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聲隆隆,像天在為誰的冤屈咆哮。
大雨嘩嘩地下,天地一片昏暗。
突然,一陣狂風吹散了烏云。
天空露出一片清亮的光。
“四阿哥弘歷,德行高潔,氣勢不凡,適合繼承大統。”
雨停了,雷聲也消失了。
陽光灑下來,驅散了陰霾。
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大地。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不再是那個病弱的身體。
他變成了年輕力壯、意氣風發的弘歷。
他現在是愛新覺羅·弘歷。
不久前,在一片虛空中,雍正閉著眼睛。
他手里轉著一串碧綠的玉珠。
他的心里滿是悲傷和憤怒。
他一個堂堂皇帝,竟然落得那樣凄涼的下場。
他越想越氣,手里的玉珠轉得飛快。
就在這時,一道亮光突然閃現在他身邊。
他皺了皺眉,慢慢睜開眼。
那光越來越亮,變成了一塊巨大的光幕。
雍正坐直了身子,好奇地盯著這東西。
光幕晃了晃,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大胖橘,總算找到你了!”
“誰?”雍正四下看了看。
周圍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
“放肆!”他可是皇帝。
哪能讓這莫名其妙的東西冒犯他。
光幕里的聲音立刻安靜下來。
亮光中映出雍正的臉。
好像有無數雙眼睛在看他。
又好像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瞇起眼睛,仔細打量這光幕。
“皇上,您可能不明白,我是個叫‘系統’的東西。”光幕閃了閃,像在清嗓子。
“我是由無數人的意識組成的,專門來找您!”它接著說。
“您離開時,肯定還有很多事沒做完吧?”它問。
“我是來幫您的!”它又說。
雍正半信半疑地看著這系統。
這話確實說到他心坎上了。
但他沒傻到直接相信。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他冷冷地問。
系統早料到他會這么問。
“皇上,您的故事流傳到今天,我們都很敬佩您!”它立刻回答。
“所以,我們想讓您有個**的結局!”它又說。
“真的?”雍正揚了揚眉。
如果這系統說的是真的,他還真有點動心。
“你讓我怎么信你?”他又問。
系統知道他心動了。
它熟練地調出一段畫面。
那是《甄嬛傳》里雍正**的場景。
“皇上,您看看,這跟您的經歷是不是一樣?”它問。
畫面里,鐘鼓齊響,鞭聲三聲。
文武百官齊刷刷跪下,行大禮。
他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坐上了金光閃閃的龍椅。
雍正看得入神。
他甚至伸出手,**摸那畫面。
系統見他動搖了,心想這招果然有用。
對一個皇帝來說,權力就是**子。
只有讓他想起站在權力頂峰的時刻。
才能讓他心動。
“你說能幫我,怎么幫?”雍正收回目光,嚴肅地問。
“皇上,就是重生!”系統興奮地回答。
“重生?”雍正還沒來得及細想。
系統接著說:“不過,這重生跟您想的不一樣。”
“是讓您重生到您的四阿哥弘歷身上。”它解釋。
“您不知道,弘歷的后宮現在亂成一團。”它又說。
“到處都是‘懿氣’,搞得后宮沒一**寧。”它繼續說。
“連弘歷自己,都被這股氣害得不輕。”它補充道。
“現在,只有您能扭轉局面!”它激動地說。
“大……雍正帝,重生吧!”它喊道。
“用您的陽剛之氣,驅散這片陰霾!”它最后說。
等他再睜眼,他已經躺在雕著龍紋的紅木床上。
剛剛,光幕把弘歷后宮的一些畫面飛快地在他腦海里閃過。
他氣得火冒三丈。
卻又無可奈何。
他本來對重生到弘歷身上很不滿意。
但現在,他卻有點迫不及待。
一個皇帝,怎么能活得這么窩囊?
他忍不住暗想。
如今,多年以后,他又一次坐上了皇帝的寶座。
先帝剛去世,他停朝九天。
現在,也該恢復正常了。
他本來想重新振作。
把**治理得更好。
可張廷玉卻因為景仁宮的事又來奏報。
他說先帝沒廢皇后。
應該給景仁宮的娘娘一個母后皇太后的名分。
跟太后并列。
好一個“沒廢皇后”!
當年如果不是太后留下的遺囑。
就為了純元的事,他也非得廢了宜修不可。
再說,宜修一直被關在景仁宮。
皇后之位早就名存實亡。
他早就說過,跟她死生不復相見。
怎么可能讓她當太后,過得那么舒服?
