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狀元親手畫拜堂流程圖,哄我做妾》,主角分別是傅清辭棠梨,作者“佚名”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京城人人笑話我,說我是一個大字不識的草包,配不上新科狀元傅清辭。傅清辭卻當眾護著我:“棠梨純真,不識字又有何妨?我娶的是她這個人,又非她的才名。”全京城都夸他重情義。大婚前夕,他送來了一疊親手畫的拜堂流程圖。“那天街上人多,我怕你害怕,特意讓轎夫抬你走后巷,從傅府的角門進。到時候,你穿著我送你的那身粉色衣裳,在偏房等我便好。”我看著那幅畫,愣在了原地。我是不識字,可我不是傻子。鄉野里最窮的漢子娶正...
京城人人笑話我,說我是一個大字不識的草包,配不上新科狀元傅清辭。
傅清辭卻當眾護著我:
“棠梨純真,不識字又有何妨?我娶的是她這個人,又非她的才名。”
全京城都夸他重情義。
大婚前夕,他送來了一疊親手畫的拜堂流程圖。
“那天街上人多,我怕你害怕,特意讓轎夫抬你走后巷,從傅府的角門進。到時候,你穿著我送你的那身粉色衣裳,在偏房等我便好。”
我看著那幅畫,愣在了原地。
我是不識字,可我不是傻子。
鄉野里最窮的漢子娶正妻,尚且要借一頂四人抬的紅轎,從大門抬進去。
只有納妾,才是坐二人小轎,趁著天不亮走后門,穿粉衣。
我猜他定是中了狀元,瞧不上我這個童養媳了。
只是不愿讓人說他拋棄原配,便想出這個法子,想神不知鬼不覺地貶我為妾。
我看著他認真的眉眼,鼻尖酸澀,卻慢慢露出了笑容:
“好,我都記下了。”
大婚當天,我便翻出了當年隨他**時背的破舊包袱,悄悄離開。
......
大婚前三日,傅清辭遞給我一疊親手畫的圖冊。
紙上墨香清淡,畫著兩個憨態可掬的小人。
他替我將碎發別到耳后,聲音溫潤:
“棠梨,大戶人家規矩繁瑣,你不識字,我便將成婚的流程畫給你看。你只需照著做,就不會出錯。”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點在畫冊的第一頁上。
那里畫著一頂兩人抬的青帷小轎,停在一扇窄小的側門前。
“大婚那日正街人多眼雜,我怕你害怕,特意安排轎夫抬你走幽靜的后巷,從傅府的角門進。”
他翻到下一頁,指著小人身上的衣服繼續哄我:
“大紅色太俗氣,我給你定了你最襯的粉色羅裙。到時候,你只需在偏房乖乖等我便好。”
我盯著畫上那扇窄小的角門,指尖一點點涼了下去。
我是不識字,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
可我不是傻子。
我在鄉下,見過村長家娶親。
我抬起頭,定定地看著他,輕聲問:
“可是清辭,村里最窮的王瘸子娶媳婦,也是要借一頂四人紅轎,從正大門抬進去的。”
“為什么我們要走后巷的角門?為什么要穿粉衣?”
傅清辭的笑容微微一僵。
但他很快恢復了那副溫柔體貼的模樣,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頂,發出一聲無奈的輕笑:
“棠梨,這里是京城,規矩跟鄉下不同。”
“這邊更流行穿粉色嫁娶。”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里帶著三分寵溺,七分篤定:
“棠梨大字不識一個,難道還不信我嗎?”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前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的鑼鼓聲。
伴隨著小廝的高聲唱喏,一箱接一箱綁著大紅綢緞的黃花梨木箱,正流水般抬進傅府的正大門。
我轉頭看去。
傅清辭面不改色地擋住我的視線,順手拉上了窗扇。
“那是朝中同僚送來的賀禮,前院亂,你別出去沖撞了。”
他將那本畫冊塞進我手里,溫柔地拍了拍我的肩。
“棠梨乖,把圖冊記熟,別誤了我們的吉時。”
說罷,他理了理衣袍,步履匆匆地去了前院。
屋門被合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我低下頭,看著手里那本精美的畫冊,又隔著窗紙縫隙,看向前院那些所謂的賀禮。
那箱子上貼著我不認識的字。
可我認得,那打頭的箱子上,雕刻著當朝尚書府獨有的牡丹徽記。
那是女子出嫁的嫁妝。
他考上了狀元,終究是嫌我這個童養媳拿不出手,
卻又不愿背負拋棄原配的罵名,便想出這個法子,想神不知鬼不覺地騙我從角門進,做他見不得光的妾。
我摸著畫上那個穿粉衣的小人,鼻尖酸澀,卻慢慢地露出了一個笑。
“好,清辭。”
我對著空蕩蕩的屋子輕聲說,
“我都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