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中心,工商銀行大廳的冷氣開得很足,冷得讓人不想多待一秒。
孫晚琴站在三號窗口前,身上那件洗得發白、袖口甚至起了毛球的灰色風衣,與這金碧輝煌的大廳顯得格格不入。她微微佝僂著背,手里緊緊攥著一張磨損嚴重的***,看起來就像個剛從菜市場搶完特價菜、走投無路來取救命錢的普通老**。
“取兩百萬現金,要新鈔。”孫晚琴把卡遞進窗口,聲音平靜,透著一股與其外表不符的篤定。
柜臺里的林子建抬起頭,看清了她那身行頭,皺了皺眉。他瞥了一眼系統里顯示的余額,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一瞬,并沒有**業務,而是兩根手指夾著那張卡,像扔垃圾一樣,“啪”地一聲扔在了大理石臺面上。
“阿姨,”林子建故意拔高了嗓門,讓周圍排隊的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這卡里是有錢,但您穿成這樣,確定不是來碰瓷的?兩百萬現金?咱們網點一天的備用金都不夠,您別在這兒耽誤后面辦業務的客戶行不行?”
排隊的人群立刻騷動起來。隊伍里一個大媽立刻幫腔,眼神里滿是鄙夷:“就是啊,穿得像個乞丐一樣,連個包都沒有,誰知道這卡是不是偷來的?保安呢?趕緊把人轟出去,別讓這味兒熏著我們!”
孫晚琴沒有發火,她只是微微瞇起眼,目光越過冰冷的玻璃,死死盯著柜臺里那張熟悉的面孔。她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林子建胸前那枚寫著“林子建”的銀色工牌上。
為了兒子孫明朗的婚事,她早就把未來兒媳林雪的**查了個底朝天。她知道林雪有個哥哥叫林子建,在銀行當柜員,最近在外面欠了一**賭債,正急著找錢填窟窿。她今天之所以穿成這樣來取錢,就是為了試探林家的人品。
可現在看來,這林家,連做人的底線都沒有。
“我趕時間,”孫晚琴伸出手,想把卡拿回來,語氣依舊平和,“請你**業務,或者叫你們經理來。”
“趕時間?你趕著去投胎啊?”林子建不僅沒給她卡,反而猛地一拍桌子,指著她的鼻子罵道,“大媽,給你臉了是吧?想見經理?你也配!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個**犯!”
孫晚琴嘆了口氣,像是被嚇到了一樣,顫顫巍巍地從口袋里掏出一部屏幕已經碎裂的舊手機。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舉起手機,將攝像頭穩穩地對準了林子建那張猙獰的臉。
林子建看到手機屏幕上的錄像界面,愣了一下。他最近正被行長警告,要是再留把柄,賭債就還不上了。
惱羞成怒之下,林子建直接繞過柜臺沖了出來,一把奪過孫晚琴手里的舊手機,高高舉起,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砸在地上!
“砰!”手機四分五裂,零件崩了一地。
“在我面前裝什么大尾巴狼!還錄像?我讓你錄!”林子建一腳踩在手機上,用力碾了幾下,直到屏幕徹底變成粉末,然后沖著門口的保安吼道,“把這個碰瓷的老太婆給我拖出去!”
兩個保安立刻沖上來,粗暴地推搡著孫晚琴。孫晚琴踉蹌著后退,衣領被猛地一拽,領口的一顆舊紐扣“崩”地一聲彈飛出去,正好落在林子建腳邊。她腳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
在身體重重砸向地面的瞬間,孫晚琴的第一反應不是去撐地,而是本能地蜷縮起左臂,死死護住了袖口里那枚米粒大小的微型錄音筆。緊接著,她的右手才按在了碎裂的手機玻璃渣上,鮮血瞬間涌了出來,染紅了那件舊風衣的袖口。
大廳里響起了一片看熱鬧的哄笑聲,有人舉著手機在拍,有人在指指點點:“看吧,我就說是碰瓷的,這下好了,手機摔壞了活該。”
孫晚琴低著頭,看著掌心刺目的鮮血。她沒有哭,也沒有喊,只是迅速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素色手帕——那手帕邊角已經磨得發軟,顯然是洗過很多次了。她緊緊纏住了流血的手掌,動作冷靜得可怕。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子建。在那一瞬間,林子建的脖子僵了一下,到了嘴邊的臟話硬生生噎了回去。
她沒有再說任何狠話,只是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陰冷地說道:
“林子建,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說完,她撐著地面站起身,滿身狼狽地走出了銀行大門。
陽光刺眼,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悄無聲息地滑到她面前。孫晚琴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門緩緩關上,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
就在她坐穩的瞬間,放在副駕駛座上的備用手機瘋狂震動起來。她面無表情地解開手上的手帕,接起電話,只冷冷說了一句:“我是孫晚琴。十分鐘內,我要看到行長站在我面前。還有,把銀行門口的監控截好發我,要帶聲音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顫抖而恭敬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絲對某種隱秘身份的敬畏:“是……孫姐。我們馬上辦。”
精彩片段
小說《裝窮被羞辱,反手凍結億萬資產》,大神“洞庭湖的八哥”將林子建孫晚琴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江城市中心,工商銀行大廳的冷氣開得很足,冷得讓人不想多待一秒。孫晚琴站在三號窗口前,身上那件洗得發白、袖口甚至起了毛球的灰色風衣,與這金碧輝煌的大廳顯得格格不入。她微微佝僂著背,手里緊緊攥著一張磨損嚴重的銀行卡,看起來就像個剛從菜市場搶完特價菜、走投無路來取救命錢的普通老太太。“取兩百萬現金,要新鈔。”孫晚琴把卡遞進窗口,聲音平靜,透著一股與其外表不符的篤定。柜臺里的林子建抬起頭,看清了她那身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