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第7天，**不僅霸占了我的婚前房產，還把女兒藏起來，逼我簽過戶協議。
他坐在我客廳里，語氣平靜得像施舍：“你工作忙，孩子跟著我更穩定，房子空著也是浪費。”
新歡抱著嬌嬌站在成長墻前，笑著補刀：“語萌姐，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里布置得更像一個家。”
我看著照片背后那句“房子和孩子，你總得放一個”，只覺得好笑。
我沒有沖過去和他的新歡撕扯，也沒有求他讓我見孩子。
我只是平靜地給律師發了條消息：“啟動日志調取，重點查西側儲物墻。”
他以為他贏了房子、孩子和體面。
可他不知道，從他踏進那扇門開始，就已經走進了我設好的局里。
——
“媽媽，你什么時候來接我？”
視頻里，嬌嬌抱著安撫兔，小小的一團縮在床邊。
她聲音發顫，眼睛紅得厲害。
我盯著屏幕，呼吸一點點壓了下去。
因為她身后的那面兒童墻，不是我熟悉的樣子了。
原本畫滿云朵和星星的墻，被人貼上了一層廉價的粉色壁紙。
邊角沒壓平，鼓起一道褶，丑得刺眼。
鏡頭往外一轉。
周硯辭坐在客廳沙發上，手里端著酒杯，姿態閑得像是在自己家。
“語萌。”
“想見孩子，明天上午十點，帶著過戶協議來。”
我的指尖一點點收緊。
他身后那面成長墻，原本有嬌嬌三歲到五歲的身高刻度，有她每年生日貼上去的云朵貼紙，還有我和她一起按下的彩色手印。
現在，那些東西都沒了。
只剩一行金色貼紙。
念晴硯辭，新生活第一天。
下一秒，蘇念晴湊進鏡頭，笑得眉眼彎彎。
“語萌姐，硯辭說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你工作忙，照顧不了孩子，不如先給我們住。”
她說完，還抬手摸了摸那面成長墻。
像在炫耀一件終于搶到手的戰利品。
門鈴就在這時響了。
快遞員送來一個紙箱。
里面放著嬌嬌最喜歡的安撫兔，一份探視安排表，還有一張打印照片。
照片里，蘇念晴抱著嬌嬌，坐在那面被改過的成長墻前，笑得像她才是那個當**。
我把照片翻過來。
背面只有一句話。
房子和孩子，你總得放一個。
客廳很安靜。
冷氣吹在手背上，像刀子一點點刮過去。
顧衍站在一旁，聲音壓得很低。
“現在報警，還來得及。”
我沒哭，也沒撕照片。
我拿出文件袋，把安撫兔、探視安排表、照片，一樣一樣裝進去。
動作很穩。
穩到顧衍都多看了我一眼。
“成長墻被改動了。”
顧衍一頓。
“什么？”
“系統日志可以開始拉了。”
“你還要等？”
“等。”
“嬌嬌在他手里。”
“所以我不能只把孩子搶回來。”
我抬起頭，看著屏幕里那張熟得不能再熟的臉。
“我要他以后，連拿孩子做**的機會都沒有。”
顧衍沒再勸，低頭發消息。
我的手機很快亮起。
樣板層基礎記錄調取中。
門鎖權限異常。
訪客數據異常。
投影設備被重新綁定。
我看著那幾行字，像在看一張慢慢收攏的網。
周硯辭又發來一條語音。
“語萌，別鬧得太難看。我只是想給嬌嬌一個穩定環境。你情緒不穩，房子空著也是浪費。你把字簽了，我不會攔著你見孩子。”
我聽完，按滅屏幕。
顧衍問我：“十二個小時后，你要什么？”
我看向窗外，聲音很淡。
“要他把最后一步也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