他瞇著眼睛瞥了張廷玉一眼。
就算他以前很器重張廷玉。
現在對這話也不高興。
“先帝說過,死生不復相見。”他冷冷地說。
“皇上,分清嫡庶,尊卑有序,才能治理好天下。”張廷玉語氣誠懇。
跟以前一樣恭敬。
系統這時候又冒了出來。
“皇上,其實……雖然故事延續。”它說。
“但現在的景仁宮娘娘,不是烏拉那拉氏宜修本人。”它解釋。
“只是身份一樣。”它補充道。
這問題他早就問過系統。
畢竟,那位**皇太后做過讓他永遠忘不了的事。
要讓他對鈕*祿氏盡孝。
絕對不可能。
幸好系統說過。
雖然故事延續。
但這個世界的妃子。
跟他那個世界的人都不是同一個。
就像弘歷是他兒子。
但只是身份一樣。
靈魂卻不是弘歷的。
當然,他對弘歷雖然不算最疼。
但畢竟是自己兒子。
他也不想承認。
那個粗魯又懦弱的人是他的四阿哥。
不過,要讓他完全不介意。
也不可能。
但這種事,他似乎也不用親自動手。
那位**皇太后,現在肯定急得團團轉。
就讓她急去吧。
急到她自己動手為止。
下了朝,弘歷在養心殿處理堆積如山的政務。
這些天事情太多。
他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他正煩著,李玉進來稟報。
“皇上,青主兒求見。”他說。
“現在在養心殿門口等著。”他又說。
弘歷頭都沒抬。
“我在忙,讓她回去。”他說。
李玉急得咂了咂嘴。
“皇上,青主兒知道您辛苦。”他說。
“特意親手做了吃的,您吃點吧。”他勸道。
“餓了有御膳房。”弘歷把筆重重往桌上一放。
這個李玉,說話做事太沒分寸。
皇帝的心思是他能猜的?
他瞪了李玉一眼。
李玉嚇得立刻跪下。
“奴才知錯!”他說。
“奴才這就去回話。”他又說。
李玉一邊退出去,一邊忍不住想。
弘歷**后好像變了個人。
說話總帶著點不怒自威的氣勢。
現在他說話都得先想半天。
可以前的弘歷不是這樣的。
養心殿外,青櫻帶著端著食盒的阿箬。
巴巴地往里看。
見李玉出來,她還沒開口。
就聽李玉說:“青主兒,皇上說現在忙,沒空見您。”
“連我也不見?”青櫻愣住了。
“李玉公公,您跟皇上說了我們主兒親手做了吃的嗎?”阿箬忍不住上前一步。
她就不信,她家主兒做的吃的是天底下獨一份的。
“說了,可皇上……”李玉沒敢把弘歷的話全說出來。
“皇上說不餓。”他只說了這句。
青櫻想說什么,又停住了。
她只撅了撅嘴。
“麻煩李玉公公跟皇上說一聲。”她說。
“晚上我等著皇上跟我一起吃飯。”她又說。
“主兒,皇上今天是怎么了?”阿箬顯然很不高興。
“連您都不見。”她抱怨道。
“李玉不是說了嗎,皇上忙著呢。”青櫻倒沒往心里去。
她淡淡一笑。
想著晚上跟弘歷一起吃飯。
“可皇上明知道您親手做了吃的。”阿箬還是替她抱不平。
“還不讓您進去。”她又說。
“以前皇上從不會這樣。”她嘀咕。
這話好像戳中了青櫻的痛處。
她臉色一僵。
“你瞎說什么。”她說。
“下次別再說這種話。”她警告。
這么一來一回。
青櫻把本來想為景仁宮的姑母求情的事。
忘得一干二凈。
養心殿里,雕龍畫鳳。
墻上鑲著金光閃閃的珠子。
弘歷坐在正中間。
好像他天生就該在這兒。
他喝了口茶。
心里琢磨。
青櫻這次來,肯定是為了給烏拉那拉氏求情。
這種話他懶得聽。
再說,他對青櫻印象很差。
講話啰啰嗦嗦半天沒重點。
做事也不顧大局。
好像全世界就她一個。
他真搞不懂。
青櫻哪來的底氣這么胡來。
難道她指望靠那個名存實亡的皇后姑母。
囂張一輩子?
李玉回來時,弘歷只當沒看見。
他低頭繼續批奏折。
李玉見他這態度。
遲遲不敢開口。
最后只能憋回去。
午飯時,太后穿著素凈的衣服。
端端正正地坐著。
眼睛掃視著桌上嬪妃們獻的菜。
看著這些年輕漂亮的臉。
太后眼神微動。
心里還在盤算。
“太后,這是青主兒獻的火腿雞湯。”宮人說。
湯蓋一掀開。
一股濃烈的肉味撲鼻而來。
嬪妃們都嚇了一跳。
守喪期間,大家都吃清淡的素菜。
青櫻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
送這么一碗湯來。
可青櫻完全沒意識到。
她還滿滿盛了一碗湯。
端給太后。
太后微微抬眼。
目光在青櫻臉上和手里的湯碗上停了一下。
然后移開了。
太后眼里的冷光。
和滾燙的湯碗。
讓青櫻有點尷尬。
其他嬪妃都不敢幫她說話。
她們低著頭一聲不吭。
“好好的雞湯。”太后沒理她燙得發抖的手指。
“偏偏加了味道重的火腿。”她慢悠悠地說。
“喧賓奪主。”她又說。
她還在想。
青櫻是不是為了替姑母抱不平。
故意送這湯讓她喝。
可一看青櫻那副呆頭呆腦的委屈樣。
她又覺得青櫻沒這腦子。
“兩樣東西燉一起。”太后又敲打她。
“得分清主次才好。”她說。
