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賽考場旁的巷子里,**蘇晚被混混堵在墻角拽著頭發哭喊救命。
我沖上去擋在她前面,挨了巴掌,把***術前檢查費全給了混混才把人救下來。
和我一起長大的竹馬陳嶼突然出現后卻是冷聲質問:“你和混混是不是一伙的?”
蘇晚扔給我五千塊,施舍般開口:“夠***吃幾個月藥了,你放棄競賽吧。”
我果斷拒絕,陳嶼揚聲吼道:“還不知足?
保送的名額也是你配碰的?!”
不到一天,我的競賽資格取消,房東把我和奶奶趕了出去,周遭議論紛紛都戳著我脊梁骨罵我是勾結混混訛錢的白眼狼。
奶奶去教育局求情時心梗發作走了。
我堵在她家門口歇斯底里地質問,她晃著保送通知書嗤笑:“自強窮學生的劇本早過時了。”
“你故意沖出來救我,不就是想要拿救命之恩換保送名額嗎?”
她身后的陳嶼攬著她的肩,冷眼瞥我:“林薇,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有心計?”
他們喊人把我拖去城郊扔在雪地里凍了半宿,徹底了結了我的性命。
再次睜眼,巷口又傳來她熟悉的呼救聲。
我低頭翻著手里的錯題本,假裝什么都沒聽見。
1蘇晚的哭喊聲還在繼續。
巷子里,混混的手已經揪住了蘇晚的頭發,她整個人被拽得往后仰。
她偏過頭,看到我站在巷口。
我繼續先走,假裝沒聽見。
“林薇!
你愣著干什么!
快過來!”
她的語氣里帶著命令,帶著理所當然的急切。
腳步聲從巷子里沖出來。
蘇晚不哭了,不喊了,她竟然從三個混混手里掙脫,直直朝我跑來。
黃毛混混跟在她身后,幾個人像排練好了一樣圍過來。
我往后退了一步,沒來得及。
蘇晚整個人撲在地上,雙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
她的聲音瞬間從尖叫切換到哭腔,臉埋在我膝蓋上,“你和他們是不是一伙的,為什么要搶我的準考證。”
周圍的人開始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這邊聚過來。
我低頭看著趴在我腳邊的蘇晚。
她把臉埋得很深,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逼真極了。
但她的手指扣著我的腳踝,她在用力確保我不會跑。
三個黃毛混混把我堵在巷口,為首那個嚼著檳榔咧嘴笑了。
蘇晚趴在地上哭,嘴角卻翹著。
但這一次,我沒有慌。
我的左手揣在校服口袋里,攥著手機。
屏幕是暗的,錄像鍵已經按下去,從蘇晚沖過來的那一刻就在錄。
前世我沒有留證。
因為我不信一個人能惡毒到這種程度,不信有人會拿自己的清白和名聲當武器去毀掉另一個人。
我錯了。
這一世,我不會再錯第二次。
我低頭看著蘇晚的頭頂,語氣平靜得像在念課文:“蘇晚,你先松手。”
她抱得更緊了。
蘇晚哭了半天見我沒反應,抬起頭剛要再說什么。
人群外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都圍在這里干什么?
馬上要**了不知道嗎?”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陳嶼穿著白襯衫,他的目光掃過我。
又掃過抱著我腿哭的蘇晚,最后落在我攥著錯題本的手上。
眼神里的偽善和歉意,和前世一模一樣。
就是這張臉,當年用一句輕飄飄的“我親眼看見的”,把我和奶**進了地獄。
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指尖泛涼。
這一世,我不會再給他任何害我的機會。
2蘇晚看見陳嶼,哭聲瞬間大了一倍。
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死死攥著他的袖子,把撕成兩半的準考證舉到他面前:“陳嶼哥!
你看!
林薇找混混搶我準考證,還撕壞了!
她就是嫉妒我成績比她好,要搶我的保送名額!”
