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長公主權傾朝野花美男她笑納了》“觀山辭”的作品之一,裴寶珠楚凌風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你身上血腥氣太重,將衣裳脫干凈再過來。”冷媚的女聲自耳邊響起,裴寶珠驚得一激靈,驟然睜開雙眼。卻發現屋里除了她和不遠處身披甲胄,身姿筆直站著的男人外,連個鬼影都沒有。她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剛剛那句尺度拉滿的話是從自個兒嘴里蹦出來的。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裴寶珠,你......你胡說八道什么呢!就算做夢,你也不能這么肆無忌憚吧!她使勁兒拍了拍有些泛紅的臉頰,想讓自己趕緊清醒過來,卻疼得齜牙。嗯?怎么回...
“你身上血腥氣太重,將衣裳脫干凈再過來。”
冷媚的女聲自耳邊響起,裴寶珠驚得一激靈,驟然睜開雙眼。
卻發現屋里除了她和不遠處身披甲胄,身姿筆直站著的男人外,連個鬼影都沒有。
她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剛剛那句尺度拉滿的話是從自個兒嘴里蹦出來的。
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裴寶珠,你......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就算做夢,你也不能這么肆無忌憚吧!
她使勁兒拍了拍有些泛紅的臉頰,想讓自己趕緊清醒過來,卻疼得齜牙。
嗯?怎么回事?!
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之后,她腦海閃過一瞬的空白,隨后才抬起頭四下打量。
結果卻發現自己泡在鋪滿玫瑰花瓣的牛奶池子里,濃郁的奶味兒和花香膩在一起,甜得發齁。
這就算了,屋里的擺設更是豪華得堪比皇宮。
整料雕成的各色翡翠屏風圍著池子擺了一圈,左右各擺著一顆比路邊的石墩子還大的夜明珠,亮得直晃眼,古董花瓶,字畫還是什么的更是多得數不清。
我......我不是在手術室里,給骨科***遞電鋸呢嗎?
這是給我整哪兒來了?
她正滿腦袋問號呢。
腦子里突然躥進一連串陌生且混亂的記憶。
過了好一陣兒,她才把那團亂麻捋順。
簡單來說就是:
電鋸太重,她剛拎起來就連人帶鋸仰面倒在地上,正好磕著后腦勺暈了過去。
然后就穿進了前段時間閨蜜按頭安利給她的一本古言小說里。
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也叫裴寶珠,是大夏朝的長公主。
自從親弟裴驍**后,她眼里就只剩下兩樣東西:錢和絕色美男。
尤其喜歡強取豪奪。
但凡看得上眼的,也不管對方愿不愿意,上去就直接擄走。
上養心殿遛個彎的功夫,她便瞧上了從塞外趕回來述職鏢騎大將軍楚凌風,二話不說將人架回了公主府。
可楚凌風早已心有所屬,不愿背叛愛人的他低聲下氣哀求她放過自己。
可原主非要嘗嘗容貌與武藝雙絕的大夏第一猛將是什么滋味兒不可,拿小青梅的命威脅男人伺候了她一整夜。
之后更是將他鎖在床榻上,日日玩弄,直到徹底消磨盡了他的尊嚴才大發慈悲放他回邊關。
殊不知楚凌風是這本書的男主,而他的小青梅則是帶著系統的穿越女。
得知愛人為國拼殺多年卻慘遭折辱后,原本打算和楚凌風在邊關過一輩子普通日子的女主立馬啟動了塵封多年的系統。
不久兩人便在系統的幫助下攜手殺**城,奪了裴驍的王位另立新君,雙雙做了攝政王。
大權在握后的頭一件事便是將裴寶珠扔給牢里的犯人。
望著無數臟臭猥瑣的男人如同**般地朝自己撲過來,裴寶珠嚇得面色慘白,厲聲嘶吼著:“本宮乃長公主,觸碰者死!”
卻反倒越發激起了那些人心底最深沉的野望,轉眼便被摁在地上百般折辱。
更令她絕望的是,這般讓人無法忍受的折辱,每日都會重復一遍。
不過三個月的功夫她便被折磨得枯瘦不堪,連肋骨也被盡數折斷,還染上臟病渾身長滿毒瘡,皮肉一點點爛透。
最終原主因為忍受不了錐心刺骨的疼痛和滿身爬動的蛆蟲,生生將舌頭齊根咬斷,才終于解脫。
裴寶珠腦海里閃過原主咽氣時的慘樣,胃里忍不住一陣翻涌,隨之而來的則是一股浸透骨髓的惡寒。
今兒個楚凌風這衣服要是脫下來,那原主的昨天豈不就是她的明天。
她好不容易從牛馬穿成有權有勢的長公主,連個牛奶浴都還沒泡明白呢,可不能就這么死了。
她急忙抬起頭沖著男人正要解甲的顫聲吼道:“住手!別......別脫。”
楚凌風聞言手上的動作僵住,隨即蹙著眉頭抬眸,想瞧瞧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入目卻是一片耀眼的春光,氤氳的霧氣纏繞著女人雪白的軀體,將她襯得越發嬌嬈妖媚。
剎那間,心底被燎起一團烈火,氣息驟然緊促,略微慌亂地又垂下頭去。
裴寶珠見男人反應不對,下意識順著他方才的視線望去。
這才發現自個兒一條胳膊高高抬著,胸前那兩團令人生饞的春光幾乎浮在了水面上。
她臉上猛地一陣**,慌忙將胳膊埋進水里。
“本宮閑來無事,小酌了兩杯,到養心殿時酒勁剛好發作,頭暈目眩間一時糊涂,誤把將軍請到此處,還望將軍莫要介懷。”
“將軍披星戴月連日趕路,想必已是疲累不堪,將軍莫不如早些回府歇息。”
裴寶珠竭力穩住氣息,模仿原主的神態和語氣,卻唇邊的笑容卻透出心虛。
楚凌風卻立在原地絲毫未動,略微抬眸打量她,想要確認她是真的大發慈悲還是在耍花招**自己。
見他遲遲未動,裴寶珠很快猜到他的心思,輕咳兩聲后復又開口:“本宮當真只是醉酒犯了糊涂,眼下酒已醒透,自是不會再做什么,楚將軍大可放心離去。”
見她不像是開玩笑,楚凌風緊蹙的眉頭終于略微松動,隨即躬身行禮:“長公主如此深明大義,乃大夏之福,如此微臣便告退了。”
他一直保持著行禮的姿勢,直到退到門口才直起身子,轉身快步離開。
見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裴寶珠懸著的心才終于落下。
隨即拎起一件錦袍裹在身上,起身走到銅鏡前坐下。
原主長得和她有八九分像,身高也差不多,氣血卻比在醫院實習被人當牛馬使喚的她要足得多。
臉蛋兒白里透紅吹彈可破,眉眼精致,就連胸圍也更傲人,往那兒一站整個一傾國傾城。
“長著這么美的一張臉,哪兒用得著玩兒強制的愛呀。”
“姐們兒,你還真是把路走窄了!”
“接下來就看我發揮吧!”
裴寶珠摸著那張自己做夢都想擁有的究極御姐臉,琢磨著干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