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破鏡重圓?不,是破鏡互砍》,男女主角分別是抖音熱門,作者“伴生浮夢”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男主瘋批病嬌,占有欲極致,狠狠做飯的好廚子,寶子們加書架呀~]昏暗的喜床上,龍鳳紅燭映出兩道糾纏的身影。“不要……”沈棠被壓在錦衾中,雙手用力抵住男人炙熱似火的胸膛,眼尾濕紅,乞求的聲音嬌媚,含著激動的喘息,在這寂靜的環境里格外勾人。男人呼吸沉重,沒有理會她的抗拒。粗暴地將格擋二人的最后一件小衣扯爛。“啊!”一聲驚叫,沈棠惱羞成怒地用指尖在他脖頸劃出幾道細長的紅痕,罵道:“裴行簡,你強占人妻,你...
[男主瘋批病嬌,占有欲極致,狠狠做飯的好廚子,寶子們加書架呀~]
昏暗的喜床上,龍鳳紅燭映出兩道糾纏的身影。
“不要……”
沈棠被壓在錦衾中,雙手用力抵住男人炙熱似火的胸膛,眼尾濕紅,乞求的聲音嬌媚,**激動的喘息,在這寂靜的環境里格外勾人。
男人呼吸沉重,沒有理會她的抗拒。
粗暴地將格擋二人的最后一件小衣扯爛。
“啊!”
一聲驚叫,沈棠惱羞成怒地用指尖在他脖頸劃出幾道細長的紅痕,罵道:“裴行簡,你強占**,你無恥!”
“呵~”
“強占**?”
“未曾拜堂,豈為夫妻。”
男人感覺不到疼似的,深邃的眸底翻涌著偏執的占有欲。
說著,他一手將沈棠的兩只手腕攥住抵于她頭頂,一手緊扣著她纖細的腰肢,“沈棠,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抗旨。”
“我……我沒有。”沈棠心虛地否認。
“沒有?若非我及時察覺,此時你是不是已經與莊知寒翻云覆雨,纏綿悱惻了?”裴行簡冷笑,每一字都帶著陰鷙的嘲諷。
高大的身軀沉了沉,沈棠渾身一僵,“唔!”
她不知哪來的勇氣高聲回懟:“我原就是要嫁他的,是你,是你使了下作手段讓皇上賜婚,是你強娶豪奪,拆散了我們!”
“然后你便設計換嫁,寧愿抗旨也要嫁給莊知寒。”
“好,好樣的。”
男人咬牙切齒,“想嫁他,做夢。”
沈棠掙扎著想要逃離,唇被狠狠吻住。
接著強勢的占有猶如暴風雨般席卷而來。
整整一晚,任她怎么哭泣求饒都無濟于事。
“裴行簡,不要……”
沈棠從噩夢中驚坐起身,柔軟的錦衾從她肩上滑至腰間,露出星星點點的梅花紅痕。
她卻恍若沒意識到自己身處何地,心有余悸地拍了拍**。
還好,只是個夢。
夢而已。
“少夫人醒了,奴婢伺候少夫人梳洗**。”丫鬟的話讓沈棠猛地斂神。
她終于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喜房。
喜燭燃了一夜幾乎見底,窗戶上貼滿了囍字,不遠處的條幾上擺著‘棗生桂子’,帳幔亦是鮮艷刺目的紅。
“這……這是哪兒?”
沈棠腦子嗡了嗡。
不等丫鬟回答,她著急掀開被子下床。
雙腿卻一軟,直接朝前栽去。
兩丫鬟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扶她坐回床上。
沈棠這才驚覺自己竟一縷不掛,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皮。
而腿間的疼痛清晰地提醒她,此前發生了什么。
“少夫人,這里是逐玉軒,是您與公子成婚的喜房。”丫鬟回答她剛才的問題。
沈棠如遭雷劈,逐玉軒?她與裴行簡的喜房?!
她弄死裴行簡,含恨而終后,分明重生到了自己失足落水被他救的那一日。
前世,因為濕身與裴行簡有了肌膚之親,才有了后來皇帝賜婚,將她許配給裴行簡的事。
可重生后,學會鳧水的她避開了裴行簡,自己游上了岸。
卻因冬日在湖里泡的時間太久,回去后便感染了風寒,數日未愈。
誰知一覺醒來竟……
竟到了她與裴行簡的喜床上。
身體的疼讓沈棠確認這不是夢。
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行簡人呢?”
“回少夫人,公子去了書房處理公務。”
眼前的四個丫鬟,綠衣的綺羅和絳珠是沈家陪嫁,紅衣的青黛和青霜是裴家人。
沈棠看著熟悉的幾張臉,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吩咐道:“伺候我梳洗**吧。”
半個時辰后,她剛換好衣裳,裴行簡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站在離她兩丈遠的地方,極淡地掃她一眼,“收拾好了便隨我去敬茶,別誤了吉時。”
語氣冷漠無溫,讓沈棠很詫異。
他前世雖用卑劣的手段對她強取豪奪,卻只在床事上態度強硬,從未這般冷言待過她。
甚至可以說極度溫柔,對她無所不求,無所不從,與外面那個鐵面閻羅判若兩人。
裴行簡轉身走了。
沒想明白的沈棠只好先跟上去。
但昨夜被磋磨得太狠,尚未走出院子,她便已小臉發白,神情痛苦。
裴行簡仿若未見,腿又極長,沈棠歇了會兒再抬頭,已不見他身影。
她氣的咬牙,沖外面大喊:“你等等我!”
明明前世也是被他折騰到天亮,并未嚴重到這個地步,這輩子竟難受到行走困難。
他昨夜是不是把她當仇人折磨了?
裴家是玉京世家之首,家主裴釗乃武將出身,是位居三公之上的大司馬,兩朝元老;嫡長子裴行簡更是新朝帝師,當今聲名顯赫的太傅。
而沈家是落魄氏族,得罪不起裴家。
想到這點,沈棠忍痛加快步伐。
出了院子,便見裴行簡等在廊下。
“我身子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走慢點?”沈棠走近道。
裴家這群人本來就不喜歡她,要是他把自己甩下先去了前廳,她這新婦不僅會被罵死,將來在裴家也會直不起腰,甚至連累沈家。
裴行簡蹙了蹙眉,森冷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你若不想敬茶大可直說,何必找這么牽強的借口。”
“我……我沒有。”前世她不滿這樁婚事,賴床不起,他卻強行將她從床上挖起來,親自伺候她梳洗**,一路抱著她去了前廳。
這一世截然不同,他顯然厭惡她,難道……
難道他也重生了?
前世她用一杯毒酒毒死了他,所以他恨她。
為了試探這點,沈棠朝他伸出雙手,瑩亮烏黑的杏眸漫出撒嬌般的乞求,“你昨晚要的實在太狠,弄傷了我,我只要一動就疼,那么遠的路,我會疼死的,你抱我去可以嗎?”
裴行簡眼底閃過錯愕,旋即譏笑聲響起:“沈棠,你又在玩什么把戲?以為哄得我高興了,就會放你離開,讓你與莊知寒雙宿**?”
沈棠雙手一頓,委屈巴巴瞪他一眼,“我沒有!不信的話,你可以檢查!”
她說完才意識到什么,臉頰紅得像晚霞,低下頭不敢看他。
男人聽到這番大膽的話,也紅了耳尖。
想到昨夜的抵死纏綿,他喉結輕滾了滾,“沈棠,為了莊知寒騙我,禮義廉恥都不要了,你真是……豁得出去。”
最后幾個字咬牙切齒,像是從牙縫里硬蹦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