“想都一樣,反而壞了味道。”她補充道。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
就是告訴青櫻。
別再想著兩宮并立。
這話一出,瑯嬅就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她看向青櫻。
心想如果青櫻現在放下碗。
向太后道歉。
也就算了。
還能讓太后知道她聽懂了話。
少為難她。
可青櫻竟然直接跪下。
她開口就讓太后多喝點。
太后的臉冷了下來。
這丫頭不知進退。
真是沒用。
她把視線移開。
任由青櫻端著燙碗跪在那兒。
氣氛僵住了。
瑯嬅笑著站出來。
她端著一碗米粥。
恭敬地說:“皇額娘,民以食為天。”
“米是糧食之本。”她又說。
“先帝在世時,最愛喝米粥。”她說。
“您嘗嘗吧。”她補充道。
她還瞥了青櫻一眼。
示意她過來一起伺候太后。
解了自己的圍。
可青櫻像頭倔驢。
怎么都不肯動。
太后懶得理她。
她抬頭朝瑯嬅一笑。
眼中帶著贊許。
她接過了米粥。
“吃飯喝水,本來沒啥講究。”太后又說。
“關鍵是看清形勢。”她說。
“別自作聰明。”她警告。
“起來吧。”她最后說。
至于青櫻能聽進去多少。
她也不抱希望。
青櫻松了口氣。
她趕緊把碗遞給惢心。
手在衣擺上擦了幾下。
太后瞥了一眼。
見她帶著護甲的手指粗糙地晃來晃去。
實在難看。
養心殿里,弘歷正在練字。
李玉急匆匆跑進來。
他早就知道。
嬪妃們跟太后一起吃飯。
各有各的心思。
太后肯定會有動作。
所以他派李玉去盯著。
李玉以為弘歷是擔心青櫻受委屈。
他把太后為難青櫻的事仔仔細細說了。
講得跟自己被燙了似的。
“青主兒受了好大的委屈。”李玉說。
“皇上……”他還想說。
“閉嘴!”弘歷皺眉。
他斜了李玉一眼。
“怎么,跟太后吃飯的,就她一個人?”他問。
李玉沒反應過來。
“皇上,當然不是……”他說。
“那你為什么只說她的事?”弘歷厲聲喝道。
“還是你覺得她守喪期間給太后端雞湯沒錯?”他質問。
李玉沒想到弘歷會發這么大火。
他趕緊跪下。
“皇上,奴才沒這意思!”他說。
“然后呢?”弘歷冷冷地問。
“難道其他嬪妃一個能哄太后開心的都沒有?”他說。
他連字都不想寫了。
如果他的后宮連一個懂察言觀色的人都沒有。
他連踏進后宮的心思都沒了。
“不是……”李玉趕緊說。
“皇后娘娘體貼太后。”他說。
“獻了一碗米粥。”他又說。
“說是先帝愛喝的。”他說。
“太后很滿意。”他補充道。
弘歷沒吭聲。
他心里卻對瑯嬅多了幾分好感。
這些天,瑯嬅一直守本分。
事事做得妥當。
她身上那種溫柔大方、自信明媚的氣質。
也是獨一份。
嗯,不愧是未來的皇后。
“行了,你下去吧。”弘歷說。
他低下頭,繼續寫字。
李玉不知道弘歷在想啥。
他還以為弘歷在氣瑯嬅搶了青櫻的風頭。
他站起身。
想等弘歷說點心疼青櫻的話。
可等了半天。
弘歷啥也沒說。
他只好訕訕開口。
“皇上,那青主兒……”他說。
“李玉。”弘歷喝了口茶。
他冷冷地叫他。
“皇上,奴才在!”李玉趕緊應聲。
“你這腦袋還要不要?”弘歷問。
他連眼神都沒給他。
第二天一早,弘歷剛下朝。
趙允就跑來稟報。
“皇上,昨晚景仁宮娘娘服毒死了。”他說。
弘歷點點頭。
他沒啥反應。
他心想,太后下手挺快。
也夠狠。
這些天,他一直在處理前朝的遺留問題。
忙著穩固朝政。
兩個老**的事,他怎么處理都不可能兩全。
他干脆不管后宮的事。
任由兩宮太后的**發酵。
逼太后自己動手。
“趙允,按先帝的旨意。”弘歷說。
“烏拉那拉氏不得合葬。”他說。
“葬進妃陵。”他又說。
“還有,慈寧宮修好了。”他說。
“讓太后搬進去。”他補充道。
“恭喜太后,心結解開了。”福珈說。
她看著華麗的慈寧宮。
笑著對太后說。
“再沒人跟您爭了。”她又說。
“皇上真孝順,處處想著您。”她說。
“看來是鐵了心讓您獨享太后之位。”她補充道。
太后也微笑著打量這座奢華的宮殿。
她點點頭。
“看來他也明白。”她說。
“沒有我,他哪有今天的皇位。”她又說。
“太后,皇上身邊的趙允公公來了。”宮人稟報。
“讓他進來。”太后說。
“給太后請安。”趙允行禮。
“皇上讓你來,有什么事?”太后問。
“回太后,皇上一片孝心。”趙允答道。
“讓內務府給您添了好多禮物。”他說。
后面的太監把東西一一呈上來。
翡翠鐲子、琉璃花瓶、青玉瓷瓶。
都是些常見的東西。
太后知道這不過是皇帝走個過場。
不過,她想要的已經到手。
她臉上還是笑瞇瞇的。
“太后,這是皇上最用心準備的。”趙允說。
“特意囑咐奴才告訴您,得您親手揭開。”他說。
他遞上一個蓋著紅布的檀木托盤。
太后挑了挑眉。
她有點好奇是什么。
她沒多問。
她走上前揭開紅布。
嘿,哪是什么精心準備的禮物!
托盤上放著弘歷親手寫的四個字。
知止不殆。
太后臉色大變。
皇帝這是在警告她?
