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開除后,我回村種地了。------------------------------------------,山門前。。,云霧繚繞的九重山闕,仙鶴盤旋,靈氣氤氳。身前是一條下山的路,黃土碎石,蜿蜒通往凡間。,青銅鑄的,正面刻著兩個字:廢籍。,面色如鐵,聲音傳出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耳朵:"趙長生,你入青云宗三十載,筑基巔峰未能結丹,資質已盡,再留無益。按宗門鐵律,逐出師門,打回原籍。從今往后,你與青云宗再無瓜葛。"。,輕聲問了一句:"師父,三十年,就換這兩個字?",長老的聲音再度響起,比剛才更冷:"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你逆不動,怪不得別人。去吧。",彎腰撿起腳邊的一個布包。,生銹的,宗門倉庫里淘汰下來的廢鐵。還有三張黃符,最基礎的那種驅邪符,是他自己畫的,靈力弱得幾乎等于沒有。。,就這些。,身后隱約飄來幾個師弟的竊竊私語:"三十年都突破不了筑基,確實是廢物……""聽說他下山之后連飛劍都得交回去,太慘了吧。""別說了,好歹他做過首席弟子呢。""首席弟子?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一級一級往下走。,吹得衣擺獵獵作響。他抬起頭,天是藍的,云是白的,空氣里有草木的香味——跟他三十年前上山那天一模一樣。
他掏出手機,屏幕亮起來,導航自動跳轉。
目的地:柳樹溝村。
距離:1300公里。
預計到達時間:18小時。
趙長生看著這行字沉默了三秒,然后把鋤頭扛上肩膀,踏上了下山的路。
三天后,柳樹溝村,村口。
趙長生站在一塊歪歪扭扭的木頭路牌旁邊,低頭看著手機地圖——代表他的那個藍色小點,一動不動地杵在一條細如發絲的線上。
地圖上,柳樹溝村三個字旁邊標注著:"人口87,耕地120畝,主要產業:自給自足。"
他抬起頭。
面前是七畝坡地,荒了不知道多少年,野草長得比人還高,風一吹嘩嘩響。坡地下面是一條干涸的小水溝,溝邊的石頭縫里爬滿了青苔。再往遠處看,幾十戶人家的青瓦房稀稀拉拉地散落在山坳里,屋頂冒著炊煙。
這就是他的"原籍"。
趙長生走到其中一間屋子前,門鎖銹得差不多快掉了,他拿鋤頭柄一撬,鎖芯直接斷成兩截。推開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堂屋不大,一張八仙桌,三條腿。墻角堆著幾個破瓦罐,灶臺是泥砌的,裂縫比灶口還寬。里屋一張木板床,鋪著一層發黑的稻草。
趙長生站在這間比他年紀還大的老屋里,環顧四周,最后得出一個結論:"……還不如宗門后山喂靈獸的棚子。"
他把布包放在桌上,鋤頭靠墻立好,三張符揣回懷里。然后搬了條凳子坐在門口,看著面前那七畝荒地和遠處的群山,發了一會兒呆。
"三十年,就混成這樣了?"
沒人回答他。
風從山坳里灌過來,帶著泥土和草根的味道。遠處有雞叫,有狗吠,有農婦扯著嗓子喊孩子回家吃飯。聲音遠遠近近,高高低低,跟青云宗終年不散的晨鐘暮鼓完全是兩個世界。
趙長生坐了很久,久到太陽開始往西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瘦又長。
然后他掏出手機。
屏幕亮了,彈出一條推送消息:"XX直播平臺用戶數突破8億,邀您一起分享精彩生活!"
他拇指懸在屏幕上方停了兩秒。
"算了。"他把手機放回口袋,起身去收拾屋子。
當晚,趙長生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盯著屋頂漏下來的星光,腦子里亂糟糟的。
他試著像以前在宗門那樣盤腿打坐,引氣入體,運轉《青云訣》——這是他練了三十年的功法,倒背如流。靈氣順著經脈流轉一圈,在丹田處匯聚……
不動。
像水倒進一只漏底的碗,進去多少流出去多少。丹田里那團筑基期的靈力漩渦縮成一團,散不開,也聚不攏。
趙長生睜開眼,對著黑暗罵了一句:"**。"
三十年了,每一次打坐都是這個結果。靈力能引進來,但存不住。宗門里所有的長老都看過他的經脈,結論出奇一致:"經脈寬度偏窄,丹田容量先天不足,此等資質,能筑基已是極限。"
所以他被開除了。
趙長生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強迫自己別想了。
第二天,趙長生開始干活。
他把那七畝荒地的草用柴刀砍了一半,手磨出三個水泡。下午實在干不動了,坐在田埂上喝水,又掏出手機。
直播APP還在**掛著,他順手點了進去,注冊了一個賬號。
ID:趙長生修仙種地實錄。
頭像是他蹲在田埂上、手里攥著一把草的**。簡介寫了一句:"被修仙界開除后,回老家種地了。"
他開了第一次直播。
鏡頭對著面前半人高的野草和遠處青山,右上角的觀看人數跳了幾下,從0到1,再到7,然后定在12上不動了。
彈幕稀稀拉拉飄過去:
"這啥?""又是那種深山隱居劇本吧。""主播你手里那鋤頭是認真的嗎?""道袍哪買的,鏈接發一下。"
趙長生對著鏡頭說:"大家好,我叫趙長生,以前是青云宗的,練了三十年。昨天剛到老家,準備把這七畝荒地開了,種點東西。"
彈幕:"青云宗?哪個網游的公會?""劇本不錯,繼續編。""主播你演得還挺認真。"
趙長生沒解釋,把手機架在樹枝上,繼續砍草。彈幕又飄了幾條:
"真干活啊?""這地荒了好久了吧。""主播你種啥?"
