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招太子爺入贅后,童養夫悔瘋了》,講述主角洛菁江臨川的甜蜜故事,作者“橙小星”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是苗疆最后一位圣女。只有讓童子身的人為我破了身子,體內的蠱王才會蘇醒。所以父親在去世前,給我安排了一名童養夫。成人禮那天,我卻看到江臨川和我的養妹顛鸞倒鳳。“臨川哥,你把你的童子身給了我,姐姐怎么辦啊?”江臨川溫柔安撫她。“你別擔心,我說過了,我的所有第一次都要給你。”“至于洛菁,到時我破了她的身子,就算知道我不是童子身了,她也不敢鬧。”我心里泛起一股酸澀。我和他相伴十二年,居然比不上這個只相處...
我是苗疆最后一位圣女。
只有讓童子身的人為我破了身子,體內的蠱王才會蘇醒。
所以父親在去世前,給我安排了一名童養夫。
**禮那天,我卻看到江臨川和我的養妹顛鸞倒鳳。
“臨川哥,你把你的童子身給了我,姐姐怎么辦啊?”
江臨川溫柔安撫她。
“你別擔心,我說過了,我的所有第一次都要給你。”
“至于洛菁,到時我破了她的身子,就算知道我不是童子身了,她也不敢鬧。”
我心里泛起一股酸澀。
我和他相伴十二年,居然比不上這個只相處了三年的養妹。
不過沒關系。
京北那個病秧子太子爺,聽說也是個童子身。
.
我不知道他們折騰了多久。
出來時,江臨川看我臉色不好,像往常一樣柔聲問我:
“怎么了菁菁?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屬于白心柔身上的黏膩香水味涌入我的鼻腔,我沒由來一陣惡心。
下意識避開了江臨川的觸碰,我盡量平靜道:
“我沒事。”
可是下一秒,我就看到白心柔穿著禮服走了出來。
苗疆圣女成年時,都要穿上母親親手縫制的禮服。
這寓意著家族長輩無盡的偏愛和祝福。
媽媽死之前,為了讓我如愿穿上,忍著癌癥發作的疼也要熬夜趕制。
如今這套禮服被穿在了白心柔身上。
沒等我說話,江臨川就柔聲解釋:“今天也是阿柔的生日,我就做主把這套禮服給她了。”
“菁菁,你別生氣好不好?”
我望向他,他的語氣,甚至連神態都一貫地溫柔。
可是,他就這么輕而易舉把我的東西送給了別人。
“江臨川,那是我的禮服。”
“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
聽了我的話,江臨川忍不住皺眉:
“一件禮服而已,我再給你買就是了。”
“菁菁,阿柔從小就沒有父母,她只是想穿一下帶著母愛的禮服,你作為姐姐大度一點好嗎?”
“況且你都是圣女了,就不要跟阿柔搶了。”
又是這樣。
三年前江臨川把白心柔撿了回來,怕她在苗疆受欺負,哄著我認她做了養妹。
這三年,他總是以白心柔身世可憐為由,讓我把所有東西都讓給她。
小到一個發繩,大到現在媽媽留給我的東西。
甚至我最重要的**禮,他都要為了白心柔讓我難堪。
不過,不重要了。
見我沒說話,白心柔紅了眼眶,委屈說道:
“臨川哥,姐姐好像不高興了,不然我還是把禮服脫下來吧。”
她故作試探,我卻有些期待江臨川的反應。
他八歲時就被父親安排在了我身邊。
我還小時,他作為哥哥陪伴著我。
有一次為了保護我,還差點摔斷了腿。
我情竇初開后,他對我的寵溺更加明顯。
我的心里,早就將他當成了我以后相伴一生的人。
可是,江臨川并沒有看我。
他心疼的望著白心柔,仿佛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阿柔,給你了你就穿著,你姐姐只是說氣話而已。”
“況且你不用這么懂事,你這樣讓人很心疼。”
心疼?
我不由冷笑。
從前我不愿把我的東西讓給白心柔,他讓我要懂事點,不要欺負妹妹。
白心柔生病,他也讓我懂事點,說姐姐理應照顧妹妹。
而且今天是我的**禮。
他們搶走了屬于我的禮服,破壞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他卻在心疼別人。
心里那一絲絲期盼,最終也隨著江臨川這句話徹底破碎。
2.
