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會的破冰游戲上,新任空降女總監被問及最難忘的離職員工。
她似笑非笑地將麥克風遞向我:「那個在兩年前的散伙飯上,強吻完我就跑的實習生。」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在剛入職的我身上。
我原本以為,那天晚上停電加上她發燒昏睡,絕不可能記得。
現在連夜買站票逃離這座城市還來得及嗎?……
年會現場的音樂鼓點敲擊著耳膜,五彩斑斕的射燈在空氣中切割出迷幻的軌跡,映照出每一張因酒精和喧囂而泛紅的臉。我叫江言,只是這家龐大公司里一顆新擰上的螺絲釘。我端著一杯橙汁,縮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試圖將自己融進昏暗的**里。
舞臺上,聚光燈如月光傾瀉,將新任市場總監許知意包裹其中。她今天穿了一襲正紅色的吊帶長裙,布料光滑如流動的火焰,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一出場,整個會場的溫度都仿佛升高了幾度。
主持人是行政部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油條,他舉著麥克風,用一種恰到好處的恭維語氣高聲問道。
“許總監,作為我們公司史上最年輕、也最漂亮的總監,您空降至今,雷厲風行,戰功赫赫。大家特別好奇,在您輝煌的職業生涯里,有沒有哪位員工,給您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
這個問題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石頭,瞬間激起千層浪。全場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的八卦雷達“嗡”地一下全部開啟,連交頭接耳都變成了無聲的眼神交換。
許知意接過麥克風,纖長的手指輕輕搭在上面。她紅唇微啟,那抹笑容里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玩味。“最難忘的員工?”她重復了一遍,目光緩緩掃過全場,像一只優雅而慵懶的豹子,在巡視自己的領地,尋找最有趣的獵物。
我的心,毫無征兆地漏跳了一拍。
別看我。
千萬別看我。
然而,墨菲定律永遠不會缺席。她的目光穿過攢動的人頭,穿過搖曳的酒杯,精準無誤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幾乎停止了流動。
她動了。踩著銀色的細高跟鞋,裙擺搖曳生姿,一步一步,朝我走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我的耳朵,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臟上。
周圍的同事像摩西分海一般,自動為她讓開一條通路。那條路,在我看來,筆直地通向我的公開處刑臺。
她在我面前站定,將那個冰涼的麥克風,遞到了我的嘴邊。一股熟悉的、清冽的梔子花香水味鉆入鼻腔,與兩年前那個停電的、混亂的、夾雜著酒精和汗水味道的夏夜,完美重合。
我的大腦“轟”地一聲,炸成一片空白。
“那個在兩年前的散伙飯上,強吻完我就跑的實習生。”她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會場的每一個角落,清晰,冷靜,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時間仿佛靜止了。
全場所有目光,像數百盞高功率的探照燈,齊刷刷地打在我身上。那些目光里有震驚,有錯愕,有不敢置信,然后,壓抑不住的竊笑和議論聲像潮水般涌來。
“是他?”
“真的假的?這么勁爆?”
“看不出來啊,新來的這個江言,膽子這么大?”
我完了。這是我腦海里唯一的念頭。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臉頰滾燙,但四肢卻冰冷得像剛從冰柜里拿出來。冷汗從我的額角、后背爭先恐后地冒出來,浸濕了襯衫。
“總監……您……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試圖用最后的理智為自己辯解,可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干澀得像被砂紙打磨過,還帶著控制不住的顫抖。
許知意俯下身,紅唇湊到我的耳邊,那溫熱的氣息讓我渾身一僵。她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頓地低語:
“江言,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認得。”
這句話,像最終的審判,將我死死釘在了恥辱柱上。我所有的僥幸和掙扎,都在這一刻化為齏粉。
完了,徹底完了。我不僅社死了,我的職業生涯可能在入職第一周就要宣告結束。
全場徹底死寂,連**音樂都識趣地停了下來。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等著看這場年度大戲如何收場。在同事們幸災樂禍的起哄聲中,我被迫站了起來,大腦一片空白,像個提線木偶,尷尬地接過那個重如千斤的麥克風。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感覺自己像個被當眾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任人圍觀。
就在我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因過度羞恥而昏厥過去時,許知意卻忽然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悅耳,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她優雅地從我僵硬的手中拿回麥克風,對著全場輕飄飄地解釋道:“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大家繼續玩。”
我猛地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幾乎要癱軟下去。得救了?原來只是個玩笑?我感覺自己像是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心臟狂跳不止。
然而,她下一句話,又將我剛剛升起的希望,連根拔起,并將我拖入了更深的地獄。
“不過,”她話鋒一轉,那雙漂亮的眼睛再次鎖定我,里面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冰冷的審視,“江言是新同事吧?我聽說你簡歷很漂亮,業務能力應該不錯。”
全場又安靜下來。
“明天開始,市場部那個爛尾的項目,交給你來負責。”
“嘩——”
全場嘩然。
那個項目是整個公司最燙手的山芋,前兩個負責人一個被逼到****,另一個直接轉崗去了后勤,項目本身牽涉復雜,積重難返,在所有人眼里,誰接誰死。
同事們看我的眼神,瞬間從單純的看戲,變成了復雜難言的同情,以及一絲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我愣在原地,腦子還沒從“社死”的沖擊中緩過來,就被這個“**判決”砸得七葷八素。
她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帶著警告和挑釁的眼神,仿佛在說“這只是開始”。
然后,她轉身,像個得勝歸來的女王,在一片雷鳴般的掌聲中走回舞臺。
只留下我,在原地,獨自面對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和一整個公司的笑話。
那一刻我才明白,她不是開玩笑,她是換了一種方式,來執行我的**。
精彩片段
書名:《契約男友,她竟空降成了我上司》本書主角有我新任空降女總監,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檸檬紅茶”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公司年會的破冰游戲上,新任空降女總監被問及最難忘的離職員工。 她似笑非笑地將麥克風遞向我:「那個在兩年前的散伙飯上,強吻完我就跑的實習生。」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在剛入職的我身上。 我原本以為,那天晚上停電加上她發燒昏睡,絕不可能記得。 現在連夜買站票逃離這座城市還來得及嗎?…… 年會現場的音樂鼓點敲擊著耳膜,五彩斑斕的射燈在空氣中切割出迷幻的軌跡,映照出每一張因酒精和喧囂而泛紅的臉。我叫江言,只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