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藥了------------------------------------------,濃稠得幾乎化不開。,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將每一個角落都照得纖毫畢現。,一個男人跪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渾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視線所及之處,只有一雙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以及皮鞋主人隨意交疊的長腿。,昂貴的西裝外套已經脫了,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袖口松垮地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線條流暢、蘊**爆發力的手腕。,姿態看似閑適,周身卻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幾乎凝為實質的壓迫感。,五官深邃得如同造物主最得意的一筆,眉骨高挺,鼻梁如山脊般筆直,薄唇抿成一條毫無溫度的直線。,是那種帶著侵略性的、濃墨重彩的英俊。,漆黑沉冷,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看過來的時候,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凍住。,非但沒有破壞這張臉的完美,反而給他平添了幾分冷厲與野性,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危險又致命。,今年二十三歲,港城楊氏家族的掌權者。,他便以鐵血手腕蕩平了所有覬覦楊家的魑魅魍魎,短短五年,將楊氏推向了港城豪門之巔,無人能出其右。,他指尖夾著一根細雪茄,青白的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冷峻的輪廓。
“楊……楊先生……饒命……我、我也是被逼的……”
跪在地上的男人,曾是楊家一個不大不小的管事,此刻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額角很快滲出血來。
“他們……他們給我錢……好多錢……我一時鬼迷心竅……”
楊云深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輕輕彈了彈煙灰。
那一點灰燼落在叛徒面前的地毯上,像無聲的宣判。
背叛。
他最恨的就是背叛。
八年前,父母被信任的“伙伴”設計,雙雙殞命于一場精心策劃的車禍。
他從云端跌入泥沼,從一個養尊處優、無憂無慮的大少爺,變成被各方勢力追殺的落水狗。
那血肉模糊的夜晚,至今仍是他午夜夢回的底色。
他親手將那些背叛者、加害者送進地獄,也從此筑起高墻,再不輕易信人。
“拖落去。”
他的聲音很淡,甚至稱得上平緩,卻讓大廳里所有手下背脊一凜。
“按規矩做。”
話音剛落,兩個黑衣壯漢便上前,架起那個幾乎軟成一灘泥的叛徒。
叛徒絕望的哀嚎聲在大廳里回蕩,卻無人敢有半分側目。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得近乎失禮的腳步聲打破了室內的死寂。
楊云深的心腹之一,阿誠,幾乎是踉蹌著從門外沖了進來,面色是從未有過的焦灼。
他快步繞到楊云深身側,俯下身,用極低的聲音,語速飛快地說了幾句話。
楊云深原本紋絲不動的身軀猛地一僵。
阿誠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狠狠鑿進他的心臟。
“……余先生被下了藥……那**想動他……我們暫時把人扣了,但藥沒解藥……余先生現在在酒店房間……”
阿誠口中的“余先生”,是楊云深這八年來唯一放在心尖上的人。
一個叫余言舟的南方青年。
八年前,十八歲的余言舟,在南方小城的某個潮濕巷角,撿回了當時渾身是傷、高燒昏迷、狼狽不堪的楊云深。
那雙關切擔憂看著他的清澈眼睛,是楊云深在漫天黑暗中見到的唯一的光。
這些年,楊云深派人暗中護著他,看他搬過磚,當過便利店店員,如今在酒吧做服務生。
他偶爾會推掉所有事務,飛過上千公里,藏在不起眼的角落,遠遠看他一眼。
看他因為近視微微瞇起眼找東西的樣子,看他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的樣子。
二十六歲了,還是干干凈凈的,像一汪不染塵埃的泉水。
可現在,居然有人敢動他?
楊云深猛地站起身,指尖的雪茄被他生生掐斷,火星灼傷指腹也渾然不覺。
那張一直冷靜自持、冷血無情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近乎慌亂的裂痕。
他周身的氣壓驟然降到冰點,比處置叛徒時更沉、更暴戾,像一頭即將撕碎獵物的猛獸。
他掃了一眼地上已經嚇傻的叛徒,對阿誠丟下一句:“剩下的交給你們。”
聲音沙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意。
話音未落,他已經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步伐快得帶起一陣風。
黑色西裝外套被他隨手抓起披上,身影轉瞬消失在門口。
引擎的咆哮聲撕裂了半山別墅的寧靜。
一輛漆黑的邁**如同離弦之箭,沖入夜色。
不管任何違章,逆行,漂移過彎,他只要最快速度趕到那里。
現在可不是講這些破規矩的時候,現在是他心心念念的人陷入危急時刻的時候。
楊云深的眉眼在儀表盤幽藍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凌厲,下頜線繃得死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節泛白。
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快一點,再快一點!
