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驚變------------------------------------------"不——!",猛地坐起身來。,順著脊背往下淌。心臟劇烈跳動著,仿佛要沖破胸腔。,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前還殘留著方才夢中的畫面。——洪武二十五年,太子朱標病逝。——建文元年,朱允炆即位,改元建文。——建文四年,燕王朱棣起兵"靖難",攻破南京。——皇宮大火,建文帝不知所蹤。,像是被人硬生生刻進了我的腦海。"洪武二十五年……靖難之役……建文帝下落不明……",聲音在漆黑的夜里回蕩。。。,現在就是這段歷史的親歷者。,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雙手白皙細嫩,指節分明,分明是一雙養尊處優的手。
但我知道,這不是我的手。
或者說,這曾經不是我的手。
我叫朱允熥。
洪武十一年生,嫡三子,太子朱標與太子妃常氏所出。
常氏是開平忠武王常遇春之女,開國名將之后。在我出生后不久,她便因病去世了。此后呂氏被扶正,成為新的太子妃,呂氏所生的朱允炆也一躍成為名義上的嫡子。
而我,從嫡子變成了"庶出"。
可笑嗎?
不。
比起即將發生的事情,這點委屈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閉上眼,腦海中那些歷史知識如潮水般涌來。
洪武二十五年,也就是今年。太子朱標病逝,皇祖父朱**白發人送黑發人。
四年后,朱**駕崩,朱允炆即位。
又四年后,燕王朱棣起兵"靖難",一路南下,攻破南京。
朱允炆下落不明。有人說他死于大火,有人說他出家為僧,更有人說他在某處建立了新的王朝。但無論如何,那個坐在龍椅上的年輕皇帝,最終輸給了自己的叔叔。
輸得干干凈凈。
而我呢?
史書上關于"朱允熥"的記載只有寥寥數語——建文元年被封為廣澤王,建文四年與朱棣**,兵敗被俘,后不知所蹤。
不知所蹤。
四個字,便是一個人的一生。
"呵……"
我發出一聲苦笑。
這就是我的命運嗎?
一個注定失敗的失敗者?
不。
我不甘心。
我猛地睜開眼,目光中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堅定。
我既然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就絕不可能重蹈覆轍。
朱允炆會輸?
那是因為他太蠢。
削藩之策操之過急,逼反了朱棣;對功臣趕盡殺絕,寒了人心;用人不當,指揮失誤,最終一敗涂地。
但我不一樣。
我知道歷史上發生的每一件事,知道哪些人可用、哪些人該防,知道藩王們的野心和弱點,知道朝堂上的暗流涌動。
這些知識,就是我最大的武器。
我的金手指。
我的穿越優勢。
"若我早生幾年就好了……"
我喃喃自語。
若我能早生幾年,或許還能阻止父親病逝。
但歷史已經無法改變。父親已經走了。
洪武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五,太子朱標去世第七日。
今夜,他躺在我身后的棺槨里,****。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一件事——
父親的死,真的只是病逝嗎?
史書上只有四個字——"太子病逝"。
但那些模糊的記憶告訴我,事情或許并沒有那么簡單。
父親死前召見過藍玉。父親死前幾日,曾與呂氏發生過爭執。父親死后,負責煎藥的小太監"暴病而亡"……
這些線索串聯在一起,指向一個可怕的真相。
"呵……"
我冷笑一聲。
呂氏。
太子妃呂氏。
朱允炆和朱允熞的生母。
在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里,呂氏一直是那個溫柔慈愛的母親形象。她對朱允熥姐弟關懷備至,甚至比對親生兒子朱允炆還要好。
但我知道,那不過是表象罷了。
能在后宮中笑到最終的女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角色。
更可笑的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竟然一直把她當成親生母親來敬愛。
直到死。
"我既然來了,就不會再重蹈覆轍。"
我握緊了拳頭。
父親的仇,要報。
呂氏的陰謀,要揭穿。
朱允炆的皇位,要搶回來。
不——
不是搶。
是奪回。
這本就該是我的東西。
"三弟。"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將我從紛亂的思緒中拉回現實。
我抬起頭,看到了朱允炆關切的目光。二哥朱允炆與我年紀相仿,雖是呂氏所生,但平日里對我倒也算和善。此刻他眼眶微紅,顯然也是哭過很多次了。
但我知道,那眼淚未必是真的。
"你的臉色很差。"朱允炆壓低聲音道,"要不要先去歇息一會兒?"
我正要開口推辭,忽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身體虛弱帶來的劇烈眩暈感再次襲來,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傾倒。
"三弟!"
