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意外覺醒了真假千金系統。
系統說,司機的女兒,也就是我的閨蜜,才是真千金。
彼時司機夫婦已經意外死亡。
我內心愧疚,偷偷做過檢測后,主動提出把位置還給閨蜜。
那天后,一切都變了。
原本疼我至極的父母,對我動輒打罵。
向陽的房間被讓出來當閨蜜庫房,住進不透風的小閣樓。
愛我如命的竹馬,也在生日當天,宣布更換結婚對象。
原本每場宴會中心的我,只能跪著擦地,艷羨被他們簇擁的閨蜜。
竹馬說得對,這一切本來就屬于她,是我偷走了她的人生。
我不該有怨氣。
直到他醉得不省人事,吐露幾句囈語:
“謠謠,別怪我心狠,該怪你太黏人,讓我覺得窒息。”
“連**媽都同意催眠,讓你以為真有什么系統,特意換掉送檢的毛發……”
我愣住,身體顫抖,差點把他扔地上。
眼淚瞬間洶涌。
所以這一切,只是對我不滿意所設下的騙局。
我擦掉眼淚,給導師發去消息,確認交換生名額。
用**來修剪枝丫的小苗,我不想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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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店出來,宋家的車已經開走了。
經理抽出張20的鈔票,“給,這是你今天兼職的工資。”
我沒有接。
“他們說五百一天。”
經理嗤笑。
“其他錢宋家已經領走,這是大發善心給你留下的打車錢。”
“行了行了,拿著錢就快滾吧。”
“你白吃白喝人家這么多年,幾百塊還要斤斤計較這么久,果然下等人血脈就是臟。”
以往聽見旁人抨擊我身份,只會默默低頭承受。
而現在知道真相后,覺得真好笑,甚至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所以血緣親情到底是什么,隨意兩句就能更改。
我拿著那張皺巴的鈔票,只能去坐公交。
宋家別墅在東郊,打車至少五十起步。
經過小巷,被人拽了進去。
被腥臭的大手死死捂住嘴。
“我看你剛從酒店出來,應該有不少錢吧,識相就都交出來。”
我拼命掙扎,被一把尖刀抵在腰間,只能認命,拿出僅有的20。
那人看后氣笑了。
“逗***玩呢?從五星級酒店出來,就拿二十塊錢打發我?”
“手機呢,拿出來,讓家人給你轉幾十萬,趕緊。”
我舔了舔發皺的嘴皮。
低聲道:“他們不會管我的。”
“讓你打你就打,哪來這么多廢話,幾十萬對你們這種家庭來說不就是個零花錢,裝什么呢!”
“哪有父母不愛子女的,就算是個沒用的紈绔,聽到這點錢就能解決問題也隨手給了。”
我沉默掏出手機,可心里還存了兩分希冀。
姜瑤知被接回宋家那天,媽媽說過,我依舊是她的女兒。
如果遇到麻煩,一定要告訴她。
電話撥出去,嘟嘟響了數聲,自動掛斷。
混混的臉色難看了幾分。
“**呢,給**打。”
我沒有再說話,順從他的命令。
前幾天,爸爸為讓我交出竹**傳家手鐲,特意親手下廚做了桌我愛吃的菜。
我已經好久沒吃過那么香、那么飽。
電話那頭,依舊沒人接。
沒多久一條消息發過來。
“我和**在陪瑤瑤拍視頻,別老打電話破壞進度,已經因為你廢兩條了。”
“自己趕緊回家,打車錢也留給你了,這么大個人還會迷路嗎?”
之前姜瑤知出去晨跑,到中午都沒回來。
爸媽急壞了,發動全家人翻遍整個山頭,甚至托局里的關系查監控找人。
他們依舊寵愛瑤瑤,只是并不是我這個謠謠。
混混嘖聲,“搞半天是個不受待見的。”
“算了,爺看你還有點姿色,既然沒錢,就用身體來換吧。”
夜幕炸開一道驚雷,他下意識閉眼,我忍著刀尖刺傷腹部的巨痛反擊。
兩塊錢坐公交,剩下十八,給自己買了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