將近半小時的車程,被他壓縮到不到十分鐘。
輪胎刺耳地摩擦地面,停在市中心某間五星級酒店門口。
立刻有早已等候的手下迎上來,恭恭敬敬地低頭:“楊總。”
楊云深腳步不停,大步流星走進電梯,聲音冷硬如鐵:“醫生呢?”
“聯系了,最快的私人醫生,至少還要半小時才能到。”
手下緊跟其后,快速匯報。
“綁了那個下藥的人,逼問過,他說……說這藥是國外弄來的,沒有解藥,只能……”
手下頓了一下,聲音更低:“只能通過……那種方式……才能**藥效。”
電梯“叮”一聲到達指定樓層。
楊云深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沉默地走出電梯,每一步都踏得極重,走廊里安靜得只剩下他皮鞋叩擊地面的聲響。
套房的門口同樣守著人,見他來了,立刻躬身讓開,替他打開了房門。
楊云深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套房內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壁燈,光線曖昧而柔軟。
偌大的床上,蜷縮著一個人。
他走近,腳步不自覺地放輕。
床上的人似乎很難受,側躺著,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幾縷黑色的碎發黏在白皙的皮膚上。
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棉質T恤,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
因為藥性的緣故,從臉頰到脖頸都泛著一層薄薄的、不正常的潮紅,像熟透的蜜桃,透著脆弱又**的氣息。
他摘了眼鏡,大概是剛才難受自己取下來的。
沒了那副框架的遮擋,那張臉完完全全地露了出來。
五官清秀,線條柔和,帶著南方人特有的溫潤。
此刻他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顫動著,像受驚蝴蝶的翅膀。
眉心微微蹙著,嘴唇因為忍耐而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是一張干凈到極點的臉。
哪怕被藥性折磨,也依舊透著股不諳世事的天真和純良。
楊云深的心,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住了。
又疼,又燙。
他想起八年前那個夜晚,少年余言舟也是這樣蹲在他面前,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他,小心翼翼地用沾了溫水的毛巾替他擦去臉上的血污。
聲音輕輕的,帶著南方軟糯的尾音:“別怕,我會救你的。”
別怕。
八年來,他披荊斬棘,雙手染血,從沒再怕過什么。
可此刻,看著床上備受煎熬的余言舟,他胸腔里翻涌的怒意和后怕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
他緩緩在床邊蹲下,伸出手,指尖輕顫著,拂開余言舟額前濕黏的發絲。
動作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心翼翼,輕柔得像在觸碰什么易碎的珍寶。
而床上的余言舟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眼睫抖了抖,迷迷糊糊地,半睜開眼。
那一瞬間,楊云深對上了一雙眼睛。
因為沒了眼鏡,又因為藥效,那雙眼睛里蒙著一層朦朧的水光,顯得格外迷離和茫然。
可即便如此,那眼底的清澈和干凈,依舊像一汪深山里的碧潭,毫無防備地,直直望進了楊云深的心里。
他微微偏了偏頭,似乎沒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只是本能地覺得這人身上的氣息讓他莫名安心。
他無意識地蹭了蹭楊云深冰涼的手指,像一只尋求慰藉的小動物,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鼻音的嗚咽。
“熱……”他含糊地嘟囔了一聲,聲音軟得不成樣子。
楊云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眸色瞬間沉得如同化不開的墨。
他知道,他徹底完了。
精彩片段
《港圈大佬是綠茶攻,誘我負責》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楊云深余言舟,講述了?被下藥了------------------------------------------,濃稠得幾乎化不開。,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將每一個角落都照得纖毫畢現。,一個男人跪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渾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視線所及之處,只有一雙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以及皮鞋主人隨意交疊的長腿。,昂貴的西裝外套已經脫了,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袖口松垮地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線條流暢、蘊含著爆發力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