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下嫡女那天,丞相府張燈結(jié)彩。
妾室也在同一日臨盆,生了個女兒。
產(chǎn)房里只有我和穩(wěn)婆,我做了一個決定。
十年后,及笄禮上,那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少女跪在我面前。
她哭著求我認回她,說她才是真正的嫡女。
我垂眸看著袖口新繡的并蒂蓮,笑而不語。
丞相寵愛了十年的"嫡女",此刻正站在我身后,臉色慘白。
我生下嫡女那天,丞相府張燈結(jié)彩。
可那份熱鬧,不是為我。
產(chǎn)房里血腥氣彌漫。
我的夫君,當朝丞相顧修明,正在前院大宴賓客。
因為他寵愛的柳姨娘,也在今天臨盆。
穩(wěn)婆的手在抖。
她抱著剛出生的女嬰,臉色煞白。
“夫人,是個千金。”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看向窗外。
喧天的鑼鼓和賓客的笑語,清晰地傳進來。
他們在為柳如煙慶賀。?????
我的貼身侍女青黛端著熱水進來,眼圈是紅的。
“夫人,柳姨娘……也生了,是個女兒。”
我點點頭。
意料之中。
我看向穩(wěn)婆,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把孩子抱過來。”
穩(wěn)婆遲疑了一下,還是把孩子放在了我身邊。
嬰兒的臉皺巴巴的,像個小猴子。
她閉著眼,睡得很沉。
這是我的女兒。
是我懷胎十月,拼了半條命才生下來的孩子。
我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
然后,我對穩(wěn)婆說。
“去,把柳姨**孩子抱來。”
穩(wěn)婆驚得跪在了地上。
“夫人,這萬萬不可啊!”
我沒說話。
青黛從袖中取出一錠金元寶,放在了穩(wěn)婆面前。
穩(wěn)婆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黯淡下去。
“夫人,這不是錢的事,是會掉腦袋的。”?????
我笑了。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開口。
“你家里還有個三歲的兒子,體弱多病,需要好藥養(yǎng)著。”
“你的男人好賭,在外面欠了一**債。”
“這些,我都能幫你解決。”
穩(wěn)婆的冷汗淌了下來。
她知道,我不是在商量,我是在通知她。
她更知道,我能查到這些,就能讓她無聲無息地消失。
“夫人……”
“或者,我讓你們一家都消失。”
我補充道,語氣溫柔得像在閑話家常。
穩(wěn)婆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磕了個頭,聲音嘶啞。
“老奴遵命。”
青黛扶著她站起來,低聲囑咐了幾句。
穩(wěn)婆躬著身子退了出去。
產(chǎn)房里只剩下我和我的女兒。
我抱著她,心中沒有半分為人母的喜悅。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顧修明,你讓我受的委屈,我會讓你的心肝寶貝,加倍償還。
很快,穩(wěn)婆回來了。
她懷里抱著另一個女嬰,用錦被包裹著,一看就比我這個用心。
那個孩子正在哇哇大哭,聲音洪亮。
我把自己的女兒遞給穩(wěn)婆。
“換。”
我只說了一個字。
穩(wěn)婆不敢再多言,手腳麻利地完成了對調(diào)。
我接過那個哭鬧不休的孩子。
她一到我懷里,哭聲反而小了些。
我看著她,她的眉眼間,有幾分柳如煙的影子。
很好。
這就是顧修明最疼愛的妾室為他生的女兒。
從今天起,她就是丞相府唯一的嫡女,顧婉清。
而我的親生女兒,將會被送到柳如煙的身邊。
成為一個卑賤的庶女,顧念君。
我拿出一方繡著并蒂蓮的手帕,塞進了自己女兒的襁褓深處。
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蓮花并蒂而開,寓意姐妹同心。
可笑。?????
我看著穩(wěn)婆抱著我的女兒,就像抱著一個燙手山芋。
“從今天起,你的兒子就是我的義子。”
“我會請最好的大夫為他調(diào)理身體,供他讀書。”
“你的男人,我會替你還清賭債,給他尋個安穩(wěn)的差事。”
“但你,要為我保守這個秘密。”
“直到我讓你說出來的那一天。”
穩(wěn)婆再次跪下,重重地磕頭。
“老奴,謝夫人再造之恩。”
門外傳來了顧修明的腳步聲。
他終于想起,我這個正妻也為他生了個女兒。
穩(wěn)婆抱著孩子,迅速退到了一旁。
顧修明推門而入,帶著一身酒氣和熏香。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向我懷里的孩子。
“這就是婉清?”
他眼中帶著一絲審視,似乎在確認這孩子配不配做他的嫡女。
我懷里的顧婉清,仿佛知道父親來了,竟咯咯地笑了起來。
顧修明的臉上,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不愧是我顧修明的女兒。”
他抱過孩子,**了幾下。
然后,他才像是剛發(fā)現(xiàn)我一樣,淡淡地說道。?????
“辛苦了。”
“好好休養(yǎng)。”
說完,他抱著顧婉清,轉(zhuǎn)身就走。
仿佛多待一秒,都會被這屋里的血腥氣玷污。
我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冷。
去吧。
去好好疼愛你的“嫡女”吧。
你有多愛她,十年后,你就會有多痛。
精彩片段
小說《親女跪求認祖,我卻只疼假千金,全家瘋了》是知名作者“番茄萱萱”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并蒂蓮顧修明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我生下嫡女那天,丞相府張燈結(jié)彩。妾室也在同一日臨盆,生了個女兒。產(chǎn)房里只有我和穩(wěn)婆,我做了一個決定。十年后,及笄禮上,那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少女跪在我面前。她哭著求我認回她,說她才是真正的嫡女。我垂眸看著袖口新繡的并蒂蓮,笑而不語。丞相寵愛了十年的"嫡女",此刻正站在我身后,臉色慘白。我生下嫡女那天,丞相府張燈結(jié)彩。可那份熱鬧,不是為我。產(chǎn)房里血腥氣彌漫。我的夫君,當朝丞相顧修明,正在前院大宴賓客。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