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確診癌癥被全家拋棄,晚年我過上無人打擾的安穩生活》男女主角金鎖許茉,是小說寫手億萬顆星所寫。精彩內容:
五十歲這天,我掃大街撿到一張彩票,刮出了兩百萬,家里沒一個人知道。
我買了枚500克的金鎖想在孫女滿月宴上送出祝福,卻忽然被女兒搶走了話筒。
“媽!”
她對著我丈夫的舞伴許茉深情大喊,又雙膝跪地,磕下一個響頭!
滿座賓客嘩然,女兒卻理直氣壯的開口,
“我爸是個文化人,早些年迫于家中安排才娶了我媽,可她農村出身,一輩子沒見識,讓我爸臉面蒙羞,這三十年婚姻我爸一點也不幸福!還好他晚年遇見了許姨!”
“今天,我就盡個孝,改認許姨做我的母親!”
兒子也跟著喊了聲媽,孫子更是親昵地沖過去摟住許清大喊姥姥。
我僵在了原地,丈夫卻走到我面前,輕飄飄扔出一張凈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林秀華,你在這個家吃了三十年白飯也該知足了,人要臉樹要皮,我通知你從今天起我就跟你離婚,我要娶小茉!”
我滿心冰涼把金鎖塞回口袋,緩緩開口,
“今天這出,是因為我得了癌嗎。”
話音落下,滿堂賓客臉色一變,議論聲瞬間響起。
誰也沒想到,
操勞三十年的我居然得了癌。
賓客們紛紛唏噓搖頭,看向李國梁的眼神也滿是嘲諷,
記者紛紛舉起鏡頭對焦,快門聲不斷。
女兒李嬌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她尖聲反駁著,
“什么絕癥?不過是甲狀腺癌,根本死不了人!也用不著住院花錢,難受的時候挺一挺就過去了!”
“林秀華,你真能裝可憐!”
我看著從小疼愛長大的女兒一口一個名字的稱呼我,
心口瞬間酸澀,
兒子李恒也冷嗤一聲,
“行了!別在這假哭賣慘!你的東西我都收拾好了,趕緊滾!”
“這是**百日宴!不歡迎你這個外人!”
他抓起腳邊的破舊麻袋砸在我面前,一臉不耐,
“賴著不走干什么?難不成,還想把癌癥傳染給孫子孫女?你也太惡毒了!”
“這病不會傳染......”
我渾身發顫,慌忙開口,卻被李國梁厲聲打斷。
“各位,林秀華這個人向來斤斤計較,自私成性,就連買個菜都要和兒女計較一分一毛!”
“她現在鬧這一出,就是貪圖兒女的贍養費,才死死賴著不肯走!”
李國梁對著滿場親戚嘆息,
說出來的話卻是顛倒黑白,
“為人父母,本該體諒子女養家不易,她卻事事算計,****!”
“就連養育兒女都要圖回報,心實在太黑!”
一旁的許茉適時的蹙起眉頭,卻裝作一臉溫婉的勸解道,
“老李,行了,少說兩句吧。”
“林姐姐是鄉下出身,一輩子過日子都愛算計得失,對兒女也不例外,和我們城里人本來就不一樣。”
“沒關系,以后孩子們不容易的地方,我多補貼,多幫襯就是。”
這話一出,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他們更是覺得我是個****,故意賣慘的人。
賓客們紛紛倒戈,
刺耳的議論聲陣陣傳入我的耳朵,
“怪不得**要趕人出門呢,原來是個吸血鬼!”
“一分錢都要算計,寒了子女的心,被拋棄也是活該!”
哪怕我不斷解釋著,卻沒有一個人相信。
我只能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
看著丈夫摟著許茉,兒女和孫輩也擁簇著她,
這刺眼的一幕,
讓我心底積攢多年的委屈徹底涌了上來。
從許茉出現在李國梁身邊那天起,這個家就變了。
李國梁開始經常一夜不歸。
我不過是關心問一句,他就不耐煩的吼我,
“我是去跳舞,去應酬!你個農村婦女懂什么?少管我!”
往后三年,我徹底淪為這個家的透明人。
孫子的家長會,出席的永遠是光鮮體面的”新姥姥”許茉,
一家人聚餐,沒有一個人通知我,反而在朋友圈曬出了眾星捧月圍著許茉的大合照,
我的生日無人記得,
哪怕做好了一桌飯菜等到凌晨,也沒人回來,
后來我才得知,原來那天,全家人都去鄰市看許茉的舞蹈演出了。
結婚紀/念日那天,李國梁什么反應都沒有,
第二天我卻在許茉脖子上看見一串李國梁母親留給他的珍珠項鏈,
這串項鏈我喜歡了多年,
他總說要等到特殊日子再送給我,
許茉卻說,這是昨天李國梁隨手送給她的小驚喜。
那一刻,我心死了。
我不是沒有鬧過,
可每一次換來的都是李國梁的冷暴力,
他動不動就把我當成空氣漠視,
一個月,兩個月,
無論做什么,都仿佛我是透明人,
硬生生把我逼成了別人眼里歇斯底里的瘋子。
兒子女兒也全部站在許茉那邊,說我是個無趣的農村婦女,一天只會亂想。
“媽,你看看你的樣子,像我爸的老娘!”
“你還不允許我爸找個舞伴豐富一下退休生活了,你到底在發什么瘋?”
“還和我許阿姨比,人家根本瞧不**!”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在我心上千刀萬剮,
我不是沒想過離婚,
可我從小就被父母教育,一輩子要以丈夫為天,
哪怕我鼓起勇氣和父母提起,隔天家里就瘋狂的打電話來罵我,
媽媽在電話里嘶吼,說離婚會讓他們在農村抬不起頭,
讓我的兒女被別人笑話。
為了家人所謂的面子,我這三十年給李國梁當牛做馬,
拉扯到兒女都長大**了,我也累了,
我不在奢求得不到的愛,只想好好過完余生。
可昨天我剛查出癌癥,還沒想好怎么和家人說,
今天,李國梁就要讓我凈身出戶,
兒女,也改認許茉當媽。
就連年幼的孫子也學著大人模樣,張口閉口罵我”農村土包子”。
我垂下眼,
死死忍住胸口的酸澀。
癌癥,是前天查出來的,
那張檢查單也許是被女兒翻到,告訴了其他人。
一瞬間,我三十年來的照顧付出,洗衣做飯,在他們眼里成了分文不值,
在他們看來,
我不過是一個病入膏肓,身無分文的累贅而已。
一家人早就想好了要在孫女百日宴上要把我掃地出門,
李國梁更是等著要迎娶真愛,
既然如此,
我的后半生,也不需要這樣的家人了。
我彎腰撿起扔在地上凈身出戶的離婚協議,緩緩開口
“我簽。”
“這個婚,我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