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為顧氏集團拿下千萬大單,我就接到身為總裁夫人的閨蜜難產(chǎn)身亡的消息。
葬禮上,她老公顧晏笙突然問我:
“你知道林七月是誰嗎?”
我瞳孔猛縮。
閨蜜愛吃喝的那家奶茶店,店名就是林七月。
為此,她還說如果我們兩個誰突然出了事,林七月三個字就是暗號。
可……
我看著眼前顧晏笙悲傷欲絕的臉,心瞬間沉了下去。
他是怎么知道這個名字的?
1
難道蘇妙的死跟顧晏笙有關(guān)?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自己按下去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對蘇妙的好,我有目共睹。
蘇妙愛吃枇杷,他就弄出一片枇杷園,還特育了品種,一年四季不斷。
蘇妙喜歡聽歌,他就把當(dāng)紅歌手請到家里開私人演唱會,只唱給她一個人聽。
蘇妙冬天怕冷,他便每年都帶她去溫暖的地方過冬。
甚至有一次蘇妙發(fā)高燒,他推掉了所有行程,就守在床邊喂藥、量體溫。
他是全程公認的寵妻狂魔,社交賬號置頂永遠是她的照片。
朋友們都說,蘇妙上輩子一定拯救了銀河系。
更何況……
我看著顧晏笙的臉。
那張臉上全是悲傷,全是失去摯愛與骨肉的痛苦。
他怎么可能殺她,還是一尸兩命?
女人生孩子本就是鬼門關(guān)前走一遭,或許是我想多了。
見我皺眉沒有說話,顧晏笙的目光從我身上移開,落回冰棺上。
“我問了許多人,都不知道林七月是誰。”
“你是她最好的姐妹,我以為你會知道。”
他伸出手,落在閨蜜臉上,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
“你怎么忍心丟下我一個人……”
我忍下心緒,提出疑問。
“我也沒聽過這個名字,你怎么突然問它?”
顧晏笙哽咽了一下。
“蘇妙突然早產(chǎn),她讓我去找林七月,說只有這個人才能救她。”
“我剛想問她那人是誰,在哪,但說完這句話,她就陷入了昏迷。”
我跪在地上心猛地一顫,再也無法自欺欺人。
他在說謊。
閨蜜根本不可能讓他找林七月救她,因為林七月根本是人。
而是兩年前,蘇妙最愛喝的那家奶茶店的名字。
我清晰地記得,當(dāng)時蘇妙窩在我家沙發(fā)上看電影。
突然說道。
“你說,萬一哪天我遇到危險,怎么通知你才最隱蔽?”
我正對著電腦趕方案,頭也沒抬。
“發(fā)微信啊,打電話啊,還能怎么著。”
“萬一手機不在身邊呢?萬一被人盯著呢?”
“不行,我們也得有個暗號,還是別人聽不懂的那種。”
她低頭盯著手里的奶茶,忽然笑起來。
“林七月怎么樣?”
“什么?”
她開心得像個孩子。
“就是奶茶店的名字啊!”
“以后如果我們誰出了事,說出這個詞的人,就是第一嫌疑人。”
我當(dāng)時還吐槽,她是不是懸疑劇看多了?
她不服氣地嘟囔。
“這叫未雨綢繆!萬一真有用呢?”
當(dāng)時我真沒當(dāng)回事。
誰會想到兩年后的今天,這幾個字會從她老公嘴里說出來,還是在她葬禮上。
2
如果蘇妙臨死前真的說了這個名字,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她絕對不是死于難產(chǎn)。
甚至,這個站在我面前,為她傷心欲絕的枕邊人。
我也不能相信。
我垂眸掩下神色。
“節(jié)哀,妙妙在天之靈也不愿看到你如此。”
顧晏笙揮了揮手,看起來疲憊至極。
“你沒能見她最后一面,留下多陪她一會吧。”
說完,他踉蹌著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忽然喊住他。
“顧總。”
“嗯?”
“妙妙出事時,負責(zé)搶救的人是誰?”
他愣了一下。
“就是顧家頂尖的醫(yī)療團隊,怎么了?”
“沒什么,我就是想知道,妙妙死前遭沒遭罪。”
顧晏笙看了我一會兒,才出聲。
“那些人連我最愛的人都救不了,全是廢物,已經(jīng)被我送去**了。”
我臉上沒什么表情,可后背已經(jīng)涼透了。
不到一天的時間,所有在產(chǎn)房里的醫(yī)護人員,全都被送走。
這不是泄憤。
更像是滅口。
我指甲深深陷進肉里,才忍住沒有質(zhì)問他為何這樣做。
靈堂里只剩我一個人后,我才慢慢起身走到冰棺旁邊。
蘇妙安靜地躺著那里,像睡著了。
可我知道她不會再醒過來。
如果真的是顧晏笙對蘇妙動手,我無法想象她死前面對自己愛了十年的男人,有多崩潰和絕望。
我握住她的手,心卻漏了一拍。
這雙手不對。
蘇妙的右手大拇指,有一塊很隱蔽的骨刺。
那是三年前她學(xué)騎馬摔下來所傷,當(dāng)時顧晏笙國外出差。
她不想讓他分心,硬是瞞著,去了市里的一個小醫(yī)院處理。
后來骨頭長好了,卻留下了一小塊凸起,不仔細摸根本感覺不出來。
可這只手,拇指關(guān)節(jié)平滑光整,什么都沒有。
我翻轉(zhuǎn)她的手腕,又去看她的手心。
蘇妙從小十指不沾陽**,手細膩柔軟,這只手心卻有薄繭。
我慢慢抬起頭,看著那張臉。
太像了。
眉眼、鼻梁、唇形,無一不像。
可越看,越覺得哪里不對。
我湊近了,果然發(fā)現(xiàn)發(fā)縫處的假皮痕跡。
我往后退了一步,腦子里嗡嗡作響。
這不是蘇妙!