白心柔隔著江臨川朝我笑了一下,柔弱無害,我卻能看到她眼底的得意和挑釁。
她挽著江臨川的手臂出席我的**禮。
剛出場,萬眾矚目。
有些沒見過我的人看著他們滿眼羨慕:
“聽說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果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聽到這些話,江臨川并沒有反駁,而是低頭寵溺地看了眼白心柔。
從始至終,他都沒看我一眼。
突然,場外煙火炸開,所有人都跑出去觀禮。
星火騰空,剎那間滿天星河。
“聽說這是那位童養夫特地準備的驚喜。”
“真好,我要是有人這么疼我就好了。”
在所有人羨慕的話語中,煙火消散的最后,漫天都是白心柔的名字。
人群瞬間寂靜。
有人雖不認識我,卻所有人都知道。
苗疆最后一位圣女,叫洛菁。
認識我的人紛紛望向了我。
看好戲的、可憐我的。
太多太多。
我的眼眶突然有些**。
腦海中突然想起和江臨川互訴心意那晚,他信誓旦旦告訴我。
“菁菁,你**禮那天,我一定為你準備漫天煙火,我要讓你成為別人最羨慕的存在!”
可這次煙火的主角,變了人。
我再也待不下去,轉身要離開。
江臨川卻抓住我的手,低聲哄我:
“阿柔說從未有人為她準備這些,我就臨時將你的名字換成了她的。”
“菁菁,你別生氣,以后我會補償你的。”
補償,又是補償。
他只會這么說。
可每一次都把他的所有給了白心柔。
我以前還會期待,可如今,我不需要了。
“不用了,我要回去了。”我冷淡地甩開他的手。
江臨川嘆了口氣,篤定了我是在鬧脾氣:
“別鬧了,乖,阿柔無父無母,我只是想給她一個儀式感而已。”
“那我呢?”我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的爸媽也去世了,你想過我嗎?”
江臨川皺眉,眼底有些不耐煩:
“菁菁,你非要跟我鬧嗎?”
所有壓在心口的憤怒和委屈,在他這句話出來的一瞬間煙消云散。
我突然沒那么生氣了。
我退后一步,笑道:
“沒什么,你們玩吧。”
江臨川這才一副滿意的模樣笑了下,揉了揉我的腦袋:
“乖,今天是我為你破身的日子,晚上等我。”
我自然不可能等他。
收拾完準備睡覺時,我收到了白心柔給我發來的視頻。
視頻里,她和江臨川在爸爸給我準備的婚房里抵死糾纏。
“姐姐,你還在等臨川哥嗎?不用等了,他說他今晚是我的。”
我退出視頻,沒在意。
想了想,還是給那個人發去了信息。
沈知蘅,如果我說我需要你入贅我家,你愿意嗎。
那人回復地很快,只有簡短的兩個字:
愿意。
3.
得到沈知蘅的回復,我這才放心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里面傳來江臨川焦急的聲音:“菁菁,你快來醫院,外公出事了。”
爸媽去世后,外公就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去年為了保護我,他出了車禍,現在變成了植物人,一直在醫院躺著。
當聽到外公出事,我想也沒想就跑去了醫院。
剛到醫院,我就被江臨川拉到了急診:
“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外公呢!”
江臨川并未說話,直接把我按到了采血的窗口:
“給她抽血!”
我察覺到不對,想要反抗,卻被他死死按在座位上:
“江臨川,你到底要干什么!快放開我!”
眼看著護士在我體內抽取了800CC的血,他這才放軟了聲音對我說:
“菁菁,外公沒事,但是阿柔出血過多需要輸血,你們血型相同,體內又有蠱王,你的血對她有好處。”
“你別怕,很快就好了。”
我被他的話刺激得渾身發抖。
我這才知道,昨晚他們兩個太激烈,導致白心柔黃體破裂大出血。
為了讓我過來給她輸血,他居然用外公騙我!
我雙目通紅,失血過多讓我的身體搖搖欲墜。
得到我的血后,江臨川松開了對我的桎梏,任由我滑落在地上。
身后等待抽血的陌生人扶了我一把,江臨川卻不贊同的看著我:
“菁菁,你別裝了好嗎,你體內有蠱王,體質比一般人強,這點血對你來說不算什么。”
“你先回家吧,阿柔身體弱,我得先去照顧她。”
“江臨川。”
我叫住了他。
“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個再沒有關系!”
聽聞,江臨川只是不耐煩的看著我:
“菁菁,你除了用這個威脅我你還會什么?”
“我知道你在吃醋爭寵,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一定做到。”
說完,他頭也不回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我不住的冷笑。
一個受了我家十幾年恩惠和富貴的白眼狼罷了。
確實沒必要讓我生氣。
我在陌生人的幫助下起來,一步一步朝著外公的病房走去。
可進去后,卻發現外公身下滿是**物,整個病房充斥著惡臭。
我請來24小時照顧他的護工更是不見蹤影!