朱允炆連忙伸手扶住我,卻見我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沒事……"我勉強穩住身形,聲音沙啞,"只是……有些頭暈。"
我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這具身子本就體質虛弱,這些日子守靈更是茶飯不思,整個人已經消瘦了一圈。如今再添上這番變故,若非我強撐著意志,只怕早就昏厥過去了。
"三弟,你這幾日瘦了許多。"朱允炆嘆息道,"父親在天之靈,也不愿看到你這般糟蹋自己。"
"二哥說得是。"我點點頭,"我會注意的。"
我抬起頭,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靈堂的另一側。
那里跪著一個身著素白孝服的女子,約莫三十余歲,容貌清麗,氣質溫婉。她的眼眶已經哭得紅腫,但脊背依然挺得筆直,在一眾哭靈的女眷中顯得格外醒目。
那是呂氏。
太子妃呂氏。
朱允炆和朱允熞的生母。
就在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呂氏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她微微側過頭,與我四目相對。
只是一瞬間的對視。
呂氏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了哀戚的神色,繼續低頭垂淚。
但就是這一瞬間的對視,讓我的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我迅速移開目光,低下頭,偽裝成在專心守靈的樣子。
但我的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因為她方才那個笑容,分明是一種試探。
一種審視獵物的眼神。
"她知道什么?"
我在心中暗忖。
就在這時,靈堂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陛下駕到——"
尖細的嗓音劃破夜空,是太監特有的腔調。
我心中一凜。
皇祖父來了。
朱**。
大明開國皇帝。
洪武大帝。
殺伐果斷,鐵血無情。
史書上對他的評價是"雄才大略"——但更多的,是"殘暴"。
淮西勛貴被他殺了一批又一批,空印案、郭桓案、藍玉案……十余萬人頭落地,血流成河。
就是這樣一個人,此刻正朝靈堂走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神色恢復正常。
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一陣窸窣的衣袍摩擦聲。一個身著龍袍的老者緩步走進靈堂,身形已經微微佝僂,但氣勢依然驚人,一雙虎目雖然布滿血絲,卻依然銳利如刀。
這就是我的皇祖父,大明的開國皇帝朱**。
在朱**身后,還跟著一個身著素衣的婦人。那婦人約莫六十余歲,面容蒼老,但眉宇間依稀可見當年的風華。
那是馬皇后,朱允熥的皇祖母,也是朱**這輩子最敬重的女人。
"標兒——"
朱**緩步走到棺槨前,聲音低沉:"咱的標兒啊……"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目**雜地望著里面的朱標。
良久,這位鐵血帝王緩緩閉上了眼睛。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目光中的悲痛已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凌厲與威嚴。
"都起來吧。"
朱**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標兒走了,但日子還要過。大明的江山,還要繼續。"
眾人紛紛起身。
朱**的目光掃過靈堂內的眾人,最終落在了我和朱允炆身上。
"允炆,允熥。"
"孫兒在。"兩人齊聲應道。
朱**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你們兩個,到咱身邊來。"
我和朱允炆對視一眼,連忙走到朱**面前,跪下行禮。
"皇祖父。"
朱**低頭看著兩個孫子,目光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標兒走了,但咱還在。"他的聲音低沉,"只要咱還有一口氣在,就沒人敢動咱的孫子。"
這句話,既是承諾,也是警告。
靈堂內的眾人,包括跪在一旁的呂氏,神色都微微一變。
但呂氏很快便恢復了常態,繼續低頭垂淚,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
但我注意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寒光。
這一夜,注定無眠。
而我,必須在這場權力的漩渦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父親的死、呂氏的真面目、朝堂上的暗流涌動、以及——那個始終懸在頭頂的皇位。
但我必須去試。
因為除此之外,我別無選擇。
"父皇……"
我抬起頭,望著那口漆黑的棺槨,在心中默默發誓:
"孩兒會替你報仇的。"
"不管付出什么代價。"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云山生霧影”的古代言情,《大明:穿越太孫開始秀操作》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朱允炆朱元璋,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靈堂驚變------------------------------------------"不——!",猛地坐起身來。,順著脊背往下淌。心臟劇烈跳動著,仿佛要沖破胸腔。,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前還殘留著方才夢中的畫面。——洪武二十五年,太子朱標病逝。——建文元年,朱允炆即位,改元建文。——建文四年,燕王朱棣起兵"靖難",攻破南京。——皇宮大火,建文帝不知所蹤。,像是被人硬生生刻進了我的腦海。"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