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日月摘星辰,世上無我這般人。”
王書盯著自己那只手,嘴里念叨著,看入了神。
手掌白凈,骨架不寬,指節分明,透著股硬朗勁兒。
擱哪兒,這只手都算得上漂亮。
他嘆了口氣,自言自語:“我要是去當手模,肯定吃香。”
可這只漂亮的手,正掐著一個人的脖子。
那人穿著白袍,臉上全是恐懼,被王書舉在半空,腳都夠不著地。
沒錯,王書這人,就是個怪胎。
換正常人,掐著人脖子把人吊起來,哪還有心思吟詩?更別說盯著自己手發呆,早該看那人臉上的表情了。
“格老子的!你敢動我?我爹饒不了你!”
被掐著的人,雖然喘不過氣,還是硬撐著罵了一句。
他這反應才叫正常。
王書沒看他,右手動了動。
他右手握著一把劍,劍尖頂在另一個人喉嚨上。
就這么輕輕一送,那人當場氣絕。
被掐著的那人臉一白,剛要叫。
王書忽然開口:“你穿白袍,說話帶川音,青城來的?余滄海是你什么人?”
“他……他是我爹!你要不放了我,格老子的,我爹準把你——”
話沒說完。
咔嚓。
王書左手一收勁,脖子斷了。
他把人隨手丟開,甩了甩舉了半天的那條胳膊,掃了一圈四周。
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全是穿白袍的青城門人。
王書把劍一甩,嗆啷收進鞘里,語氣淡淡的:“倒是巧了。”
說完蹲下身,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打著奇怪的拍子,在那些**身上翻翻找找。
半天工夫,兩本冊子到了他手里。
一本叫《無影幻腿》,一本是青城派的《松風劍法》。
“腿法步法,鎮派劍術……這一趟,沒白跑。”
他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掃了掃滿地的狼藉,愣了好一會兒。
隨后拎起劍,對準一具**胡亂捅了幾下。
劍刃刺進去,***,血濺得到處都是,肉塊翻飛。
可沒過多久,他就膩了。
甩了甩劍身上的血珠,他搖頭嘆氣:“行吧,你們愛怎樣怎樣。”
那語氣,聽著就讓人心里發毛。
收劍入鞘,他轉身就走,沿著既定的路繼續往前。
碰上青城派那幫人,純屬意外。
把人全弄死,也是臨時起意。
做完之后,王書本來想著處理干凈,可他壓根不擅長這種事,鼓搗到一半就煩了,干脆撂挑子不干。
這會兒,他正往回趕,重新接上原來的路線。
這一趟的目標,是福州城的福威鏢局。
按原著里的線索,青城那伙人應該也是奔著鏢局去的。
所以王書之前才會說“倒也挺巧”
。
來這個世界整整三年了,他早摸清了這里的底細。
《笑傲江湖》的名頭響得很,王書翻來覆去看過好幾遍。
既然掉進了這本書里,他哪能不知道自己站在哪兒?
進了這個世界之后,王書頭一件事就是想見識見識那些飛來飛去的功夫。
后來運氣不錯,得了機緣練上了武功,一路摸爬滾打到了現在。
他自認雖說不上一手遮天,可起碼有了自保的本事。
既然這樣,不出來鬧騰鬧騰,那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福威鏢局這檔子事,是整個《笑傲江湖》的引子。
這場大亂子,繞著主線轉了個遍,從頭貫穿到尾。
這么大的熱鬧,王書要是不摻一腳,那才叫說不過去。
夕陽往西沉,王書看了看天色,前面就是福州城了。
天黑之前,準能進城。
忽然,一陣馬蹄聲炸響。
王書扭頭一看,一隊人騎著馬從他身邊掠過。
打頭的是個錦衣公子。
后面跟著的,全是粗莽漢子,一看就是江湖上跑慣了的。
王書把這幾張臉記在心里,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頭。
那隊人察覺到有人跟著,馬速立刻提了上去。
王書兩條腿再快也跑不過四條腿,索性懶得追了,慢悠悠地墜著。
等察覺到王書好像只是順路,那隊人才松了勁兒。
沒過多久,他們忽然停下,拐進一家酒館。
一見這架勢,王書就明白了,跑不了。
這幫人,鐵定是林平之一伙。
跑了一整天,王書也有些累。
既然有酒,不喝一碗說不過去。
他一側身,也鉆進了酒館。
林平之一行人本來想甩掉他,一見他跟了進來,個個繃緊了神經。
王書壓根沒搭理他們,目光直接落在酒館里一個丑姑娘身上。
酒肆里安靜得能聽見**扇翅膀。
王書翹起嘴角,朝那丑女招了招手。
那女人臉上沒什么表情,眼底卻壓著一股火氣。
走到王書桌邊時,嗓子里硬生生擠出幾個字:“客官,您要啥?”
“想瞧瞧華山劍法,不知道姑娘能不能賞這個臉?”
這話一出口,整個酒肆的人全都僵住了。
簾子一掀,走出個老頭。
他一邊咳一邊笑:“客官說笑了,我那閨女哪會耍什么劍?您怕是認岔了吧?”
“沒認岔。”
王書想了想,說道:“按故事開頭,這家酒館是華山掌門岳先生的女兒岳靈珊,還有那個混進華山派當二師兄的嵩山派探子勞德諾,倆人扮成爺倆開的店。
專門盯著青城派和福威鏢局的動靜……我說錯了?哦,難不成不是爺倆,是祖孫倆?可能是我年紀記岔了,這歲數確實對不太上——”
他這一番自言自語,像一連串炸雷劈進酒館。
林平之蹭地站起來:“你剛才說什么?華山派監視青城派和福威鏢局?你、你有什么證據?這話可、可不能亂說!”
