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接回豪門的第一個生日，爸媽給養女舉辦了轟動全城的晚宴。
輪到我時，他們卻帶回了那個在鄉下折磨我多年的老男人。
他齜著一口黃牙，上來就扇了我一耳光。
“你這**還敢跑，快點跟老子回去生兒子！”
我拼命反抗，養女卻哭紅了眼。
“姐姐不愿意回去，是不是怪我占了她的位置？對不起，我這就滾。”
哥哥柔聲輕哄她，轉頭卻按住我，呵斥道：
“你就知道和念之搶是不是？我告訴你，我只認念之一個妹妹！”
“你趕緊跟他走吧，好歹還有個男人要你。”
父母也滿臉不耐煩：
“你早就不干凈了，留在這只會讓我們家成為京圈的笑柄，你是想害死我們嗎！”
我萬念俱灰，任由老男人將我拖出了宴會。
兜里的胃癌晚期報告皺成一團。
沒關系，我能給自己更好的生日禮物。
如你們所愿，再也沒有人能和她搶了。
1
王大強的巴掌帶著一股餿飯的臭味，扇在我臉上時，那些被我壓在心底數十年的畫面瞬間沖進我的腦海里。
屈辱的巴掌和無數淫笑的聲音在我腦海里回放。
我不住地往后退，王大強見勢又踹了我一腳，黃牙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說話啊！老子問你話呢！跟不跟我回去？”
我渾身發抖，指節泛白，血腥味在舌尖漫開。
我想尖叫，想把這些年的痛苦和恐懼全都說給爸媽聽。
可我的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
“姐姐？”
林念之甜膩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
她站在幾步之外，眼眶通紅，雙手絞著裙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姐姐，你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是不是我不該讓爸媽請這位叔叔來？”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軟得像水，落在我耳中卻分外刺耳。
“姐姐是不是還在埋怨我占了你的位置？如果姐姐不高興，我現在就走，再也不礙你的眼了。”
她說著就要轉身，我哥林辰立刻沖過去扶住她，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念念，別胡說，跟你沒關系。”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冷得像冰。
“林清月，你鬧夠了沒有？念念好心為你著想，你擺著張臭臉給誰看？”
我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鑼。
“好心？她知道這個老男人對我做過什么嗎？她知道我在鄉下是怎么活下來的嗎？”
我媽厲聲打斷我，臉上的厭惡毫不掩飾。
“林清月，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念念是林家的掌上明珠，怎么會知道那些腌臜事？倒是你在鄉下待了那么多年，誰知道你身上沾了些什么臟東西！”
我爸也皺著眉，語氣里滿是不耐。
“我們把你接回來就已經仁至義盡了。你要是還不知好歹，就跟他回去。反正除了他，也沒人會要你這種不清不白的女孩。”
我笑了，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
“不清不白？他折磨了我十年，現在倒成了我的錯？”
“你還敢頂嘴！”
我媽揚手就要打我，卻被林念之拉住了。
她靠在我媽懷里，眼淚掉得更兇。
“媽，你別怪姐姐。都怪我，我不該讓姐姐想起不開心的事。要不我還是走吧，只要姐姐能消氣，我怎么樣都沒關系。”
我媽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
“傻孩子，跟你沒關系。是你姐姐不懂事，我們不理她。”
我爸沉下臉，對旁邊的傭人吩咐道：
“把她和那個男人帶回房間去關起來，別讓他們壞了念念的生日宴。”
兩個傭人上前架住我的胳膊，我掙扎著，卻被他們死死按住。
王大強在一旁得意地笑，伸手就要來摸我的臉：
“還是**媽疼你，知道留著老子好好照顧你。”
我偏頭躲開，視線掃過林念之。
她被人群簇擁著，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眼中無辜又**得意。
而我的親生父母正圍著她輕聲細語地哄著，仿佛我只是一件可以隨意丟棄的垃圾。
房門被重重關上，鎖孔轉動的聲音像一把刀，徹底切斷了我對這個家最后的念想。
兜里那張重若千斤的診斷書此刻變得極輕。
沒關系，很快就沒人和林念之搶東西了。