“皇帝送這個給哀家是什么意思?”她怒聲道。
“你去回皇帝,這禮物,哀家可不敢收!”她說。
“太后,奴才奉的是皇上的旨意。”趙允說。
“皇上有令,這東西必須您收下。”他說。
“掛在您隨時能看見的地方。”他補充道。
他笑著看向太后。
語氣依然恭敬。
福珈趕緊拉住太后。
她強忍著臉上的表情。
“趙允公公,皇上的孝心太后收下了。”她說。
“您回去后,我們自然會掛上。”她又說。
“不麻煩太后。”趙允說。
“小德子小合子,你們去給太后掛上。”他立刻吩咐。
“你——”太后臉色一沉。
她想發作又發作不得。
她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
她氣得瞪圓了眼睛。
看著那幅字掛在正中央。
手里的帕子都被她揉成一團。
旁邊的福珈臉色也不好看。
她只能扶著太后安撫。
“對了,太后,皇上還準備了一份東西。”趙允說。
他像是沒看見她們難看的臉色。
他依然笑著說。
“皇帝天天忙朝政。”太后冷笑。
“還有心思給哀家準備這么多?”她問。
“好,你說是什么?”她又問。
趙允微微躬身。
他恭敬地笑道:“皇上說了。”
“從今天起,為了讓太后更舒心。”他說。
“把您身邊伺候的宮人都換掉。”他說。
“只留福珈姑姑。”他說。
“其他的,內務府重新挑了一批年輕伶俐的宮人來伺候。”他說。
聽到這,太后的臉色徹底變了。
那幅字她還能當是皇帝沒辦法阻止她。
才用這法子提醒。
可現在,皇帝是真下狠手了!
“皇帝這是什么意思?”她喊道。
“竟然換掉哀家所有宮人!”她說。
“哀家沒同意!”她又說。
她的聲音都在抖。
“回太后,今天齊太醫給您把脈。”趙允說。
“說您因為先帝駕崩,憂思過度。”他說。
“身體不好。”他說。
“皇上覺得伺候您的宮人不得力。”他說。
“才下了這道令。”他說。
“還有,皇上說,太后您傷心過度。”他說。
“不想見人。”他說。
“所以按您的意思。”他說。
“在您病好之前,暫時不用出慈寧宮。”他說。
“好讓您安心養病。”他說。
太后身子猛地一抖。
皇帝這是要禁她的足!
不可能!
他怎么敢對她這樣!
福珈趕緊扶穩太后。
她急忙對趙允說:“公公,皇上不能不顧太后的意思。”
“私自做決定!”她說。
后宮的事暫時告一段落。
弘歷派人把瑯嬅接來養心殿。
他要商量后宮嬪妃的位分和封號。
這事倒不復雜。
大家心里對自己的位置都有數。
只是……
“皇上,潛邸時,有曦月妹妹和青櫻妹妹兩位側福晉。”瑯嬅說。
她看著弘歷。
她小聲問:“貴妃這個位置……”
弘歷轉著念珠。
他心里盤算。
高曦月雖然是包衣出身。
但現在已經抬了旗。
她父親在朝中也算能干的臣子。
再說她本人長得也挺漂亮。
他覺得,高曦月夠格當貴妃。
反觀青櫻。
雖然出身名門。
但她姑母身為皇后。
卻落得死生不復相見的地步。
而且,青櫻本人實在不討喜。
暮氣沉沉,又不聰明。
小錯一個接一個。
如果不是側福晉的身份撐著。
他連封號都不想給她。
想到這,他抬頭看了看瑯嬅。
瑯嬅朝他微微一笑。
弘歷知道,瑯嬅不喜歡青櫻。
她跟高曦月關系好。
算了,隨她吧。
“高氏得你夸獎。”弘歷說。
“看來是個有福的。”他說。
“封她為貴妃。”他說。
“取個‘慧’字,表達朕對她的期望。”他說。
“烏拉那拉氏,封為妃。”他說。
“給個‘嫻’字吧。”他說。
“希望她以后文靜端莊,穩重些。”他說。
瑯嬅有點驚訝。
她沒想到弘歷這么順她的心。
更重要的是。
弘歷最近對青櫻。
好像越來越不喜歡了。
甚至有點……厭煩。
“皇后,”弘歷突然叫她。
“景仁宮的事,你知道嗎?”他問。
瑯嬅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臣妾聽說,景仁宮娘娘因為先帝駕崩。”她說。
“悲憤而死。”她說。
“這是對外的說法。”弘歷說。
“朕問的是你。”他說。
見瑯嬅為難,弘歷嘆了口氣。
“太后這么擅自決定。”他說。
“手段還這么狠。”他說。
“完全是在挑釁朕。”他說。
他放下念珠。
“朕對太后這么做。”他說。
“就是要告訴她。”他說。