"玉米。"趙長生頭也不抬,"我查過,這地方雨水還行,種點甜玉米,等收成了看能不能賣點錢。"
彈幕安靜了一會兒,有人發了一條:"……我怎么感覺他是認真的?"
然后在線人數掉了兩個,剩下十個。
趙長生砍完最后一片草的時候,天快黑了。他收了手機,看了一眼**數據——直播時長兩小時十七分鐘,最高在線17人,收到打賞0.5元。
他盯著那五毛錢看了半天,嘴角抽了抽,關了APP。
晚上他又打坐,靈力照例漏了個干凈。趙長生躺在床上盯著屋頂,忽然想起了白天那0.5元的打賞。
他莫名其妙地多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然后看到了一個他以前從沒注意過的數據欄——直播熱度:78
轉化靈力:0.00007點
趙長生愣了一下,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又仔細盯了三秒。
那行字還在。
"……什么東西?"
他眨了一下眼,那行字消失了。屏幕回到了正常的直播**界面,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趙長生關掉手機,翻了個身,心想自己可能確實太累了。
第三天早上,趙長生扛著鋤頭去地里翻土。
他順手把直播打開了,沒抱什么希望,鏡頭懟著地,也沒說話。在線人數維持在二十左右,彈幕稀稀拉拉的。
翻到第二塊地的時候,他手機響了。一條系統通知彈出來:
您有一條新的打賞記錄:用戶"種田小能手"送出一朵小花(價值1元)。
趙長生點開一看,1塊錢。他對著鏡頭說了一聲"謝謝",然后繼續翻地。
但下一秒,他手里的鋤頭頓了一下。
昨天半夜看到的那個數據欄,又出現了。
這一次清清楚楚地浮在他視線前方,像某種全息投影:直播熱度:156
轉化靈力:0.0003點
趙長生盯著那行字看了十秒鐘。
然后他慢慢放下鋤頭,掏出手機,打開直播APP,對著鏡頭說了一句:"老鐵們,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們。"
彈幕:"?""啥問題?""主播你說。"
趙長生深吸一口氣:"你們有沒有誰……聽說過,修仙靠直播打賞漲修為的?"
彈幕沉默了兩秒,然后刷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這什么新劇本?"
"主播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
"修仙靠刷火箭?那我現在刷個嘉年華你是不是直接飛升?"
趙長生盯著那條"刷嘉年華直接飛升"的彈幕,眼睛里忽然亮了一瞬。
他沒有回答,重新扛起鋤頭翻地去了。但翻土的節奏比剛才快了一倍。
他嘴角是翹著的。
入夜了。
趙長生坐在門檻上,抱著手機翻了一整晚直播平臺的規則。他看明白了三件事:
第一,直播間熱度越高,他看到的那個"轉化靈力"數值就漲得越快。
第二,打賞禮物折算的"熱度值"是普通點贊和評論的幾十上百倍。
第三,他今天的直播熱度最高到過213,轉化靈力總共0.0008點。這點靈氣干不了任何事,但比他在宗門枯坐三天打坐攢的還多。
趙長生把手機放下,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他想起被逐出山門那天執法長老說的話:"你逆不動,怪不得別人。"
他蹲在門檻上,笑了。
"師父,我可能……換個法子逆一下。"
然后他打開直播APP,給明天的直播改了標題:
御劍飛行犁地·現場教學·不信的點進來
發布前他猶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刷火箭真的能漲修為,不騙你們。"
然后他點了發送。
手機屏幕暗下去之前,評論數從0跳到2,又跳到17,又跳到了43。
內容全是三個字:"???"
趙長生看著這三排問號笑了笑,把手機放回口袋,扛起鋤頭回了屋。
桌子上那把生銹的鐵鋤頭旁邊,他隨手放了一把巴掌大的小木劍。
劍身上刻著兩個極小極小的字,在月光下幾乎看不見:
"聽風。"
那是他筑基那年自己煉的第一把飛劍,靈力不夠,縮成了巴掌大。青云宗收回去的飛劍是后來發的制式法器,這把——沒人要。
趙長生關上屋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月光下的七畝荒地,輕聲說了一句:
"明天見。"
風從山坳里灌進來,把他散落的頭發吹到后面,露出額角一道淺淺的舊疤。
手機屏幕還亮著,直播界面**的"明日預告"下面,評論數已經跳到了107。
有人留了一條很長的,趙長生沒來得及看就鎖屏了。
那條評論寫的是:
"主播你要真能御劍犁地,我把頭擰下來給你當凳子坐。"
第二天早上六點,太陽剛從東山后面冒了個頭,柳樹溝村的公雞剛打完第一遍鳴。
趙長生推開屋門,提著那把生銹的鋤頭。
和一把巴掌大的小木劍。
他站在田埂上,對著架在樹枝上的手機鏡頭笑了一下。
"各位,開始之前先說一句。"
"昨晚說要擰頭那位,準備好你的頭。"
"我要翻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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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被師門開除后,我靠直播種田飛升》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莫嘆鴻鵠”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趙長生青云宗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被師門開除后,我靠直播種田飛升》內容介紹:被開除后,我回村種地了。------------------------------------------,山門前。。,云霧繚繞的九重山闕,仙鶴盤旋,靈氣氤氳。身前是一條下山的路,黃土碎石,蜿蜒通往凡間。,青銅鑄的,正面刻著兩個字:廢籍。,面色如鐵,聲音傳出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耳朵:"趙長生,你入青云宗三十載,筑基巔峰未能結丹,資質已盡,再留無益。按宗門鐵律,逐出師門,打回原籍。從今往后,你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