手。
“我不按!”
蘇晚拼命掙扎,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趙鐵柱見狀,沒了耐心,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將她狠狠往桌角撞去!
“給臉不要臉的**!”
“砰”的一聲悶響。
蘇晚的額頭磕在桌角上,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視線變得模糊,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在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她胸口那枚奶奶留下的玉佩,忽然散發出一股溫潤的熱流。
熱流順著血跡,鉆進她的傷口里。
而她的腦海中,出現了一片奇怪的景象。
一口不斷冒著白霧的泉眼,一片肥沃得流油的黑土地,還有一座古樸的小竹樓。
這是……什么地方?
精彩片段
《豐腴前妻被三個村霸嬌養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蘇桃全潔,講述了?榆樹村,趙家。“還愣著干什么?不想要飯吃了?!”尖利的咒罵聲伴隨著一個豁了口的瓦盆,重重砸在蘇晚腳邊。“一天到晚就知道喪著張臉,晦氣!不下蛋的雞!”婆婆王桂芬叉著腰,吐沫星子噴了蘇晚一臉。蘇晚麻木地垂著眼,撿起地上的瓦盆碎片。鋒利的邊緣劃破了她的手指,血珠子冒出來,可她感覺不到疼。嫁到趙家三年,她每天干得比牛多,吃得比雞少。從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硬生生熬成了全村最干瘦的女人,渾身上下沒幾兩肉,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