“不管怎樣,現在掌管天下的是朕。”他說。
瑯嬅低頭認真聽著。
她也沒想到弘歷會對太后這么強硬。
但既然他這么做了。
又跟她說了。
就是想要她的態度。
要她的心意。
“皇上,您是天子。”瑯嬅說。
“您做什么,我們都得聽。”她說。
“不能違抗,不能頂撞。”她說。
“臣妾是您的皇后。”她說。
“您的意愿就是臣妾的意愿。”她說。
“如果您要尊景仁宮娘娘為母后皇太后。”她說。
“臣妾也會跟您一起對她盡孝。”她說。
“就算……臣妾不是皇后,也會這樣。”她說。
弘歷看著溫柔順從的瑯嬅。
他聽著她給出的滿意回答。
他也笑了。
“你對朕這么有心。”他說。
“朕很高興。”他說。
“不過,以后別再說自己不是皇后的話。”他說。
“在朕心里,只有你配得上皇后之位。”他說。
“這后宮,朕就交給你了。”他說。
另一邊,青櫻聽說皇上對太后的處置。
她又知道自己被封為嫻妃。
她高興得在屋里轉個不停。
“主兒,太好了!”阿箬說。
“太后那么對你。”她說。
“皇上這是在為你出氣!”她說。
她笑得得意。
“主兒,皇上這么疼你。”她說。
“別說妃位。”她說。
“貴妃、皇貴妃,甚至更好的,還不都是你的?”她說。
“別胡說!”青櫻忍不住訓她。
但她臉上的笑意。
怎么都藏不住。
“我不在乎名分。”她說。
“我只想跟皇上永遠在一起。”她說。
“白頭到老。”她說。
青櫻被封為嫻妃。
卻沒如她所愿換來弘歷的關注。
反而讓她在后宮的處境更尷尬。
太后被關在慈寧宮。
表面上風平浪靜。
但宮里的暗流一直沒停。
瑯嬅作為皇后。
她用溫柔又堅定的方式整頓后宮。
她贏得了弘歷的信任和依靠。
她不僅妥善安置新進宮的秀女。
還親自教她們宮規禮儀。
她慢慢讓后宮恢復了秩序。
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既要維護皇后的威嚴。
又要避免觸碰弘歷對權力的敏感點。
但青櫻始終放不下。
她日夜想著弘歷。
她想用小時候的感情把他拉回來。
她偷偷拿出弘歷在潛邸時送她的一枚玉佩。
上面刻著“永結同心”。
她握著玉佩。
眼淚流下來。
她決定無論如何也要見弘歷一面。
她趁著夜色。
躲開宮人的耳目。
溜到養心殿外。
卻無意中聽到了弘歷和瑯嬅的對話。
“瑯嬅,朕從沒想過后宮能這么平靜。”弘歷說。
他的聲音低沉。
帶著點疲憊。
“沒有你,朕怕是要被那些瑣事拖垮。”他說。
“皇上您言重了。”瑯嬅說。
“臣妾只是盡本分。”她說。
她的聲音溫柔又堅定。
“后宮安穩,皇上才能專心治國。”她說。
青櫻僵在原地。
她的心像被刀割了一樣。
她終于明白。
弘歷對她的冷淡。
不是為了保護她。
而是因為他已經把心給了瑯嬅。
她跌跌撞撞地離開。
玉佩從手里滑落。
摔在地上。
裂成了兩半。
第二天,青櫻病倒了。
她躺在床上。
臉色蒼白。
往日的倔強和執念。
好像被這場病耗盡了。
阿箬急得守在一旁。
她卻不敢多說。
惢心默默為她煎藥。
她心里卻隱隱覺得。
這或許是青櫻放下的機會。
果然,病中的青櫻開始反思。
她想起姑母的悲劇。
她想起自己一味追求弘歷的愛。
卻忽略了自己的價值。
她開始問自己。
如果沒有弘歷的寵愛。
她還能是誰?
與此同時,太后的禁足沒讓她老實。
她暗中聯系舊部。
想通過前朝大臣向弘歷施壓。
恢復自由。
但弘歷早就布好了網。
趙允成了他最得力的眼線。
他把太后的每一點小動作都報給他。
一次,太后想通過福珈遞密信。
卻被趙允截住。
弘歷大怒。
他當即下令杖責福珈。
并把她趕出宮。
“太后,朕敬您是長輩。”弘歷說。
他站在慈寧宮。
冷冷地看著太后。
“才給您留點面子。”他說。
“但您要是再不識相。”他說。
“朕不介意讓您明白。”他說。
“誰才是這天下的主。”他說。
太后癱坐下來。
她眼中再沒有往日的銳氣。
她終于明白。
弘歷已經不是那個需要她扶持的皇子。
他是一個心機深沉、掌控全局的皇帝。
就在后宮漸漸平靜時。
一個意外的消息打破了平衡。
?##2? ? ? ? ? ? ?? ? ? ? ? ? ? ? ?? ? ? ? ? ? ? ?