他咬著牙說狠話,眼神里卻全是慌張。
王書看都沒看他,只盯著那丑女問:“難道我說錯了什么?”
岳靈珊腦子里亂成一鍋粥,下意識地朝勞德諾看去。
勞德諾這輩子什么風浪沒見過?被王書點破身份時心里沉了一下,臉上卻紋絲不動。
可他一看岳靈珊那個表情,心里就咯噔一聲——壞了,這丫頭八成信了那小子的鬼話。
一個陌生人隨便說幾句,她怎么就信了?
因為王書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岳靈珊心里清楚——這人說的,關于自己、關于華山派的事,一樣都沒落下。
那如果勞德諾的事也是真的呢?
岳靈珊天真,但不傻。
這事兒要是真的,后果她根本扛不住。
那老頭裝得挺像,滿臉擔憂地說:“要真是這樣,得趕緊找大夫瞧瞧。”
林平之剛想接話,旁邊那個中年漢子一把按住他胳膊。
那人一邊壓著林平之,一邊開口:“老人家說得對,這位兄弟怕是癔癥犯了,滿嘴胡話。
快,找人去請個大夫。”
“呵。”
王書嘴角一咧:“是嗎?各位該不會覺得,這么幾句話就能把我糊弄過去?那也太小看人了。”
中年漢子額頭滲出汗珠,林平之能感覺到他掌心全是濕的。
“閣下要是不是癔癥,那剛才那番話,可把江湖上幾個惹不起的主兒全得罪了。”
王書瞥了他一眼:“福威鏢局都快完蛋了,你這個鏢局的人,還有閑心在這跟我磨嘴皮子?”
話說完,他也不理這人,轉頭看向勞德諾,笑容更盛:“岳大小姐不給面子,不愿意拿華山劍法陪我玩玩。
那勞德諾你呢?從左冷禪和岳不群那兒,學到點啥玩意兒?來,咱倆過兩招,怎么樣?”
“小老兒可不是什么勞——”
話還沒落,王書一把扣住他脖子!
勞德諾武功其實不算差,按理說躲開這一抓沒問題。
可他念頭一轉,干脆沒躲,任由王書掐著自己,臉上瞬間掛滿驚恐:“這……這位客官,饒命啊!”
酒肆里,林平之一伙人全站了起來。
不管怎么看這老頭的身手步態,都明擺著不會武功。
王書對一個老頭子動手,確實過分了。
岳靈珊臉色也變了,不知道該繼續配合勞德諾演戲,還是直接翻臉。
王書卻笑了:“勞德諾,你知不知道,扮豬吃虎這種事……玩不好,會被老虎吃掉。”
勞德諾心頭一沉,暗叫不妙。
可王書手上勁力已經吐出來——咔嚓一聲,脖子直接斷了。
王書松開手,勞德諾的**軟塌塌倒在地上,死得那叫一個干脆。
一身功夫還沒施展,人就沒了。
岳靈珊愣在原地,完全沒想到王書下手這么狠。
林平之一行人也臉色大變。
那中年人拼命沖林平之使眼色——不管這一老一少是不是華山派的人,王書這舉動已經夠危險了。
眼下的局面變得誰也看不透,福威鏢局實在不該摻和進來。
可林平之壓根沒領會那人的意思。
他年輕氣盛,滿腦子都是行俠仗義那一套。
看見王書二話不說就掐死一個不會武功、手無寸鐵的老人,熱血一下子涌上腦門。
他一拍桌子,怒喝:“你憑什么隨便**!”
王書不急不慢,給自己斟了杯酒。
嘴里念叨著:“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混這江湖,真tmd累。”
岳靈珊愣了愣,鼻子一酸,眼眶就紅了。
勞德諾是不是嵩山派的細作,她說不準。
可這個人——從小到大,在華山時對她一直挺照顧。
這趟下山,一路上也處處護著她。
就這么死在這小子手里,算什么事兒?
她咬著牙,伸手就要拔劍。
可手邊沒劍——她扮的是村姑,佩劍早擱下了。
林平之的劍倒是拔得快,可惜他的劍法,跟他這人一樣,沒啥看頭。
王書連眼皮都沒抬。
手指一彈,林平之的劍直接飛出手,哐當一聲落地上。
林平之臉一下子白了。
他從小練劍,雖說談不上江湖一流,好歹也不是誰都能捏的軟柿子。
可人家就彈了一根手指頭,劍就沒了?
小說簡介
小說《笑傲:青城派擋路,全宰了》,大神“溫婉文風”將王書岳靈珊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手握日月摘星辰,世上無我這般人。”王書盯著自己那只手,嘴里念叨著,看入了神。手掌白凈,骨架不寬,指節分明,透著股硬朗勁兒。擱哪兒,這只手都算得上漂亮。他嘆了口氣,自言自語:“我要是去當手模,肯定吃香。”可這只漂亮的手,正掐著一個人的脖子。那人穿著白袍,臉上全是恐懼,被王書舉在半空,腳都夠不著地。沒錯,王書這人,就是個怪胎。換正常人,掐著人脖子把人吊起來,哪還有心思吟詩?更別說盯著自己手發呆,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