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滿宮笑我滿臉紅疹,太后偏偏挑中我》男女主角盛芷音柳蘊蘭,是小說寫手靜水深流所寫。精彩內容:選秀前夜,繼母端著安神湯推開我的門,笑得比親娘還慈祥。"茗微,明日面圣,喝碗湯早些歇。"我接過碗,剛湊到唇邊,眼前忽然彈出一行血紅小字:湯里有蕁麻粉,喝完明早滿臉紅疹。但太后厭脂粉,專挑素顏清凈的。紅疹反而加分。你繼妹涂了三層白面,會被當場刷掉。我頓了一瞬,仰頭一飲而盡,裝作全然不知情、溫順聽話的模樣。繼母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隱秘得意,假意慈愛地拍了拍我的手背:“好孩子,安分歇息,明日定能順遂如意。”...
選秀前夜,繼母端著安神湯推開我的門,笑得比親娘還慈祥。
"茗微,明日面圣,喝碗湯早些歇。"
我接過碗,剛湊到唇邊,眼前忽然彈出一行血紅小字:
湯里有蕁麻粉,喝完明早滿臉紅疹。
但太后厭脂粉,專挑素顏清凈的。紅疹反而加分。
你繼妹涂了三層白面,會被當場刷掉。
我頓了一瞬,仰頭一飲而盡,
裝作全然不知情、溫順聽話的模樣。
繼母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隱秘得意,假意慈愛地拍了拍我的手背:
“好孩子,安分歇息,明日定能順遂如意。”
我端坐鏡前,靜靜等候藥性發作。
第二天,我頂著滿臉紅疹、素面朝天走進大殿。
......
“放肆!”
領路的老嬤嬤猛地頓住腳步,回身指著我的臉。
“哪里來的粗鄙丫頭,竟敢頂著這副鬼樣子來驚擾圣駕?”
大殿門外的冷風灌進來,吹得我臉上密密麻麻的紅疹一陣刺痛。
我瑟縮了一下,立刻低下頭。
身側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
盛芷音上前一步,擋在我身前。
她今日穿了件掐金絲的綠羅裙,臉上覆著極厚重的**,連脖頸都涂得雪白,生生將五官的刻薄掩去了幾分。
“嬤嬤息怒。”
盛芷音從腕上褪下一個足金實心鐲子,不動聲色地塞進嬤嬤袖口。
“我姐姐昨夜貪嘴,多吃了兩口海物,這才發了急癥。”
她轉過頭看我,眼神里透著居高臨下的憐憫。
“姐姐,出門前母親苦苦勸你留在府中,你偏不聽。”
“如今沖撞了嬤嬤,還不快認錯?”
我死死捏住袖口,指甲陷入掌心。
昨夜那碗安神湯是繼母柳蘊蘭親手盯著我喝下去的。
她看著我咽下最后一口,才心滿意足地端著空碗離開。
今早我頂著這張臉去請安時,柳蘊蘭甚至沒有半點驚訝,只嘆了口氣說“天意弄人”。
如今到了盛芷音嘴里,倒成了我貪嘴不聽勸。
我還沒開口,眼前忽然彈出一行血紅小字。
這鐲子是用你生母留下的金鎖熔了重新打的。
她拿你的錢做人情,還想順便給你安個‘不識大體’的罪名。
我呼吸一滯。
那把金鎖是我生母留給我唯一的念想,一直鎖在我的床頭木匣里。
她們竟然連夜撬了我的**。
老嬤嬤捏了捏袖口里的重量,臉色緩和了些。
“還是二小姐懂規矩。”
嬤嬤冷冷瞥了我一眼。
“面圣最重儀態,你這副尊容若是嚇到了太后娘娘,仔細你們盛家滿門的腦袋。”
“嬤嬤教訓得是。”
盛芷音笑意柔和溫婉,緩步轉身,視線牢牢黏在我身上那件月白云錦蘇繡外衫。
那是我生母生前留下的陪嫁,全府獨一份的上等云錦。
“姐姐。” 她親昵上前,指尖輕輕搭住我的袖口,緩慢摩挲著細膩繡紋,語氣聽著全然體貼。
“你近日氣色衰敗,容顏憔悴,這般華貴料子襯在你身上,反倒壓得你愈發黯淡,實在可惜。”
她微微俯身,聲音壓得極低,只余兩人能聽清,溫柔皮下藏著算計:
“不如借我穿,我替你撐了盛家顏面,也算不辜負這件衣裳。”
我下意識往后縮了縮,攥緊衣擺,聲音微顫:“這是我親娘留給我的遺物,不能借。”
盛芷音指尖力道陡然加重,眉眼笑意淡去,只剩隱晦的嫉妒與貪婪,卻依舊維持輕聲細語:
“親娘?她早已離世多年,如今掌家管事、庇佑盛家女兒的,是我生母。
一件舊衣裳而已,留著于你無用。
宮選你注定落選,與其白白埋沒云錦,不如給我,才能物盡其用。”
她不粗暴撕扯,而是一點點掰開我攥著衣料的手指,語氣輕飄飄,壓迫感刺骨:
“姐姐識趣些,主動脫下來,咱們姐妹還能體面相處。”
冷風順著敞開的領口灌進去,我渾身發抖。
殿外還有其他侯府的貴女,此刻都聚在不遠處,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那不是盛家那個不受寵的大小姐嗎?”
“臉都爛成那樣了還來選秀,真是想攀高枝想瘋了。”
“還是盛二小姐心善,還替她求情。”
那些嘲弄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背上。
我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冰冷。
然后慢吞吞地解開衣帶,將那件月白云錦外衣脫了下來。
盛芷音接過去,抖開披在自己肩上。
寬大的云錦襯得她那張涂滿**的臉更加扎眼。
她滿意地摸了摸袖口的繡花,轉頭看向我,像施舍叫花子一樣開口。
“姐姐,你就在最后面跟著吧,別往前面湊,免得丟了我們盛家的人。”
盛芷音冷哼一聲,轉身提著裙擺往前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耀武揚威的背影,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眼前紅字再次跳動。
她以為搶了你的衣服就能出風頭。
但太后最討厭云錦,因為當年太后做才人時,曾被穿云錦的貴妃掌摑過。
這衣服穿在她身上,簡直是催命符。
我垂下雙手,將單薄的內衫裹緊了些。
冷風如刀,我卻覺得心里生出了一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