青櫻懷孕了。
這消息像一塊石頭扔進湖里。
掀起了層層波瀾。
瑯嬅雖然驚訝。
但她沒慌亂。
她親自去青櫻宮里探望。
她帶了補品和最好的太醫。
青櫻躺在床上。
她虛弱卻平靜地看著瑯嬅。
她眼中少了往日的敵意。
“皇后娘娘,您為什么對我這么好?”青櫻問。
她聲音很低。
“我以前……從沒給**臉色。”她說。
瑯嬅微微一笑。
她握住青櫻的手。
“你是皇上的妃子。”她說。
“也是后宮的一員。”她說。
“你的孩子是皇上的骨肉。”她說。
“我只希望你平安。”她說。
青櫻愣住。
她的眼淚涌了出來。
她從沒想過。
瑯嬅會這么寬容地對待她。
她突然覺得。
自己的執念有多可笑。
瑯嬅的溫柔。
像一束光。
照亮了她心中的陰霾。
然而,弘歷對這個孩子的態度。
卻冷得讓人意外。
他只讓太醫好好照顧。
卻從沒親自來看。
瑯嬅私下問他原因。
弘歷沉默了半天。
他才緩緩說:“朕不信她能教好這個孩子。”
“她的心,太亂。”他說。
瑯嬅心里一震。
她明白了弘歷的顧慮。
青櫻的倔強和糊涂。
確實可能影響孩子。
但她沒放棄。
她開始常去看青櫻。
她跟她聊從前的事。
聊怎么做母親。
慢慢地,青櫻的心結解開了。
她開始學著管理宮務。
她學著跟宮人相處。
她甚至主動向瑯嬅請教《孟子》里的道理。
一年后,青櫻順利生下一個皇子。
名叫永璉。
弘歷終于來到青櫻的宮里。
他看到襁褓中的孩子。
他的神色柔和了幾分。
青櫻不再像以前那樣急著討好他。
她只是平靜地笑。
“皇上,臣妾會好好教永璉。”她說。
“讓他成為您的驕傲。”她說。
弘歷點點頭。
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他轉向瑯嬅。
他握住她的手。
“皇后,你辛苦了。”他說。
瑯嬅笑著搖頭。
“臣妾只是做了該做的。”她說。
后宮的“懿氣”。
在弘歷和瑯嬅的聯手下徹底消失。
青櫻放下了執念。
她找到了自己的價值。
太后被徹底邊緣化。
慈寧宮成了她孤獨的囚籠。
瑯嬅用仁心和智慧。
贏得了后宮上下和弘歷的尊重。
一天,弘歷獨自站在養心殿。
他手里轉著那串翡翠念珠。
他想起系統的話。
“用您的陽氣驅散那片陰霾。”他說。
他輕笑一聲。
也許,真正的陽氣。
不是他的鐵腕。
而是瑯嬅的溫柔。
青櫻的改變。
以及后宮恢復的生機。
夕陽西下。
宮墻里一片祥和。
青櫻抱著永璉。
瑯嬅在旁邊輕聲教她唱兒歌。
笑聲在宮里回蕩。
弘歷遠遠地看著。
他眼中多了一絲久違的溫暖。
他知道,這不僅是后宮的新生。
也是他重生后的**。
幾天后,弘歷在養心殿召見了趙允。
“趙允,太后最近有什么動靜?”他問。
趙允低頭恭敬地答。
“皇上,太后自從搬進慈寧宮,幾乎不出門。”他說。
“只是……”趙允頓了頓。
“只是什么?”弘歷挑眉。
“奴才聽說,太后暗中讓人搜集了先帝的一些遺物。”趙允說。
他聲音很小。
“遺物?”弘歷皺起眉頭。
“是什么?”他追問。
“奴才也不清楚。”趙允說。
“只知道是些書信和玉器。”他說。
弘歷揮揮手。
他讓趙允退下。
他獨自坐在龍椅上。
他陷入沉思。
先帝的遺物。
書信,玉器……
太后收集這些。
到底想干什么?
他隱約感到不安。
與此同時,青櫻在自己的宮里。
她抱著永璉發呆。
永璉睡得香甜。
他的小手攥著她的衣襟。
她看著兒子。
她心里卻五味雜陳。
她終于有了自己的孩子。
可弘歷的冷淡。
像一根刺。
扎在她心頭。
她知道。
弘歷對她的信任還沒完全恢復。
她嘆了口氣。
她低頭親了親永璉的額頭。
“永璉,額娘一定會讓你過得好。”她說。
惢心端著藥進來。
她見青櫻這模樣。
她忍不住勸。
“主兒,您別多想。”她說。
“皇上現在忙著朝政。”她說。
“等空下來,肯定會來看您和皇子。”她說。
青櫻苦笑了一下。
“惢心,你不用安慰我。”她說。
“我知道,皇上心里,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她說。
惢心愣住。
她想說什么。
卻不知從何開口。
就在這時,阿箬匆匆跑進來。
“主兒,大事不好了!”阿箬喊道。
青櫻嚇了一跳。
“怎么了?”她問。
“奴婢剛聽說。”阿箬說。
“有人匿名送了一封信到內務府。”她說。
“信里說……”她說。
“說您懷永璉時,曾偷偷去過景仁宮!”她說。
青櫻臉色一白。
“那又怎樣?”她強裝鎮定。
“信里還說。”阿箬說。
“您去景仁宮,是為了拿一種藥……”她說。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藥?什么藥?”青櫻急了。
“說是……能讓人失去理智的藥。”阿箬說。
青櫻猛地站起身。
永璉被驚醒。
他哇哇大哭。
她趕緊哄孩子。
她的心卻亂成一團。
這封信。
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她!
可景仁宮的事。
已經過去那么久。
為什么現在又被翻出來?
她腦子里閃過太后的臉。
難道是她?