那蘇妙在哪?
如果冰棺里躺著的不是蘇妙,那是不是有可能她還活著?
我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猛地回頭。
“是誰?”
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是負責(zé)每天給顧家送菜的阿姨。
“對不起,孟小姐,我不是有意偷看,是、是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她從兜里掏出一個小東西,小心翼翼地遞過來。
是個鑰匙扣。
很普通的亞克力材質(zhì),里面嵌著一朵干花,像那種旅游景點十塊錢三個的紀念品。
可我的手指觸到它的瞬間,心猛地揪緊了。
這是我和蘇妙大學(xué)畢業(yè)旅行時,在鼓浪嶼的小店里一起做的。
當(dāng)時蘇妙選了一朵白色的小雛菊封進去,說要“永遠十八歲”。
阿姨紅著眼說。
“前幾天,**把這個給我,說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就讓我把這個交給你,留個念想。”
“我當(dāng)時以為她是產(chǎn)前焦慮,還安慰了她很久,可沒想到她真的……”
阿姨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卻盯著鑰匙扣久久沒有說話。
如果蘇妙真是害怕生產(chǎn)出現(xiàn)意外,或者想把這個鑰匙扣留給我作為念想。
一定不會讓一個不起眼的送菜阿姨轉(zhuǎn)交。
“她還說什么了?”
“沒、沒了,**只說,你看到這個就明白了。”
阿姨走后,我低頭看著手中的鑰匙扣。
亞克力已經(jīng)有些發(fā)黃了,是時間留下的痕跡。
小雛菊安靜地封在里面,花瓣微微蜷曲,保持著七年前的樣子。
我翻來覆去地看,忽然覺得哪里不對。
3
我把鑰匙扣對著燭光,光線穿過透明的亞克力,小雛菊的旁邊似乎有什么東西。
不是花瓣。
我湊近了仔細看,才發(fā)現(xiàn)雛菊的花莖下方,被人用極細的針尖刻了一個小字。
是“書”。
刻痕很淺,不迎著光根本看不見。
蘇妙的字。
我認得她每一筆的寫法,那個“書”字最后一筆總是微微上挑。
書。
什么書?
我攥著鑰匙扣,腦子飛快地轉(zhuǎn)。
顧家的別墅我閉著眼都能走。
蘇妙住的房間在二樓,但她從來不看書,房間里也沒有書架。
那這個“書”,只能是一個地方。
顧晏笙的書房。
蘇妙曾說過,顧晏笙本來一直在三樓辦公。
后來他嫌離蘇妙太遠,就把二樓主臥旁邊的次臥改成了書房。
當(dāng)時蘇妙還跟我幸福地吐槽過。
“他連辦公都要挨著我,煩不煩。”
我抬起頭,看向靈堂外沉沉的夜色。
顧晏笙現(xiàn)在忙著葬禮的事,整個顧家,沒人注意我。
我握緊鑰匙扣,朝二樓書房走去。
查找一遍后,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密室和機關(guān),也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蘇妙留下的記號。
我站在房間中央,心里有些發(fā)慌。
難道我猜錯了?那個“書”字不是指書房?
我正準備離開,轉(zhuǎn)身的時候手肘撞到了書桌旁的文件夾。
就在我扶正畫框的瞬間,一臺手機從里面滑了出來。
看著花里胡哨的手機殼,我愣住了。
這是蘇妙的手機。
我試著輸入她的生日,解鎖了。
手機顯示無信號,而且電量還剩百分之三。
我飛快地翻看,心跳得越來越快。
微信對話框里,是我和她的日常聊天。
她發(fā)給我的最后兩條消息,時間顯示是兩天前的夜里。
“孟棠,你去找林七月。”
“孟棠,你一定要找到林七月!找不到就別回來!求你了!”