陳嶼蹲下來,指尖溫柔地擦了擦她臉上的眼淚:“晚晚別怕,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他站起身,抬頭看向我,“我看見了。”
陳嶼的聲音很穩,一字一句敲在所有人耳朵里,“我剛才過來的時候,親眼看見林薇拉著蘇晚進的巷子。”
人群瞬間炸了。
“不是吧?
林薇平時成績也挺好的啊,怎么能干出這種事?”
“這還用說?
省賽保送名額只有一個,蘇晚每次模考都比她高兩分,她肯定急了啊。”
“太惡心了吧,為了個保送名額找人打劫?”
陳嶼聽著周圍的議論,嘴角極快地勾了一下,快得像錯覺。
他掏出手機,解鎖界面停在撥號頁,語氣公正得像個判官:“既然事情說不清楚,那就報警吧,交給**處理最公平。”
我盯著他的手指,心臟突突地跳。
前世他也是這樣,撥完110轉頭就給**的秘書打了個電話。
第二天“林薇勾結校外人員**”的通報就貼滿了整個公告欄,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舉起手里的手機,鏡頭穩穩對著他的臉,聲音比他更穩:“好啊,正好我從你進來到現在,全程都在錄像。
你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清清楚楚錄下來了,正好給**當證據。”
陳嶼按撥號鍵的手指猛地頓住。
他抬頭看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錯愕:“錄像好啊,錄像正好把你勾結混混的證據坐實了。
等**來了,我看你還怎么狡辯。”
他話音落下,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撥號鍵,另一只手在桌下飛快地發了一條微信。
我不用看也知道,那條消息是發給**的秘書的。
前世就是這樣,**還沒到,定我罪的通報已經擬好了。
我指尖劃過手機相冊,停在三個月前國賽組委會下發的**公示上,我的名字排在第一頁最顯眼的位置,鮮紅的公章蓋在右下角,晃得人眼睛發疼。
我沒亮出來。
現在還不到時候。
我要等他把所有的戲都做足,再一巴掌把他打下地獄。
3**還沒到,陳嶼先開了口。
聲音不大,但足夠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林薇,你家的情況我知道。
奶奶心臟要做手術,缺十萬塊錢,壓力大我能理解。”
他嘆了口氣:“但你再難,也不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搶名額啊。”
這話一出來,周圍的議論聲更響了。
“哦!
原來她是缺錢啊!
怪不得找混混搶東西,不會是想搶了蘇晚的準考證賣錢吧?”
“太可憐了吧?
為了點錢連前途都不要了?”
他在給我釘“作案動機”的釘子,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話術。
想把我牢牢釘死在“缺錢走歪路”的恥辱柱上。
蘇晚立刻接上話,哭得抽抽搭搭的:“對!
她就是缺錢!
昨天她還跟我哭,說***手術費湊不齊,我還給了她兩百塊呢!
沒想到她竟然這么恨我!”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樣子,突然笑了:“我缺錢就是我雇的混混?
那陳嶼你家有權有錢,是不是可以隨便給人扣**定罪?”
陳嶼沒接我的話茬,轉頭安撫地拍了拍蘇晚的背:“晚晚你別激動,林薇可能就是一時糊涂,競賽壓力太大了,畢竟保送名額只有一個,她也是急了。”
“我不需要保送名額。”
我的聲音很輕,卻蓋過了所有的議論聲,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陳嶼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清:“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需要跟你爭保送名額。”
我盯著蘇晚慘白的臉,一字一句地問,“但你既然說我勾結混混搶你準考證,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這三個混混是怎么認識我的?”
我轉頭看向站在巷口的三個黃毛:“你們三個,認識我嗎?”
三個混混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
其中一個愣頭青下意識就開口:“不認識啊,是她——閉嘴!”