我拉了護士問,護士卻說:
“剛剛江先生來了,他說您請的護工是最頂級的,所以把人要去照顧***了。”
“護工剛開始不愿意,是江先生說以后他就是洛家的男主人,您什么都聽他的。”
“他還說......”
護士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說。”
“他還說傅老爺子這樣半死不活,一條腿邁進棺材的人,不配用這么好的護工。”
我徹底被激怒了。
他可以羞辱我,畢竟我和他真真切切相處了十多年,以前他也確實真心對過我。
可是,他不該這樣羞辱外公!
我氣紅了眼,剛要打電話過去,卻看到江臨川氣沖沖跑了過來,抬手就推了我一把。
“洛菁,你就這么缺愛?我不過昨晚沒陪你,你就叫護工劃爛了阿柔的**!”
4.
我被推倒在床頭柜上,強烈的撞擊讓我頓時頭暈目眩。
這時,剛縫好傷口的白心柔被護工推了上來,哭著拼命拉著江臨川的手:
“臨川哥,你別傷害姐姐,姐姐她不是故意的!”
說完,她又看向我:
“姐姐,我知道我身份卑賤,不配用你的蠱王血,我現在就把血還給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桌上的水果刀去劃手腕。
江臨川頓時滿臉心疼,不顧那么多人在場,直接抱住了白心柔:
“阿柔,你別怕她!她不就仗著她有個圣女的身份嗎?沒有我給她破身,她體內的蠱王就醒不過來,她圣女的身份算個屁!”
“阿柔,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他冷冷地看著我,然后將一旁的水果刀遞到護工手上:
“阿柔的傷口有多大,給我雙倍還回去!”
我不可思議望著江臨川,憤怒道:
“江臨川,我沒有傷害她!她在撒謊!”
十多年的感情,我以為他最起**猶豫一下,誰知他卻奪過護工手上的水果刀,想要親自動手。
我不住后退,眼看著刀逼近。
這時,一直沉睡的外公卻突然醒了,嘴里喃喃說著相同的字:
“菁......菁菁......”
憤怒和驚喜瞬間相互交雜,我臉上表情難看得很。
我手忙腳亂爬到外公身邊,急切道:“外公,我在,菁菁在這里!”
外公勉強睜眼,等看清是我后,扯著唇笑了下。
沒等他再說一句話,原本在輪椅上坐著的白心柔卻突然推了護工一把。
護工倒在維持著外公生命的儀器上。
管子盡數掉落,儀器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外公突然呼吸困難,臉色發紫。
我急忙大喊:“醫生!醫生!”
江臨川也急了,剛要出去叫醫生,白心柔卻滿臉不解說道:
“姐姐,外公不是已經醒了嗎?按理來說沒有生命危險了,你們這樣演戲,是想讓臨川哥擔心嗎?”
聽到她的話,江臨川臉上的擔心瞬間沒了,他眼中帶了絲被**的失望看著我:
“又在裝!菁菁,既然你還這么執迷不悟,那你就在這里好好反省吧。”
說完,他嘆了口氣,施恩般跟我說:
“你放心,只要你想明白了,我就還會要你。”
他推了白心柔出去,然后緊緊關上了病房的門,不允許任何一個醫生進來。
我用力拍打著門,聲音因為著急而破了音:
“開門!江臨川,我沒有裝!外公有心臟病,他不能斷了氧氣!你快開門讓醫生進來啊!”
“江臨川!你開門!”
我喊了很久,喊到聲音都嘶啞,卻沒有一個人來給我開門。
我沖過去,手忙腳亂拿起那些管子,胡亂往外公身上放。
“外公,別睡,菁菁來幫你,你別睡!”
“嘀——!”
心電儀上的線變成一條直線,外公張大著嘴巴,死不瞑目!
我急切的拿過掉在地上的水果刀,用刀刮破手腕,讓血滴進外公的嘴里:
“外公,菁菁的血里有蠱王,肯定能救你......你喝,快喝......”
“菁菁不疼......你快喝......”
血干了,我就重新劃。
可無論我怎么努力,都再也聽不到外公叫我“菁菁”了。
我癱軟在地上,臉上的淚水已經干涸,任由手腕上的血在流。
不知過了多久,病房的門終于被打開。
江臨川走了進來:“菁菁,你想好了嗎?”
等看到病房里的一幕時,他瞬間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