可這兩句話前面都是紅色感嘆號,并沒有發(fā)送成功。
我的手指攥緊了手機。
我每次出差,蘇妙雷打不動每天都會給我發(fā)消息。
有時候是長篇大論的語音,有時候是隨手拍的照片,有時候只是一句“你在干嘛”。
最近這兩天,我一條消息都沒收到過,給她發(fā)信息也不回。
我還以為是她生產(chǎn)在即,事情太多,沒時間。
這才緊趕慢趕,項目一收尾就訂了最早的航班回來。
結(jié)果剛下飛機,就收到她的噩耗。
手機電量掉到百分之一,屏幕閃了閃,自動關(guān)機了。
我站在黑暗的書房里,渾身發(fā)冷。
顧晏笙會以為林七月是人,因為他看到了這兩條沒有發(fā)出去的消息。
我不在的日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蘇妙現(xiàn)在是活著,還是……
我不敢往下想。
接下來的兩天,我每天看著顧晏笙在蘇妙的靈前失魂落魄。
旁邊的賓客小聲議論。
“顧總這么愛顧**,現(xiàn)在她突然離世,顧總會不會想不開啊?”
我卻只是在心中冷笑。
蘇妙的失蹤肯定跟他有關(guān),做出這副悲痛欲絕的樣子給誰看。
但我又想不通,他為什么要弄個假的妙妙來充數(shù)?
我很想質(zhì)問他。
但在沒找到蘇妙下落,一切沒弄清楚之前,我只能忍。
第三天,是蘇妙下葬的日子。
葬禮異常奢華,顧晏笙更是親自扶棺。
我沒去。
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我假裝悲傷過度暈倒,去了一趟我和蘇妙小時候藏寶藏的地方。
如果蘇妙還留給了我其他的線索,那一定會在這里。
廢棄幾十年的工廠早已經(jīng)雜草叢生,荒無人煙。
可剛走進去,我就看到一群野狗圍著一口枯井狂吠。
4
狗是對氣味最敏感的。
尤其是……臭味。
我心里一沉,卻還是扔了一塊石頭,驅(qū)散了那群野狗。
我一步步朝著那口枯井走近。
越近,心就跳的越快。
因為井邊不止有蘇妙留下的記號,空氣里還有一股濃烈的臭味。
常年都在醫(yī)療機構(gòu)跑,這味道我太熟悉了。
不是什么垃圾**的味道,而是尸臭。
我害怕。
害怕萬一真的是蘇妙。
我就那樣站著,腦子里全是從小到大她的各種模樣。
稚嫩的,成熟的。
微笑的,哭泣的……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走到的井邊。
只記得枯井上壓著一塊石頭,我把石頭挪開的時候,
手磨破了,指甲翻了,血順著指縫流下來。
那股尸臭味,也更濃了。
我打開手機電筒,往井里照。
井底很深,但也能看到干涸的淤泥里蜷著一個人。
我順著井壁的梯子爬下去。
因為天熱,**已經(jīng)出現(xiàn)**,臉上也被人劃了好幾刀,深可見骨。
可我還是認出來了。
她手腕上戴著我送的紅繩,褪了色。
她兜里揣著個紅布包,是我出差前去寺廟給她求的平安福。
還有她衣服下鼓起的肚子……
她是我的蘇妙。
我跪在地上抱著她,一動不動。
她生前明明最愛漂亮。
每天早起光洗頭就要半個小時,衣裳要最新款,身上永遠香香的。
可現(xiàn)在呢?
她躺在我懷里,臉毀了,衣服臟了,身邊圍滿了**和蛆蟲。
她到底遭了什么罪?
她死的時候疼不疼?
她喊沒喊過我的名字?
我不敢想。
可我又忍不住想。
她的肚子里,是她期待了好久的小生命。
她總跟我說,孩子踢她,鬧她,讓她睡不好覺。
我能想到,她說這些的時候,字里行間全是笑。
她還說等孩子出生,認我做干媽。
說等孩子長大,讓我教他也成為一個能力出眾的人。
說等我們老了,一起坐在院子里看孩子滿院子跑。
可現(xiàn)在我抱著她,抱著她和那個沒來得及看一眼世界的孩子,心中恨意滋長。
她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顧晏笙要對她這樣**,連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過?!
天快亮的時候,我為蘇妙整理好衣衫,準備帶她離開。
卻發(fā)現(xiàn)她的手里,緊緊攥著一只帶著血跡的筆。
我輕輕掰開她的手,筆早已斷成兩截,露出里面的一張紙條。
入目熟悉的“棠棠”兩個字,讓我的眼淚一下子涌出來。
就著模糊的視線,我繼續(xù)往下看。
“棠棠,如果你看到這張紙,說明我已經(jīng)遇害了,因為我發(fā)現(xiàn)了件不能說的秘密。”
精彩片段
番茄小包子的《閨蜜的奶茶》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剛為顧氏集團拿下千萬大單,我就接到身為總裁夫人的閨蜜難產(chǎn)身亡的消息。葬禮上,她老公顧晏笙突然問我:“你知道林七月是誰嗎?”我瞳孔猛縮。閨蜜愛吃喝的那家奶茶店,店名就是林七月。為此,她還說如果我們兩個誰突然出了事,林七月三個字就是暗號。可……我看著眼前顧晏笙悲傷欲絕的臉,心瞬間沉了下去。他是怎么知道這個名字的?1難道蘇妙的死跟顧晏笙有關(guān)?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自己按下去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