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做夠十年懂事人,全家背叛后我不再退讓》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安暖予心”的原創精品作,蘇藍嵐林知知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整整十年,我處處讓著寄住在家里的表妹。房子、禮物和爸媽的疼愛,我全都主動分她一半。可大年三十全家團圓夜,一場真心話游戲中,我爸媽還有談了三年的未婚夫齊刷刷選擇了毫無血緣的表妹。所有人都夸她心軟善良,反倒罵我不懂事、小心眼。十年掏心遷就,換來全家聯手捅刀。這一刻我心死了,從今往后我不再做懂事人。欠我的,我一分不少全部要回來。……大年三十,蘇家客廳暖氣烘得悶人,一大家子親戚擠在圓桌旁。桌上雞鴨魚肉堆得...
整整十年,我處處讓著寄住在家里的表妹。
房子、禮物和爸**疼愛,我全都主動分她一半。
可大年三十全家團圓夜,一場真心話游戲中,
我爸媽還有談了三年的未婚夫齊刷刷選擇了毫無血緣的表妹。
所有人都夸她心軟善良,反倒罵我不懂事、小心眼。
十年掏心遷就,換來全家聯手捅刀。
這一刻我心死了,從今往后我不再做懂事人。
欠我的,我一分不少全部要回來。
……
大年三十,蘇家客廳暖氣烘得悶人,一大家子親戚擠在圓桌旁。
桌上雞鴨魚肉堆得滿滿當當,吵吵鬧鬧全是過年的說話聲。
外人都羨慕我,蘇家獨生女,婚房裝修妥當,婚期都定好了,日子順風順水。
只有我自己知道,這份旁人眼里的**,是我整整十年不停退讓、憋著委屈硬撐出來的。
十年前一場車禍,林知知的父母意外離世。
爸媽心軟,便把她接來家里寄養。
從那天起,我的東西、我的偏愛、本該屬于我的一切,自動分成兩半,大半都要讓給她。
原先朝南帶飄窗的主臥,是我從小住到大的房間。
林知知搬進來那天,盯著飄窗眼睛發紅,我沒等爸媽開口,主動收拾行李挪去狹小背光的次臥;
新款連衣裙、限量球鞋,只要她眼眶一濕、抿著嘴不說話,那東西我再也不會拿出來穿;
學校競賽名額、爸媽出門帶的禮物、逢年過節紅包;
但凡她露出半分委屈怯懦,身邊所有人都會圍著我勸,讓我大度一點。
爸媽永遠拿一句 “知知無依無靠,你是姐姐多擔待” 壓我。
相戀三年的未婚夫江硯,每次見我憋著委屈,也只會柔聲勸我:
“她是弱者,你懂事些,別跟她計較。”
我信了這話,整整十年,沒爭過一次,沒當眾訴過半分苦。
心底還藏著一點可笑的期盼 —— 血脈親情、三年愛戀,總歸能給我留一點點公平。
酒喝到半酣,堂哥起頭起哄玩真心話大冒險,一圈人拍手叫好。
角落里的林知知輕輕抬了抬眼,臉上半點過年的開心都沒有,藏著一股子算計,軟乎乎開口定題目:
“咱們問個實在的,選出今天全場,你愿意無條件包容、事事遷就的那個人好不好?”
喧鬧的客廳瞬間靜了,幾十道目光來回掃。
我手指死死掐住桌布,心里慌得發緊。
我不奢求獨一無二的偏愛,只求別當著一屋子親戚,被我最親的三個人一起放棄。
可三道回答,沒有一秒猶豫,齊刷刷砸向我。
我爸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知知。”
我媽緊跟著點頭,語氣篤定:
“那肯定是知知啊。”
坐在我身側的江硯側過頭看我,臉上沒有半點愧疚,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
“知知。”
三聲抉擇,他們清醒、主動,當著所有親友的面。
選擇了寄居十年、毫無血緣的表妹,放棄了我這個親生女兒、未婚妻。
窗外爆竹炸得震天響,屋里暖氣撲面。
我卻從頭頂冷到腳底,胸口悶得喘不上氣,指尖凍得發麻。
我攥緊冰涼桌沿,心里涼透。
十年處處遷就,到頭來只是我自己自作多情。
換從前,我只會紅著眼硬憋,生怕掃了一桌人的興致。
但這晚,我一滴淚都沒落,指甲死死掐進掌心,硬生生壓下喉嚨里堵著的酸意。
我以為宴席散了,爸媽、江硯至少會私下跟我解釋一句,安撫我兩句。
我完全想錯了。
短暫死寂過后,滿屋子親戚紛紛開口,全在夸我爸媽心善,江硯體貼,心疼孤苦無依的知知。
林知知垂著頭,手指絞著衣角,眼眶唰地紅了,小聲哽咽:
“都怪我,要是我不在,姐姐就不會這么不開心了。”
她越是示弱賣慘,旁人越是心疼,一道道指責的目光全落在沉默的我身上。
我媽最先拉下臉,嗓門抬了幾分,滿是不滿:
“蘇藍嵐,大過年垮著一張臉,你存心掃大家的興是不是?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我爸眉頭擰成疙瘩,語氣失望透頂:
“知知身世這么可憐,讓著她一點怎么了?
你的心胸怎么窄成這樣?”
旁邊三姑跟著搭腔:“藍嵐你也別太較真,孤兒多不容易,讓一步多大點事。”
大伯咂咂嘴:“女孩子家家別這么斤斤計較,顯得不懂事。”
七嘴八舌的數落,字字往心上扎。
最后江硯不耐地皺起眉,淡淡開口:
“蘇藍嵐,別小題大做,實在太不懂事了。”
傷人的人抱團標榜善良,受委屈的我反倒成了全場罪人。
我靜靜掃視一圈這群披著善良外衣,肆意消耗我的人,心底最后一點念想,碎得徹徹底底。
不必再懂事退讓,無需卑微等著誰來偏愛我。
今晚之后,那個事事遷就所有人的蘇藍嵐,死在了這頓除夕年夜飯上。
我慢慢站起身,椅子在瓷磚地上拖拽,拉出刺耳的刺啦一聲,像是一刀斬斷我十年所有羈絆。
半個月前我就悄悄租好了一間小公寓,行李箱早就偷偷放在儲藏間,就是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我快步回房拎起箱子,沒有帶走一張過去的全家福照片,沒跟任何人道別,也沒有回頭,推門一頭扎進外面刺骨的寒風里。
租的公寓不大,沒開暖氣,空蕩蕩冷清清,可這里完完全全只屬于我。
不用看人臉色,事事讓步,不**著自己裝作大度懂事。
我本打算安安靜靜退場,徹底躲開這群人,不再摻和他們的紛爭。
可我萬萬沒料到,蘇家顛倒黑白的算計,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