瑯嬅很快也聽說了這件事。
她坐在宮里。
她手里拿著一本《詩經》。
可她的心思。
完全不在書上。
蓮心進來。
她低聲稟報。
“娘娘,內務府已經把那封信呈給了皇上。”她說。
瑯嬅點點頭。
她眉頭微皺。
“蓮心,你說,這信是誰送的?”她問。
“奴婢猜,可能是太后的人。”蓮心說。
“可太后現在被禁足。”瑯嬅說。
“她哪來的本事?”她疑惑。
“娘娘,太后雖然出不了慈寧宮。”蓮心說。
“但她身邊還有舊部。”她說。
瑯嬅沉默了。
她知道。
這件事如果不處理好。
可能會動搖青櫻的地位。
更重要的是。
永璉是皇上的血脈。
她不能讓這孩子受到牽連。
她合上書。
她站起身。
“蓮心,備轎。”她說。
“我要去養心殿。”她說。
養心殿里,弘歷正盯著桌上的匿名信。
信上字跡工整。
卻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他看完。
他的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趙允站在一旁。
他大氣都不敢出。
“趙允,查清楚這信的來路。”弘歷說。
他聲音冷冷的。
“奴才遵旨!”趙允說。
就在這時,瑯嬅走了進來。
“臣妾給皇上請安。”她說。
她的聲音輕柔。
弘歷抬頭。
他見是她。
他的臉色稍緩。
“瑯嬅,你怎么來了?”他問。
“臣妾聽說了匿名信的事。”瑯嬅說。
“特意來問問。”她說。
弘歷把信遞給她。
“你看看。”他說。
瑯嬅接過信。
她仔細讀了一遍。
她的心沉了下去。
這信不僅指控青櫻。
還隱隱指向永璉的出身。
她抬起頭。
她看向弘歷。
“皇上,您信這信嗎?”她問。
弘歷沉默了一會兒。
“朕不知道。”他說。
“青櫻做事糊涂。”他說。
“但她不至于做這種事。”他說。
“可這信,擺明了有人想害她。”他說。
瑯嬅點點頭。
她心里有了主意。
“皇上,臣妾覺得,這事得盡快查清楚。”她說。
“永璉是您的孩子。”她說。
“不能讓他背上污名。”她說。
弘歷看向她。
他眼中閃過一絲暖意。
“瑯嬅,還是你想得周全。”他說。
“朕這就下令,徹查此事。”他說。
幾天后,趙允查出了線索。
“皇上,那封信是從慈寧宮附近的一處廢棄院子送出的。”他說。
“院子里找到了一些燒毀的紙灰。”他說。
“像是書信。”他說。
弘歷瞇起眼睛。
“太后……”他低聲說。
他立刻下令。
召太后到養心殿對質。
太后被帶到養心殿時。
她的臉色蒼白。
她穿著素凈的衣裳。
卻難掩眼中的不甘。
“皇上,您這是何意?”她問。
“太后,您自己看看。”弘歷說。
他把匿名信扔到她面前。
太后掃了一眼。
她眉頭微皺。
“哀家不知道這是什么。”她說。
“太后,您還想抵賴?”弘歷冷笑。
“朕已經查到。”他說。
“信是從慈寧宮附近送出的。”他說。
“您收集先帝的遺物。”他說。
“是不是為了制造這些謠言?”他說。
太后身子一顫。
“皇上,您誤會了!”她說。
她急忙說。
“哀家收集遺物,只是為了緬懷先帝。”她說。
弘歷盯著她。
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樣。
“太后,朕給您最后一次機會。”他說。
“說實話。”他說。
“否則,朕不保證慈寧宮還能保您多久。”他說。
太后咬緊牙關。
她沉默了半天。
終于,她低聲說:“皇上,哀家確實派人送了信。”
“但哀家只是想……讓青櫻遠離后宮。”她說。
“她和景仁宮的事。”她說。
“始終是哀家的心病。”她說。
弘歷冷哼一聲。
“太后,您的私心。”他說。
“差點害了朕的皇子。”他說。
“從今天起,您就在慈寧宮好好‘養病’。”他說。
他加重語氣。
“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望。”他說。
太后癱坐在地上。
她眼中滿是絕望。
她知道。
這一次,她徹底輸了。
就在太后的事塵埃落定時。
青櫻宮里又出了新狀況。
永璉突然高燒不退。
太醫連夜診治。
卻查不出病因。
青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她守在永璉床邊。
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永璉,你可不能有事……”她說。
她哽咽著說。
瑯嬅聞訊趕來。
她帶來了宮里最好的藥材。
她握住青櫻的手。
她柔聲安慰。
“妹妹,別怕。”她說。
“永璉會沒事的。”她說。
青櫻抬起頭。
她的淚眼朦朧。
“皇后娘娘,我……我怕。”她說。
“永璉是我全部的希望。”她說。
瑯嬅拍拍她的手。
“有我在,永璉不會有事。”她說。
她轉頭對太醫說。
“不惜一切代價,治好皇子。”她說。
太醫們忙得滿頭大汗。
終于,在第三天。
永璉的燒退了。
青櫻喜極而泣。
她抱著永璉不肯撒手。
可就在這時。
太醫發現了異常。
“娘娘,皇子的病……”太醫說。
“像是中了慢性毒。”他說。
他的聲音很低。
青櫻愣住。
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毒?誰干的?”她喊道。
她的聲音尖銳。
瑯嬅皺眉。
她示意太醫先退下。
她拉著青櫻坐下。
“妹妹,冷靜點。”她說。
“這事,我會稟告皇上。”她說。
“查個水落石出。”她說。
