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奶奶當眾給堂哥十萬現金紅包。
卻只遞給我一個薄得可憐的紅封。
全家人都笑了，堂哥更是得意地當場數錢。
我沉默著回到房間，拆開紅包——里面沒有一分錢。
只有一把生銹的鑰匙，和一張泛黃的地契。
就在我愣神時，全家人突然沖進房間。
他們眼神貪婪地盯著我手里的東西：
“***老糊涂了，快交出來！”
我捏緊鑰匙，掌心被銹跡硌得生疼。
門外卻傳來***怒喝： “說誰老糊涂？”
1.
除夕夜的飯桌上，堂哥蘇沐辰第三次舉杯。
“奶奶，孫兒敬您，祝您福如東海！”他聲音洪亮，刻意壓過電視里的春晚小品。
大伯母立刻接口：“沐辰今年升了項目經理，年薪三十萬呢！”
“找的女朋友也是高材生，家里做生意的。”姑姑補充。
我安靜地剝著蝦，殼在指尖發出細碎的聲響。每年除夕都是這樣——蘇沐辰是家族宇宙的中心，我是邊緣那顆不發光的星。
“聽瀾也不小了，有對象沒？”姑姑突然轉向我。
母親在桌下碰了碰我的腿：“正在找呢，這孩子太內向。”
“女孩子二十**小了，”大伯抿了口酒，“我認識個銀行的小伙子，離過婚沒孩子，條件不錯。”
父親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
奶奶突然放下筷子。
“都吃飽了吧？”她擦了擦嘴，從懷里掏出兩個紅包，“沐辰，聽瀾，過來。”
蘇沐辰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我也起身，裙擺蹭過椅腿。
***手很瘦，青筋像地圖上的河流。她左手捏著一個紅包，厚得像塊磚，紅色燙金的“福”字都快被撐破了。右手那個薄得可憐，仿佛里面只夾了一張紙。
全家人的目光聚焦在那塊“磚”上。
“沐辰。”奶奶先遞出厚的那個，“這是給你成家立業的。”
堂哥接過時，手指故意掂了掂。紅包發出紙張摩擦的**聲響——不是幾張，是厚厚一沓。
“謝謝奶奶！”他聲音里有藏不住的得意，當場就要拆。
“拆開看看呀。”大伯母催促。
蘇沐辰扯開紅封口，一沓嶄新的百元鈔票滑出一角。粉紅色，在吊燈下泛著油墨的光澤。
“哇！”表妹湊過去，“這么多！”
“我數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