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換嫁后,我把夫家祖墳刨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蘇明鳶陳子昂,講述了?換嫁當天,婆家說我命硬克夫,把我扔進祠堂守靈位。當晚,我扛著鋤頭把夫家祖墳的“龍脈”給刨了,順手種上仙人掌。第二天,滿京城瘋傳,陳家祖墳冒綠光,怕是要絕后。陳老夫人癱在椅上指著我抖:“你、你敢動我陳家風水?!”我嗑著瓜子走過去,蹲下來,拍拍她膝蓋:“老夫人,您搞清楚,我改我自家風水,關您什么事?”……我醒過來的時候,嘴里一股血腥味。頭頂是灰撲撲的房梁,掛著幾條破舊的幡布。空氣里全是霉味和香灰味,嗆...
換嫁當天,婆家說我命硬克夫,把我扔進祠堂守靈位。
當晚,我扛著鋤頭把夫家祖墳的“龍脈”給刨了,順手種上仙人掌。
第二天,滿京城瘋傳,陳家祖墳冒綠光,怕是要絕后。
陳老夫人癱在椅上指著我抖:“你、你敢動我陳家**?!”
我嗑著瓜子走過去,蹲下來,拍拍她膝蓋:
“老夫人,您搞清楚,我改我自家**,關您什么事?”
……
我醒過來的時候,嘴里一股血腥味。
頭頂是灰撲撲的房梁,掛著幾條破舊的幡布。
空氣里全是霉味和香灰味,嗆得我咳嗽了兩聲。
一咳嗽,嗓子眼**辣地疼。
"醒了?醒了就別裝死。"旁邊傳來一個婆子的聲音,
"老夫人說了,今晚你就擱這兒守著。"
她往地上扔了一個碗。
碗翻了。里面是半碗冷粥,粥面上浮著一層灰。
"吃吧,別**在祠堂里,晦氣。"
我盯著房梁,腦子里一陣一陣地疼,像有人拿鑿子在鑿我的太陽穴。
疼了大概半盞茶的工夫,我才慢慢理清楚。
我穿書了。
穿進了一本古言文里,成了被換嫁的炮灰女配。
原主叫蘇明鳶。她嫡姐蘇云錦原本要嫁的是陳家二公子陳子昂。
臨到頭了嫌陳子昂不是嫡長子、家產輪不到他,反悔了。
蘇家老夫人一氣之下,把蘇明鳶塞了過來,說是"換嫁沖喜"。
沖什么喜?
陳家大公子陳子衡出征在即,老夫人說蘇明鳶命硬,拿去給大公子擋煞。
結果大公子沒娶,二公子也沒娶。
她被扔進了祠堂。
名義上是"守靈祈福",實際上就是讓這家里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換來的媳婦,不值錢。
我撐著坐起來,后背靠上冰冷的墻。
渾身上下沒一處不疼,原主好像被誰推過,肋骨那兒鈍鈍地發脹。
地上那碗冷粥我掃了一眼,沒碰。
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穿綢衫的男人站在門口,手里搖著把折扇,臉上帶著三分笑、七分打量。
他就是陳子昂。
"喲,醒了?"他邁步進來,環顧了一圈祠堂。
嘖嘖兩聲,"我娘也真是的,好歹是個活人,怎么給扔這兒了。"
他嘴上說著"好歹是個活人",眼睛卻沒看我。
他看的是祠堂正中間那一排排牌位。
"別怪家里人,實在是你命不好。換了別人家姑娘過來,也不至于這樣。"
他終于把目光落我身上,"蘇明鳶,你要真想留下來,就別鬧,老老實實的。"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等了兩秒,見我沒什么反應,嗤笑一聲,轉身走了。
門關了。
祠堂里又只剩我和那些牌位。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面有兩道青紫的掐痕。
大概是換嫁那會兒掙扎的時候被人掐的。
很疼。
但比起疼,更難受的是另外一種感覺,原主的記憶里,滿滿的委屈。
她從頭到尾沒做過錯事。
嫡姐不愿意嫁,她就得替;老夫人說要沖喜,她就得受;沒人問她一句"你愿不愿意"。
她哭過,哭了一夜。
然后被人一巴掌扇在臉上:"哭什么哭,晦氣!"
我閉了閉眼。
行。
既然穿過來的是我,那這委屈,我替她受了。
可委屈受完了,后面的賬,我得一筆一筆算。
我摸索著站起來,膝蓋酸軟,走了兩步才穩住。
祠堂不大,正中供著陳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香火早就滅了,供桌上的水果干得裂了口,上面落了一層灰。
我繞過供桌,往角落走了兩步。
角落里堆著一些雜物,破席子、舊燈籠、幾把爛掉的掃帚。
我正要轉身,余光掃到旁邊一個小木匣。
**半開著,里面沒什么值錢的東西。
就是幾封舊信,大概是被清理祠堂的人隨手塞進去的。
我本來不想翻。
可手碰到了最上面那封,信紙往外滑了一截。
我低頭看了一眼,整個人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