弘歷得知永璉中毒。
他震怒無比。
他立刻召來趙允。
他命他徹查宮中所有與永璉接觸過的人。
趙允查了三天。
他終于有了眉目。
“皇上,奴才查到。”他說。
“永璉的奶娘曾在慈寧宮附近出現過。”他說。
“她手里的藥粉。”他說。
“跟永璉中的毒一模一樣。”他說。
弘歷猛地拍案而起。
“又是太后!”他說。
他怒道。
他親自帶人沖進慈寧宮。
太后正坐在窗前。
她盯著窗外的枯樹發呆。
“太后,**大的膽子!”弘歷說。
他的聲音冷冷的。
太后緩緩轉頭。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慌亂。
“皇上,您又來興師問罪了?”她問。
“永璉中毒,您敢說跟您無關?”弘歷說。
他質問。
太后輕笑一聲。
“皇上,哀家早就被您困在這兒。”她說。
“哪來的本事害人?”她說。
“可您的心,從沒安分過。”弘歷說。
他的聲音冷冷的。
“趙允,把奶娘帶上來。”他說。
他下令。
奶娘被押上來。
她嚇得瑟瑟發抖。
“說,是誰指使你的?”弘歷說。
他喝問。
奶娘哆哆嗦嗦地跪下。
“皇上饒命!”她說。
“是……是福珈姑姑!”她說。
“福珈?”弘歷皺眉。
“她不是被朕趕出宮了嗎?”他問。
奶娘低頭。
“福珈姑姑出宮后,偷偷回了京城。”她說。
“她給了奴婢一包藥粉。”她說。
“說是能讓皇子睡得安穩。”她說。
“奴婢不知道那是毒啊!”她說。
她哭著說。
太后聽到這。
她的臉色終于變了。
“福珈……她竟敢!”她說。
她低聲說。
弘歷冷笑。
“太后,您的忠仆,還真是為您盡心盡力。”他說。
“來人,把福珈抓回來!”他說。
他下令。
福珈很快被抓回。
面對鐵證。
她再也抵賴不了。
“太后,奴婢只是想為您報仇……”福珈說。
她跪在地上。
她泣不成聲。
太后閉上眼睛。
她像是老了十歲。
“福珈,你糊涂!”她說。
弘歷看著這一幕。
他的心里卻沒有勝利的喜悅。
他突然覺得。
太后的執念。
就像一團永遠燒不盡的火。
燒毀了別人。
也燒毀了她自己。
永璉的毒被解。
他的身體慢慢恢復。
青櫻像是從噩夢中醒來。
她抱著永璉。
她的淚水混合著笑意。
“永璉,額娘再也不會讓你受苦。”她說。
瑯嬅站在一旁。
她欣慰地笑了。
“妹妹,永璉沒事。”她說。
“你也該好好照顧自己。”她說。
青櫻點點頭。
她的眼中滿是感激。
“皇后娘娘,若沒有您。”她說。
“我和永璉不知會怎樣。”她說。
瑯嬅搖搖頭。
“我們是一家人。”她說。
“何必說這些。”她說。
弘歷站在宮外。
他聽到這話。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走進宮里。
他接過永璉。
他輕輕拍了拍。
“永璉,你長大了。”他說。
“可要記住你額娘和皇后的恩情。”他說。
青櫻愣住。
她沒想到弘歷會這么說。
她低下頭。
她的眼淚又掉下來。
“皇上,臣妾……臣妾知錯了。”她說。
“臣妾以前太傻。”她說。
“只想著您的寵愛。”她說。
“現在,臣妾只想好好養育永璉。”她說。
“做一個合格的母親。”她說。
弘歷看著她。
他點了點頭。
“青櫻,你能明白這些。”他說。
“朕很欣慰。”他說。
他轉頭看向瑯嬅。
他的眼中滿是柔情。
“瑯嬅,這后宮,有你在。”他說。
“朕才放心。”他說。
瑯嬅低頭一笑。
“皇上,臣妾只是做了分內的事。”她說。
太后被徹底軟禁在慈寧宮。
她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福珈被貶為庶民。
永璉的奶娘也被嚴懲。
后宮的陰霾。
終于被徹底驅散。
青櫻開始全身心投入到養育永璉中。
她不再追逐弘歷的寵愛。
她學會了刺繡。
她學會了做點心。
她甚至開始教永璉認字。
每當永璉咧嘴笑。
她就覺得。
生活有了新的意義。
瑯嬅依然是后宮的定海神針。
她不僅管好嬪妃。
還關心宮人的生活。
她甚至開設了一個小書堂。
讓宮里的孩子都能讀書識字。
弘歷對此贊不絕口。
“瑯嬅,你讓這后宮。”他說。
“成了真正的家。”他說。
某天,弘歷又站在養心殿。
他手里轉著那串翡翠念珠。
系統突然冒了出來。
“皇上,恭喜您,任務完成!”它說。
它興奮地說。
弘歷挑眉。
“任務?”他問。
“對啊!”系統說。
“驅散后宮的陰霾。”它說。
“讓它充滿生機!”它又說。
“您看,青櫻找到了自己的路。”它說。
“瑯嬅讓后宮和諧。”它說。
“太后也不再作亂。”它說。
弘歷輕笑一聲。
“系統,這結果,不是你給的。”他說。
“是她們自己,選擇了新生。”他說。
系統愣了一下。
它隨即笑了。
“皇上,您說得對!”它說。
“那么,祝您繼續享受這**的結局!”它說。
它說完,消失了。
夕陽再次灑滿宮墻。
青櫻在院子里教永璉走路。
永璉跌跌撞撞。
他笑得咯咯響。
瑯嬅坐在一旁。
她手里拿著一本書。
她抬頭看向弘歷。
她的眼中滿是溫柔。
弘歷走過去。
他牽起她的手。
“瑯嬅,謝謝你。”他說。
瑯嬅笑著搖頭。
“皇上,我們一起。”她說。
“讓這宮里有了光。”她說。
宮墻之內。
笑聲此起彼伏。
這不僅是后宮的新生。
也是每一個人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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