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妻子一共只讓我碰了三十五次。

領證那天，她就定下規矩，一月只能**一次，

每次必須關燈，限定半小時。

多一分少一刻，她都會推開我說規矩不能亂。

我一直以為，是她性格保守。

直到一起受邀參加我兄弟的油畫展。

壓軸的畫，是一幅半裸的抽象油畫。

畫里，女人貼在畫布上，衣衫半解，眼神**。

兄弟笑著搭我肩膀。

“怎么樣？我閉關半個月畫的！”

“模特的身材和韻味絕了。”

身旁的妻子眉頭微微蹙起，語氣一如既往地清冷。

“這種畫太暴露了，真傷風化。”

可她說話時，卻微紅著臉掃了兄弟一眼，兄弟的手指也在我肩上不易察覺地敲了兩下。

我沒說話，只是死死看著畫里女人的腰窩。

那里有一塊淡粉色的蝴蝶胎記。

全天下只有我知道那個位置。

我看著身旁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妻子，冷笑了一聲。

原來，她不是保守，只是我在我面前保守。

......

林舟搭著我的肩膀，

“陳默，你看這畫里的線條。”

“當時模特維持這個半側身、腰部微擰的姿勢，在畫室站了整整兩個小時。”

“那種肌肉拉緊的狀態，一般人根本展現不出來。”

身旁的許清抱怨。

“側久了腰會酸，特別是后腰沒有支撐點的時候。”

話說到一半，她戛然而止。

捏緊手提包，硬生生改口。

“我是說……看這姿勢就覺得難受。”

見我沒有說話，她若無其事地開口，

“去那邊吧，這里空氣不好。”

我側過頭，直視她的眼睛，平靜開口。

“急什么？林畫家講得挺精彩，多聽聽。”

許清避開我的目光，

“沒什么好看的，低俗。”

“是低俗，還是你不敢看？”

我壓低聲音，語氣平靜卻字字鑿地。

許清身體僵住，連脖頸都繃緊了。

她今天穿著一身高領米色長裙，領口扣得嚴嚴實實，裙擺垂到腳踝。

平日里她常講界限，連我在她面前換衣服都要避開，碰她一下就要注意分寸。

可現在，她給林舟當了一個月的裸模。

我冷笑一聲，徑直向外走。

許清上了后座。

我沒有啟動發動機，只是靠著椅背沒說話。

“還走不走？”許清皺眉。

我透過后視鏡看著她。

“林舟這幅畫確實不錯，模特選得有特點，腰上那塊暗紅色的胎記，挺少見。”

許清握著安全帶的手瞬間收緊。

“我和林舟又不熟，你跟我說這個干什么？”

她眉頭皺緊，“陳默，你到底想說什么？是在懷疑我嗎？”

“我提到你了嗎？”

我轉過頭盯著她。

“你這么急，做什么？”

許清被噎得臉色發白，半天說不出話。

我看著她，終于說出那句，

“離婚吧。”

這段連**時間都被限定的婚姻，我不要了。

“有疑心病就去治。”

“我現在沒工夫陪你鬧。”

許清冷冷下車，洗完澡便進了主臥，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把門反鎖了。

我獨自站在客廳里，聽著鎖門的聲音。

以前，我總覺得她是性格清冷**低。

現在看來，有些規矩只是對我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