蘇晚突然尖叫一聲,臉色煞白地打斷他,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陳嶼的臉色終于沉了下來,他一把拉住蘇晚。
把她護在身后,看向我的眼神冷得像冰:“林薇,你不用在這里巧言令色。
我親眼看見的就是事實,等**來了,自然會查清楚。”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裸的威脅:“不過**來了,你肯定要被帶走調查,今天的競賽是別想考了。
****手術費——”他沒說完,但意思所有人都懂。
蘇晚從他身后探出頭,臉上又浮出了得意的笑。
從包里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啪”地一聲扔在我腳邊。
紅色的信封角露出來,和前世她扔給我的那個一模一樣。
“五千塊,夠***吃好幾個月藥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施舍,“你拿著錢,當眾承認是你勾結混混,這事我們私了,不報警了。”
我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對著她得意的臉,聲音冷得像冰:“你的意思是,花錢讓我認罪?”
4“不是認罪,是給你個臺階下。”
陳嶼接過話說:“你現在承認,我們私下解決,不影響你高考。
你要是硬扛,等**來了,你不光要**留,高考資格說不定都要取消,***要是知道了,受不受得了?”
他把“奶奶”兩個字咬得很重,吃準了我最在意的就是奶奶。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少人掏出手機錄視頻,竊竊私語的聲音像針一樣扎過來。
我看見陳嶼低頭又發了一條微信,眉頭皺著。
顯然是在催**的秘書加快速度,要在**來之前就把我的罪名定死。
他以為**是教育廳副廳長,就能一手遮天。
“陳嶼,”我突然開口,打斷了他,“你剛才說,你親眼看見我拉蘇晚進的巷子?”
“對。”
他抬眼,語氣篤定。
“什么時候的事?”
“考前二十多分鐘吧,具體時間我記不清了。”
他語氣不耐煩,“你少在這里咬文嚼字。”
“記不清時間?”
我笑了,“那你總該記得,你是從哪個方向看見的?
巷口還是巷尾?
你站的地方離我有多遠?”
他瞬間沉默了。
他當然答不上來,因為他根本就沒看見,所有的話都是編的。
“你答不上來沒關系。”
我把手里的手機舉高,攝像頭對準巷口上方的監控攝像頭,“這個巷子在考場的監控范圍內,24小時高清錄像,你猜,監控拍到了什么?”
陳嶼的臉徹底冷了下來,他往前跨了一步。
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語氣里的囂張再也藏不住:“林薇,別掙扎了。
就算監控拍到了又怎么樣?
我爸是教育廳副廳長,你覺得**和組委會是信你一個沒**的窮學生,還是信我?”
這句話很輕,但我的手機錄得清清楚楚。
我剛要開口,人群外突然傳來沉穩的腳步聲,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轉頭看過去。
一個穿著灰色襯衫,胸前掛著國賽組委會工作牌的中年男人分開人群走了進來、他掃了一眼現場亂糟糟的場面,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開口聲音沉穩:“請問,誰是林薇同學?”
我愣了一下,心臟猛地狂跳起來。
是***!
國賽組委會的紀律巡視員!
前世我被取消資格后,就是他察覺到不對。
花了半個月的時間調監控找證據,幫我翻了案。
可惜那時候奶奶已經走了,我再也沒有機會參加競賽了。
他怎么會提前來這里?
***走到我面前,先看了一眼我手里舉著的正在錄像的手機。
又掃過臉色發白的陳嶼和蘇晚,最后落在地上那個紅色的信封上。
眉頭皺了起來。
“我是國賽組委會的紀律巡視員***。”
他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關于林薇同學的情況,我來給大家說明一下——她的真實身份是——”
精彩片段
《前世被閨蜜和竹馬坑死奶奶,重生她裝呼救我全程錄像取證》男女主角混混蘇晚,是小說寫手菜香吃不所寫。精彩內容:省賽考場旁的巷子里,班長蘇晚被混混堵在墻角拽著頭發哭喊救命。我沖上去擋在她前面,挨了巴掌,把奶奶的術前檢查費全給了混混才把人救下來。和我一起長大的竹馬陳嶼突然出現后卻是冷聲質問:“你和混混是不是一伙的?”蘇晚扔給我五千塊,施舍般開口:“夠你奶奶吃幾個月藥了,你放棄競賽吧。”我果斷拒絕,陳嶼揚聲吼道:“還不知足?保送的名額也是你配碰的?!”不到一天,我的競賽資格取消,房東把我和奶奶趕了出去,周遭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