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管錢管得死死的,我工資卡一分都動不了。
六年來,我偷偷把每一分錢都存進自己的賬戶,沒人知道。
她還經(jīng)常念叨,說這個家的錢都得她說了算,我就是個賺錢的工具。
我笑著聽,繼續(xù)往賬戶里存。
直到那天,公公突然倒在了樓梯間。
醫(yī)生的話砸下來像一顆**:腦梗,必須立刻手術,40萬,一分都少不了。
婆婆慌了神,跑遍了親戚,借遍了朋友,還是湊不齊。
最后,她跪在了我的面前。
淚流滿面,聲音哽咽,求我救救公公。
我看著她,只說了四個字。
樓道里那一聲沉悶的巨響,像一記重錘,砸碎了許靜維持了六年的平靜。
她沖出廚房,只看到婆婆劉玉梅癱軟在樓梯口,對著倒在地上的公公周德海發(fā)出凄厲的尖叫。
周德海臉色灰敗,嘴歪眼斜,半邊身子不自然地扭曲著。
救護車的笛聲由遠及近,又呼嘯著遠去。
醫(yī)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讓人窒息。許靜站在角落,像一個與這焦灼氣氛格格不入的影子。她看著丈夫周浩扶著渾身顫抖的劉玉梅,聽著醫(yī)生冷硬的宣判。
“急性大面積腦梗,情況很危險,必須立刻手術。”
“手術費加上后期的康復治療,先準備四十萬。”
四十萬。???????
這個數(shù)字像一顆炸雷,在劉玉梅耳邊炸響。她猛地抓住醫(yī)生的白大褂,聲音尖銳得變了調(diào):“多少?四十萬?醫(yī)生你不是開玩笑吧!”
“病人的命重要還是錢重要?這是最基本的費用,盡快去籌錢吧,時間拖不起。”醫(yī)生不耐煩地掙開她的手,轉身進了辦公室。
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劉玉梅的哭嚎。
周浩的臉色也瞬間慘白,他六神無主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媽,怎么辦?四十萬,我們……我們哪有那么多錢?”
劉玉梅像是被這句話點醒了,她猛地止住哭,眼神里閃過一絲平日里的精明與傲慢。她一把推開周浩,挺直了腰桿,盡管聲音還在發(fā)顫,但語氣卻恢復了往日的掌控力。
“慌什么!天塌不下來!家里的錢都在我這,不就是四十萬嗎?我這就回去拿!”
她說著,像一只斗勝了的公雞,斜睨了一眼角落里的許靜,眼神里帶著一絲輕蔑,仿佛在說:看吧,這個家,終究還是得靠我。
許靜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一言不發(fā)。
劉玉梅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沖出醫(yī)院,打車回家。一路上,她心里還在盤算。這些年,她把持著家里的財政大權,周浩的工資,許靜的工資,全都攥在她手里。她總覺得,那幾張存折加起來,怎么也得有五六十萬。四十萬,不過是割塊肉,雖然心疼,但拿出來救丈夫的命,還是夠的。
回到家,她甚至來不及換鞋,就沖進臥室,從床頭柜最深處的抽屜里,翻出一個上了鎖的鐵皮盒子。
鑰匙因為緊張,捅了好幾次才捅進鎖孔。
“咔噠”一聲,盒子打開了。
劉玉梅顫抖著手,拿出里面的幾本存折和***。
一本,兩本,三本……
她哆嗦著嘴唇,把每一本的余額加起來。
個、十、百、千、萬……
一遍,兩遍。
她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上面的數(shù)字,零零總總加起來,竟然連十萬都不到。
怎么會這樣?錢呢?那些錢都去哪了?
她腦子里飛快地閃過一幕幕畫面。去年給兒子周浩換了輛二十萬的車,說是為了他上班有面子。前年給女兒周莉的婆家送了五萬的禮,為了讓女兒在婆家能抬起頭。還有她自己,每年都要去幾次美容院,買幾件上千的衣服,她覺得這是當婆婆的體面。
她一直以為,那些只是小錢。她一直以為,許靜那**資卡,就是她最堅實的后盾,是能源源不斷產(chǎn)生金蛋的母雞。她從來沒仔細算過賬,總覺得錢嘛,花了一點,總會再進來更多。
可現(xiàn)在,現(xiàn)實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冰冷的數(shù)字像淬了毒的針,密密麻麻地扎進她的心臟。
別說四十萬,她連十萬都湊不齊。
劉玉梅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里緊緊攥著那幾本薄薄的存折,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天,真的要塌了。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打著手電撰稿的燈下人”的現(xiàn)代言情,《掌權婆婆跪求救命?公公腦梗需40萬,我只回四字》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周德海許靜,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婆婆管錢管得死死的,我工資卡一分都動不了。六年來,我偷偷把每一分錢都存進自己的賬戶,沒人知道。她還經(jīng)常念叨,說這個家的錢都得她說了算,我就是個賺錢的工具。我笑著聽,繼續(xù)往賬戶里存。直到那天,公公突然倒在了樓梯間。醫(yī)生的話砸下來像一顆炸彈:腦梗,必須立刻手術,40萬,一分都少不了。婆婆慌了神,跑遍了親戚,借遍了朋友,還是湊不齊。最后,她跪在了我的面前。淚流滿面,聲音哽咽,求我救救公公。我看著她,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